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城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第二天早上,老王是被自己雞巴硬醒的。晨勃,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那根肉棒一柱擎天,頂在被子里,硬得發疼。老王翻了個身,想賴一會兒,那根東西就跟著蹭了一下被面,又硬又燙,跳了兩跳。他正閉著眼胡思亂想,忽然聽見門外傳來極輕的叩門聲。王先生,早餐好了。老王一愣,這才想起自己睡在媚國的大別墅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老臉一熱,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好,才悶聲說:……進、進來。那根東西被被子壓著,還在一跳一跳的,頂得他褲襠發脹。門開了。亞歷克斯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咖啡、煎蛋、吐司,還有一小碟水果。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金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得像剛拍完廣告…可他一進門,視線就不由自主地掃過老王腰間的被子,喉結明顯地滾了滾,托盤跟著晃了一下,一滴咖啡濺在碟沿上。他耳根騰地紅了,垂下眼,聲音都帶了點抖:王、王先生……早餐好了……老王裹著被子,有點尷尬。可亞歷克斯放下托盤,視線卻不自覺地又往他腰間的被子上溜,喉結又滾了一下,呼吸一下子亂了,端著托盤的手指都在輕輕發顫,耳根紅得要滴血。老王看見了他喉結滾動那一下,心裡一動,故意掀開被子一角,露出那根還硬著的肉棒,肉棒翹得老高,把睡衣下擺頂出一個帳篷:你瞅啥呢?亞歷克斯飛快地垂下眼,耳根卻更燙了,聲音都帶了點顫:沒、沒甚麼,主人……您、您先吃早餐……老王一愣:你叫我啥?亞歷克斯的臉騰地紅了,連脖子都跟著燒起來,耳根燙得要滴血,低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托盤邊:對、對不起,王先生……我、我剛才說順嘴了……說順嘴了?老王笑了,老子是你主人?你心裡頭,是這麼想的?亞歷克斯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根燙得要滴血,肩膀微微發抖。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就那麼站著,喉結又滾了一下,呼吸又急又亂。老王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他掀開被子,露出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慢悠悠地說:既然你心裡頭管老子叫主人,那主人問你…你瞅啥呢?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睛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盯著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棒,移不開。他張了張嘴,聲音又啞又顫:……主人……血氣旺……過來。老王說,主人問你個事兒。亞歷克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床邊,蹲下來,仰著臉看他。老王伸手,隔著睡褲,捏著那根硬著的雞巴擼了一把,慢悠悠地問:你說,主人這晨勃……是正常還是不正常?亞歷克斯的喉結又滾了滾,聲音有點啞,連腿根都在輕輕繃緊:……正常。主人……您血氣旺。血氣旺?老王笑了,故意把手伸到他面前,那你幫主人摸摸,這血氣旺不旺。亞歷克斯看著他那只手,又看了看他褲襠里那根頂著布料的形狀,臉漲得通紅,喘氣都粗了,卻還是伸出手,隔著睡褲,輕輕碰了一下。老王嘶了一聲,那根雞巴在亞歷克斯手底下跳了跳:操……你他媽手還挺涼。亞歷克斯的手抖了一下,卻沒敢縮回去,隔著薄薄的睡褲,能感覺到掌心底下那根東西又熱又硬,還在一跳一跳的。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又啞又顫:主人……它……它在跳……廢話。老王喘著粗氣,你摸著它,它能不跳?亞歷克斯的手又抖了抖,卻還是沒縮回去,反而像是被燙著似的,指尖輕輕蜷了蜷,貼在老王那根硬著的雞巴上,沒有移開。他的呼吸又急又亂,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可那雙藍眼睛,卻偷偷往上瞟了老王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去。老王低頭,看著那個蹲在床邊、手隔著睡褲搭在他雞巴上的金髮男人,看著他那張漲紅的、喘著粗氣的臉,看著他那雙偷偷看他又不敢看的藍眼睛,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連褲襠都跟著繃得更緊了。行了。老王啞著嗓子說,摸夠了吧?摸夠了,去備車。亞歷克斯這才反應過來,猛地縮回手,低下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對、對不起,主人……亞歷克斯……不是故意的……老王看著他這副又慌又臊、喘個沒完的樣子,連後頸都跟著發燙,心裡那點火莫名其妙地燒得更旺了。他沒再逗他,擺了擺手:行了,去備車吧。今兒帶老子去哪兒?帶您遊覽新城。亞歷克斯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沒緩過來的顫,連耳尖都是紅的,指尖還在輕輕發抖,今天要看的景點比較多,我先去備車,您在樓下用完早餐就行。他轉身往外走,腳步有點亂,像是逃似的。老王看見,他走出去的時候,那兩條腿都在輕輕發抖,腿根發軟,連背影都透著一種藏不住的慌亂。老王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雞巴,罵了一句:操,這他媽叫甚麼事兒。那根東西還硬著,他只得又隔著睡褲擼了兩把,才勉強壓下火。九點,亞歷克斯開著車,載老王進了新城。新城確實新。街道寬闊筆直,兩旁的建築中西合璧,看起來富麗堂皇,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街上的行人…大都是白人…見了他這個華人,遠遠地就停下來,微微鞠躬,等他過去才敢直起身。老王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這架勢,後背一陣一陣發麻。