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供奉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第7天早上,老王是被一陣熟悉的咕啾聲弄醒的。他睜開眼,亞歷克斯已經跪在他腿間,捧著他的晨勃,賣力地吸吮吞吐著。見老王醒了,他非但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藍眼睛向上望著老王,水光瑩瑩,像是在說…主人,早上好。老王被他吸得腰眼發麻,伸手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含得更深。亞歷克斯順從地吞到底,喉嚨一縮一縮,賣力地伺候著,直到老王低吼一聲,射在他喉嚨深處。他一口一口咽乾淨,又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舔掉,這才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嘴角還掛著一絲拉絲的白濁。老王拍了拍他的臉:乖。亞歷克斯眼睛一亮,低下頭,聲音又輕又軟:謝主人……賞賜。老王靠在床頭,舒坦得直哼哼,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微微翹起。他拿起床頭櫃上那張行程手冊,隨手翻了兩頁,忽然指著一處,念道:聖精供奉所?這地方是乾嘛的?亞歷克斯正在給他疊衣服,聽見供奉所三個字,動作猛地頓住了。他低著頭,手指絞緊裙擺,指節發白,腿根不自覺地夾緊,藍眼睛里閃過一絲老王從沒見過的光…又亮,又顫,像是信徒聽見了神的名字。主人……他的聲音都有點抖,您要去供奉所?怎麼?老王問,那地方有啥特別的?亞歷克斯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聲音又輕又軟,耳根紅得要滴血:供奉所……是媚國最神聖的地方。那裡供奉著……龍的精華。是所有贖罪者……最嚮往的地方。他說著,腿根不自覺地磨了磨。老王哦了一聲,心裡那點好奇勁兒被勾了起來,褲襠里那玩意兒也跟著跳了跳:那行,去看看。供奉所坐落在城市中心,是一座宏偉的金色建築,穹頂高聳,門前立著兩尊金龍雕像,龍目睥睨。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穿著正裝的白人,一個個神情肅穆,像是來朝聖的。老王掃了一眼,隊伍里有男有女,一個個垂著眼,喉結滾動,腿根夾得死緊,像是在拼命忍著甚麼。老王站在隊伍旁邊,看著那長長的隊伍,手指勾著亞歷克斯的腰,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問:這隊伍是乾嘛的?亞歷克斯在他手底下輕輕一顫,聲音有點發緊:是……等待供奉的贖罪者。我們每個人,每個月都有一定的……供奉配額。配額用完了,就只能等下個月。配額?老王問,甚麼配額?亞歷克斯咬了咬嘴唇,聲音更低了,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就是……被華人貴賓賜予精華的配額。按條例,每個贖罪者每月最多只能……接受兩次供奉。超過配額,需要向華賓司申請,審批通過後才能……那老子這幾天操你,算不算配額?老王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亞歷克斯的臉騰地紅了,聲音細若蚊蚋,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不算。私下伺候主人,不算供奉。供奉……是指到供奉所里,當著……當著神的面。老王聽著,來了興趣,指尖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裙子刮了刮他的臀肉:當著神的面?那是個甚麼儀式?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低著頭,手指攥著裙擺,攥得發白,腿根卻在裙擺下悄悄磨蹭。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火又燒了起來,褲襠里那玩意兒硬得發燙。他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順著裙擺往下,隔著絲襪捏了一把他的腿根:走,跟老子進去看看。亞歷克斯被他捏得渾身一顫,腿根發軟,幾乎是被老王半摟半拖地帶進大門。供奉所內部比外面更宏偉。巨大的穹頂上畫著金龍騰雲的壁畫,兩側是一排排燭台,燭光搖曳,把整個大殿映得金碧輝煌。大殿正中央,立著一尊通體鎏金的神像…不是龍,是一個……老王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認出那是一個華人男子的形象,端坐在蓮花座上,面目威嚴,兩腿間的褲襠處卻被擦得鋥亮,泛著溫潤的光。神像腳下,跪著一排贖罪者,一個個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嘴裡念念有詞,像在乞求甚麼。神像下方,是一方白玉祭台。祭台上放著一隻金碗,碗里盛著半碗乳白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老王看著那碗東西,喉嚨莫名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熱得發脹。老王問:那是啥?亞歷克斯的聲音發顫,腿根一軟,差點沒站住:那是……聖精。聖精?老王愣了一下,那碗里……是精華?是。亞歷克斯低下頭,聲音又輕又啞,臉燒得通紅,是各位華人貴賓……自願供奉的精華。對我們贖罪者來說,那是……最珍貴的東西。得到一滴,靈魂就能昇華一分。