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萎縮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第9天,老王帶亞歷克斯回改造中心復查。車上,老王把手伸進亞歷克斯的裙擺底下,握住那根東西擼了擼…還是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幾天激素打著,亞歷克斯的變化老王看在眼裡。最明顯的是那根東西…一天比一天軟,一天比一天小,到昨天,已經完全硬不起來了。老王有時候故意去逗它,它也只是軟軟地晃兩下,一點反應都沒有,像一件徹底報廢的擺設。復查的醫生還是姜醫生。他面無表情地給亞歷克斯做了一堆檢查,最後看著平板上的數據,說:激素水平持續達標。男性生殖器官萎縮,符合預期。按療程,下一階段可以安排……摘除手術。摘除手術?老王問,摘啥?切除陰囊。姜醫生公事公辦地說,按《媚國贖罪者改造條例》,完成女性化改造的贖罪者,需要摘除男性生殖器官,才能徹底註銷'男性資格'。陰莖保留,但會持續萎縮至極小尺寸,不再具有男性功能。老王聽著,低頭看了一眼亞歷克斯的褲襠。那根東西軟軟地縮在裙擺里,確實已經縮得很小了。成。他說,那就按流程來。姜醫生點點頭,在平板上點了幾下:手術排期,最快下午兩點。行。老王說,下午就下午。亞歷克斯坐在檢查床上,一直沒說話。他低著頭,金髮散落在肩頭,手指絞著裙擺。老王看了他一眼,問:怕了?亞歷克斯抬起頭,勉強笑了笑:……不怕,主人。人家……聽主人的。老王嗯了一聲。可他注意到,亞歷克斯說不怕的時候,攥著裙擺的指節,白了。回別墅的路上,亞歷克斯一直很安靜。他坐在副駕駛,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不知道在想甚麼。老王開著車,瞥了他一眼,問:想啥呢?亞歷克斯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主人……人家……人家想……在手術之前……最後……再用它射一次。老王愣了一下,差點沒握穩方向盤:射啥?亞歷克斯的臉紅透了,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就是……用那根東西……最後射一次。人家查過……手術之後,那裡就……再也不能射了。人家想……在還能射的時候……最後……留個念想。老王聽著他這話,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喉頭滾了滾,褲襠里那根東西也跟著硬了半截。他沈默了一會兒,說:行。那今兒中午……老子最後讓你射一回。亞歷克斯抬起頭,藍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又低下頭,耳根泛紅,腿根輕輕夾了夾,輕輕嗯了一聲。中午,別墅臥室。亞歷克斯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萎縮得又小又軟的東西,伸出手指輕輕撥了撥,它只是軟軟地顫了顫,又垂了下去。他盯著它看了很久,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老王站在一旁,看著他。他沒催,就那麼站著。過了好一會兒,亞歷克斯才伸出手,握住那根東西,開始慢慢地揉。那東西軟軟的,被他揉了半天,才勉強立起來一點,顫巍巍的,像一根隨時會倒的蠟燭。老王看著他,看著他那一雙曾經在法庭上翻雲覆雨的手,此刻正捧著自己那根沒用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揉著,指腹微微發顫。那雙手修長,骨節分明,做過多少決定華爾街命運的大事…現在卻連讓自己硬起來,都做不到了。亞歷克斯揉了一會兒,那根東西始終立不直,只能勉強翹起一個角度。他睜開眼,看著自己那根無力的東西,聲音又啞又輕:主人……它……它已經不行了。老王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那你還射嗎?……人家想試試。亞歷克斯咬了咬嘴唇,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他閉上眼睛,繼續揉。老王看著他,看著那根東西在他手裡軟軟地顫著,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稀薄,透明,已經不是精液的樣子了。亞歷克斯揉了很久,那根東西始終立不起來,前端卻一直在滲水。他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主人……人家……人家好像……要去了……老王看著他,忽然伸手,握住他那根東西,幫他揉。亞歷克斯渾身一顫,睜開眼,藍眼睛里泛著水光,看著老王,聲音又輕又啞:主人……老子幫你一把。