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恢復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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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手術的第二天,亞歷克斯能利索地走路了。早上在改造中心拆了線,姜醫生檢查過,說傷口愈合得很好,已經看不出手術的痕跡了。拆線的時候,亞歷克斯坐在診台上,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姜醫生的指尖一碰到他小腹那條線,他就縮了一下,後頸泛起一層細汗。老王在旁邊看著,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怕疼?」「……不怕。」亞歷克斯聲音又輕又軟,「就是……那裡太敏感了,主人一碰,人家就……」他後半句沒說下去,耳根紅了一片。老王的手指在他後頸上磨了磨,沒拿開,指尖順著他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滑到腰窩,輕輕按了一下。亞歷克斯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了,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哼,兩條腿並得更緊。老王發現,術後那幾天,亞歷克斯的變化肉眼可見…不僅是因為激素和手術,更因為他整個人都透出一股松快勁兒。以前他走路總是微微縮著肩,像是怕被人看出甚麼;現在他走路,腰肢輕輕擺動,步態輕盈,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女人的味道。老王走在他後頭,看著那截細腰在裙擺里一扭一扭的,喉嚨有點發乾,襠部那根東西也跟著硬了硬。他還發現,亞歷克斯的一些小習慣,也悄悄變了。以前他坐在沙發上看書,是叉著腿,大大咧咧的;現在他坐,總是並著腿,膝蓋輕輕靠在一起,裙擺整整齊齊地鋪開,兩條光裸的小腿交疊著,腳踝纖細,白得晃眼。以前他彎腰撿東西,是直接彎下去;現在他蹲下來,一手護著胸口,像是怕那兩處假乳走光,蹲下去的時候,裙擺會往上滑一截,露出大腿根白花花的一片,他自己還沒察覺。以前他說話,聲音又低又沈;現在他說話,尾音總是輕輕往上揚,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軟,軟得老王心尖發癢。最讓老王驚訝的是,有一天早上,他看見亞歷克斯站在鏡子前,給自己塗口紅。塗完,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又理了理裙擺,才轉身出門。那個動作,熟練得像做了千百次。他轉過身的時候,看見老王靠在門框上,臉「騰」地紅了,嘴唇上那點紅還沒乾,泛著水光:「主人……您、您甚麼時候來的……」老王沒答話,走過去,拇指在他下唇上蹭了一下,蹭下一抹紅:「塗得挺好。明兒再塗。」亞歷克斯「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兩條腿不自覺地並了並。老王坐在沙發上,看著亞歷克斯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在客廳里轉了個圈,裙擺揚起來,又落下去,貼著大腿根。他問:「主人……人家這樣……好看嗎?」「好看。」老王說,「比你以前那西裝樣兒好看多了。」亞歷克斯臉一紅,低下頭,聲音又輕又軟:「人家……人家以前穿西裝的樣子,主人不喜歡嗎?」老王想了想,說:「說不上不喜歡。就是覺得,你穿裙子,比穿西裝像樣。」他說著,拍了拍自己大腿,「過來。」亞歷克斯愣了愣,還是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屁股只挨著一點點邊,腰繃得直直的,裙子在他腿上堆成一小團。老王的手搭在他腰上,順著腰線摸下去,摸到他裙子側邊那道拉鍊,指尖在拉鍊頭上來回撥了兩下,又順著大腿根往里探了一指。「主人……」亞歷克斯聲音有點發飄,腿根輕輕打著顫,「人家……人家今天……可以去辦手續了嗎?」「啥手續?」「註銷'公民資格'的手續。」亞歷克斯說著,從懷裡摸出那本深藍色的登記簿,「人家查過了,術後恢復三天,就可以申請註銷下一項資格了。」登記簿貼著他胸口,被體溫焐得溫溫的,邊角還帶著一點假乳的弧度壓出來的印子。老王接過來,翻開,看著那行「公民資格(待註銷)」,問:「這個……怎麼個註銷法?」他問話的時候,另一隻手還搭在亞歷克斯的大腿根上,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有點發虛,手卻緊緊攥著裙擺:「按條例,'公民資格'註銷,需要貴賓簽署一份……歸屬文書。文書簽署後,人家就不再是媚國公民,而是……貴賓的私人所有物。」老王聽著「私人所有物」四個字,心裡那點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燒得襠部發燙,放在他腿根上的手也跟著收緊了些。他問:「文書在哪兒?」「華賓司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亞歷克斯說,被他捏得輕輕「啊」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抖,「陳主任說,只要主人有空,隨時可以過去簽。」老王「嗯」了一聲,手裡那本登記簿還攥著,心裡盤算著…還剩3天,得抓緊時間。他把登記簿往亞歷克斯懷裡一塞,順手在他胸口那兩處假乳上捏了一把:「行。走,簽去。」