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勾搭
我的穿越之旅——韓家巷的女人們 · · 2 / 2
她的手停在錦盒上,沒再推。
「再說,」我笑了笑,「大成在城外替我管桑園,風裡雨裡,我給他媳婦添副頭面,算不得甚麼。」
她的手指在盒沿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抬起頭,嘆了口氣,半是無奈半是笑:「東家這麼一說,我倒不好再不識抬舉了。」
她到底是收下了,收下的那一刻,她臉上那點歡喜藏不住,讓她整個人都鮮活了——那顆朱砂痣紅得像剛點上去的。
「戴上試試?」我說。
她抬眼看我,笑:「東家還懂這個?」
「我鋪子里就賣這個。」我站起來,繞到她身邊,「耳環要襯臉,我來給你比。」
她沒躲。
我拿起那對耳環,俯下身,比在她耳垂旁邊。
她的耳垂小小的、白淨,我指尖捏著,能感覺到那一小片皮肉的溫度。
我把耳釘別進去時,指頭在她耳垂後頭停了一下,她脖子在我手底下動了一下,是咽了口唾沫。
我給她戴好,側頭看了看:「這對配嫂子。」
「哦?」
「紅衣裳配金。」我笑,「嫂子這臉蛋,戴甚麼都壓得住。」
她低著頭笑:「東家這張嘴。」
我又拿起那支金釵,替她往鬢邊簪。
這個動作就要更貼近了,我立在她身後,手腕一翻,從她鬢角滑過去,同時俯下身,嘴唇幾乎挨到她耳朵邊上,壓著聲說:「這支釵,嫂子喜歡嗎?」
氣是打在她耳朵上的,她肩膀微微一僵。
我另一隻手,已經落在她的屁股上。
那一片肉隔著綾緞也是熱的,沈甸甸的,一按就陷下去。我五指攏了攏,又捏了一把。
她沒立刻推開,只是回頭看我,臉上還帶著笑,卻不那麼穩了:「東家……你這是做甚麼。回頭讓人瞧見,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嫂子這張臉,比十七八的小姑娘還嫩。」我說,「我瞧半天了。」
「呸。」她笑罵一聲,扭腰想把我的手抖下去,「東家不要羅唣,我當真叫了。」
我沒鬆手。
她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伸手把我擱在她後頭的那只手拿開——不是推,是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掰。掰完了,她抬手把鬢上那支金釵拔了下來。
我以為她要還我。
她沒有。
她把釵擱在桌上,挨著那只錦盒,又把耳朵上剛戴上去的一隻金耳環也摘下來,也擱在那兒。
剩下那只,她的手抬到耳垂邊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肖東家。」她說,「我男人還在城外替你管桑園。他回來,我這張臉是要見他的。」
話說得不重。可這一聲「肖東家」,跟她前頭叫的不一樣了。
我沒動,也沒說話。
她也沒動。
屋裡靜了一會兒。巷子外頭有人推車過去,車軲轆碾在石板上,咯噔咯噔地遠了。
我笑了一下。
「嫂子這話說得,倒像是我做了甚麼。」我說,「我不過給嫂子戴支釵。」
她看著我,沒接。
「釵摘了,是我唐突。」我說,「那我收回去。」
我伸手去拿。指頭剛碰到盒子,她的手壓了上來。
壓得不重。就是不讓。
「……我還沒說不收。」
我把手收回來。
她盯著那只盒子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裡頭有不甘,也有一點認了命的東西。
「東家,」她的聲音軟下來了,「你這是何苦。」
我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貼上去。
她一下就不動了。
她當然感覺得到硬邦邦頂著她後頭那塊。
隔著裙,隔著褲,她站著沒動,過了兩息,才慢慢把手從盒子上放下來,撐回桌上。
「東家,使不得。」她說,「這是白天,萬一有人走動,脫了衣裳不方便。」
「那嫂子說怎麼辦。」
我把她摟緊了些:「你看看,我這會兒可是上不去下不來的。」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眼看我,臉上的笑散了,只剩一點無可奈何。
她咬了咬下唇。
「那我……給東家用嘴弄弄吧。」
她說的是「弄弄」。不是「吃」,也不是別的。就「弄弄」——像是要把這件事限定在一樁小活計里,好讓自己下得來台。
她說著就要蹲,我攔住了她,在屋裡四處掃了一眼,抬腳走到窗邊,把窗閂上,順手又把門落了閂,拉過一條凳子坐下。
她跟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伸手先解我的腰帶。
動作不急,可很穩,那雙手解起男人腰上的活扣,利落得很。腰帶一松,褲子往下一扒,我那根東西「啪」地彈出來,竪在她臉前。
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從根盤到龜頭,龜頭脹得有鴨蛋大。
她離得太近,鼻尖差一點就碰上。
她整個人頓住了。
不是被嚇著的那種——是沒料到會這麼大。
她的目光從根掃到頂,停了一停,瞳孔放了一下,跟著喉嚨動了動,咽了口唾沫。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變了,從原來那種帶著算計,變成了一種帶著貪婪意味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棒身,拇指在青筋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認它的粗細和溫度,然後抬起頭來看我。
「肖東家這個……」她笑了笑,「可真不小。」
說完,她低下頭去,先用舌尖在馬眼上點了一下,然後張嘴,一口氣把龜頭整個吞了進去。
沒停,繼續往里,那一根就順著她的舌頭往下滑,一直頂到喉嚨口。
她喉嚨口那圈軟肉在我到達深處的一瞬間就開始蠕動收縮,一圈一圈地箍著我,像是有好幾張小嘴同時在往里吸。
我操!
