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資格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第二天早上,老王是被下身脹疼的感覺弄醒的,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內褲。晨勃硬得發燙,頂得內褲繃起一塊,把被子都撐出個小尖。他還迷糊著,就覺著腿間一陣濕熱…亞歷克斯已經跪在床邊,掀開被子,正隔著內褲,用嘴唇一下一下蹭他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唔……老王悶哼一聲,睡意全消,伸手按住那顆金色的腦袋,操,你他媽一大早就來這套……亞歷克斯沒有停。他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用鼻尖蹭著龜頭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在聞甚麼香氣,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呻吟。老王被他蹭得腰眼發麻,晨勃硬得更厲害了,把內褲前頭洇出一小片濕。老王嘶了一聲,自己把內褲拽下來,那根雞巴彈出來,硬邦邦地竪著。亞歷克斯眼睛一亮,俯下身,先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舌尖繞著馬眼打轉,舔得嘖嘖作響,然後張開嘴,虔誠地含了進去。他含著龜頭,舌尖一下一下刮著冠狀溝,吸得老王腰眼發麻。然後慢慢往下吞,一寸,兩寸,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喉嚨一縮一縮,鼻尖貼上老王的小腹。老王被他吸得越來越上頭,伸手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含得更深。亞歷克斯順從地吞到底,喉嚨鼓起一條,藍眼睛向上望著老王,水光瑩瑩,像是在說…主人,早上好。老王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白濁直射進他喉嚨深處。亞歷克斯被嗆得咳嗽,卻沒有吐出來,含著那根肉棒,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咽完,他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舔掉,這才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老王看著那顆金髮腦袋從自己腿間抬起來,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喉頭滾了滾,晨勃那根東西又脹了脹。他拍了拍亞歷克斯的臉:乖。亞歷克斯眼睛一亮,低下頭,聲音又輕又軟:謝主人……賞賜。老王靠在床頭,舒坦得直哼哼,晨勃還沒完全軟下去,褲襠里濕濕熱熱的。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個問題,問:對了,你昨晚說的那個……編號少一位,是怎麼個少法?亞歷克斯跪在床邊,指尖絞著衣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甚麼,聲音更低了:主人……您想看嗎?看甚麼?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起身,走到衣櫃前,從最裡面摸出一本深藍色的冊子,雙手捧著,走回床邊,跪下來,把冊子舉過頭頂,手臂微微發抖。主人,他的聲音又輕又啞,這是……我的《資格註銷登記簿》。老王接過來,翻了翻。亞歷克斯還跪在床邊,仰著臉看他,藍眼睛里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緊張,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那是一本燙著金邊的冊子,封面上印著一行小字:《媚國贖罪者資格註銷登記簿》。翻開第一頁,是一張表格,上面用規整的印刷體印著。老王一邊看,手指已經搭上亞歷克斯的後頸,無意識地摩挲著,亞歷克斯跪著,被摸得腰眼發軟,喉嚨里逸出一絲氣音。贖罪者:亞歷克斯·安德森登記編號:AX-7743籍貫:原美利堅合眾國·紐約罪因:生而為白種人下面是一行行待註銷的資格欄:|資格項目|狀態||--|||白人資格|待註銷||男性資格|待註銷||公民資格|待註銷||自主權|待註銷||人類資格|待註銷|每行資格下面,都有一欄空著的空白,印著註銷日期註銷理由見證人三個小格。亞歷克斯跪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老王翻頁的手指,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身體繃得緊緊的。老王盯著那本冊子,看了很久,手指還搭在亞歷克斯後頸上,指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在發燙。這玩意兒做得太正式了。燙金的邊,規整的表格,公事公辦的欄位…就像一本正經的戶籍檔案,或者法院的判決書。