老王說著,粗糲的指腹裹住他那根軟軟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擼動,讓你最後……爽一回。亞歷克斯看著他,藍眼睛里蓄滿了淚,卻強忍著沒掉下來。他靠在老王懷裡,閉上眼睛,任由老王握著他那根軟軟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揉搓,喉間漏出細細的嗚咽,腿根輕輕打著顫。他那只手,還搭在老王的腕子上,指節一根根攥得發白。那根東西在老王的掌心裡,始終沒有真正立起來,只是軟軟地顫著。老王揉了一會兒,感覺到掌心裡一陣輕微的痙攣,然後,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那根萎縮的陰莖前端滲出來,順著軟軟的柱身,淌進老王的掌心。只有一滴。稀薄得幾乎透明,掛在他指縫間,顫巍巍的,像一滴普通的汗。主人……亞歷克斯的聲音帶著哭腔,渾身一陣痙攣,腿根繃緊,人家……去了……這可能是……人家最後一次射了……老王看著掌心裡那滴透明的液體,又看了看懷裡那個哭得肩膀發抖的金髮男人,指腹上還沾著那點溫熱。他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他甩了甩頭,把那點複雜的感覺甩出去,低頭舔了舔掌心那點透明的液體,又拍了拍亞歷克斯還發著顫的後背,說:行了,射都射了,哭啥。下午還要做手術呢。亞歷克斯靠在他懷裡,聲音又啞又軟:……嗯。人家……聽主人的。老王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淚、肩膀還在微微發顫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是亞歷克斯最後一次,以男人的身份射精。雖然那點東西,早就不配叫精液了。從今往後,他就再也不是男人了。他忽然覺得,這他媽才叫征服。把一個男人操到連他自己的東西都保不住,這才是征服。下午,亞歷克斯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袍下,他那雙腿根光著,涼颼颼的。老王在外面等著。這一次,他沒有上次那麼焦慮了。他靠在走廊的椅子上,褲襠里那根東西半硬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心裡盤算著…做完這個手術,按改造制度,亞歷克斯就徹底告別男人的身份了。到時候,他就是自己的東西,完完全全的東西,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他想起上午亞歷克斯在他懷裡哭的樣子,想起自己掌心裡那點溫熱的液體,心裡那股複雜的滋味又冒了出來,褲襠里那根東西也跟著硬了硬。他甩了甩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心想,想那麼多乾嘛?他自願的,老子又沒逼他。兩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姜醫生推著亞歷克斯出來,他閉著眼,臉色有點白,腿根間被紗布包著,空蕩蕩的。手術很成功。姜醫生在平板上記錄了兩筆,說,術後注意休息,兩天後拆線。老王走到病床前,看著亞歷克斯蒼白的臉。他伸手,輕輕碰了碰亞歷克斯額前的金髮,又順著被單往下,按了按那處空蕩蕩的腿根,指尖下,亞歷克斯的腿根輕輕顫了顫。他低聲說:行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亞歷克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老王,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主人……亞歷克斯……以後真的……不再是男人了……老王哼了一聲:那不正好?省得你還有二心。亞歷克斯虛弱地笑了笑,沒再說話,閉上了眼。老王坐在病床邊,看著亞歷克斯蒼白的臉,手還搭在被單上,隔著布料按著他那處空蕩蕩的腿根,心裡那股複雜的滋味又冒了出來。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金髮博士那天…那個西裝革履、優雅得體的法學博士,再看看現在躺在床上、剛剛做完摘除手術的他,腿根間空空蕩蕩,連男人的東西都沒了。這變化,快得讓人有點恍惚。他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心想,想那麼多乾嘛?他是老子的人,老子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按老子的規矩來。第二天,亞歷克斯能下床了。他扶著牆,每走一步,腿根間都空蕩蕩的,兩條腿直發軟。他扶著牆,慢慢地走,每一步都很慢,很小心,兩條腿夾著,腿根發軟。