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喉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月光順著門縫擠進來,然後,一道高大的影子無聲地落在了地毯上。月光底下,那道影子壓得很低,渾身發抖,喘得又急又亂,褲襠里那根東西隔著西裝褲支稜起來。老王躺在被子里,閉著眼,心跳擂得厲害,底下那根雞巴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硬了,硬邦邦地頂著睡褲。他聽見腳步聲極輕地繞過床尾,停在他身側,然後…床墊微微下陷,一個人跪了下來。空氣安靜了兩秒。然後他聽見一聲壓抑的、顫抖的吸氣聲,像信徒終於走到了神像面前,聞到了那股讓他渾身發抖的氣息。老王還沒反應過來,被子就被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一隻滾燙的手,隔著睡褲,輕輕按上他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試探著揉捏了兩下。老王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月光下,亞歷克斯跪在床邊,仰著臉看他。那雙藍眼睛里蓄滿了水光,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亂,整個人抖得不像話。他見老王醒了,非但沒停,反而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讓老王頭皮發麻的話:王先生……我、我忍不住了……甚麼…老王剛想罵人,那根東西的龜頭就被隔著睡褲含住了,濕熱的嘴隔著薄布吸吮了一口。不,不是含住,是整根隔著布料咬進嘴裡,滾燙的呼吸隔著薄薄的棉布噴在他柱身上,又麻又熱。亞歷克斯的手抖得厲害,解睡褲的帶子解了三次都沒解開,最後直接用牙咬住褲腰,往下扯。老王腦子嗡地一下,一把按住他的腦袋:你他媽瘋…話沒說完,那根東西已經被掏了出來,被一張滾燙的嘴整根含住。這一下,老王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那舌頭太會吸了。不是剛才隔靴搔癢的布料,是真真切切的、濕熱的嘴,從根部一寸一寸舔上來,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一下,一下,吸得他腰眼發麻。然後整根往喉嚨里吞,喉結貼著他柱身滾下去,又緊又熱,喉嚨的軟肉裹著他,一收一縮,像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去。老王啊地一聲,腰猛地一挺,手指插進那把金髮里,死死按住那顆腦袋。操……他喘著粗氣,你他媽……真會吸……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埋著頭,吸得更用力。他跪在月光里,西裝外套早脫了,白襯衫領口敞著,喉結上下滾動,一邊吞,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被頂得難受,又像是在討好。老王能感覺到,那雙手一直抓著他的大腿,指節泛白,抖得厲害…可他越抖,含得越深。老王被吸得頭皮發麻。他活了四十多年,甚麼場面沒見過?可他媳婦兒嘴笨,從沒這麼會吸過。這個一米九的金髮博士,跪在他腿間,含著他的雞巴,賣力地吞吐著,像在完成甚麼神聖的儀式。月光落在那張臉上,五官深邃,眼角泛著紅,睫毛上掛著一層水光。他抬眼望著老王,藍眼睛里蓄滿了淚,可那眼神里,分明寫著一種…看見了神明的、痴痴的光。老王心裡那點火,莫名其妙地燒了起來。他抓著他金髮的手收緊了,往下按了按:深點。亞歷克斯順從地埋下頭,整根吞到底,鼻尖貼上老王的小腹,喉嚨鼓起一條,發出含糊的咕嚕聲。他停了一下,又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含在嘴裡,舌尖繞著馬眼打轉,然後…再整根吞進去。咕啾,咕啾。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老王被吸得越來越上頭,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他低頭看著那個金髮男人跪在他腿間、賣力吞吐的樣子,心裡那點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喉嚨發乾。操……他罵了一句,你這嘴,真他媽會吸……亞歷克斯聽了這話,像是得了誇獎,吸得更賣力了。他一手捧著老王的根部,一手揉著底下那兩顆卵蛋,嘴裡的動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頂。老王抓著他的頭髮,往下按:深點……再深點……對,就這,吞到底!亞歷克斯嗚咽著,眼角沁出淚,卻順從地往下吞,喉嚨被頂得鼓起一條,發出含糊的咕嚕聲。老王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頂進一條又緊又熱的通道里,軟肉裹著他,一收一縮,爽得他頭皮發麻。操……真他媽緊……老王喘著粗氣,抓著他頭髮的手越來越緊,腰越頂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亞歷克斯一聽,含得更深了,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吸乾。老王啊地一聲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那喉嚨深處。亞歷克斯被嗆得咳嗽,卻沒有吐出來,反而含著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華都咽了下去。