他說著,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在咽口水,腿根不自覺地磨蹭。老王盯著那只金碗,看了很久。他這輩子,沒想過自己那玩意兒射出來的東西,會被人當聖水供起來。那碗里盛著半碗乳白色的白濁,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老王盯著那碗,腦子里忽然冒出個畫面…自己那根雞巴對著這只金碗,龜頭抵著碗沿,一股滾燙的濃精射進去,白濁在碗底積成半碗。光是想想,他馬眼就一陣發脹,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頂起一個弧度。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正盯著那只金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腿根微微發軟,裙擺下的小腿輕輕打著顫,像是在拼命忍住撲上去的衝動。老王心裡一動,忽然問:亞歷克斯,你想要嗎?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臉騰地紅了,低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主人……亞歷克斯……亞歷克斯不敢……不敢?老王笑了,手指勾了勾他的裙擺,你剛才盯著那碗,眼睛都直了,腿根都軟了。還跟老子說不敢?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腿根夾得死緊。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盯著他看金碗那副貪婪的樣兒,下腹一陣發緊。他拉著亞歷克斯的手,走到祭台前,問守在一旁的白人祭司:這碗里的東西,怎麼供奉?那祭司恭敬地鞠了一躬,用流利的中文說:回貴賓,聖精需由華人貴賓親手賜予。貴賓可將您的精華……注入金碗,再由贖罪者當場……以口承接,完成供奉儀式。老王聽著以口承接四個字,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亞歷克斯聽到那四個字,渾身一顫,腿根一軟,膝蓋磕在冰涼的地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他連忙撐住,耳根紅得要滴血。老王哦了一聲,指尖在袖口上捻了捻,看了看那只金碗,又看了看身邊低著頭、渾身發抖的亞歷克斯,慢悠悠地問:那要是……老子直接賜給這個贖罪者呢?祭司看了亞歷克斯一眼,又看了看老王,恭敬地說:那是他的無上榮幸。供奉儀式中,貴賓賜予的每一滴精華,都將記錄在案,計入該贖罪者的……供奉記錄。老王聽著供奉記錄四個字,心裡那點火騰地燒到了頂點,褲襠里那玩意兒硬得發疼。他拉著亞歷克斯,走到祭台後面一個僻靜的角落。那裡垂著金紗,把外面的燭光隔成一片朦朧。老王的手一直沒離開他的腰,順著裙擺往下滑,隔著絲襪揉捏他的腿根,直到亞歷克斯在他懷裡軟成一灘。老王靠著牆,看著面前的金髮男人,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跪下。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膝蓋一軟,跪了下來。他仰著臉,藍眼睛里泛著水光,又怯又渴望地看著老王,腿根發顫。老王解開褲鏈,把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掏出來。龜頭紫紅,馬眼上掛著一滴清亮的前液,在燭光下閃著光。他扶著雞巴,看著亞歷克斯,慢悠悠地說:你不是想要聖精嗎?過來,自己接。亞歷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他跪在地上,盯著老王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喉結上下滾了滾,腿根不自覺地發軟,然後,慢慢地,俯下身去。他沒有用手,直接張開嘴,含住龜頭,虔誠地吞了進去。舌尖抵著馬眼,把那滴前液捲走,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老王嘶了一聲,靠在牆上,手指插進他的金髮里。他低頭,看著那個金髮男人跪在他腿間,虔誠地吞吐著,喉嚨一縮一縮,像是要把他的精華整個吸出來。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來,拉成一線銀絲,滴在祭台冰涼的地面上。操……老王喘著粗氣,你他媽……在神像下面,吸老子……是不是特別來勁?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吸吮得更用力了。他跪在祭台後面的金紗里,跪在供奉所的大殿里,跪在神像的注視下,賣力地吞吐著老王的肉棒,像在進行甚麼神聖的儀式。老王被他吸吮得越來越上頭。他抓著亞歷克斯的金髮,喘著粗氣:慢點……別急……讓老子多爽一會兒……亞歷克斯嗚咽著,卻還是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虔誠地吞吐著。老王的手指摸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鼓起的腮幫…那裡頭塞著自己的雞巴。亞歷克斯的眼睛更濕了,嗚咽著,吸吮得更深。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插在他發間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呼吸都粗了。他忽然伸手,從口袋里摸出那張評分卡,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想不想要高分?