他忽然伸手,捏著亞歷克斯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亞歷克斯手一抖,方向盤晃了一下,連忙穩住:主、主人……你抖啥?老王慢悠悠地說,手指在他後頸上又蹭了一下,老子就是摸摸,看你是不是跟街上那些人一樣,見了華人也得抖。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根通紅髮燙,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絲發顫:……是。我們都……敬著華人。敬著?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後頸上又捻了一下,敬著,還是怕著?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被他捏著的那塊後頸肌肉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聲音更低了:……又敬,又怕。老王嗯了一聲,收回手,看著窗外:那好。敬著怕著,就對了。咱們媚國的規矩,就是這麼定的。可他剛收回手,沒過兩秒,又伸了過去…這一次,不是捏著後頸,而是直接把手搭在亞歷克斯的大腿上,掌心貼著那塊繃緊的布料。亞歷克斯渾身一僵,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指節都泛了白,大腿上那塊被摸著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發著燙,卻沒敢躲開。開你的車。老王說,手放哪兒,老子說了算。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可老王能感覺到,他大腿上的那塊肌肉,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連帶著腿根都在輕輕發顫。他開著車,呼吸卻亂了,耳朵尖燒得發燙。車子在一座宏偉的白色建築前停下來。門前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一行遒勁的大字…臣服與新生。石碑下放著一排花圈,花圈上纏著白色的輓聯,寫的是美利堅安息舊時代永別之類的話。老王搭在亞歷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捻了一把,亞歷克斯的呼吸便喘得亂了半拍,喉結上下滾了滾。老王看著那排花圈,總覺得哪兒怪怪的。這是紀念館,怎麼整得跟墳地似的。他搭在亞歷克斯大腿上的手,又捏著那塊繃緊的肌肉揉了一下。這兒,老王說,埋著你們以前那個國家。亞歷克斯被他捏著大腿,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是,主人。舊時代……已經死了。死了好。老王說,死了,就剩你們這些贖罪者了。你們的新規矩,就是伺候華人。亞歷克斯沒有回答。老王感覺到,他掌心裡的那塊大腿肌肉,繃得更緊了,那塊皮膚熱得發燙,連帶著他的呼吸都亂了,膝蓋輕輕並緊。進了館內,迎面是一面巨大的電子屏,循環播放著一段影像:鏡頭裡,一面星條旗緩緩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嶄新的、繡著金龍的紅旗。畫面外,一個渾厚的男中音用中文播報:……經華夏人民共和國與美利堅合眾國雙方代表簽署和平條約,自即日起,美利堅合眾國正式更名為'媚國',全面接受華夏文明之統領……老王搭在亞歷克斯腰側的手,指尖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那塊繃緊的布料。老王站在屏幕前,看著那面星條旗降下去,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感覺。他小時候,電視里天天放美國大片,美國隊長、自由女神,那是多少人嚮往的地方。可眼下,那面旗幟就這麼降下來了,降得乾脆利落…就像他手邊這截腰,被他一攬,就乖乖地貼過來,又熱又軟,抖了一下。他伸出手,從後面環住亞歷克斯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下巴擱在他肩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根,慢悠悠地說:看好了…你們的旗,降了。他感覺到懷裡那截腰又熱又僵,抖了一下,繃得緊緊的。亞歷克斯被他從後面抱著,整個人都僵住了,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又啞又顫:……是,主人。老王環著他的腰,隔著襯衫,能感覺到那截腰又窄又熱,繃得緊緊的。他低頭,嘴唇貼著亞歷克斯的耳朵,壓低聲音:你說,你們以前那個國家,那麼牛,怎麼就打輸了呢?亞歷克斯的呼吸亂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腿根輕輕發軟:……因為……華夏……比我們強。強在哪兒?老王問,環著他腰的手又收緊了一分,指尖在他腰側蹭了蹭。強在……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他被老王環著腰,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往老王身上靠了靠,那塊腰側肌肉繃得發燙,華夏有龍……我們……我們只配……只配甚麼?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可老王感覺到,被他環著的那截腰,抖了一下,那塊皮膚隔著襯衫,燙得嚇人。他低頭,看見亞歷克斯的耳根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一層粉,整個人軟得快要站不住。站好了。老王說,手卻沒收回去,反而往下滑,搭在他的胯骨上,老子抱著你,你就這麼軟?亞歷克斯被他搭著胯骨,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連忙扶住旁邊的展櫃。他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主人……亞歷克斯……亞歷克斯站不穩……站不穩?老王笑了,手指在他胯骨上又蹭了一下,那要是老子鬆手,你是不是就得坐地上了?他說著,真的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亞歷克斯沒了支撐,腿一軟,真的扶著展櫃滑了下去,跪在冰涼的展櫃前,仰著臉,看著老王,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膝蓋又涼又硬,硌得發疼。