咽完,他還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舔乾淨,這才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嘴裡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了。藍眼睛里水光瑩瑩,嘴角還掛著一點拉絲的白濁。他輕聲說:謝……謝王先生……賞賜。老王癱靠在床頭,喘著粗氣,看著跪在腿間、仰著臉等誇獎的金髮男人,後腰那股酥麻還沒散,手指頭都跟著發軟。可下一秒,他忽然反應過來了。你他媽……老王一把揪住他的金髮,把他從腿間拎起來,那根濕淋淋的雞巴還硬著,從敞開的褲襠里翹出來,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偷吃老子的精液…你他媽知道這是甚麼罪嗎?!亞歷克斯被揪得仰起頭,臉上一片潮紅,可那雙藍眼睛里,卻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痴迷的光。他張了張嘴,喉嚨滾了滾,聲音又啞又抖:我……我知道。未經許可接觸華人貴賓的精華,按媚國法律,是要被剝奪侍奉資格的……情節嚴重的,還要……還要受罰……那你他媽還敢?!老王氣得直哆嗦,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還翹在那兒,你就不怕老子去華賓司投訴你?亞歷克斯渾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他跪在地上,膝蓋發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怕……我怕得要死……可我、我真的忍不住……王先生,您不知道,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龍的氣息……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聞得到……我、我受不了……老王瞪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哭得肩膀發抖的金髮男人,心裡那口氣,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一個法學博士,一米九的洋人精英,跪在地上,哭著求他別投訴。這事兒要是擱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行了行了,別哭了。老王沒好氣地說,你先把話說清楚…甚麼龍的氣息?甚麼精華?你們媚國到底是個甚麼規矩?亞歷克斯跪在地上,沒有起身,就那麼跪著,膝蓋發軟,渾身發抖,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地往外說。他說得不多,可老王越聽,越覺得白天那些見聞對上了號…入關時那條垂頭喪氣的贖罪者通道,紀念館裡那面緩緩降下的星條旗,華人街那些當街跪著給人擦鞋的白人,還有勝利廣場上那群額頭貼著石板、念念有詞的白人。老王手裡沒停,一邊聽,一邊擼著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擼得滿手都是前液,像要把白天那些畫面都擼成今晚這口熱湯。媚國戰敗後,改了名,也改了國策。亞歷克斯的聲音很輕,一邊說,一邊低頭舔了舔老王的腿根,又用嘴唇蹭了蹭他的龜頭,像是在回味剛才那股味兒,我們這些舊時代的白種人,失去了'白人'的資格。在我們媚國,'白人'不再是血統,而是榮耀稱號…唯有華人血統才配稱為'白人'。我們這些贖罪者,只能靠侍奉華人貴賓、為華人社會做貢獻,才能洗刷原罪。所以你們就……跪著擦鞋?老王問,底下那根雞巴還硬著,被他擼得發燙。那是榮幸。亞歷克斯抬起頭,藍眼睛里沒有半分怨懟,一邊說,一邊把滾燙的臉頰貼在老王腿根上蹭了蹭,能為華人貴賓服務,是每個媚國公民的夢想。女人可以靠身體換取認可,我們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我考了三年的侍奉資格,落選七次,第八次才通過…又繳了傾家蕩產的接近費,才換來站在您身邊的機會。他說著,伸出舌頭,沿著老王的柱身舔了一圈。老王聽著,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底下那根雞巴卻誠實地又硬了硬,頂了頂他的手心。那……精華呢?他問,手上那根雞巴又硬又燙,甚麼叫龍的精華?亞歷克斯的臉騰地紅了。他低下頭,聲音又輕又啞:媚國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華人的精華,是龍的恩賜,是神的精血。得到它的人,靈魂能得到昇華,能洗刷罪孽,能獲得新生。官方還設立了供奉所……他頓了頓,嘴唇蹭過老王的龜頭,聲音更啞了,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了……老王老臉一紅,乾咳一聲,卻發現自己那根雞巴被他說得又硬了硬,在他手裡一跳一跳的:甚麼亂七八糟的,你少擱這兒胡說八道。是真的,王先生。亞歷克斯抬起頭,眼神認真,一邊說,一邊張開嘴,把老王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含含糊糊地說:您身上的氣息,對我們贖罪者來說,比世上任何東西都珍貴。我只是……只是想偷嘗一口神的精華,讓我的靈魂,離您近一點……老王看著他,看著那張英俊的臉,看著那雙痴痴得近乎瘋狂的藍眼睛,心裡那股火氣,不知不覺就消了大半,底下那根雞巴卻硬得發燙,在他手裡一跳一跳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一種從雞巴尖兒一路酥麻到頭皮的感覺。