它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不罵人,不羞辱,只是把生而為白種人,本身就是罪印在扉頁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可就是這麼一本不罵人的冊子,讓跪在腳邊的亞歷克斯渾身都在細細地抖。老王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可手指卻還搭在亞歷克斯後頸上,捨不得拿開。這個……他咽了口唾沫,怎麼註銷?按條例,亞歷克斯的聲音很輕,被摸得聲音都帶上了顫,每完成一項改造,或者每獲得一次華人貴賓的認可,就可以由貴賓見證,註銷對應的一項資格。蓋章之後……他頓了頓,官方就會下發《編號更新通知單》,編號少一位。老王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你覺得,你昨晚上那一出……夠不夠格註銷一項?亞歷克斯猛地抬起頭,藍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被捏著的耳垂紅得發燙。他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要拒絕,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主人……如果您覺得夠格,亞歷克斯……願意。老王心頭一熱,晨勃硬邦邦地頂著,又隱隱有了抬頭的架勢。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又看了看那本冊子,問:蓋哪兒?第一行。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渾身細細地抖,白人資格。老王握著筆,看著那一欄。他這輩子,簽過最多的字是工資單上的名字。可眼前這一筆,是要把一個洋人博士的白人資格親手勾掉。另一隻手還按在亞歷克斯後頸上,感受著那具身體在他掌下微微發顫、發燙。他舔了舔嘴唇,掌下的亞歷克斯在細細地顫,皮膚熱得發燙,他在註銷日期那一欄,寫下第3天,又在註銷理由那一欄,寫下一個字:服。然後他看向亞歷克斯:這個……要蓋章嗎?要的。亞歷克斯從床頭櫃里摸出一枚印章,蘸了蘸印泥,雙手奉上,手指還在抖,主人……請。老王接過印章。亞歷克斯跪在他面前,仰著臉,藍眼睛里蓄著水光,渾身都在細細地抖,喉嚨里逸出氣音。老王一手舉著印章,一手按著亞歷克斯的後頸,把那顆金髮腦袋往下壓了壓,對準白人資格那一欄的空白處,穩穩地按了下去。啪的一聲。冊子上多了一枚鮮紅的印章…華賓司·資格註銷專用·已註銷。那紅色印得端端正正,像一枚燙在亞歷克斯心口的烙印,亞歷克斯看著它,渾身都在細細地抖。隨著那一聲啪,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膝蓋一軟,差點趴下去。他盯著那枚印章,藍眼睛里泛起一層水光,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抵在地毯上,聲音又啞又抖: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為亞歷克斯註銷白人資格……他磕完頭,沒有立刻起來,而是直起身,把冊子接回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像抱著甚麼稀世珍寶。老王看見,他把冊子貼在胸口,閉著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喟嘆,腿間竟隱隱洇出一片濕意…那本冊子,比任何撫摸都更讓他動情。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晨勃硬邦邦地頂著褲襠,又脹又燙。他忽然覺得,這玩意兒,比昨晚那頓口交,還他媽帶勁。行了,他說,聲音有點啞,又在他後頸上捏了一把,起來吧。冊子收好,別弄皺了。亞歷克斯被捏得渾身一顫,膝蓋發軟。是,主人。亞歷克斯把冊子收進懷裡,又抬起頭,藍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亞歷克斯今天,可以一直伺候您嗎?老王被他看得心裡一動,褲襠里那根又硬了硬,嘴上卻嗯了一聲:看你表現。上午,老王正坐在客廳喝咖啡,電話響了。他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跪在腳邊亞歷克斯的金髮,那金髮男人正跪著給他揉腿,被摸得眯起眼,喉嚨里發出舒服的氣音。是陳主任。王先生,早上好。電話那頭,陳主任的聲音依舊和藹可親,昨晚休息得怎麼樣?我們的嚮導亞歷克斯,還合您心意嗎?老王嗯了一聲,含糊地說:還行。亞歷克斯仰著臉,藍眼睛里全是討好,湊過去,用嘴唇蹭了蹭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褲襠。那就好。陳主任笑了笑,是這樣的,王先生。華賓司這邊,想確認一下您的服務評分。您昨晚到現在,對我們的嚮導服務,還滿意嗎?老王聽著,手指插進亞歷克斯的金髮里,一下一下地梳著。亞歷克斯舒服得眯起眼,喉嚨里發出極輕的氣音,像只被順毛的貓。老王這才想起來,兜里還揣著那張《華人貴賓服務滿意度評分表》。