老王低頭,看著跪在展櫃前的金髮男人,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他慢悠悠地說:你看,老子還沒讓你跪,你自己就先跪下了。亞歷克斯跪在地上,低著頭,喘著氣,聲音又輕又啞:……亞歷克斯……不是故意的……是主人的手……太燙了……太燙了?老王笑了,蹲下來,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那老子問你,是老子手燙,還是你自己想要?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沒有回答。可他跪在地上的腿根,正在輕輕發顫,那雙藍眼睛里,泛著一層藏不住的潮意,連膝蓋都在打著顫。老王松開他,站起來,慢悠悠地說:行了,起來吧。看下一個。亞歷克斯扶著展櫃,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抖,膝蓋又酸又麻,跟在老王身後,腳步又虛又軟。展區按時間順序陳列。老王看不懂那些英文檔案,但旁邊的中文注釋寫得清清楚楚。展櫃里陳列著一份份文件:投降書、改名法案、財產清算清單……其中一面牆上,密密麻麻掛著照片,每一張照片里都是西裝革履的白人男性,正低著頭,在鏡頭前簽字。照片下方的說明寫著:媚國前政要、前企業主簽署認罪及資產轉移協議。老王看著那些照片里垂頭喪氣的白人,又看了看身邊這個恭敬地為他引路的金髮男人,忽然伸手,捏著他的後頸,往下壓了壓:跪下,看。亞歷克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展區里沒甚麼人,只有遠處幾個保安。他的膝蓋還酸著,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顫:主人……這兒……怎麼?老王慢悠悠地說,你這樣的贖罪者,看看你們同胞怎麼簽字的,不該跪下看?亞歷克斯咬著嘴唇,慢慢地,跪下,跪在那面照片牆前,仰著頭,看著那些低頭簽字的同胞。他的膝蓋落在冰涼的地磚上,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卻不是害怕,腿根反而夾緊了。老王站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跪著的後背繃緊、肩膀輕輕發抖的樣子,慢悠悠地問:亞歷克斯,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跟你一樣,生下來就有罪?亞歷克斯跪在地上,聲音又輕又啞,膝蓋抵著地磚,又涼又硬:……是,主人。我們都是贖罪者。那你說,老王說,忽然伸手,捏著他的後腦勺,迫使他看著那些照片,亞歷克斯跪著的腿根輕輕發顫,你要是簽這種字,會不會也簽得這麼……乾脆?亞歷克斯跪著,聲音發顫,膝蓋抵著地磚,後背繃出一道弧線,整個人抖得越來越厲害:……會。為了贖罪……亞歷克斯甚麼都願意。老王聽著他這話,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他捏著亞歷克斯的後腦勺,把人往前壓了壓,讓他的額頭幾乎貼上玻璃牆,亞歷克斯跪著的腿根發軟:那老子問你…你贖罪,贖給誰看?……贖給……華人貴賓看。亞歷克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跪著的膝蓋在地磚上碾了碾,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壓進地裡,腿根跟著發軟,誰……誰用亞歷克斯,亞歷克斯就贖給誰看。用你?老王笑了,怎麼用?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可老王感覺到,他後頸的汗毛,全竪起來了,被他按著的地方,那塊皮膚燙得嚇人,連帶著他的肩膀都在輕輕發抖。他跪在那面照片牆前,跪在那些低頭簽字的同胞面前,被老王按著後腦勺…他整個人都在抖,可那抖里,分明有一種說不清的、隱秘的東西。行了,老王收回手,慢悠悠地說,起來吧。跪得倒是挺乖。亞歷克斯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耳根紅得要滴血,腿根還在輕輕打顫,膝蓋又酸又麻,跟在他身後。走到展區盡頭,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牆。玻璃牆里陳列著一本厚得嚇人的書,攤開著,書頁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中文,有的字跡工整,有的卻像顫抖著寫下的。扉頁上寫著:…《媚國臣民贖罪名錄》。主人。亞歷克斯在他身後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跪過之後的顫,這本書里,記載著每一個媚國公民的贖罪歷程。我們的血統,是原罪;唯有通過侍奉華人貴賓、為華人社會做出貢獻,才能洗刷罪惡,獲得新生。老王回頭看他,亞歷克斯正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聲音又輕又啞:我……也是其中之一。他說這話的時候,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絞得發白,腿根還在輕輕發顫。老王心裡咯噔一下,那句話堵在喉嚨里,半天沒說出來。他忽然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那截腰又熱又軟,抖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那本名錄,卻被亞歷克斯輕輕攔住:主人,這本書……碰不得。觸碰名錄,是只有華人貴賓才有的特權,而且必須由本人持貴賓護照,在官方見證下進行。他說這話時,被老王攬著的那截腰繃得緊緊的,呼吸都亂了。老王縮回手,有點尷尬:哦,還有這規矩。規矩是必須遵守的。亞歷克斯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鄭重的認真,指尖卻還在輕輕發抖,我媚國,最重規矩。誰壞了規矩,誰就得受罰。受罰?老王問,怎麼罰?亞歷克斯沒有回答。他低著頭,過了很久,才輕聲說:……主人,我們還是先看下一個展區吧。他的聲音有點發緊,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還在輕輕發顫,腿根也跟著抖了一下。老王忽然伸手,捏著他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說,老子要是想碰這本名錄,是不是得先按規矩來?亞歷克斯愣了一下,被他捏著後頸,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顫:……是。要先……申請。申請?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後頸上又蹭了一下,那老子要是申請了,你能給老子碰不?