我不是沒見過能含的,青樓里的姑娘練的就是這個,比她更熟練的也見過幾個。
可那些姑娘是「練」出來的——她們把嗓子眼當活兒乾,你一放進去就知道那是在做買賣。
她不是。
她含得比誰都深,也比誰都自然,像是這事她做過很多回、做過很多年。
那嘴和喉嚨,熟練得讓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心裡轉過一個念頭:下人說她外頭沒相好,那這門硬功夫,是在哪兒練來的?韓大成那老實人,知不知道他媳婦嘴上有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撐滿,喉嚨本能地乾嘔了一下。
她沒退,就停在那兒忍了一息,等那陣勁兒過去,才接著動。
舌頭即使被塞滿也不閒著,用尖抵著龜頭底下那條筋,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這時候,巷子里有人喊了一聲。
「韓大嫂——在家沒有啊——」
聲音不遠,就在門外那條巷子里,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的嗓門。
她整個人僵住了。
嘴裡還含著我一整根,她不敢吐,不敢動,連氣都不敢喘。喉嚨里那圈軟肉一收一收地貼著我的龜頭抖。
我沒讓她起來。手按在她後腦上,壓著。
外頭那嗓門又近了些:「韓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我這兒還托他捎針線呢——」
她跪在那兒,脖子上的筋繃得老高。眼睛抬起來看著我,眼珠子是濕的。
我這才慢慢往外退出一寸。
她把我吐出來一點,先順了嗓子里的氣,衝門外應了一聲:「王嬸子——他出城了,半個月才回——」
聲音壓得平,尾音一點沒抖。
「哦喲。那我給你放門裡啊——」
門板上隨即響了一聲。
不是敲。
是推。
插著的門閂在門框里頂了一下,悶悶的一聲,抵住了。
屋裡靜了。
外頭也靜了。
她跪在我兩腿當中,一隻耳朵上光著,另一隻耳環在光里晃。眼睛死死盯著那扇門,眼白繃出底下一條血絲。
隔了一會兒,外頭那嗓門慢吞吞地起來:
「咦……大白日的,插著門做甚麼。」
我低頭看她。
她沒動,也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算甚麼。門插著,人在屋裡,方才還應了聲。這三樣湊在一塊兒,說甚麼都圓不回來。
她要給王嬸子一個說法,就得把這個圓過去。
她張了張嘴,沒出聲。
外頭那腳步往門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嬸子。」她開口了。
這一回她沒敢把嘴裡的東西全放開,只把臉側了側,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剛躺下,衣裳都沒穿齊整,就不給你開門了。你塞進來吧。」
外頭「哦」了一聲。
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線暗影,跟著是一小包東西,慢慢推了進來,「沙」地在磚地上蹭了半寸,停在她膝頭前頭不到一尺的地方。
腳步聲往巷子那頭去了。
走了七八步,又頓了一下——
她整個人繃緊了。
那腳步聲才重新響起來,一步一步,遠了。
我這才把她的臉轉過來,正要去按她的頭,她自己已經把臉埋了下去,一口氣吞到底。
這一回她吞得比剛才還深。
我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嘴裡含著我整根,眼睛往上望著我。
窗縫里漏進來一線光,照在她臉上,那顆朱砂痣紅得發暗,沒摘下來的那只金耳環,隨著她腦袋前後晃,一閃一閃。
她一隻手攥著根部,隨著我進出上下滑;另一隻托著我的兩個睪丸,拇指在上面不緊不慢地打圈,像揉核桃一樣輕輕揉著,同時張嘴含住龜頭,用舌頭在馬眼上快速勾舔,每勾七八下就做一次深喉,讓我整根插進去在她喉嚨里停幾秒,再慢慢吐出來,節奏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我起初還想著斯文些,被她這麼弄著,也放開了在她嘴裡抽送起來,她跟著我的節奏來——我往深里頂,她就松喉嚨讓我進;我往外退,她就用舌頭沿著棒身追出來。
口水順著她嘴角往下淌,滴在那件織金紅緞的胸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我要射了。」我說。
她沒有吐出來,反倒把臉往前又送了送,含得更深了。
我腰上一緊,頂著她喉嚨的最深處,第一股精液就這麼直直地射進了她的嗓子眼。
她一動不動地含著,讓我的雞巴在她喉嚨里一下一下地跳著,把剩下的精液全吞了進去。
等我射乾淨,她才把肉棒慢慢吐出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頭,張開嘴給我看——嘴裡乾乾淨淨,一點沒剩。