他把卡片掏出來,放在膝蓋上,亞歷克斯的目光立刻被那張卡片吸住,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跪著的身體繃緊了。哦,這個。他把那張卡片掏出來,翻了翻,咋評?亞歷克斯跪在腳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卡,喉結上下滾了滾。很簡單。陳主任說,您對嚮導的每次服務,打個分,一到十分。九分以上,嚮導就能獲得'金牌服務'的評級,能拿到更高的接近配額;六分以下……他頓了頓,笑容不變,嚮導會被降級,取消部分侍奉資格。老王一邊聽,一邊低頭看亞歷克斯。亞歷克斯跪在他腳邊,聽到金牌服務四個字時,渾身繃緊,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聽到取消部分侍奉資格時,又輕輕一顫,肩膀縮了縮,藍眼睛里全是緊張。老王捏著那張卡片,忽然覺得這張紙有點燙手。他低頭,看見亞歷克斯跪在腳邊,藍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評分卡,指尖絞著衣角,指節發白,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他問,要是打一分呢?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老王感覺到亞歷克斯的呼吸都停了,跪著的身子輕輕發起抖來,背脊繃緊。一分的話,陳主任的聲音依舊平穩,按條例,嚮導需要重新接受考核,暫停侍奉資格三十天。情節嚴重的,直接註銷編號。考核註銷編號…老王明顯感覺到,跪在腳邊的亞歷克斯抖得更厲害了,臉色發白,連嘴唇都褪了血色,指尖攥得指節咯咯響。老王哦了一聲,沒再說話。手卻還搭在亞歷克斯後頸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掛了電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評分卡,又看了看跪在腳邊、垂著眼、大氣都不敢出的亞歷克斯,那金髮男人渾身都在細細地抖,腿軟得幾乎跪不住。亞歷克斯顯然聽見了電話內容。他跪在沙發邊,指尖絞著衣角,臉色有點發白,藍眼睛里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緊張,跪著的腿都在細細地抖,膝蓋發軟。老王忽然覺得很有意思。他伸手,挑起亞歷克斯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來,拇指在他下頜上緩緩撫過。亞歷克斯被他挑著下巴,眼眶發紅,身體輕輕發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翹起二郎腿,晃了晃手裡的評分卡,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聽見了?……聽見了,主人。亞歷克斯的聲音發顫,被挑著下巴,眼眶都紅了。你說,老王故意拖長了聲音,拇指擦過他的唇角,老子該給你打幾分呢?亞歷克斯被擦得一顫,喉嚨里滾了滾。亞歷克斯的手指攥得更緊了,喉嚨上下滾了滾。他低下頭,聲音又輕又啞:主人……覺得亞歷克斯哪裡不好,亞歷克斯就改……改?老王把那張評分卡往茶几上一放,那老子問你…你昨晚偷吃我精液那事兒,算不算不好?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膝蓋一軟,就要跪下。老王一伸手,攔住他:別跪。跪著說話,老子看不清你臉。說著,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站直。可亞歷克斯腿軟得站不住,半靠在他手心裡,額頭上一層薄汗,藍眼睛里全是慌亂。老王慢悠悠地拿起那張評分卡,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樣吧。老子給你個機會…你跪下,用嘴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伺候得好了,老子就給你打個八分。要是伺候得不好呢?亞歷克斯的聲音發顫,眼眶里蓄著水光,跪著的腿細細地抖。不好?老王笑了,那老子就打一分。一分甚麼後果,你剛才也聽見了。亞歷克斯聽了,臉色更白了,跪著的身體又開始細細地抖,膝蓋發軟。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他抬起頭,看了老王一眼,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膝蓋著地時發出一聲輕響,整個人伏低了些。他跪在老王腿間,仰著臉,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藍眼睛里蓄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請主人驗收。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邦邦地竪了起來,脹得發疼。他往沙發里一靠,岔開腿,指了指自己褲襠:來吧。讓老子看看,一個法學博士,口活能有多好。亞歷克斯低下頭,伸手去解老王的腰帶。他的手指還在抖,解了兩下沒解開,老王嘖了一聲,自己把腰帶抽了,把褲鏈拉開,那根雞巴彈出來:笨手笨腳的,看來是得扣分。