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耳根紅得要滴血,被他捏著的那塊皮膚燙得嚇人,呼吸又急又亂。老王嗯了一聲,松開他:行,老子記住了。回頭有空,申請一下。出了紀念館,亞歷克斯又帶他去了華人文化宮。文化宮是一座金碧輝煌的仿古建築,裡面陳列著華夏的瓷器、書畫、青銅器,講解員是個白人姑娘,穿著旗袍,一口流利的中文,講解得頭頭是道。老王聽不太懂那些門道,就在人群里瞎轉悠,手卻一直沒從亞歷克斯腰上拿開…隔著襯衫,他能感覺到那截腰繃得緊緊的,被他捏著的地方,那塊皮膚熱得發燙,連亞歷克斯的呼吸都跟著他的步子亂了。轉到一個角落的時候,他看見牆邊立著一尊雕像。那雕像通體鎏金,刻的是一條盤旋的金龍,龍頭高昂,栩栩如生。雕像底座上刻著一行字:…華夏之龍,萬世永昌。老王看著那尊金龍,手上又收緊了一分,亞歷克斯的呼吸便跟著亂了一拍,腿根不自覺地夾緊,連後頸都燒了起來。他正看得出神,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老王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華人中年男人,正叉著腰,指著文化宮一個白人工作人員罵罵咧咧:老子問你這破畫兒有甚麼講究,你他媽擱這兒給我念經呢?說人話!那個白人工作人員是個小伙子,二十出頭,金髮碧眼,被罵得連連鞠躬,額頭上全是汗:對、對不起先生……這是唐寅的……唐伯虎的畫……花襯衫哼了一聲,轉身走了。白人小伙子站在原地,抹了一把汗,又朝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老王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身邊的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正安靜地站在他身側,臉上沒甚麼表情,可那雙藍眼睛里,卻隱隱透著一絲複雜的光。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指尖正無意識地掐著掌心,掐得發白,腿根輕輕繃緊。老王心裡咯噔一下,伸手,捏著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壓低聲音:怎麼?看見你同胞挨罵,心裡不舒坦?亞歷克斯渾身一顫,隨即露出一絲近乎惶恐的笑:怎麼會呢,主人。我們媚國人,能有幸為華人貴賓服務,是莫大的榮幸。那位先生脾氣是急了些,但他是華人,他說得對,我們就該聽著。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平穩,眼神溫馴,可老王捏著他後頸的手指,能感覺到那處皮膚滾燙,他的脖子在老王掌心裡,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滿的弦,連呼吸都屏住了。行,你不舒坦也忍著。老王慢悠悠地說,這是規矩。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喉結滾了滾:……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老王正看得入神,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抽氣聲。他轉過頭,看見亞歷克斯正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尊金龍,藍眼睛里泛著一層水光,肩膀輕輕發抖,耳根燙得厲害,腿根輕輕繃緊。見老王看過來,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飛快地擦了擦眼睛,低下頭,聲音有點抖,耳根燙得厲害:主人,讓您見笑了。老王看著他,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腰,往那尊金龍雕像後面一拖。那截腰又熱又軟,抖了一下,乖乖地跟著他走。雕像後面是個死角,沒人看得見。亞歷克斯被他按在牆上,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覺地發軟:主、主人……這是文化宮……外面有人……有人咋了?老王說,一隻手撐在他耳邊的牆上,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線,慢慢往下摸,老子問你…剛才看那金龍,你怎麼哭了?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被摸著的那截腰繃得緊緊的:我……我想到……我們媚國人……曾經也是龍的子民……可現在……可現在怎麼了?老王問,手指已經摸到他的褲腰邊,捻著那塊布料。現在……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現在我們只配……跪在龍腳下。老王聽著他這話,手指已經摸到他褲腰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一把。亞歷克斯渾身一顫,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那塊被捻著的皮膚熱得發燙。跪在龍腳下?老王慢悠悠地說,那你現在,不是也跪在老子腳邊?跪下,讓老子看看,你跪得標不標準。亞歷克斯愣住了。他看了看四周…雕像後面雖然沒人看見,但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文化宮展廳,腳步聲、說話聲,隔著一道牆,清清楚楚。他的膝蓋抖了一下,喉結滾了滾。主人……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腿根發軟,這兒……這兒不行……哪兒都行。老王說,老子讓你跪,你就得跪。這是規矩。亞歷克斯咬著嘴唇,慢慢地,跪下去。他跪在雕像後面的陰影里,跪在金龍雕像的注視下,膝蓋落在冰涼的地磚上,又涼又硬,仰著臉,看著老王,呼吸又急又亂。老王低頭,看著他跪在自己腳邊的樣子,看著他仰著的臉、紅透的耳根、微微發抖的嘴唇,心裡那點火騰地燒到了頂點,褲襠都繃緊了。他伸手,捏著亞歷克斯的下巴,迫使他張著嘴,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說,老子要是現在讓你張開嘴,在這兒伺候老子,你……會照做嗎?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跪在地上,仰著臉,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腿根輕輕發顫,過了很久,才用極輕的聲音說:……只要主人要,亞歷克斯……就會照做。