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失憶(完)
他們都有病 · · 1 / 1
天亮了。托熊貲所賜,沒怎麼碰男人的你,腿心今早怎麼使都不得勁。有種步子太大被扯到胯的感覺。「看甚麼看?」讓你「扯到胯」的壞男人取笑你,「怎麼,不滿意,還想要?」「那就不必了。」你對這種事情有些敬而遠之。息侯可不會在這事上故意整你。老息啊,恢復記憶的你有點想他了。算了,老息丟了這麼大的臉,肯定不想見她。可憐的老息,人挺好的,就是運氣不好,攤上了蔡侯和熊貲這兩逆天男。折了夫人還賠上國本,天字一號大怨種,笑一下蒜了。作為被折的夫人本人,你對前夫滿懷著人道主義的同情。「在想甚麼?」男人看你走神,湊上來貼在後背好奇詢問。「息侯。」你下意識說出這兩字。「……」「……」壞菜了。「怎麼,是嫌我技術不好,不如你那位前老公?」熊貲臉都黑了:要是給不出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和息侯一個都別想跑。女的先奸男的後殺,就這麼辦。「別別別,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污蔑我!」好大一頂帽子,你登時就急了眼,「你神經病啊,誰、誰會關注這種事情啊!」該死,要留清白在人間!「這種事情是甚麼事情?」他又問。「當然是難以啓齒的事情!」你應激。「哦,夫人的意思是,寡人的技術差得夫人都不想關注,覺得難以啓齒?」記仇的男人陰陽怪氣,又是一頓官腔找茬。小心眼的臭男人!不說就試探,說了又不高興。真難伺候。你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眼見對方醖釀新的壞水,你得趕緊打斷施法。「不不不。」你深吸一口氣,露出了「我是被迫營業」的禮儀微笑,「王上,威猛極了。妾身甚是……佩服。」話尾的停頓,是你在傾盡畢生所學,尋找一個體面的形容詞。熊貲看著你這副「不得不上班」的表情,樂得不行,貼著你的耳朵吐息:「那寡人便再賜夫人快活可好?」問這麼問的,但他顯然沒有讓你拒絕的意思:你現在是他的女人,伺候他天經地義。再次被當猴耍的你麻了。這城巴佬拐彎抹角在求歡。甚麼是詭計多端?這就是。土匪!這人就是個土匪!老息,我們夫妻被做局了!熊貲嗤笑:看你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受氣樣子就知道你又在心裡罵他了,那他可不能白挨罵。他從來不做虧本生意,既然罵了就更得上班了。夫人,拿了錢就得辦事。搭在肩上的手往下伸,划過胸膛精准落在了柔軟敏感的隆起上。原本已經放鬆的身體又開始緊張,軟乎的朱紅再次硬挺起來。男人操練兵戈習武多年,粗糲的薄繭遍布雙手的指腹。頑劣地輕摁軟彈的乳粒,熊貲突然問起:「夫人跟了息侯也有好幾年了,怎麼沒見有孩子?你們倆是有誰不能生嗎?」「那倒不是,他暫時沒想要孩子,所以每次都沒弄進去。說先不急,慢慢來。」結果世事難料,你和他再也沒有來日方長了。熊貲聽到這個答案,第一反應是:蠢貨,讓你慢慢來,現在急也沒用了吧。篳路藍縷,以啓山林。楚人的先祖上古時也是大族,是祝融的子嗣,但那是過去式了,後來部族逐漸衰微。先君熊盈時,夫人妣厲難產,剖腹,得熊麗。子生母死,巫人以荊條包纏母腹部將其埋葬。從此後人自稱為楚人。楚人困窘,成王封君為子爵於丹陽時,其地彈丸,竟找不出一匹牲牛以慶祀立國,只得從隔壁鄀國盜來一頭角都沒長出來的小牛。又怕牛的主人找來而趁夜殺牛。貧弱如此。只能奮發圖強。後來昭王南徵而不復,周室始衰,先君熊渠由此開疆擴土。滅庸,逐揚越,入主江漢,又伐鄂,盡取鄂地的銅礦。時過境遷,今非昔比。再然後,先父熊通弒君上位,繼續楚國的功業,聯姻鄧國,娶鄧國公族女子為妃,與王妃鄧曼又生了他。在熊貲的觀念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機會這東西,就沒有慢慢來一說。該出手時就出手,猶豫只會錯失良機。他們這幫整天忙著找生計的蠻夷玩意兒,哪有時間學姓姬的公子哥們那套「慢慢來」的君子風雅?滅息國也是如此。他要是猶豫了,哪有這次的「滅二國,滿載歸」。至於蔡國,他沒指望一口氣全吞還能不吐出來。北邊的晉國不會答應,不過,打得蔡國再沒有還手之力礙事,這趟出兵也算達到了目的。「那寡人可和息侯不一樣。」他愉悅地用另一隻往下探,落在你微微鼓起的柔軟小腹上——這裡面可都是他的東西。輕輕一按壓,小穴就撐不住,緩緩吐露些許。「……」腿心突如其來的涓滌黏膩感讓你心頭猛然一涼,意識到那是甚麼後,又難堪羞赧不已。你的聲音弱了幾分,「君上……」「別急,舊的東西清理出來才能吃進新的東西。」他慢里斯條地伸一指探入,留在外面的手把玩著嬌嫩的蕊粒和花瓣。快感的電流竄過全身,強烈的刺激讓你猛然並緊雙腿,戰慄著。「真緊。」熊貲評價,「不過最緊的還是上面這張嘴。夫人想要嗎?」「……」你悶哼不語瀕臨崩潰,印證了對方所說的「嘴風確實很緊」。最後,一個痙攣,暖濕的穴液和吃進去的精水全被你噴出來,澆了熊貲一手。「嗯,乾淨了。」你沈浸在潮後余韻的空白里,男人已經握准方向霸蠻地長驅直入。「你說咱們最快甚麼時候能抱孩子?」他在認真地討論,徬彿這是甚麼嚴肅的大事。確實嚴肅。楚國國君和陳國公主的第一個孩子。但你喘得像個擱淺的魚,實在沒心情再跟這傢伙鬥嘴,「不知道!」「不知道啊?」熊貲喃喃自語,然後你聽到了一個崩潰的消息:「看來寡人還得再努力努力。」最後你直接昏迷過去。……再醒來是在馬車上,被熊貲死死摟在懷裡。一睜眼,對上對方的笑眼:「夫人放心,馬車這次不會再把你摔出去了,寡人已經抓穩你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話里有話。又過了幾天,終於抵達了楚國的都城郢。怪新奇的,你東張西望地好奇。熊貲在一旁任由你打量楚人的世界。「大母猴!」一個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回頭看,想了半天,記起了他是樹下那個城巴佬。「你是?」「是我,我是君上的胞弟,子元!」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你,他果然和大母猴有緣,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夫人,和舍弟認識?」被晾在一旁的熊貲陰陽怪氣開口。「呃……」你有預感,接下來在郢都的日子也不會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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