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他們都有病 > 第11章 失憶(下)

第11章 失憶(下)

他們都有病 · · 1 / 1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兩個可能。要麼自己之前的認知是假的,要麼就是對方認錯人了。顯然是前者。因為——「夫人為何不說話?」大爺,哦不,君王走在身邊,笑眯眯地調著情。「……」說甚麼?事到如今你還能說甚麼?好消息,你聽懂了對方說的話。壞消息,這不是現代漢語。是中原古音。你聽懂了。「在想,我是誰。」你磕磕巴巴地使用起自己真正的母語。「這個嘛,簡單。」狐狸精又露出了惡作劇的樂子笑:「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古老的國家,他們的公主很漂亮,長大後分別出嫁了。大的公主先死了,小公主去憑吊,卻被姐夫輕薄了。小公主覺得這事惡心,把它告訴給她的夫婿,雖然夫婿是個小國君,但他願意為此去借兵給失禮的傢伙一個教訓,在妻子的葬禮上騷擾小姨子實在是太不知廉恥羞辱死者了。相信他請來的少俠一定會仗義執言,修理這個失禮的丟臉東西。於是失禮者的國家確實因此滅亡了。」你還是不說話。因為有太多東西在自己腦子里逐漸解鎖,信息量太多,你現在很亂。「但是亡國的傢伙會記仇啊。於是也告訴少俠,那個請他仗義執言的傢伙,他的妻子又如何美麗。語言極盡猥瑣。少俠沒被對方的言語煽動,畢竟少俠又不是沒見過美人的鄉巴佬,光是親戚就一堆美人。所以嘛,有另一個強烈的理由在呼喚他做壞事。那就是:看他們搶來搶去,結果誰都得不到佳人的畫面一定很有趣。於是,請少俠仗義執言的傢伙,也因此亡了國。來都來了,有便宜撈,不佔白不佔。」「嘶。」「你猜,少俠怎麼處理這個事情中,那個倒霉的美人?」你終於大致整理好了思緒,回答了這個問題:「畢竟是戰利品,沒理由不帶走。何況,佳人的娘家是少俠不知怎麼搭訕拉攏的准盟友,於是少俠當即做了決定:既然已經搶了別人的妻子,那就貫徹到底嘍。」君王拍拍手,「夫人真聰明。」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少俠沒想到的是,這娘們兒傻了吧唧地雨夜在山路上跳車了。然後摔到腦袋變成了傻子。害他罵罵咧咧的只能派人反復搜尋把人找回來,給陳公一個交代。」記憶徹底回籠。你並沒有穿越。你只是跳車的時候著陸失敗,摔到了腦子以為自己是現代人而已。屬實是大難不死,傻人有傻福。「寡人是真的佩服夫人勇武可奪三軍。」「……」你覺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不是的。那天下雨我只是好奇看看天氣和道路情況,結果馬車顛簸了一下,把我甩出去了。」你終於想起來自己出現在河灘上的理由——沒站穩被馬車甩出去,一路滾下去了。「……」「……」長久的沈默後,男人笑得肝疼,「不行了,原來沒摔著也這麼傻!」活爹,你就笑吧。笑死算了。你難得因此產生了羞恥的情緒。「退一萬步說,我是在你的馬車上被甩出去的,你作為楚國的國君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為甚麼沒把山路修好或者車技太差嗎?」熊貲從未見過如此強詞奪理之人,馬上反駁到:「退一萬步來說,作為陳國的公主,曾經的一國之母,中原禮節,你就不能文明乘車嗎?」然後你和熊貲就交通事故責任歸屬辯論了一個時辰的關於你被馬車摔下去失蹤的事情,誰負主責的問題,成功把自己吵得又渴又餓,只能先中場休息去吃晚餐補充體力。你朝他比個「拇指朝下」,對方瞳孔猛然收放:好好好,挑釁是吧?這麼來勁,他不給點顏色瞧瞧,大伙就不知道甚麼叫「我蠻夷也」。人話:老子沒有素質,你讓讓我。即使吵了架,也要坐在一起吃飯。你決定吃飽了再跟這傢伙繼續battle道路交通責任歸屬的事情。熊貲一眼就知道這娘們兒的心思,冷哼:吵就吵,當他「湖北rap王」是浪得虛名?下人們不知道兩位發生了甚麼,不過看情況,如此暗潮洶湧,應該是不太妙的。不聽不看保平安。你拿起一顆硬桃啃,咬牙切齒地嚼了嚼。嘖,這傢伙。他的地盤他的道,讓他修個路怎麼不是他的義務了?