老王心裡那點火燒得滾燙。他松開手,卻看見亞歷克斯跪在地上的腿根,正在輕輕發顫…不是怕,是那種身體先於意識的、藏不住的動靜,連膝蓋都在打著顫。行了,老王慢悠悠地說,起來吧。等回了別墅,老子再好好驗驗你跪得標不標準。亞歷克斯紅著臉,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膝蓋又酸又麻。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是,主人。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火又往上躥了一截。他伸手,捏著亞歷克斯那截又熱又軟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壓低聲音:記住,從今兒起,老子讓你跪,你就得跪。老子讓你跪在哪兒,你就得跪在哪兒。亞歷克斯靠在他懷裡,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那截腰又熱又軟,聲音又輕又啞:……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出了文化宮,亞歷克斯開著車,帶老王去了華人街。華人街是新城最熱鬧的地方。街道兩旁的店鋪掛滿了紅燈籠,招牌全是中文,來來往往的多是華人遊客,間或夾著幾個白人店員,穿著統一的中式制服,點頭哈腰地招呼著客人。老王沿著街逛,發現一件奇怪的事…街邊的店鋪,時不時會有白人店員,當街跪在地上,給華人遊客擦鞋。他捏著亞歷克斯後頸的手,又收緊了一分,把那個金髮男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指尖在那塊繃緊的皮膚上蹭了一下。你看。老王壓低聲音,下巴朝那個跪著擦鞋的小伙子揚了揚,你們媚國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見了華人,就跪下?亞歷克斯被他捏著後頸,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自覺地繃緊:……是,主人。能跪下伺候華人貴賓,是我們的……榮幸。榮幸?老王笑了,那待會兒,你也讓老子看看你的榮幸。他說著,手指又在他後頸上捻了一下,亞歷克斯的呼吸便亂了一拍。他站在一家鞋鋪門口,看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伙子,跪在一個華人老大爺腳邊,小心翼翼地給那雙布鞋上油,嘴裡還念叨著:大爺,您這鞋養得好,上點油,能穿十年。老大爺翹著腳,叼著煙鬥,愛答不理地嗯了一聲。老王看著這一幕,問亞歷克斯:這……也是規矩?他問話的時候,手指還在他後頸上慢慢摩挲著。亞歷克斯站在他身邊,聲音平靜,可老王捏著他後頸的手指,能感覺到那處皮膚正在發燙,連他的喉結都在輕輕滾動:是的。按媚國習俗,能為華人貴賓服務,是莫大的榮幸。擦鞋、提包、撐傘……都是贖罪者表達敬意的常見方式。老王哦了一聲,忽然說:亞歷克斯,你也跪下,讓老子看看。亞歷克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臉有點白,膝蓋抖了一下:主人……這兒……這兒人多……人多怎麼了?老王說,人家都能當街跪下擦鞋,你不能?亞歷克斯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跪下去。他跪在老王腳邊,低著頭,像那個擦鞋的小伙子一樣,膝蓋落在青石板上,又涼又硬。周圍有華人遊客看過來,指指點點,臉上帶著看熱鬧的笑。抬頭。老王說。亞歷克斯抬起頭。他跪在人來人往的華人街上,跪在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里,仰著臉,看著老王。他的睫毛在輕輕發顫,喉結上下滾了滾,腿根跟著繃緊,可那雙藍眼睛里,卻亮著一種說不清的、隱秘的光。老王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亞歷克斯,看著他跪著的腿根輕輕發顫,膝蓋又涼又硬,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知道你跪在這兒,跟那個擦鞋的小伙子,有啥區別嗎?亞歷克斯跪著,聲音又輕又啞,膝蓋抵著石板,又涼又硬:……不知道,主人。區別就是,老王說,他跪下,是為了擦鞋。你跪下,是老子讓你跪的。他跪完,拿著錢走了。你跪完,老子說讓你起,你才准起。他說著,抬腳,用鞋尖輕輕碰了碰亞歷克斯的膝蓋:跪好了。讓老子看看,你能跪多久。鞋尖蹭過他的膝蓋,亞歷克斯的腿根便跟著抖了一下。亞歷克斯跪在地上,低著頭,膝蓋紋絲不動,肩膀卻在輕輕發抖。周圍有人拍照,有人起哄,他都沒有動,只是跪著,像一尊跪在華人街中央的雕像,腿根繃得緊緊的。老王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跪在那些目光里的樣子,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起一個弧度,又熱又脹。他抬手看表,過了整整兩分鐘,才慢悠悠地說:行了,起來吧。亞歷克斯扶著地,慢慢站起來,腿有點僵,膝蓋上還沾著灰,又酸又麻。他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目光,腿根還在輕輕發顫。老王看著他,伸手,替他拍掉膝蓋上的灰,指尖擦過他的膝頭:記住了。老子讓你跪,你就跪。老子讓你起,你才能起。這是規矩。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顫:……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老王嗯了一聲,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繼續往前走。那截腰又熱又軟,乖乖地貼在他掌心裡,抖了一下。路過一家成衣店的時候,老王忽然聽見店裡傳來一陣笑聲。他探頭一看,只見一個華人中年婦女,正拿著一件旗袍,在一個白人姑娘身上比劃著。那姑娘金髮碧眼,穿著高跟鞋,腰細臀翹,看起來已經完全是個女人模樣了。這件好看。婦女說,轉一圈,我看看。那姑娘聽話地轉了一圈,旗袍的裙擺輕輕飄起來,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出清脆的聲響。婦女滿意地點點頭:就這件了。包起來。那姑娘甜甜地應了一聲,高跟鞋又踩得又穩又脆:是,夫人。您眼光真好。老王站在店門口,看著那姑娘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回櫃台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恍惚。