別、別扣分!亞歷克斯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渾身都在顫,亞歷克斯可以的!亞歷克斯練過很多次的!他俯下身,把老王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在聞甚麼香氣,然後張開嘴,虔誠地含了進去。這一次,比昨晚更賣力。他含著龜頭,舌尖繞著馬眼打轉,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發麻。然後慢慢往下吞,一寸,兩寸,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喉嚨一縮一縮,像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來。他一手捧著老王的根部,一手輕輕揉著底下的卵蛋,嘴裡的動作又急又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滴在老王的褲襠上。老王被他吸得越來越上頭,伸手按著他的腦袋,喘著粗氣:操……真他媽會吸……他一邊享受,一邊低頭看亞歷克斯。那金髮男人跪在他腿間,嘴裡含著老王的雞巴,藍眼睛向上望著他,眼角泛著紅,蓄著淚,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可那眼神里,分明寫著一種…討好,渴望,還有一點點藏不住的恐懼。老王心裡那點征服感,燒得滾燙。他慢悠悠地說:現在……是七分半。再深點,就到八分了。亞歷克斯一聽,眼睛一亮,含著那根肉棒,往下吞得更深,鼻尖貼上老王的小腹,喉嚨鼓起一條,整根雞巴都埋進他嘴裡。老王嘶了一聲,抓著他金髮的手收緊:操……八分了……亞歷克斯像是受到了鼓勵,吸得更賣力了。他一邊吞吐,一邊用舌頭纏著龜頭打圈,吸得嘖嘖作響,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楚。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拉成亮晶晶的絲,他也不擦,只一心一意地伺候著。老王被他吸得越來越上頭,腰不自覺地往上頂,雞巴在他嘴裡進進出出,插得又深又急:再深……再深點老子就給你九分……亞歷克斯嗚咽著,眼角沁出淚,卻順從地往下吞,整根含到底,喉嚨被頂得鼓起一條。老王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白濁直射進他喉嚨深處。亞歷克斯被嗆得咳嗽,卻沒有吐出來,含著那根肉棒,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點白濁,又被他伸舌頭舔回去。咽完,他抬起頭,仰著臉,張著嘴,給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藍眼睛里水光瑩瑩,嘴角還帶著一點濕亮,聲音又啞又軟:主人……亞歷克斯伺候好了……老王喘著粗氣,看著跪在腿間、嘴角還掛著白濁的金髮男人,那股射完的饜足勁兒順著脊椎往上爬,指尖都發麻。他伸手,拇指擦過亞歷克斯的嘴角,把那一點白濁抹開。亞歷克斯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仰起臉,迎合著他的手指。他拿起那張評分卡,看了一眼,然後…慢悠悠地在服務評分那一欄,寫下一個數字。筆尖落紙時,亞歷克斯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渾身繃緊,連呼吸都停了。8亞歷克斯盯著那個8,眼睛都亮了,聲音帶著顫:謝……謝謝主人!老王把評分卡收起來,拍了拍他的臉:八分。剩下一分,看你今天的表現。亞歷克斯的臉頰在他掌下發燙,睫毛輕輕顫著。亞歷克斯拼命點頭:亞歷克斯一定好好表現!他跪在那兒,仰著臉看老王,藍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著一汪水。老王注意到,他跪著的膝蓋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興奮。他盯著老王手裡那張評分卡,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聲音又輕又啞:主人……那……亞歷克斯今天,還能再掙那一分嗎?老王被他這副又貪又怕的樣子弄得心頭一熱,嘴上卻哼了一聲:那得看你表現了。嗯!亞歷克斯重重地點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亞歷克斯一定讓主人滿意!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得意勁兒又冒了出來,晨勃還硬著,褲襠里濕濕熱熱的。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評分卡,又看了看那本深藍色的登記簿,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不是說,蓋章之後,編號會少一位嗎?通知單呢?