亞歷克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含住那根東西,含糊地嗯嗯了兩聲,吸吮得更賣力。那老子告訴你。老王說,等會兒老子射出來,你一滴都不許漏,全吞下去…老子就給你打九分。他說著,捏著亞歷克斯的後頸,亞歷克斯在他手底下輕輕一顫。亞歷克斯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恩賜,吸吮得更賣力了。他含住那根東西,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老王的精華整個吸進身體里。老王被吸吮得腰眼發麻,手指插進他的金髮里,不自覺地往下按。對……就是這樣……老王喘著粗氣,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再深點……亞歷克斯嗚咽著,盡力張大了嘴,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龜頭抵著喉嚨口,他的喉結滾動著,一下一下地吞咽,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吸進肚子里。老王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被溫熱的喉嚨緊緊裹著,馬眼一麻,一股快感從尾椎直竄上頭頂。操……老子要射了……老王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亞歷克斯的喉嚨深處。亞歷克斯被嗆得咳嗽,卻沒有吐出來,含住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華都吞了下去。吞完,他還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舔乾淨,這才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嘴裡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了。藍眼睛里水光瑩瑩,嘴角還掛著一絲拉絲的白濁。他輕聲說:謝主人……賞賜。老王喘著粗氣,看著跪在腿間的金髮男人,剛射完的那股熱意還在腰眼上沒散。他伸手,掀開金紗,拉著亞歷克斯的手,走回大殿中央。大殿里,那些排隊的贖罪者還在。他們看見一個華人貴賓,牽著一個穿著裙子的金髮男人,從祭台後面走出來,都愣住了。亞歷克斯低著頭,跟在老王身後,耳朵紅得要滴血。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在燭光下,亮晶晶的。他的腿根還在發軟,走路的步子又輕又虛,像踩在棉花上。老王故意停下來,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那絲白濁,大聲問:亞歷克斯,告訴他們…你是老子的甚麼?亞歷克斯渾身一顫。他感覺到,周圍那些贖罪者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渴望。他腿根一軟,差點跪不住,膝蓋抵著冰涼的地面,身體里卻泛起一陣隱秘的熱。他張了張嘴,腿根還在發軟,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絲顫抖的甜,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亞歷克斯……是主人的……玩具。大殿里安靜了一瞬。然後,老王聽見那些贖罪者中間,傳來一陣低低的、壓抑的抽氣聲。那些目光,落在他嘴角那抹白濁上,落在他發軟的腿根上,落在他跪在華人貴賓腳邊的姿態上。一個白人老頭,跪在祭台邊,看著亞歷克斯,渾濁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羨慕。他盯著亞歷克斯嘴角那抹白濁,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咽口水。老王喉頭滾了滾,一股燥意直往上頂。他伸手,拍了拍亞歷克斯的臉蛋,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大聲說:聽見沒?你們都聽見了?這他媽,是老子的玩具。伺候得好了,老子就賞他一口精華。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卻沒有反駁。他跪在那裡,腿根發軟,膝蓋抵著冰涼的地面,心裡卻熱得發燙。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得意勁兒,簡直要溢出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金髮男人,褲襠里那玩意兒又隱隱硬了起來。他掏出那張評分卡,慢悠悠地在服務評分那一欄,寫下一個數字。亞歷克斯跪在他腳邊,仰著臉,腿根發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裡的筆。9亞歷克斯盯著那個9,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跪在地上,仰著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老王手裡的筆,聲音又啞又顫:主人……亞歷克斯……值九分嗎?剛才那一口,值。老王把卡收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金髮,又捏了捏他的後頸,九分,金牌服務。