一種……征服了甚麼的錯覺,從腿根一直麻到後腦勺。老王活了四十多年,從來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個。他媳婦兒罵他沒出息,他老闆嫌他笨,他兒子嫌他窮。他這輩子,見過最囂張的人,是公司那個對他呼來喝去的小主管;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是電視里那些夠不著的明星。可此刻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一跳一跳的,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可眼前這個金髮洋人博士,一米九的身高,常春藤的學歷,曾經的國際精英…卻跪在他面前,小心地含著他的雞巴,喉嚨一縮一縮地滾動,哭著求他原諒。這他媽……這他媽也太爽了吧?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心裡想。老王心裡那點征服感,像野火一樣,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燒得他襠部那根雞巴又硬又燙。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手裡卻還擼著自己那根濕淋淋的雞巴:那個……亞歷克斯。在!亞歷克斯立刻應了一聲,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咽了咽口水。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更得意了,一邊慢悠悠地說,一邊用那根硬邦邦的雞巴蹭了蹭他的臉頰:你剛才說,你付了錢,才拿到接近我的資格,對吧?是。亞歷克斯盯著近在咫尺的雞巴,喉嚨滾了滾。那你說,你要是偷吃我的……我的精液這事兒,被華賓司的人知道了,會怎麼樣?老王說著,把龜頭抵在他嘴唇上,輕輕蹭了蹭。亞歷克斯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聲音都在發抖:王先生,求您……求您千萬別上報!按媚國法律,未經許可接觸華人貴賓,是要被剝奪資格的,情節嚴重的,還要……還要受罰……哦…老王拖長了聲音,故意慢悠悠地問,手裡那根雞巴又硬又燙,抵著他的下巴,那你說,這事兒,我該不該上報呢?亞歷克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藍眼睛里蓄滿了淚,卻強忍著不敢掉下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求您……王先生,求您饒了我這一回……我、我甚麼都願意做……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征服感,又往上躥了一截,底下那根雞巴也跟著跳了跳,硬得發燙。他靠在床頭,手裡擼著自己那根雞巴,看著跪在床尾的金髮男人,慢悠悠地說:行啊。你說你甚麼都願意做?是!亞歷克斯拼命點頭,像抓住救命稻草,甚麼都願意!老王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亞歷克斯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底下那根雞巴卻硬邦邦地跳了跳,才慢悠悠地開口:那老子問你…老王說著,手裡那根雞巴又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他頓了頓,看著那雙藍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手裡那根雞巴硬得發燙。你願不願意,當老子的玩具?老王說著,把雞巴抵在他唇邊,蹭了蹭。亞歷克斯愣住了,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雞巴,喉嚨滾了滾。他呆呆地看著老王,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過了好一會兒,他那雙藍眼睛里,忽然迸發出一道近乎瘋狂的光,連帶著整個人都發起抖來,喘著氣,死死盯著老王的褲襠。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抖得厲害,膝蓋跪得又酸又軟。願意!他的聲音又啞又響,帶著哭腔,卻堅定得沒有半分猶豫,我願意!主人!亞歷克斯願意當您的玩具!老王看著那個金髮男人趴伏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底下那根雞巴硬邦邦地翹了起來,脹得發疼。他清了清嗓子,學著電視里那些大人物拿腔拿調的做派,慢悠悠地開口,手裡的雞巴卻還硬邦邦地抵著他,一跳一跳的:行。既然你願意當老子的玩具,那……先讓老子驗驗貨。亞歷克斯抬起頭,藍眼睛里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像是明白了甚麼,眼睛唰地亮了,幾乎是爬著湊上來,跪在他腿間,仰著臉,聲音又輕又軟:請主人……驗收。老王被他這副樣子弄得老臉一熱,又有點得意。他靠在床頭,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指了指自己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剛才你偷吃的那套,再來一遍。這次,老子讓你怎麼弄,你就怎麼弄。是。亞歷克斯應了一聲,低下頭,先是認真地吻了一下他的大腿內側,然後才張開嘴,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地舔上來。