亞歷克斯愣了一下,隨即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雙手奉上,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聲音里帶著顫:今天早上……華賓司送來的。老王接過來,展開。亞歷克斯跪在他腳邊,仰著臉,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張紙,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那是一張印著華賓司抬頭的正式通知單:《贖罪者編號更新通知單》原編號:AX-7743新編號:AX-774更新事由:經華人貴賓王建國先生見證,註銷白人資格一項生效日期:媚國歷第3天備注:編號位數即贖罪者之人類長度。每註銷一項資格,編號減少一位。編號歸零之日,即為贖罪者徹底註銷人類身份之時。老王盯著最後那行備注,看了很久。他一邊看,一邊無意識地伸手,搭在亞歷克斯的後頸上。亞歷克斯跪著,被他摸得渾身發軟,肩膀輕輕發抖,喉嚨里逸出極輕的氣音。編號位數,就是人類長度。AX-7743,五位數。現在變成AX-774,四位數。老王又念了一遍那個新編號,亞歷克斯跪在腳邊,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口口水。他忽然明白了,昨晚亞歷克斯為甚麼沒有回答他少完了會怎麼樣。手還搭在亞歷克斯後頸上,指下那具身體輕輕一顫。少完了,就不是人了。老王把那張通知單折起來,揣進兜里。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亞歷克斯,看著那個金髮男人仰著臉、恭敬地等著的模樣,手指還搭在他後頸上,指腹感受著那層皮膚細細的顫,老王那只手在他後頸上又收緊了一分。他清了清嗓子,手指順著亞歷克斯的後頸滑下去,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這冊子上,還有好幾項沒註銷呢。……是,主人。亞歷克斯的聲音發著抖,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渴望。白人資格完了,老王的手指在冊子上敲了敲,另一隻手摩挲著亞歷克斯的後頸,下一項,是甚麼?亞歷克斯低著頭,被摸得渾身發軟,聲音又輕又啞:……男性資格。老王哦了一聲,眯起眼睛,看著那個跪在腳邊、被他摸得渾身發軟發顫的金髮男人,慢悠悠地說:那玩意兒……怎麼註銷?亞歷克斯沒有立刻回答。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被老王摸著後頸,身體一直在細細地抖,過了很久,才輕輕地說:……需要配合改造。改造?老王問,手指滑到他耳垂上,捏了捏,甚麼改造?亞歷克斯被捏得渾身一顫,背脊繃緊,指尖攥緊了衣角,又松開。他抬起頭,藍眼睛里帶著一絲複雜的光,聲音卻平靜得沒有波瀾:主人……您想先看我變成甚麼樣?老王看著他那雙藍眼睛,忽然笑了。他伸手,拍了拍亞歷克斯的臉:不急。老子還沒看夠你現在的樣子呢。說著,手指順著他下巴滑下去,掠過他的喉結。亞歷克斯的喉結在他指下滾了滾,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呻吟。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媚國新城的天際線。亞歷克斯跪在他身後,沒有老王的命令,不敢起來,就那麼跪著,膝蓋發麻,腿間卻隱隱發軟。老王忽然問:亞歷克斯,你這冊子上,還剩幾項?……四項。亞歷克斯跪著回答,聲音又輕又啞,膝蓋已經跪得發麻。四項。老王重復了一遍,手指在亞歷克斯的後頸上慢慢敲著,慢悠悠地說,那就慢慢來。一天一項,老子有的是時間。亞歷克斯跪著,被他敲得肩膀輕輕發顫,膝蓋發麻。亞歷克斯跪在他身後,沒有回答。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他低著頭,姿態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只有那微微發抖的肩頭,洩露了他此刻的心緒。老王忽然想起陳主任那句話…編號歸零之日,即為贖罪者徹底註銷人類身份之時。他轉過身,走到亞歷克斯面前,彎腰,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亞歷克斯的喉嚨在他指下輕輕滾動,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等你這冊子上五項全銷完了,你就……不是人了。亞歷克斯仰著臉,被捏著下巴,藍眼睛里泛著水光,可那眼神里,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痴迷的光。他的身體在老王手下微微發顫,腿間卻熱得發軟。他輕聲說:……亞歷克斯知道的,主人。亞歷克斯……甘願的。老王低下頭,看了看手裡那張評分卡,又看了看那本登記簿,又低頭看了看跪在腳邊、仰著臉等他發話的亞歷克斯,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趟免費的旅遊,才剛開始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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