亞歷克斯被他捏得渾身一顫,臉紅得能滴血,從他腿上下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扶了一下沙發扶手才站穩。華賓司的辦公室里,陳主任早就準備好了文件。那是一份《媚國贖罪者歸屬文書》,A4大小,燙著金邊,上面印著一行行規整的表格。老王接過來,指腹在燙金的紙面上碾了碾,喉嚨有點發乾…這張紙簽下去,亞歷克斯就從他名下的編號,變成他名下的東西,登記進他的檔案。他往下看,最上面一行印著:《媚國贖罪者歸屬文書》本人,亞歷克斯·安德森(編號AX-7),自願放棄媚國公民資格,自願登記為華人貴賓王建國先生之私人所有物。自文書生效之日起,本人之歸屬權、使用權、處置權,全部移交貴賓王建國先生。放棄人:____接收人:____老王捏著那張文書,看了很久。「私人所有物」五個字,印在燙金的文書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不罵人,不羞辱,就是一份公事公辦的歸屬文件,跟房產過戶手續似的。可老王捏著那頁紙,指腹在「使用權」三個字上碾過去,碾得紙邊都起了皺。他抬眼,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亞歷克斯…那傢伙跪在地上,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可喉嚨一直在輕輕滾動,喉結上下滑著,像是咽著甚麼咽不下去的東西。老王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可襠部那根東西,卻燙得發硬。「亞歷克斯。」他問,聲音有點啞,「你簽了這份文書,就……不是媚國公民了?」亞歷克斯跪在旁邊,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是,主人。簽了文書,人家就不是媚國公民了。人家……就是主人一個人的東西。」老王聽著「主人一個人的東西」幾個字,心頭一熱,襠部那根東西又硬了硬。他喉結動了動,拿起筆,在「接收人」那一欄,一筆一划,寫下自己的名字…王建國。簽完,他把筆遞給亞歷克斯:「來,你也簽。」亞歷克斯接過筆,手抖得厲害。他握著筆,筆尖懸在紙上,抖了好幾下,才落下去。可筆尖剛碰到紙面,又縮了回來…他那只手抖得連筆桿都握不穩,紙面上被點了好幾個墨點,裙擺下的兩條腿,也跟著輕輕打著顫。老王看著他,忽然說:「跪下簽。」亞歷克斯愣了一下。「跪下。」老王說,「既然是從今天起當老子的東西,那就跪著簽。」亞歷克斯沒有猶豫。他放下筆,跪下來,然後重新拿起筆,一筆一划,在「放棄人」那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亞歷克斯·安德森。奇怪的是,站起來的時候手抖得簽不成字,跪下來之後,那筆反而穩了。他的膝蓋頂在冰涼的地磚上,身子微微發著抖,喉嚨里喘出的氣又急又碎,可握筆的手,穩得像焊在了筆桿上。一筆一划,工工整整。簽完,他放下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膝蓋上那一片裙子,被冷汗洇出深色的印子,底下的兩條腿夾得死緊,大腿根在輕輕打顫。老王看著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句話…簽字的時候手抖成那樣,跪下來,倒是不抖了。他走過去,蹲下來,手伸到他裙子底下,順著大腿摸了一把。指尖剛碰到大腿根,亞歷克斯就「啊」地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夾得更緊了,喉嚨里擠出一點又細又軟的氣音。「都濕成這樣了?」老王聲音有點啞。亞歷克斯沒答話,只把臉埋得更低,後頸紅成一片,連耳朵尖都是粉的。老王伸手,摸了摸他的金髮:「行了,起來吧。從今兒起,你就不是媚國公民了,是老子的東西了。」亞歷克斯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啞又抖:「……是,主人。人家……是主人一個人的東西。」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喉頭滾了滾。他伸手把人從地上撈起來,手指順著他的裙擺探進去,擦過那截還在打顫的腿根,摸到一把黏膩的濕…亞歷克斯「啊」地一聲,腿更軟了,靠在他身上,那處還一縮一縮地絞著,半天才站穩。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口袋里摸出那張編號通知單…AX-7。他問陳主任:「老陳,他這個編號,今兒能更新不?」陳主任看了一眼文書,笑容不變:「當然。歸屬文書簽署後,編號即刻更新。稍等,我讓人打印新的通知單。」不一會兒,一張新的通知單送了過來,白紙黑字,印著更新後的編號。老王接過來,展開:《贖罪者編號更新通知單》原編號:AX-7新編號:A-0更新事由:經華人貴賓王建國先生見證,簽署《歸屬文書》,註銷「公民資格」一項生效日期:媚國歷第11天備注:編號位數即贖罪者之「人類長度」。老王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A-0。兩位數,變成了一位數。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亞歷克斯,忽然開口:「亞歷克斯,你的編號,只剩一位了。」亞歷克斯低著頭,沒有回答。可老王看見,他攥著裙擺的手指,微微發白,兩條腿又往一起並了並,喉嚨里輕輕滾了一下。老王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還剩一項。'人類資格'。銷完了,你的編號,就歸零了。」亞歷克斯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人家知道的,主人。人家……等著的。」