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工地夫妻
母親的第二張結婚證 · · 1 / 2
中考成績出來了,我的分數穩穩夠上區里的重點高中。
母親捏著那張錄取通知,站在灶台邊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臉上壓不住的高興。
手上還沾著洗菜的水,就在圍裙上隨便擦了擦,伸手把我輕輕攬進懷裡抱了一下。
她的懷抱暖暖的,身上裹著灶台煙火的熱氣,混著肥皂和飯菜淡淡的香氣。
她的手掌落在我的後腦勺上慢慢揉著,布料圍裙蹭過我的臉頰,是很實在的觸感。
貼在她身前,我能感受到她胸腔微微起伏。
「我們曉宇真棒。」
她抱得不算久,片刻之後就松開我,轉頭就朝著車間大聲喊父親過來。
父親從車間走出來,拿過通知書掃了一遍,臉上沒有大喜的樣子,但神色松快不少,只說了句:「把握住機會,好好讀書。」 說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認可。
考完試的那個暑假,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廠裡幫忙。
能幹的體力活搭把手,看得懂單據,就坐下來幫父親整理貨單、核對賬目。
父親說正好趁暑假磨煉一下,別成天窩在房間里發呆。
很多時候父親出去送貨、找客戶談事,都會帶上我。
家裡那台舊貨車滿身油污,座椅皮子開裂破損。
我擠在硬邦邦的副駕上,車子一路顛簸著穿過上海的街道。
高樓和繁華的商鋪不斷從窗邊掠過去,車窗蒙著薄灰,隔著這層模糊,滿城的熱鬧近在眼前,卻又完全不屬於我。
盛夏燥熱,白日地面曬得發軟。不少工地改成夜間施工、白日休工,我們的送貨時間也跟著調整,很多貨需要凌晨往返。
有一單貨,要求凌晨兩點前送到黃浦江邊,舊船廠改造的文化街區,腳手架還沒拆完,荒舊鋼架林立,江風一吹,帶著水汽撲在人臉上。
晚飯桌上,母親第一時間開口反對:「太晚了,曉宇就別跟著去了。回來天都快亮了,熬夜傷身體。」
「我去。」 我接得很快,心裡想著能為家裡出份力,「反正我放假,到時候回來睡。」
父親抬眼看我,微微點頭:「那就去。男孩子就得吃得了苦。」
母親把湯勺輕輕頓在碗沿,沒再爭執,只輕聲叮囑:「那我給你熬個綠豆湯吧,等你回來喝。」
臨近凌晨出發,白日積攢的熱氣還盤旋不散。我精神很足,新鮮勁兒蓋過了所有困意。
同行的是父親、大劉和小王。老顧留在廠裡值守。
車子一路往江邊開,沿途燈火越來越密,層層疊疊,像一座徹夜不眠的城。
我把送貨單平整夾在膝頭,望著窗外掠過的高架與霓虹。
短短一瞬,忽然生出一種長大的錯覺 —— 我也能跟著大人跑夜路、扛活計了。
江邊工地比我們的小廠大得多。
高高的圍擋攔著整片場地,空氣里混著江水的潮氣、鐵鏽和焊煙。
門衛核對完單據,抬手放行。
貨車停在一排活動板房後方,慘白的探照燈照著空地,照得每個人臉色都泛著青灰。
卸貨剛開始我還撐得住,搬到一半,胳膊漸漸發酸發沈。
父親放下手裡的貨箱看向我:「累了就歇會兒。」
「好。」 我應了一聲,靠在貨箱邊上喘氣。
歇了一小陣,尿意湧了上來。我走到父親身旁:「廁所在哪?」
他抬手指向板房之間的過道深處:「往那邊走,注意腳下,別走丟。」
我順著板房之間的過道往前走。夜裡的工地本該沈寂,宿舍門大多關不嚴,有的掛著破舊門簾,有的虛掩漏縫。
我本來徑直往前走,一間屋子漏出的暖黃燈光,和裡面細碎的動靜,忽然絆住了我的腳步。
透過門縫望去,窄床上擠著兩個人。燈是黃的,人疊在一處,看不清的地方只能靠聲音補上。
男的跪在床沿,一隻手扣著女的腰,另一隻手抓滿她的胸口。
那根雞巴又黑又粗,整根肏進她腿間,抽出來時帶著水光,再整根撞回去。
皮肉拍在一起的聲音很實,一下一下,啪啪響著。
床板吱呀吱呀,牆上的舊年畫跟著晃。
女的仰躺著,工服推到胸口上面。
奶又大又白,被他搓得變了形。
他每頂一下,就把胸口往中間擠,低頭含住一邊,再換另一邊吸。
她的腿盤在他腰上,腳跟在他背心上蹭。
嘴裡還壓著聲音,一句一句往外漏。
「你輕一點。你動作太大了,床響成這樣,隔壁板房要是還有人,會聽見的。」
男的嘴還貼在她奶子上,說話含糊,腰卻沒停,抬起頭對著她耳朵說:「你放心叫。宿舍里的人都上工地去了,這會兒就剩咱們兩個。我就是把床乾塌了,也不會有人回來敲門。」
她腰猛地往上一送,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哼。
他像被絆了一下,隨即又是一記深頂,整根到底,兩手用力揉,把她捏得身子一抖。
她沒再把臉埋進枕頭,啊地叫出聲來。
「啊……我的逼都被你填滿了……」
「你揉輕點。」她喘了一口氣,又補了一句,「奶頭好疼。」
男的低笑,兩手仍抓著她的奶,下身一下比一下重:「知道隔壁沒人了,這就叫上了?白天你撅著屁股搬東西的時候,就是在勾引我。是不是那個時候就騷逼癢了?」
「是的,是的。老公快肏我。」
「現在還癢嗎?」
「沒有……更癢了……你再往里肏……對,就是那兒……你別停……用雞巴把我逼乾開……」
她自己把腰送上去。
燈下能看見兩人疊著的地方發亮,他整根撞回去時帶出黏稠的水聲,在空屋裡響得很清楚。
他每抽出一截,她就哼著往上夠。
門外聽得見他含著、吸著的聲音,嘖嘖地漏出來。
「你是真的騷。」他扣著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撞,整根沒入,整根抽出,「我要乾爛你的騷逼。」
「好老公。乾爛我。乾爛老婆的騷逼。」
他左手揉一邊,右手揉另一邊,拍一下又抓回去。她叫得放肆起來,甚麼隔壁、甚麼門簾,全扔了,一聲高過一聲。
「太深了……你雞巴頂得好深了……我要被你肏死了……奶子要被你揉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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