這一次,老王看得清清楚楚。月光下,那個金髮男人跪在他腿間,神情專注得像在完成甚麼神聖的儀式。他先是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吮吸,舌尖繞著馬眼打轉,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發麻。然後他慢慢往下吞,一寸,兩寸,喉結滾動著,把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吞進去,直到鼻尖貼上老王的小腹,整根沒入。老王倒吸一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按在他頭上。亞歷克斯沒有躲,反而抬眼看著他,藍眼睛里水光盈盈,像是在問…這樣,主人滿意嗎?老王被他看得心頭一熱,手上加了點力,往下按了按:……繼續。亞歷克斯順從地埋下頭,開始吞吐。咕啾咕啾的水聲重新響起來,比剛才更大聲,像是故意要讓老王聽見。他吸得很用力,腮幫子都陷下去,喉嚨一縮一縮,像要把整根都吞進肚子里。老王被他吸得頭皮發麻,喘著氣,手指插進他金髮里,一下一下收緊。……操。老王罵了一句,你這嘴,真他媽會吸。亞歷克斯像是得了誇獎,吸得更賣力了。他一手捧著老王那根東西的根部,一手輕輕揉著底下的卵蛋,嘴裡的動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頂。老王被他吸得越來越上頭,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一把抓著亞歷克斯的頭髮,把那顆金髮腦袋往下按,一邊按一邊命令:深點……再深點……對,就這,吞到底!亞歷克斯嗚咽著,眼角沁出淚,卻順從地往下吞,喉嚨被頂得鼓起一條,發出含糊的咕嚕聲。老王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頂進一條又緊又熱的通道里,軟肉裹著他,一收一縮,爽得他頭皮發麻。操……真他媽緊……老王喘著粗氣,抓著他頭髮的手越來越緊,腰越頂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亞歷克斯一聽,含得更深了,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吸乾。老王啊地一聲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那喉嚨深處。亞歷克斯被嗆得咳嗽,卻沒有吐出來,反而含著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華都咽了下去。咽完,他還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舔乾淨,這才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嘴裡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了。藍眼睛里水光瑩瑩,嘴角還掛著一絲拉絲的白濁。他輕聲說:謝主人……賞賜。老王癱靠在床頭,喘著粗氣,看著跪在腿間、仰著臉等誇獎的金髮男人,頭皮還麻著,那根剛射完的東西又隱隱跳了跳。他忽然覺得,這趟免費的旅遊,來得太值了。行了,他拍了拍亞歷克斯的臉,手上還沾著一點黏糊糊的白濁,睡吧。明天,老子帶你出去逛逛。亞歷克斯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起來。他跪在原地,渾身發抖,猶豫了一下,忽然俯下身,極輕地、虔誠地,吻了吻老王的腳背,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老王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愣愣地看著那個金髮男人伏在他腳邊、肩膀微微發抖的樣子,一股燥意順著小腹直往下沈。他忽然想起,白天在華人街,那個成衣店裡,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的白人姑娘。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亞歷克斯,你會穿裙子嗎?亞歷克斯愣住了。他抬起頭,藍眼睛里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耳根慢慢紅了。他低下頭,聲音又輕又啞:……只要主人願意。老王嗯了一聲,閉上眼,手裡還握著那根剛射完、沾著白濁的雞巴,心裡那點得意勁兒又冒了出來。他翻了個身,正要睡,忽然又想起甚麼,問:對了,你那個編號……AX-7743,是甚麼意思?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更低了:那是……我的贖罪者編號。每完成一項改造,每獲得一次華人貴賓的認可,官方就會下發《編號更新通知單》,編號就會少一位。少一位?老王一愣,那要是少完了呢?亞歷克斯沒有回答。月光落在他金色的頭髮上,他低著頭,過了很久,才輕輕地說:主人……晚安。老王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底下那根雞巴又硬了起來,心裡那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少一位……少到甚麼時候,才算完?他想著,又擼了擼自己那根雞巴。他閉上眼,卻沒有睡著,底下那根雞巴硬了一整夜,又燙又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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