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可身子,卻往前跪了跪,像是把自己往老王手邊又送了送。老王心頭一震。等著。他說,他等著。老王看著他,看著他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待命運宣判的樣子,喉頭滾了滾,一股燥意往上竄。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頭來,拇指在他下唇上磨了磨…那上面還留著早上塗的口紅,已經蹭得只剩一點殘紅。「等著?」老王問,「等著當老子的東西?」亞歷克斯被他捏著下巴,仰著臉,藍眼睛里水汪汪的,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一點顫:「……嗯。阿媚等著。」老王手上頓了頓,心跳漏了半拍,喉嚨有點發緊。阿媚。這還是他頭一回聽亞歷克斯這麼自稱,自稱得又輕又順。他松開手,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行了,起來吧。走,老子帶你去吃頓好的。」亞歷克斯「嗯」了一聲,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臉熱熱的,並著腿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晚上,老王躺在床上,摟著懷裡軟軟的亞歷克斯,被窩里熱烘烘的,他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白天那張歸屬文書上印著的「私人所有物」四個字,還有那張通知單上的編號「A-0」。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閉著眼、呼吸平穩的亞歷克斯…那呼吸平穩得有點假,睫毛一直在輕輕顫,兩片嘴唇微微張著,紅紅的。他忽然輕聲問:「亞歷克斯,你睡了嗎?」亞歷克斯沒有睜眼,聲音卻清晰地傳過來:「……沒有,主人。」老王沈默了一會兒,指尖在他後頸上輕輕划著,划得他後頸一片酥麻,才問:「你跟我說實話…你後悔嗎?」亞歷克斯睜開眼,藍眼睛里帶著一絲水光。他看著老王,過了很久,才輕聲說:「主人……人家今天籤文書的時候,手抖了。」老王一愣:「手抖了?那你…」「可是主人。」亞歷克斯打斷他,聲音又輕又啞,「人家簽完字,站起來的時候,心裡……是松快的。」他說著,往老王懷裡又拱了拱,一隻手,輕輕搭上老王的胸口,「人家以前,每天都要擔心,自己是不是夠努力,是不是夠虔誠,是不是能贖清罪孽。可簽完那份文書,人家忽然覺得……人家再也不用擔心了。因為人家……已經不用當人了。」老王聽著他這話,心頭一震。他摟著亞歷克斯,沒有再說話,可手卻順著他的後背,一路摸下去,摸到腰窩,又往下,隔著睡裙,按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亞歷克斯沒躲,反而往他手心裡又送了送,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哼,兩條腿悄悄並緊了。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上,影子黏在一起。老王忽然覺得,這件玩具,已經徹底跑不掉了。不是被他鎖住的,是她自己,走過來的。可老王沒睡著的時候,聽見懷裡的人,極輕地動了一下,又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夢里都在發抖。他睜開眼,看見亞歷克斯沒有睡。他側躺著,借著一縷涼涼的月光,看著床頭櫃上那張行程手冊…手冊翻開著,露出裡面那張倒計時卡片。老王的心跳,跟著漏了半拍。「剩餘:3天。」亞歷克斯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要說甚麼,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問了一句:「主人……您回華夏那天……會帶阿媚走嗎?」老王一愣:「你不跟我走,留這兒乾嘛?」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蜷進老王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又悶又軟,帶著一點抖:「……阿媚怕。」「怕啥?」「怕……」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怕主人走了,把阿媚一個人留在媚國。那阿媚……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他說著,手攥著老王的衣襟,攥得指節都白了,身子在老王懷裡輕輕發著抖。老王聽著他這話,心裡忽然軟了一下。他伸手,拍了拍亞歷克斯的後背,又順著脊骨一路摸下去,摸到他腰窩,輕輕按了按,按得他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放心,老子說帶就帶。你簽了文書,是老子的東西了,老子還能把你扔了?」亞歷克斯沒有抬頭,只是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嗯。阿媚信主人。」他說著,臉埋得更深,呼吸一下一下,噴在老王胸口,熱熱的。老王摟著他,懷裡的人抖得比白天籤文書時還厲害,他低頭,在他後頸上親了一下,忽然明白…倒計時這東西,原來也會讓留下來的人害怕。他不是怕被關著,他是怕……被留下。第二天早上,老王醒來的時候,亞歷克斯已經不在床上了。他伸手往被窩里一摸,只剩一點涼意,枕頭上還留著一縷淡淡的香氣,香得他喉嚨發乾。他坐起來,聽見廚房裡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音,還夾雜著一段輕快的哼唱。