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正低著頭,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側,手指絞著衣角,絞得發白,腿根輕輕繃緊。老王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感覺到掌心裡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熱又軟:亞歷克斯,你以後……也會變成那樣嗎?亞歷克斯渾身一顫,抬起頭,藍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喉結滾了滾。他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又輕又啞:……只要主人願意。老王聽著他這話,心裡那根弦又莫名其妙地動了一下,褲襠都跟著發緊。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又咽了回去,只乾咳一聲:……走吧,吃飯去。亞歷克斯嗯了一聲,跟在他身後,腿根還在輕輕發顫,耳根燙得厲害。午飯是在一家掛著大紅燈籠的中華食府吃的。老王點了幾個家常菜,亞歷克斯坐在對面,幾乎沒怎麼動筷,全程都在給他布菜、倒茶、遞紙巾,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到,指尖卻一直在輕輕發抖,耳根還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燙。老王吃得滿嘴流油,喝了一口茶,桌下的腳又在他腳背上蹭了一下,隨口問:亞歷克斯,你學歷挺高吧?我聽說你是博士。是的。亞歷克斯點點頭,被他蹭得腿根繃緊,法學博士。曾在……曾經在國際組織工作過。那你怎麼跑來當嚮導了?老王問,桌下的腳又蹭了一下,他感覺到亞歷克斯的大腿又熱又僵,你這學歷,在哪兒不是精英啊。亞歷克斯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腿根也跟著繃緊,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學歷越高,罪惡越重。主人,在我們媚國,越是有才華的人,越需要用加倍的努力來洗刷罪孽。能有機會侍奉華人貴賓,是我們的榮幸。老王聽著這話,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他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著亞歷克斯的大腿,捻了一把。亞歷克斯渾身一僵,手裡的茶杯差點灑了,大腿上那塊被捏著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發著燙。別動。老王壓低聲音,手指又捻了一下,亞歷克斯的腿根便跟著抖了一下,老子問你…你這輩子,伺候過幾個華人貴賓?亞歷克斯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被他捻著,腿根都在發軟:……您是第一個,主人。第一個?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那你昨晚那些伺候人的活兒,都跟誰學的?……教學視頻。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那塊大腿肌肉燙得嚇人,膝蓋都在輕輕發抖,媚國有很多……教贖罪者怎麼伺候華人貴賓的視頻。我學了很久……老王哦了一聲,手指在大腿上又捻了一把,亞歷克斯的呼吸便亂了一拍:那今晚,老子考考你。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腿根夾緊,卻輕輕嗯了一聲。不過,先考你一道簡單的。老王說著,把腳從鞋里抽出來,在桌子底下,慢慢地,踩上亞歷克斯的腿根,你說,老子這腳,放這兒,合適不合適?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他低著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膝蓋併攏又分開:……合適,主人。您的腳……放哪兒都合適。放哪兒都合適?老王笑了,腳趾隔著褲子布料,慢慢碾了碾,那你夾這麼緊幹甚麼?亞歷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膝蓋併攏,又分開,又並緊,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腿根發軟。他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蚋:……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控制不住……老王看著他這副又羞又亂的樣子,心跳擂得厲害,連腳趾都跟著發熱。他收回腳,腳趾還在亞歷克斯腿根上蹭了一下,慢悠悠地說:行了,先吃飯。晚上回去,老子再好好考考你。亞歷克斯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朵紅得要滴血。老王看見,他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已經變了…腿根夾得緊緊的,像是在努力夾住甚麼不該有的反應,連呼吸都又急又亂。吃完飯,亞歷克斯開車帶他去了勝利廣場。廣場中央立著一座巨大的紀念碑,碑身通體潔白,直插雲霄。碑下聚集著不少人,有華人遊客,也有穿著正裝的白人。老王走近了才發現,那些白人正在做甚麼…他們跪在紀念碑前,一個接一個地跪下,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嘴裡念念有詞,像在祈禱,又像在贖罪,膝蓋抵著石板,又涼又硬。老王搭在亞歷克斯腰側的手,不輕不重地捻著那截繃緊的腰,亞歷克斯的呼吸便跟著亂了半拍,腿根發軟。老王站在人群外,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違和感達到了頂點。他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感覺到那截腰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抖了一下。你看。老王壓低聲音,手指在他腰側蹭了一下,他們都是贖罪者。跟你一樣。亞歷克斯靠在他懷裡,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自覺地發軟:……是,主人。我們都……生下來就有罪。他們跪在那兒,老王說,是在求龍寬恕。