她舔了一下嘴唇,笑著對我說:「肖東家的這個,味道還挺濃的。」
就她這句話,我本來已經軟下去的肉棒,騰地又硬了。
她低頭看見我重新立起來的肉棒,目光里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龜頭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硬度,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眼裡似乎多了一層熱切。
她正要重新低下頭,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了腳步聲,跟著是個脆生生的女聲——
「娘!我回來了!」
雪娘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
她扶著我大腿猛撐了一把,借力起身,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嫻熟得令我嘆為觀止:抹嘴角,攏頭髮,扯衣襟,順手把桌上那只空錦盒和首飾塞進袖子——一套做完,臉上連一絲亂都沒留下。
我也沒乾看著,手一抄把褲子提上來,腰帶胡亂一纏,人已經坐回桌邊。
桌上空了,屋裡還浮著一點味,我端起那半碗涼茶,壓到鼻子底下。
「愛月啊,來了?」她一邊衝門外應著,一邊快步過去把閂撥開,撥閂的時候,手背上還沾著點白色的東西。
門剛開一條縫,愛月就擠了進來,正是那天山上那個丫頭。
一張軟糯的小圓臉,臉頰上還掛著沒褪的嬰兒肥,一看就知道還沒長開。
一雙杏眼又大又圓,黑眼珠清亮得像水洗過,眼尾微微往下垂,垂出一股天生的溫馴。
鼻子小巧,嘴唇是淺淺的潤色,嘴角天生帶著一點笑模樣。
皮膚瑩白粉嫩,乾淨得讓人不敢多碰。
她梳著一對精巧的雙丫髻,鬢邊點綴著幾朵細碎的粉白小花,身上一件淺粉襦裙,衣上繡著淡雅的花草紋樣,料子軟,穿在身上顯得人更小。
往門裡一站,像誰家供桌上擺的一隻小瓷人。
她顯然沒料到堂屋裡坐著外人,腳下頓住,臉唰地紅了,紅到耳根。
她往門邊退了半步,兩只手絞在一塊兒,聲音細細的:「娘,我、我不知道有客……」
「這是肖東家。」雪娘笑,「就是你爹常念叨的那個東家。」
「哦。」她小聲叫,「肖……肖東家。」
叫完又低頭,低到半途,到底沒忍住,又偷偷抬眼看了看我,見我正看著她,慌忙又垂下,那對垂著的眼尾顯得更溫馴了。
可過了兩息,她又抬起頭來,這回沒躲,睜著那雙圓圓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我。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丫頭跟她娘不一樣,跟她姑媽也不一樣——她姑媽是一塊冷玉,她娘是一團熱火,她是開春頭一茬的嫩筍,嫩得掐一下就是一汪水,偏偏自己渾然不覺。
這樣的姑娘,我這輩子還是頭回見。
「愛月,去灶房燒壺水。」雪娘使喚她,「給東家沏茶。」
「哎。」她應了一聲,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這個能讓爹在家裡翻來覆去念叨的人,到底是個甚麼來頭。
然後她才真的走了。
我整了整衣裳,起身要走。雪娘送我到門口。巷子里日頭正好,牆根下趴著一隻貓。
「東家。」她低聲叫住我。
我回頭,她垂著眼,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東家,您要是……要是還想,晚上來。我把門留著,燙好酒等您。」
說完,她的眼睛往灶房那邊瞟了一下,就轉身進門,隨手把門輕輕掩上了。
我站在門外,聞著門縫里透出來的一股皂角香,剛要離開,就聽見院裡傳出愛月的聲音,脆生生的:「娘,我今晚想去表姐家住一宿,行不行?我跟她好久沒好好說話了,晚上正好做個伴兒。」
裡頭沈默了一下。
「行行行,你乾脆去做你姑媽家的女兒算了。」雪娘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別跟著那丫頭瘋跑啊,讓她少帶你到處野。」
「知道啦娘!」
腳步聲輕快地往院子里去了。
我走在巷子里,日頭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手上還殘留著雪娘那彈性十足的屁股的手感,腦海裡是她跪在地上仰著頭深喉到一滴不剩的畫面。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那根還沒完全消停下去的東西,嘴角翹了翹。
晚上,她會燙好了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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