老王走過去,看見亞歷克斯系著圍裙,穿著那條白色連衣裙,正在灶台前煎蛋,一邊煎,一邊哼著一段不知名的調子,腰肢跟著哼唱輕輕晃著,圍裙的系帶在腰後勒出一道細細的腰線,裙擺底下,兩條光裸的小腿並著,腳踝白得晃眼。老王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在灶台前晃來晃去的細腰,喉嚨有點發乾,忽然開口:「亞歷克斯。」亞歷克斯回過頭,藍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您醒了?早餐馬上就好。」老王看著他系著圍裙、腰肢輕晃的背影,心裡那點熱又拱了上來,心尖癢癢的,忽然說:「亞歷克斯,老子給你起個名兒吧。」亞歷克斯愣住了:「起名?」「嗯。」老王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亞歷克斯身子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下來,往他懷裡靠了靠,握著鍋鏟的手輕輕抖了一下,鏟子差點脫手。老王貼著他的耳朵,「你那個洋名兒,拗口。老子給你起個中國名兒。」亞歷克斯靠在他懷裡,聲音又輕又軟:「……主人想起甚麼名兒?」老王頓了頓,想起這兩天他老是說順嘴「阿媚」,忽然笑了,說:「阿媚。」說著,環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些,胯下那根東西隔著裙擺,頂在他腿根上,頂得他輕輕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細碎的氣音。「阿媚?」「對。」老王說,「媚國的媚。你是老子從媚國帶回去的…行,你自己都叫順口了,那以後,就叫阿媚。」他說著,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捏得他腰上一軟,輕輕顫了一下。亞歷克斯…不,阿媚…低著頭,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他轉過身,仰著臉,看著老王,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阿媚……謝主人賜名。」他說著,踮起腳,在老王的嘴角,輕輕親了一下。那一下又輕又快,親完他自己先紅了臉,耳朵尖都是粉的,兩條腿不自覺地並了並。老王看著他,胯下那根東西又熱了熱,硬邦邦地頂著褲子。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髮,順勢往下,捏了捏他的後頸:「行了,吃飯吧。吃完了,老子帶你去辦最後一項手續。」阿媚低著頭,沒有回答。老王看見,他握著鍋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很快又穩住了。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主人……最後一項辦完,阿媚……就徹底是主人的東西了,對嗎?」老王「嗯」了一聲:「對。徹底是了。」阿媚又低下頭,藍眼睛里帶著水光,卻笑了一下:「……主人。阿媚沒事。阿媚只是……有點捨不得這間屋子。」老王看著他,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阿媚的腰,貼著他的耳朵說:「捨不得啥?回了華夏,老子給你買更大的屋子。」他說著,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裙子,按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到了華夏,你天天穿裙子,天天伺候老子,比這兒強。」阿媚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顫。老王摟著他,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最後一項。人類資格。銷完了,阿媚的編號,就歸零了。歸零那天,會是甚麼樣?他忽然有點期待了。當天晚上,阿媚主動爬上了老王的床。他穿著一件新買的紅色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那兩處假乳的弧度,鎖骨下白花花的一片。他跪在床邊,仰著臉看老王,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老王靠在床頭,看著他跪在床邊那副仰著臉討好的模樣,喉嚨有點發乾,襠部那根東西也硬了硬。他慢悠悠地問:「咋了?今天怎麼這麼主動?」阿媚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阿媚……阿媚想到,還剩一天,就要離開媚國了。阿媚想……趁著還能伺候主人的時候……多伺候伺候主人。」他說著,膝行兩步,湊到老王腿邊,兩只手搭上他的褲腰,指尖有點抖,「主人……讓阿媚伺候主人,好不好?」老王「嗯」了一聲,襠部那根東西又硬了硬,心裡那點火燒了起來。他拍了拍床沿:「上來。」阿媚爬上床,卻沒有躺下,而是跪在老王腿間,俯下身,虔誠地含住了老王的肉棒。龜頭被濕熱的口腔包住的那一瞬,老王「嘶」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金髮里。他低頭,看著那個金髮男人跪在他腿間、賣力吞吐的樣子…紅睡裙的領口大敞著,兩團假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喉嚨一吞一咽,把肉棒含進去大半根,又吐出來,舌尖舔著柱身,一路舔到頂端,再重新含進去,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阿媚。」他忽然問,聲音啞啞的,「做完手術之後,你這前面……還用得著嗎?」