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儀態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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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天早上,老王翻行程手冊,在封底夾層里摸出一張卡片。亞歷克斯跪在他腳邊給他捶腿,穿著鵝黃連衣裙,踩著高跟鞋,金髮垂下來,露著一截白生生的後頸。老王抽出來一看,上面印著一行字:貴賓王建國先生,媚國之旅剩餘:6天。華賓司祝您旅途愉快。他腳趾在鞋里動了動,隔著裙子布料,頂上亞歷克斯的腿根。亞歷克斯捶腿的手一顫,呼吸亂了一下,腿根卻不自覺地,往他的腳上貼了貼。老王盯著那剩餘6天幾個字,腳趾往上碾了碾,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東西,忽然又燒成了別的火。14天的行程,已經過去8天了。你聽見沒有?老王把卡片往桌上一拍,還有6天。……是,主人。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軟,捶腿的指尖卻有點抖。老王心裡盤算著亞歷克斯那事兒,嘴上嗯了一聲,腳卻沒收回,隔著裙子布料,慢悠悠地碾著他腿根那處。亞歷克斯跪得筆直,耳根紅得要滴血,硬是不敢躲,只咬著嘴唇,把一聲氣音咽回喉嚨里。亞歷克斯,今天去哪兒?老王問。……主人,今天是第8天,安排是'華夏美食街遊覽'。亞歷克斯的聲音有點顫,下午還有一場……華賓司安排的儀態考核。儀態考核?老王腳上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了按,啥考核?亞歷克斯咬了下嘴唇,腿根發軟,差點跪不住,用手撐了下地才穩住,聲音發緊:就是……考察贖罪者的儀態是否達標。考核通過了,可以獲得……更高級的侍奉資格。老王哦了一聲,心裡那點火又燒起來,腳趾頂著那處,慢慢碾。亞歷克斯被他碾得腿根一陣發麻,指尖摳著地板,聲音都碎了:主人……你行嗎?老王問。人家……人家會努力的,主人。亞歷克斯抬起頭,藍眼睛里亮亮的,聲音又輕又顫,腿根還貼著他的腳,不肯挪開。老王哼了一聲:那行。今兒老子就陪你去,看看你考核是啥樣。起來,給老子穿鞋。亞歷克斯應了一聲,紅著臉,捧起老王的腳,給他套上鞋。他彎腰的時候,旗袍領口往下敞,露出一道淺淺的溝,胸前的假乳在領口裡顫了顫,指尖都在發抖。美食街人很多,華人遊客熙熙攘攘,兩旁的白人店員穿著中式制服,點頭哈腰地招呼著客人。老王找了個小吃攤坐下,點了幾道菜。亞歷克斯跪在他身邊,給他布菜、倒茶,腰身塌出一道軟弧,腿根貼著地,微微發顫。老王吃著吃著,覺得不對勁…周圍那些華人遊客,不停地往這邊瞟,目光都落在亞歷克斯身上。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老王才看清:亞歷克斯今天穿的連衣裙,領口有點低,露出鎖骨下一截白皙的皮膚;他跪在那兒,低著頭布菜,腰身塌出一道軟弧,怎麼看怎麼像個伺候人的小媳婦。一個華人老太太走過來,看看亞歷克斯,又看看老王,竪起大拇指,笑呵呵地:喲,小伙子,好福氣啊!這洋媳婦兒,真水靈!老王愣了一下,隨即也不解釋,笑著擺了擺手:還行,還行。桌下的腳,卻悄悄踩上了亞歷克斯的鞋面,腳趾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碾過他的腿根,亞歷克斯腿根發軟,渾身發抖,卻一聲不敢吭。老太太走了。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通紅,聲音細若蚊蚋:主人……人家……人家不是……不是甚麼?老王打斷他,人家說你是洋媳婦兒,你就是洋媳婦兒。怎麼,你還想反駁?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搭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著裙擺,腿根卻貼著老王那只腳,不敢躲開。老王看著他這副又羞又不敢動的樣子,心裡那點火又拱起來。他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亞歷克斯的大腿,又順著腿根往上摸。亞歷克斯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連忙捂住嘴。別出聲。老王壓低聲音,老子問你…你考核的時候,都要考啥?亞歷克斯紅著臉,聲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覺地夾緊:考核……考核站姿、走姿、跪姿……還有……還有儀態語言……儀態語言?老王問,那是啥?就是……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腿根不自覺地夾緊,聲音里帶了點喘,怎麼稱呼貴賓,怎麼應答,怎麼……怎麼討貴賓歡心……老王哦了一聲,手指在桌下,順著亞歷克斯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亞歷克斯渾身發抖,坐立不安,腿根越夾越緊,卻不敢躲開。那老子先考考你。老王壓低聲音,你說…'主人,人家想伺候您',給老子說一遍。亞歷克斯的臉騰地紅了,四下看了看,聲音細若蚊蚋:主人……人家……人家想伺候您……聲音太小了。老王說,大點聲。亞歷克斯的耳根紅得要滴血,聲音卻稍微大了一點:主人……人家想伺候您……老王聽著,手指在桌下摸到腿根那處,隔著褲子按了按。亞歷克斯腰一軟,差點坐不穩,夾著腿,把一聲嗚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前端那處卻悄悄頂起一點弧度。行了,先練著。老王收回手,慢悠悠地說,等會兒考核的時候,老子看你表現。