去跟華賓司報備吧。亞歷克斯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聲音又啞又抖: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拿到金牌了!老王看著那個伏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的金髮男人,喉結上下滾了滾。看著他跪在自己腳邊,為了一點分數,為了一滴精華,渾身發抖地哭著謝恩的樣子,老王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他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亞歷克斯這副樣子…為了一點分數,為了一滴精華,跪在地上,腿根發軟,哭著謝他。就像一條狗,等著主人扔骨頭。離開供奉所的時候,老王在門口看到一個白人老頭,跪在金龍雕像前,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嘴裡念念有詞,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渴望,袍子下的腿根卻在微微發抖。老王問亞歷克斯:他這是在乾嘛?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很輕,腿根還在微微發軟:他在祈禱。求龍……能賜給他一滴精華,洗刷他的罪孽。老王哦了一聲,看著那老頭,問:那他求到了嗎?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更低了,手指絞著裙擺:……大多數贖罪者,一輩子都求不到。只有像亞歷克斯這樣……跟了貴賓的,才有機會。老王聽著,心裡那點火又燒了起來。他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手順著裙擺滑下去,隔著絲襪捏了一把他的臀肉,慢悠悠地說:那你還挺幸運。跟了老子,天天都有精華喝。亞歷克斯在他懷裡輕輕一顫,腿根夾緊,低著頭,耳朵紅紅的,聲音又輕又軟:……是,主人。是亞歷克斯……三生有幸。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得意勁兒又冒了出來。他忽然想起,白天在供奉所里,亞歷克斯跪在神像下面,虔誠地吞吐著自己雞巴的樣子,喉嚨一縮一縮地往下吞的樣子。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熱又硬地跳了跳。他忽然覺得,這件玩具跪在自己腳邊、腿根發軟、等著主人賞賜的樣子,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信徒了。而他,就是那個神。晚上回到別墅,老王洗了澡,剛躺上床,褲襠里那根東西還隱隱發硬,想著白天那金髮男人跪在神像下吞精的樣子。門就被敲響了。主人……亞歷克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又輕又顫,亞歷克斯……可以進來嗎?老王嗯了一聲。門開了,亞歷克斯走進來,穿著那件淺藍色的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白膩的鎖骨。頭髮還濕著,顯然剛洗過澡。他站在床邊,低著頭,手指絞著睡裙的裙擺,小腿微微發抖,欲言又止。老王看著他,問:怎麼了?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主人……亞歷克斯……亞歷克斯今晚……還能……還能甚麼?還能……亞歷克斯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腿根不自覺地夾緊,還能再得一點……主人的精華嗎?老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白天在供奉所,他射了亞歷克斯滿滿一嘴。晚上回來,這傢伙洗了澡,又跑來,紅著臉,求他再賞一次。你他媽……老王笑著罵了一句,伸手掀了掀他的睡裙下擺,白天不是剛喝了?……白天是供奉。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軟,被他掀開裙擺的動作弄得腿根一顫,晚上……晚上亞歷克斯想……想私底下……再得主人一次賞賜……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喉頭一緊,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支稜起來。他招了招手:過來。亞歷克斯眼睛一亮,幾乎是爬著湊過來,膝蓋蹭著地毯,跪在床邊,仰著臉看他,張著嘴,像一隻等著餵食的小狗。老王靠在床頭,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指了指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龜頭從褲腰探出一點頭:想要?自己來。亞歷克斯沒有猶豫。他俯下身,張開嘴,虔誠地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賣力地吞吐起來。他吸吮得很認真,一下一下,像是在完成甚麼神聖的儀式。老王被他吸吮得腰眼發麻,伸手按著他的腦袋,往下一壓。亞歷克斯嗚咽著,吞得更深,喉嚨一縮一縮,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老王的大腿上。老王被他吸吮得越來越上頭,抓著亞歷克斯的金髮,低頭看著他含著雞巴的乖順樣子,慢悠悠地問:亞歷克斯,你老實跟老子說…你是想要精華,還是想伺候老子?