阿媚含著肉棒,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含糊地說:「……用不著了,主人。阿媚……只用後面伺候主人。」他說著,又低下頭,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他頓了頓,還是咽了一下,把整根吞了進去。「那老子問問你。」老王慢悠悠地說,手指在他金髮里絞著,「你現在,是男的,還是女的?」阿媚停了一下。他吐出肉棒,龜頭連著一點晶亮的涎液,他跪直了,看著老王,藍眼睛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認真:「……阿媚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阿媚……是主人的東西。」老王盯著他,看了很久。一個一米九的金髮洋人,穿著紅色睡裙,跪在床上,說自己是「主人的東西」…不是男人,不是女人。老王喉頭一緊,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伸手,把阿媚按在床上,撩起他的睡裙下擺,露出底下光裸的兩條長腿…他底下甚麼都沒穿,腿根處還帶著方才舔出來的濕意。老王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根摸進去,摸到後穴口,指腹一按,阿媚就「啊」地一聲,腰肢猛地彈了一下,腿根輕輕打著顫,穴口一縮一縮的,絞著老王的手指。「都自己濕成這樣了?」老王啞著嗓子問。「……主人……」阿媚被他按著那處,聲音又軟又抖,「阿媚……阿媚等主人好久了……」老王聽著這話,腦子里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地頂了進去。「唔…!」阿媚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十根手指攥緊了床單,腳趾都蜷了起來。老王緩緩地頂到最深處,感受著那圈軟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熱又緊,絞得他頭皮發麻。他一邊動,一邊低頭看著身下的阿媚…金髮散亂地鋪在床上,藍眼睛里蒙著水汽,紅唇微張,發出破碎的呻吟。他慢慢退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頂進去,撞在那一處軟肉上。「啊…!」阿媚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叫,「主……主人……那裡……」「操……」老王喘著粗氣,「阿媚,你這身體……真是天生給老子操的……」他說著,不再留力,抓著阿媚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撞進最深處。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阿媚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碎成一片嗚咽,白濁和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洇濕了床單。「啊……主人……」阿媚被他頂得聲音破碎,藍眼睛里蒙著淚,「請主人……用力操阿媚……阿媚……阿媚是主人的……」老王聽著他這話,血氣上湧,頂得更狠了。他一隻手抓著阿媚的腰,另一隻手繞到他身前,捏住那兩處假乳,指腹碾著乳尖:「操,你這奶子……是給老子摸的,記住了?」「記……記住了……」阿媚被他捏著乳尖,整個人抖成一團,聲音碎成一片,「阿媚的奶子……是主人的……阿媚全身……都是主人的……」老王低吼一聲,掐著他的腰,重重地撞了十幾下,直到阿媚的聲音變成一片破碎的嗚咽,直到他感覺那圈軟肉猛地絞緊,才把一股滾燙的濃精直射進最深處。「啊…!」阿媚被他射得渾身一顫,身體繃成一張弓,又猛地軟下去,藍眼睛翻了白,舌尖微微吐出來,喉嚨里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他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兩條腿還保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腿根不停地打著顫,後穴口一翕一張,含著流不出的白濁。老王退出來,看著那處被操開的穴口,一點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阿媚嘴邊:「舔乾淨。」阿媚紅著臉,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地吮吸著,舌尖一下一下,卷著那點腥咸的白濁咽下去。他舔完,又抬眼,看著老王,聲音又啞又軟:「……主人……阿媚舔乾淨了……」老王看著他,伸手在阿媚臉上摸了一把,慢悠悠地說:「阿媚,記住,明天辦完最後一項,你就徹底是老子的東西了。」阿媚含著手指,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輕輕「嗯」了一聲。他往老王懷裡蹭了蹭,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阿媚記住了。阿媚……等著明天。」老王摟著他,閉上眼,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明天。最後一項。人類資格。歸零那天,會是甚麼樣?他忽然有點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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