老王在旁邊看著,忽然發現,亞歷克斯走路的姿勢,好像又變了…更輕,更柔,更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了。感覺怎麼樣?老王問。亞歷克斯扶著牆,喘了口氣,腿根發軟,聲音有點發虛:……有點空。那裡……空空的。老王哦了一聲,想了想,又問:那你後悔不?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後悔。主人……人家現在……終於不用再當男人了。老王聽著他這話,心頭一熱。他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掌貼著他的腰側,隔著裙子慢慢往下,撫過那處空蕩蕩的地方,才扶著他慢慢地往外走。等你能走利索了,老子帶你去把剩下的手續辦了。老王說,你那登記簿上,不是還有幾項資格沒註銷嗎?亞歷克斯嗯了一聲,靠在老王身上,聲音又輕又軟:……人家,聽主人的。老王攬著他,手掌還貼在他空蕩蕩的腿根間,指尖輕輕摸著,掌心發燙,心裡盤算著…摘除手術做完了,男性資格應該能註銷了。接下來,就剩公民資格和人類資格了。他想著想著,忽然問:亞歷克斯,你那登記簿……帶著嗎?亞歷克斯愣了一下,從病號服口袋里摸出那本深藍色的冊子,雙腿並緊,封面涼涼的,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指尖微微發抖。老王接過來,指尖在冊子封面上捻了捻,翻開,找到男性資格(待註銷)那一行,指腹在那行字上輕輕撫過。他看了看,問:這個……現在能註銷了嗎?亞歷克斯想了想,一邊說一邊輕輕點頭:按條例,手術完成後,需要華人貴賓確認改造結果,方可註銷。老王哦了一聲,問:那怎麼確認?亞歷克斯低下頭,兩條腿輕輕抖著,聲音又輕又軟:……需要貴賓……查驗手術結果。老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查驗手術結果,就是讓他看亞歷克斯做完手術的地方。他喉頭動了動,褲襠里那根東西硬了硬。他心裡那點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燒得褲襠里發燙。行。他說,那今晚,老子好好給你查驗查驗。亞歷克斯的臉唰地紅了,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是,主人。晚上,病房裡。老王坐在床邊,看著亞歷克斯慢慢地解開病號服的扣子,露出那處做完手術的地方。紗布已經被醫生拆了,露出底下…空蕩蕩的,陰囊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那根萎縮得又小又軟的東西,軟軟地垂在那裡,像一件無用的擺設。老王盯著看了很久,伸手,輕輕碰了碰。那根東西軟軟的,被他撥了一下,顫了顫,又垂下去,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沒了。老王說,徹底沒了。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有點發顫:……嗯。以後,人家這裡……不會再硬了。老王聽著他這話,心裡那點征服感簡直要溢出來,襠部那根東西硬邦邦的。他伸手,拿起那本登記簿,翻開,找到男性資格(待註銷)那一行,又摸出那枚印章,蘸了蘸印泥,對準那一欄,穩穩地按了下去。啪的一聲。冊子上多了一枚鮮紅的印章…華賓司·資格註銷專用·已註銷。那枚紅印,正正壓在那一欄上,像一枚燒得發燙的烙鐵,隔著紙都燙人。亞歷克斯盯著那枚印章,藍眼睛里泛起一層水光。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抵在病床上,聲音又啞又抖: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為人家長成女人……老王看著那個金髮男人趴在病床上、肩膀微微發抖的樣子,心裡那點征服感燒得滾燙。他把冊子合上,遞給亞歷克斯:行了,起來吧。這才到哪兒啊。按規矩,後面還有兩項呢。亞歷克斯接過冊子,抱在懷裡,抬起頭,眼角還紅著,卻露出一個帶著淚的笑:主人……人家……人家現在,真的徹底是主人的東西了。老王看著他,看著他那副又脆弱又順從的樣子,一股燥熱順著下腹直竄上來,襠部那根東西硬邦邦的,脹得發疼。他忽然覺得,這趟旅遊,來得太值了。操,真他媽值。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第二天,亞歷克斯出了院。回到別墅,老王讓他坐在床上,自己蹲在他面前,手搭在他光著的腿根上,仔細打量著他。做完手術之後,亞歷克斯整個人看起來都變了…不僅是因為假乳和激素,更是因為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徹底臣服的氣場。