亞歷克斯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朵紅得要滴血。老王沒再說話,只吃著菜。可過了沒一會兒,他忽然把腳從鞋里抽出來,慢慢地,踩上了亞歷克斯的腿根。亞歷克斯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繃住了。別動。老王壓低聲音,腳趾隔著裙子布料,慢慢往上碾,你不是要練儀態嗎?老子現在考考你…被人踩著,還能不能端得住。亞歷克斯坐在那兒,背挺得筆直,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可老王能看見,他耳根紅得滴血,搭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著裙擺,腿根那處,隔著一層布料,已經硬起來一點。老王用腳趾,隔著布料,碾過他腿間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亞歷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嘴唇抿得發白,腿根發顫,卻硬是一聲沒吭,只那根東西,隔著裙子,在他腳趾下頭一跳一跳的。不錯。老王慢悠悠地說,還端得住。那老子再考考你…你看,那邊那個華人老頭,正往這邊看呢。亞歷克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一個華人老頭,正眯著眼,往他們這桌看。那老頭的目光,落在亞歷克斯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玩味的意味。亞歷克斯腿根一顫,夾得更緊,指尖摳著桌沿發抖。你說,老王壓低聲音,那老頭要是知道,他眼裡這個'洋媳婦兒',底下那根東西,正被老子踩著…他會怎麼想?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腿根夾緊,聲音都在抖:主人……別說了……怎麼?老王笑了,害羞了?他沒有收腳,反而用腳趾,慢慢地,隔著布料,碾了碾那根硬著的東西。亞歷克斯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把一聲嗚咽硬生生咽了回去,腿根卻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腳上湊了湊。老王看著他那副又羞又硬撐的樣子,腳上又用了點力。亞歷克斯腿一軟,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一隻手死死撐住桌沿,另一隻手按在老王的腳背上,指尖燙得發抖。行了。他終於收腳,腳趾還在亞歷克斯腿根上碾了碾,才慢悠悠地說,這一課,算你過了。記住…不管甚麼場合,不管誰看著,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是,主人。老王哼了一聲,繼續吃菜,心裡卻盤算著…等會兒考核完了,得好好收拾收拾這洋人博士。他忽然又想起甚麼,腳還搭在亞歷克斯腿根上,壓低聲音問:對了,亞歷克斯,你那行程手冊上的倒計時卡片,還有幾天?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軟:……還有六天,主人。六天。老王說,腳趾在亞歷克斯腿根上頂了頂,六天,夠老子把你這兒,他伸手,隔著桌子,輕輕拍了拍亞歷克斯的手背,亞歷克斯的手一顫,徹底變成老子的人。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耳根紅得要滴血,腿根發軟,手指卻悄悄攥住了老王搭在桌上的手,又松開。下午,老王帶亞歷克斯去了華賓司的考核中心。考核在一個寬敞的大廳里進行。大廳中央鋪著紅毯,幾個華人考官坐在對面,手裡拿著評分表。亞歷克斯換了一身大紅旗袍…開衩到大腿根,金髮盤在腦後,踩著高跟鞋,站在紅毯中央。老王坐在考官旁邊,翹著二郎腿,看著紅毯上那截露在旗袍開衩外的、裹著絲襪的大腿,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琢磨著等會兒考核完了怎麼收拾他。第一個考官開口:開始吧。先站。亞歷克斯深吸一口氣,站直了。他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腰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端莊…老王發現,他站得比以前直,比以前穩,已經看不出半分男人的樣子。老王眯著眼看。旗袍開衩到大腿根,露出兩條裹著絲襪的腿;腰身被勒出一道細弧;胸前那兩處假乳,把旗袍的領口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他忽然發現,亞歷克斯站立的姿勢,已經和他第一天見到那個西裝革履的法學博士,完全判若兩人了。走。亞歷克斯開始走。他踩著高跟鞋,沿著紅毯,一步步走過去,再一步步走回來。腰肢微微扭動,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步伐又穩又輕,像一隻優雅的天鵝。老王盯著他走,目光落在他扭動的腰胯上,心裡那點火又拱了起來。老王注意到,亞歷克斯走路的姿勢,已經帶上了那種微微扭胯的勁兒。不是刻意學來的,是穿了這些天裙子,踩了這些天高跟鞋,身體自己長出來的習慣…那勁兒從腰里滲出來,順著腿根一路淌下去。跪。亞歷克斯停下,膝蓋一軟,跪了下來。他跪在紅毯上,雙手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筆直,頭微微低著,姿態恭順,像一尊精美的雕塑。老王看著他那副樣子,腳在鞋里動了動,隔著鞋面磨了磨自己的腿根,慢悠悠地開口。過來。跪下,跪到老子腳邊來。