熊貲看著你齜牙咧嘴,也是意氣上頭的年紀,咽不下這口只爭了個平局的氣。這顛婆,臉沒白長,嘴更沒白長。是個人物。嘀咕著,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父王教過他,「領導傻逼就殺,婆娘抬槓就操,操一頓人就軟了。人一軟,嘴就跟著也軟了」。他的親娘鄧曼每次聽到這句話都嫌棄得不行,要這死男人注意影響別帶壞孩子。其實他覺得挺在理的。每次父王夜晚進了娘的房間,第二天娘就臊得說不出話來。說起來,這顛婆現在確實是他家的來著:又是被他眾目睽睽明搶,又是收了他的腰飾,怎麼算都是他的。那妥了,這下執法就正當了。你突然起了雞皮疙瘩。難道是部落的大伙想你了?還是大叔又被大媽欺負,又拿你當軟柿子捏,靠罵你解氣?不知道。畢竟你基本不可能回去了。想來一時之隔,便已天翻地覆:昨天還是快樂的瘋狂原始人,現在是陳國的公主、亡國的息國君夫人。真唏噓。飯後,休息好的你,躍躍欲試準備和熊貲再battle幾個回合的責任划定辯論賽。對方卻收起了上頭紅溫的意氣,重新露出了那副不懷好意的狐狸笑。乾,幹甚麼?當然是乾你啦。「天黑了,我們進帳子里說吧,帳子里有燈。」你想了想,感覺在理,跟著對方進了帳子里。熊貲屏退了左右,說:「這種事情可不體面。」確實。讓大伙圍觀吵架是有點不體面。熊貲背著你摸索著燭台,正在點燈:他可沒答應他進來說跟你吵架的。傻娘們兒又上當了,真好騙。「好了。」他點好了燭光。但那昏昧的燭光帶來不了明亮,在漏進來的風中撲朔,反而讓你終於察覺了氛圍不對,「可以說正事了。」「這個正事是我以為的那種對嗎?」你有點慌。「對呀。」熊貲一本正經點頭:現在開始,你以為的就是履行妻子的義務。那他做的又有甚麼問題呢?他朝你靠近。你下意識後撤。可你越是後退,他便越是逼近,然後,直到無路可退。你被對方壓在身後的床榻上,被對方的影子徹底覆蓋。「你——」「終於發現了?」他故作驚訝,又笑得狡猾,「還好,不算太笨。」你被自己蠢笑了:你怎麼能忘了這人可是把你從合法丈夫身邊奪走的土匪,現在還是所有人眼中你的正牌郎君。「夫人,該侍寢伺候夫君了。」好吧,這確實是正經事。只是,不是你一開始以為的那件。又不是雲英未嫁的少女,早就和息侯做過多年夫妻的你心態當然是毫無波瀾的。嘛,男人想要的話,必要的情況下,那就給吧。沒甚麼大不了的。熊貲更滿意了:他就喜歡識相的人。識相的人聊起來,效率就是高。效率高才能謀大事。他在你的身體里抽送著,一臉得意:剛才笑他處男就是活差的勁呢?現在嘴還硬嗎?你咬牙悶哼,不讓自己看起來更丟人:真女人絕不讓自己發出被操哭的聲音。千金難買後悔藥,早知道不嘴硬了。不嘴硬還有話術讓這土匪停下來,結果自己頂嘴抬槓一上頭,又開始較勁起來。然後就遭報應了。誰知道這男的三十歲了還是個沒碰過女人的處男啊!第一回很正常水平發揮地……秒了。你還沒繃住笑了。「敢笑?」他質問。「沒有。」你迫真誠懇,「君上放心,我不會說你活差的。」「活差是吧?你等著。」他不吃這套。於是你被報復了。可惡的小心眼男人。做這種事多了自然就會逐漸熟練起來,這男人很快就找了要領,知道哪裡是你的癢癢肉,哪裡最經不得撩撥把玩,還學會了在耳朵邊吹氣。讓這男妖精修成了,煩。這土匪,逮著你的死穴可勁戳,一波一波的刺激織出了痛的感覺。但你又不是甚麼承載閾值高的重欲者,這套直搗黃龍的打法讓你只想崩潰叫停。「慢點,慢點!!」你哀嚎著,跟遭了屈打成招似的。受不住,真的受不住。對方還擒著你,讓你動彈不得。「求我啊?」熊貲殘忍笑,眉宇間滿是情慾的戾氣:終於肯服軟了?父王果然是對的。婆娘不乖就操,操一頓就好了。「錯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又一次豪不猶豫地滑跪了。陳氏生存法:不要跟活爹對著乾。你識相,你配合,你應該有獎勵。聽到自己想聽的,對方果然慢了下來,力道都放溫柔不少,讓你終於能喘口氣。「那夫人現在還覺得,讓你摔下馬車全是寡人的錯嗎?」他咬著耳朵,壞心眼揶揄著。「……」被操得一團漿糊的你,腦子瞬間清醒:合著剛才真是在屈打成招嗎?那就很卑鄙了。城巴佬果然詭計多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