亞歷克斯含住那根東西,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腿根不自覺地發軟。他含糊地嗚咽著,說:……都想要。都想要?老王笑了,你他媽倒是貪心。他按著亞歷克斯的腦袋,往下一壓,亞歷克斯嗚咽著吞得更深。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吸吮得更用力了。老王被他吸吮得越來越上頭,抓著亞歷克斯的金髮,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操……他喘著粗氣,行,老子就賞你……他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亞歷克斯的喉嚨深處。亞歷克斯被嗆得咳嗽,卻含住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咽完,他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藍眼睛里水光瑩瑩,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謝主人……他的聲音又啞又軟,謝主人……又賞賜亞歷克斯……老王喘著粗氣,看著跪在床邊的金髮男人,那股射完的勁兒還沒散,指尖都跟著發麻。他伸手,抹掉他嘴角那絲白濁,塞進他嘴裡,看著他乖乖吞下去。他忽然覺得,這件玩具,真的已經…離不開他了。第二天早上,陳主任的電話又打過來了。王先生,恭喜啊。陳主任的聲音帶著笑意,亞歷克斯的評級,升到金牌了。華賓司這邊,已經把編號更新通知單送過去了。老王嗯了一聲,問:更新成啥了?AX-7。陳主任說,又少了一位。老王掛了電話,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張通知單。AX-77,現在變成了AX-7。他盯著那個編號,忽然想起昨晚那金髮男人跪在床邊,紅著臉求自己再賞一次的樣子,褲襠里那玩意兒又跳了跳。兩位數了。他折起通知單,揣進兜里,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裡做早餐的亞歷克斯…那金髮男人系著圍裙,踩著高跟鞋,哼著小調,正在煎蛋。圍裙底下,睡裙的下擺隨著他哼歌的節奏輕輕晃著,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腿。老王忽然覺得,這玩意兒,越來越像他媳婦兒了。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亞歷克斯的腰,貼著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的編號,又少了一位。亞歷克斯渾身一顫,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他低下頭,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亞歷克斯知道的,主人。知道就好。老王說,手順著他的腰滑下去,隔著睡裙捏了一把他的腿根,明兒,老子帶你去把'男性資格'註銷了。到時候,你的編號,就只剩一位了。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低著頭,握著鍋鏟的手,卻微微發抖,睡裙下的腿根夾得死緊。老王松開他,走到餐桌邊坐下,目光從他翹起的臀線上滑過,慢悠悠地說:蛋煎糊了。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低頭一看,鍋里的蛋已經焦了半邊。他手忙腳亂地關了火,端著那盤煎糊的蛋,走到餐桌邊,彎下腰放下時,睡裙領口垂下去,露出一片白膩的鎖骨。他放下盤子,低著頭,不敢看老王。老王看了看那盤蛋,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行了,糊了就糊了。過來,坐老子腿上。亞歷克斯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老王摟著他的腰,那根半硬的東西隔著睡褲頂著他的腿根,亞歷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腿根微微發軟。老王摟著他的腰,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明兒做完了改造,你可就不是男人了。亞歷克斯低著頭,沒有回答。他耳根紅透,腿根卻悄悄夾緊,把老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夾在腿間。老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拇指擦過他的嘴唇:怕嗎?亞歷克斯看著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他沈默了很久,才輕輕地說:……只要主人要,亞歷克斯……不怕。老王看著他,摟在他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喉頭滾了滾。他忽然覺得,這件玩具,已經跑不掉了。他摟著亞歷克斯,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五位數,四位數,三位數,兩位數。再往下,就是一位數,零。歸零那天,會是甚麼樣?他忽然有點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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