亞歷克斯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用膝蓋,慢慢地,跪行著,走到老王面前。高跟鞋磕在紅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老王看著他跪在自己腳邊、仰著臉看他的樣子,腿間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又脹又燙。他伸手,捏著亞歷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另一隻手搭在他腰上,慢悠悠地說:考官,這跪姿,算不算達標?那幾個華人考官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說:……算。跪姿標準,姿態恭順,可以給……九分。老王滿意地點點頭,指尖又在亞歷克斯腰上捻了一下:九分。那老子再考考他,看他夠不夠格伺候主人。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亞歷克斯,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給考官們表演表演…你是主人的甚麼?亞歷克斯渾身一顫。他跪在紅毯上,跪在幾個華人考官的注視下,耳朵紅得要滴血,腿根發軟,幾乎要跪不住。可他想起老王在供奉所里說過的話,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啞,卻清清楚楚:……人家……是主人的玩具。大廳里安靜了一瞬,只有亞歷克斯跪在那兒,腿根發抖,旗袍下擺那處,隱約已經滲出一小片濕。老王看著考官們臉上那又驚訝又瞭然的表情,心裡那點得意勁兒簡直要溢出來。他伸手,摸了摸亞歷克斯的金髮,順著他的後頸,慢慢往下撫過旗袍的領口,大聲說:聽見沒?這他媽是老子的玩具。考核通過了,給他記上。幾個考官低著頭,刷刷地在評分表上記著甚麼,誰也沒敢抬眼看那只跪在紅毯上的主人的玩具。老王看著跪在腳邊的亞歷克斯,見他腿根微微發顫,旗袍下擺開衩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點濡濕的痕跡。老王喉頭滾了滾,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他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亞歷克斯在人前跪著,自稱主人的玩具的樣子。就像一條狗,在人前,被主人摸著腦袋,搖尾巴。考核結束,老王讓亞歷克斯在休息室等他,自己去上了個洗手間。洗手間很安靜,燈光昏黃。老王正解著褲鏈,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半硬,發燙地抵著布料,門忽然被推開一條縫,一個金髮的腦袋探了進來。主人……亞歷克斯的聲音又輕又顫,人家……人家可以進來嗎?老王愣了一下:你進來乾啥?亞歷克斯閃身進來,反手把門鎖上。他穿著那身大紅旗袍,踩著高跟鞋,站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著老王,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主人……人家剛才……在考核的時候……就……就想要了……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喉頭一緊,胯下那根東西硬了起來。他走過去,一把把亞歷克斯按在洗手台上,扯起他的旗袍下擺:你他媽……剛才在紅毯上,當著考官的面,就硬了?亞歷克斯趴在洗手台上,聲音都在抖:人家……人家控制不住……人家看見主人坐在那兒……人家就……老王不聽他說完,一把扯下他的內褲。亞歷克斯裡面只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中間那一小片已經濕透了,黏在腿根上。老王把那片布料扯到一邊,兩根手指探進去,摸到一汪黏糊糊的液體,順著穴口往下淌。操……你這後面,怎麼這麼濕?亞歷克斯趴在洗手台上,聲音破碎:人家……人家剛才跪在主人腳邊……就……就流水了……老王聽著他這話,血氣上湧。他抽出手指,扶著已經脹硬的肉棒,龜頭頂住那處濡濕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啊…!亞歷克斯叫出聲,又連忙捂住嘴,渾身繃緊,手指死死摳著洗手台的邊緣。老王頂著他,一寸寸埋到根上,濕熱的內壁緊緊絞著他,一寸也不肯松。他拍了拍亞歷克斯的屁股,喘著粗氣:操……夾這麼緊,想讓老子死在你裡面?亞歷克斯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主人……人家沒有……人家……啊……老王不管,抓著亞歷克斯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洗手台被撞得咣咣直響,亞歷克斯咬著嘴唇,把一聲聲嗚咽咽回喉嚨里,可身子卻越來越軟,腰塌下去,把屁股往老王身上迎。操……你這身體……真的已經壞了……老王一邊頂,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揉著亞歷克斯胸前那兩處假乳,指尖捻著那點硬起來的乳尖,被人操,還這麼浪。啊……主人……亞歷克斯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前端那根東西硬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人家……人家要去了……去!老王喘著粗氣,老子倒要看看,你在洗手間里,能去幾次!他抓著亞歷克斯的腰,狠狠地頂了十幾下。