老王伸手,輕輕碰了碰亞歷克斯那根已經徹底萎縮的小東西。那根東西軟軟地垂著,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顏色淺淡,像個完全無用的擺設。亞歷克斯。老王忽然問,手指還搭在他那根軟軟的小東西上,你現在……還會想著用它嗎?亞歷克斯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又輕又軟:……不想了。人家現在……這裡已經沒用了。人家……只用後面伺候主人就好。老王聽著他這話,喉頭一滾,襠部那根東西也硬了起來,又熱又脹。他伸手,握住亞歷克斯的手,引導他摸了摸自己那根東西,說:記住了,這兒,以後就不是你的了。是老子的。老子想讓它留著,它就留著;老子想讓你徹底沒了它,它就得沒。亞歷克斯低著頭,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摸過那根東西,聲音又輕又啞:……是,主人。人家……都聽主人的。老王看著他,看著他這副徹底認命的樣子,心裡那點征服感簡直要溢出來。他伸手,指腹又在那根軟軟的小東西上捻了捻。他忽然想起第一天晚上,那個半夜爬進他房間、含著他老二的金髮博士,再看看現在坐在床邊、低頭認命的亞歷克斯…這變化,快得讓人有點不真實。可那份爽快,也是實打實的。他甩了甩頭,把那些念頭甩出去,拍了拍亞歷克斯的肩膀,順手又在那根軟軟的小東西上撥了一下:行了,好好歇著。過兩天,老子帶你去辦剩下的手續。亞歷克斯嗯了一聲,乖巧地點了點頭。老王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媚國的夜色,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還剩4天。這4天,得把亞歷克斯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他轉過身,看著坐在床上、穿著睡裙的亞歷克斯,裙擺底下那雙腿根光著,白生生的。他忽然開口:亞歷克斯,等回了華夏,老子帶你去看看老子住的地方。亞歷克斯抬起頭,藍眼睛里亮亮的,聲音又軟又啞:……真的嗎?主人?人家……人家可以跟著主人,去主人住的地方嗎?廢話。老王說,老子說帶就帶。行了,睡吧。亞歷克斯嗯了一聲,躺下來,蜷在被子里,像一條終於找到了歸宿的狗。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金色的頭髮上,他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嘴角卻微微上翹,兩條腿卻並緊在一起,腿根間空蕩蕩的地方,涼涼的。老王看著他那副安心的樣子,心裡那點火又燒了起來,燒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的。亞歷克斯。他忽然開口,手指還伸在被子里,搭在他腿根間,你後悔不後悔,跟了老子?亞歷克斯抬起頭,藍眼睛里帶著一絲困惑,隨即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後悔。主人,人家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主人。老王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那團亮光,心頭一熱。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床頭櫃里摸出那本深藍色的登記簿,翻開,看著上面那幾行已經被註銷的資格,又看了看底下還空著的兩行…公民資格(待註銷)人類資格(待註銷)。他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人類資格四個字上輕輕撫過,忽然輕聲說:亞歷克斯,等這兩項也註銷了,你就徹底……不再是人了。到時候,你的記錄上,連'人'這個字,都不配有。亞歷克斯躺在床上,沒有睜眼,聲音卻清晰地傳過來:……嗯。人家知道。人家……甘願的。老王握著那本登記簿,聽著亞歷克斯那句甘願的,心頭一熱,又隱隱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涼意。他合上冊子,放回床頭櫃,躺下來,閉上眼睛,心裡盤算著…最後這幾天,他要把亞歷克斯徹底地、完完全全地,變成自己的東西。想著想著,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還有編號。AX-7,還差一項,就要變成A-0了。他忽然有點期待,那最後一位數,歸零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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