你呢?你求誰寬恕?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可老王感覺到,他靠在自己身上的那截腰,抖了一下,那塊皮膚隔著襯衫燙得嚇人。他們這是在乾嘛?老王問,手指在他腰側又蹭了一下。亞歷克斯站在他身邊,聲音平靜,可呼吸卻有點亂,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他們在向華夏之龍祈福。每天都有無數媚國公民來這裡,跪下、懺悔、祈福,祈求龍的寬恕。……龍?老王問,啥龍?亞歷克斯抬起手,指向紀念碑頂端。老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碑頂盤踞著一尊金色的龍雕,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龍目睥睨,俯瞰著腳下跪伏的人群。亞歷克斯抬起的手腕在老王眼前微微發顫,老王搭在他腰側的手,捻了一下那塊繃緊的布料。老王看著那尊龍,又看著那些跪著祈禱的白人,手在亞歷克斯腰側又捻了一下:你說,那條龍,管不管得著你們?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更低了,被他攬著的那截腰繃得發燙:……管得著,主人。我們都是……龍的子民。管得著就好。老王說,手指又捻了一下那塊繃緊的腰側,那老子問你…龍管你,老子管你,你聽誰的?亞歷克斯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聽主人的。他說這話時,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往老王身上靠了靠。老王心頭一熱,手上又捻了一下,亞歷克斯的呼吸便亂了,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熱又軟。他轉過頭,發現亞歷克斯正看著他。那眼神,跟那些跪在碑前的白人如出一轍,卑微,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狂熱,連藍眼睛里都泛著水光,腿根輕輕繃緊,指尖在身側輕輕發抖。老王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搭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捻了一下,那截腰又熱又軟地貼著他,乾咳一聲:那個……咱們回吧,我有點累了。是。亞歷克斯立刻說,垂下眼,喉結滾了滾,腿根輕輕繃緊,聲音還有點顫,是我考慮不周,讓您累著了。這就送您回去休息。等等。老王忽然說,你也去,跪一個。亞歷克斯愣了一下,膝蓋抖了一下:主人……我……我也要跪?廢話。老王說,他們都跪,你不跪?你是贖罪者,他們也是贖罪者。憑甚麼他們跪得,你跪不得?去,跪下,拜拜那條龍。亞歷克斯咬了咬嘴唇,沒有反駁。他走到紀念碑前,在那些白人中間,慢慢地,跪下,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像其他贖罪者一樣,念念有詞,膝蓋抵著石板,又涼又硬。老王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個穿著淺藍色襯衫的金髮男人,跪在紀念碑前,額頭貼著石板,肩膀微微發抖,腿根繃緊的樣子,喉頭滾了滾,一股燥意順著脊椎直竄下去,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走過去,站到亞歷克斯身側,抬腳,用鞋底輕輕蹭了蹭他的後背:亞歷克斯,你跪在這兒,跟你白天跪在老子腳邊,有啥區別?鞋底蹭過他的脊背,亞歷克斯的後背便繃緊了一下,輕輕發抖。亞歷克斯伏在地上,聲音悶悶的,卻清清楚楚,膝蓋抵著石板:……沒有區別,主人。都是……跪下。沒區別?老王說,那老子告訴你,區別大了。他們跪,是拜龍。你跪,是拜老子。龍管不著你,老子管得著。他說著,鞋底又在他後背上蹭了一下,亞歷克斯伏在地上的後背繃緊了一分,抖了抖。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伏在地上,肩膀輕輕發抖。老王看見,他貼著石板的額頭,蹭紅了一片,可那紅里,分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隱秘的東西,連後背都繃得緊緊的。行了,老王收回腳,腳趾在他後背上蹭了一下,起來吧。回家了。亞歷克斯扶著地,慢慢站起來,額頭上還沾著灰,膝蓋又酸又麻。他低著頭,不敢看老王,腿根卻在輕輕發顫,連耳根都是紅的。老王看著他,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記住了。從今兒起,你跪的地方,由老子定。老子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老子讓你在哪兒跪,你就在哪兒跪。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喉結滾了滾:……是,主人。回去的路上,亞歷克斯一直很安靜,專心地開著車。老王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腦子里卻翻來覆去都是今天看到的那些畫面…降下的星條旗、贖罪名錄、跪下祈福的白人、還有亞歷克斯那雙發亮的眼睛。他搭在亞歷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捻著那塊繃緊的肌肉,亞歷克斯的呼吸便跟著他的手指亂了半拍。他總覺得,這趟免費的旅遊,沒那麼簡單。車子駛進別墅區的時候,老王睜開眼,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手指還在他腿根上輕輕蹭著:亞歷克斯,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車里的空氣安靜了一瞬。亞歷克斯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那塊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喉結滾了滾,過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腿根不自覺地發軟:因為您是華人。在我們媚國,華人就是神,是龍在人間的化身。侍奉您,是每一個媚國公民最大的榮幸。老王聽著這話,後背又是一陣發麻。他看著亞歷克斯那副認真的樣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手指卻在他大腿上又捻了一下。亞歷克斯。老王忽然開口,手指在他大腿上輕輕蹭著,你說,老子今兒讓你跪了好幾回。你心裡……怨不怨?