第9章 選擇
被迫沈淪後接受命運的我 · · 1 / 1
若說自己能看到未來。有一天視頻結束後,他忽然很認真地看著鏡頭,說:「你男朋友以後會把你交出去。不是一次,是很多次。他會看著別人睡你,甚至會主動安排。你現在覺得他愛你,那只是還沒到那一步。你最好趁早離開他。」我當時剛高潮完,身體還軟著,腦子卻一下子清醒了。「你怎麼知道?」「我算過。」他語氣平靜,「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我建議你盡早抽身。」父母一直很迷信,我骨子裡也對這些東西半信半疑。加上那段時間我本來就情緒不穩,若的話像一根釘子,釘進了我原本就不安的心裡。我開始反復回想男友對我好的那些細節——會不會都是在鋪墊?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像浩一樣,把我推給別人?我信了。於是我開始故意冷落他。不再主動找他,回復消息越來越慢,見面時也心不在焉。他想親近,我以「最近狀態不好」為由拒絕。做愛更是徹底停止。他問我是不是生他的氣,我搖頭,卻也不解釋。他以為是我抑鬱反復,就更小心翼翼地遷就我,這反而讓我更加相信若的話——看,他已經開始忍讓了,下一步會不會就是把我交出去?與此同時,我越來越沈迷於若的網調。他開始給我佈置任務。第一次是讓我和男友出去吃飯時,找藉口去廁所,用手機給他拍一段視頻——掀開衣服,對著鏡子,或者直接拍下面。我躲在隔間里,手抖著完成,發出去後他回了一句「乖」。那種既害怕被發現、又因為完成任務而得到短暫肯定的感覺,讓我又一次沈進去。再後來,他讓我在酒店裡趁男友睡著後,悄悄打視頻給他看。我把燈調到最暗,鑽進被子,用耳機聽著他的指令,一邊做一邊盡量不發出聲音。有一次差點被男友翻身時發現,我嚇得立刻掛斷,心臟狂跳了很久。事後若卻說:「你做到了。說明你已經開始不那麼在乎被發現的後果了。」我越來越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在「打碎自尊心」,還是單純地離不開這種被控制和被觀看的快感。直到有一天,我和男友大吵了一架。起因已經記不清了,大概是他問我為甚麼最近總是躲著他,我情緒失控地回了幾句重話。吵完後我一個人訂了酒店,想逃離學校和宿舍,也逃離他。結果他找了過來。他沒有再質問,只是說:「我看你心情不好,今晚別一個人待著。我們去看日出吧。」他開車帶我去了附近的山。夜裡很冷,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們在觀景台坐到天亮,看著太陽一點點從雲層里爬出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偶爾遞給我熱水。我看著那輪太陽,心裡亂成一團,卻還是沒有把若的事說出口。第二天早上回到酒店,我實在太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很安靜。男友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裡拿著我的手機。他沒有罵我,也沒有摔東西。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沒有怒火,而是一種很深的、幾乎要把人看穿的失望和疲憊。我一個激靈坐起來,瞬間明白——他已經看到了。聊天記錄、視頻、轉賬、任務,全部。我嚇得渾身發抖,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走過來,把我緊緊抱進懷裡。手臂很用力,像是怕我碎掉,又像是在確認我還在。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很低,卻異常清楚:「你自己決定怎麼選。」沒有逼問,沒有指責,只是把選擇權完完整整地交還給我。那一刻,我忽然哭了出來。哭得很凶,像是把這段時間所有壓抑的恐懼、羞恥、沈溺和自我厭惡都一起洩了出來。他沒有鬆手,只是一下下順著我的背,等我哭完。最後,我選擇了他。我當他的面,把若的所有聯繫方式刪除、拉黑,把相關的聊天記錄和視頻全部清掉。他帶著我去報了警。警察調取了部分記錄後告訴我:對方沒有把視頻傳播出去,目前構不成更嚴重的犯罪,只能先做筆錄、警告。叔叔的態度很公事公辦,最後只說「以後注意,別再被這種人騙」。我點頭,走出派出所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我以為這樣就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刪掉了,拉黑了,報過警了,男友也選擇繼續留下。生活似乎可以重新開始。直到兩周後的一個深夜。手機突然震動。一個完全陌生的微信號發來申請,驗證消息只有兩個字:「文件」。我本來想直接忽略,卻還是點了進去。對方通過後,沒有說一句話,只發來了一個文件夾。我盯著那個文件夾的圖標,手指懸在上面,遲遲沒有點開。房間里很安靜。男友在隔壁床上睡著了,呼吸平穩。而我握著手機,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正順著脊背一點點爬上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