龜頭碾過那一點軟肉的時候,亞歷克斯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痙攣著,前端那根東西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老王被那陣緊絞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他的屁眼裡。亞歷克斯啊地一聲,身體繃緊,腿根劇烈地抖了抖,整個人癱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泛紅,意識都是散的。他高潮了。在洗手間里,被老王按在洗手台上,操到高潮。老王退出來,看著那處被操開的屁眼,一點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亞歷克斯嘴邊:舔乾淨。亞歷克斯紅著臉,趴在洗手台上,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地吮吸著。舌尖卷過指縫里的白濁,一下一下,咽下去,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吞咽聲。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剛射完的那股熱勁兒還沒散乾淨,嗓子眼發乾。他拍了拍亞歷克斯的臉:行了,起來吧。洗把臉,別讓人看出來。亞歷克斯嗯了一聲,扶著洗手台站起來,對著鏡子,擦了擦嘴角的白濁,又理了理旗袍。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紅旗袍、眼角泛紅、口紅有點花了的臉,愣了一下。主人……他忽然輕聲問,人家現在……還像男人嗎?老王靠在門邊,看著鏡子里那個金髮男人…旗袍,高跟鞋,口紅,眼角泛紅,屁眼裡還含著一點沒淌乾淨的白濁,怎麼看怎麼像個被操過頭的女人。不像了。他說,越來越不像了。亞歷克斯沒有說話。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老王看著他,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亞歷克斯的腰,貼著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等明兒把你那'男性資格'註銷了,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像男人了。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腿根還軟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進老王懷裡。老王摟著他,低頭親了親他的後頸,那截皮膚又滑又燙,親得他心頭一蕩。晚上,老王翻行程手冊,又看到那張倒計時卡片。亞歷克斯窩在他腳邊,被他的腳趾隔著裙子頂著腿根,聲音又軟又黏:剩餘6天,主人。老王躺在床上,摟著亞歷克斯,一隻手不老實地在他大腿內側摩挲著,心裡盤算著…還剩6天,夠不夠把亞歷克斯那五項資格全註銷?亞歷克斯。他忽然問,你這冊子上,還剩幾項?亞歷克斯蜷在他懷裡,聲音又輕又軟,腿間還留著下午那股又麻又熱的勁兒:……白人資格,已經註銷了。還剩四項…男性資格、公民資格、自主權、人類資格。四項。老王說,手順著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摸,還剩6天。一天銷一項,來得及。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把臉埋進老王胸口,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腿卻不自覺地,往老王手上蹭了蹭。老王摟著他,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張AX-7的通知單,又看了看懷裡的亞歷克斯,手還停在他腿根上,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明兒,老子帶你去把'男性資格'註銷了。亞歷克斯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身體卻往老王懷裡縮了縮:……是,主人。老王閉上眼,手還停在他腿根內側,一下一下地摩挲著,亞歷克斯被他摸得發軟,呼吸都亂了。老王心裡盤算著…還剩6天,4項資格。來得及。他一定要在離開之前,把這件玩具,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他摟緊懷裡的亞歷克斯,手停在他小腹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又低頭看了看那張AX-7的通知單。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那張紙上,映出那行小字…編號位數即贖罪者之人類長度。亞歷克斯被他摸得腿根發軟,一聲輕哼。老王盯著那行字,指尖還在他小腹上打著圈,忽然輕聲問:亞歷克斯,你怕不怕……變成一個不是人的東西?亞歷克斯沒有抬頭。他蜷在老王的懷裡,被他摸得腿根發麻,過了很久,才用極輕的聲音說:……不怕,主人。人家……早就不想當人了。老王心頭一震。他摟著亞歷克斯,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那張通知單,折起來,塞進懷裡,指尖還停在他腿根上,輕輕畫著圈。亞歷克斯腿根發麻,往他懷裡縮了縮。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影子交疊在一起,亞歷克斯的腿根還在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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