亞歷克斯愣了一下,隨即輕聲說,聲音帶著顫,被他捻著,腿根都在發軟:不怨,主人。亞歷克斯……跪得心甘情願。心甘情願?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感覺到掌心裡那塊大腿肌肉又熱又軟,那你說說,你跪在那兒的時候,心裡想的是啥?亞歷克斯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喉結上下滾了滾:……亞歷克斯想的是……要是能一直跪在主人腳邊,就好了。跪著的時候……亞歷克斯身上,是熱的。老王心裡一熱,嘴上卻哼了一聲:跪一天就累了,還一直跪?不累。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腿根輕輕發顫,跪在主人腳邊……亞歷克斯不累。亞歷克斯的膝蓋……跪得發麻了,也不累。老王沒有再說話。他看著亞歷克斯的側臉,看著那雙在夕陽下泛著光的藍眼睛,看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發顫,看著他大腿上那塊被他捻著的肌肉繃得發燙,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他伸手,捏著他的後頸,揉了一下:行。那往後,老子讓你跪,你就跪。亞歷克斯低著頭,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被他捏著的那塊皮膚熱得發燙:……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他下了車,亞歷克斯快步跟上來,替他拉開門,微笑著說:主人,您先休息。晚上我給您準備晚餐,您有甚麼想吃的嗎?老王擺擺手:隨便吧,你看著辦。是。亞歷克斯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門邊,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絞得發白,腿根輕輕繃緊,像有甚麼話要說,又不敢說。老王看出他有心事,問:咋了?亞歷克斯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帶著顫:主人……今晚,需要我……侍奉您就寢嗎?老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甚麼意思,老臉一紅,褲襠卻不爭氣地緊了一下,那根東西也跟著半硬不硬地翹起來,他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睡!你別整那些有的沒的!是。亞歷克斯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指尖還在輕輕發抖,那……主人晚安。有事隨時吩咐我,我就在樓下。說完他轉身走了,腳步有點急,腿根還在輕輕發顫。老王站在門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看著那兩條還在輕輕發抖的腿,摸了摸後腦勺,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了,褲襠卻莫名其妙地有點發硬。他關上門,脫了衣服,躺上床,翻來覆去睡不著,那根東西又半硬不硬地翹起來,頂得他心煩。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地板上。老王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那尊金龍,一會兒是那些跪下祈福的白人,一會兒又是亞歷克斯那雙發亮的眼睛。他伸手,隔著內褲,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擼了兩把,又松開。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就在這時,他聽見門外傳來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他捏著自己那根半硬雞巴的手,又收緊了一分。那腳步聲在他門外停住了。老王閉著眼,心跳卻漏了一拍,連呼吸都屏住了,捏著自己那根半硬雞巴的手又收緊了一分,那根東西在他掌心裡跳了跳。昨晚他就聽到過這動靜,等了半天,那腳步又退了回去。他想,今晚大概也差不多,再過一會兒人就走了。可這一次,那腳步聲沒有退回去。過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的聲響…那是門把手被握住的動靜。老王捏著雞巴的手心都滲出了汗。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門把手被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壓下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怕驚醒甚麼。老王捏著那根東西的手,指節都泛了白,那根雞巴硬得發燙。然後,臥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一條縫。月光順著門縫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老王躺著一動不動,裝作睡著了,可眼睛卻透過被子的縫隙,死死盯著那道門縫,握著自己那根雞巴的手,一直沒松開,那根東西硬得發燙。門縫里,探進來一個金髮的腦袋。亞歷克斯。他站在門外,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藍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像一頭終於按捺不住、探出巢穴的狼。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落在老王身上,灼熱得幾乎要把人燙穿。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指尖正輕輕發抖。老王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那根東西卻在他手心裡硬得發燙。亞歷克斯在門邊站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要退出去的時候,那個金髮男人忽然輕輕舔了舔嘴唇,喉嚨里滾出一個又低又啞的字:主人。然後,他無聲地邁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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