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來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老王是被自己老二上那陣水聲吵醒的。咕啾,咕啾。夜太靜了,那聲音又黏又響,裹著一股熱氣,一下一下從腿根往上躥。他睡得沈,還以為在做春夢,夢里媳婦兒難得主動,俯下身去…可他媳婦兒嘴笨,沒這麼會吸。那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一圈,兩圈,吸得他腰眼發麻,然後整根往喉嚨里吞,喉結貼著他柱身滾下去,又緊又熱,像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去。老王哼了一聲,伸手去夠那顆腦袋,手指陷進一把頭髮里。又軟又長,絲一樣滑,一把抓下去,從他指縫里漏出去。老王迷迷糊糊地想:媳婦兒頭髮是燙過的小卷,扎手,沒這麼長,也沒這麼滑。這一把,倒像是電視廣告里洋模特那種金燦燦的長髮…金燦燦的。老王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月光從落地窗潑進來,照見床尾跪著一個人。金頭髮,高鼻梁,藍眼睛。一張洋人的臉,正捧著他的雞巴,一整根含在嘴裡,深喉到喉嚨都鼓起一條。那人見他醒了,非但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纏著龜頭打圈,喉嚨一縮一縮,像要把他的精華整個吸出來。西裝外套脫了,白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鎖骨,月光落在那張臉上,五官深邃,眼角泛著紅,藍眼睛里卻亮著一種…看見了神明的、痴痴的光。老王僵在床上,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撞了鬼。胯下那根東西還深埋在對方喉嚨里,被軟肉裹著,一收一縮,爽得他頭皮發麻。他能聞到一股味道…很淡,卻很清楚…是那金髮男人身上傳來的,混著香水、汗,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熱氣,像某種動物發情時才會有的腥羶。那股味鑽進鼻子里,老王后腰一酥,差點哼出聲來。他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他:操…!你他媽誰啊!金髮男人被推得往後一仰,那根東西啵地一聲從他嘴裡彈出來,還硬挺挺地翹著,龜頭上沾著亮晶晶的口水。他跌坐在地毯上,愣了一下,隨即膝蓋一軟,跪直了,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腿上,頭低下去,聲音又啞又抖:對……對不起,王先生。我、我沒忍住。老王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的金髮男人,腦子里嗡嗡的,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他媽……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含我……含我這兒?!我、我錯了。亞歷克斯跪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膝蓋跪得打顫,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龍的氣息……我真的沒忍住……老王瞪著他,瞪了很久,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又燙,熱熱地頂起來。月光下那張臉越來越清晰…高鼻梁,藍眼睛,金色的頭髮,是白天那個西裝革履、一口一個王先生、替他開車門的法學博士。老王盯著那張臉,心跳擂得胸口發悶,褲襠里熱得發燙,那東西硬硬地頂著睡褲。亞歷克斯?!老王的聲音都變了調,心跳擂鼓一樣,胯下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翹起,你他媽在幹甚麼?!亞歷克斯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主人……對不起,我、我沒忍住……一個一米九的金髮洋人博士,半夜爬進他房間,跪在床尾含著他的老二,被逮了個正著…這事兒要是擱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三天前,他還躺在自家那張吱呀作響的舊床上,數著房租到期的日子。那會兒他那根東西軟塌塌地縮著,沒精打採,哪像現在,動不動就硬邦邦地頂著褲襠。三天前。老王是被窗外那片喊聲吵醒的。他睜開眼,聽見樓下有人扯著嗓子喊勝利了!華夏勝利了!,又有人哭,有人笑,喇叭一遍一遍地放《歌唱祖國》。他媳婦兒在門口探頭:居委會來人了,說給華人發補貼,你去領一下。老王套上衣服下樓,一路走到街口,越走越覺得不對。街角那家他買了幾十年煙的雜貨店,招牌換成了華夏榮耀,門口掛一條紅底黃字的橫幅:華人至上,萬邦來朝。老王盯著那行字,太陽穴突突地跳,褲襠里竟莫名其妙地熱了一下。對面早點鋪的胖老闆站在三輪車上舉著喇叭,喊著華夏重返世界之巔。路邊停著一排黑色轎車,穿中山裝的人拎著公文包,挨家挨戶敲門,老王站在那兒,後頸一陣發麻,說不清是嚇的還是別的甚麼。老王拉住一個穿制服的小伙子,心跳得有點慌,嗓子眼發熱,咽了口口水,問:大哥,出甚麼事了?小伙子衝他鞠了一躬,笑得滿臉放光:您還不知道?咱們華夏打贏了,世界第一了!美麗國投降了,改名叫媚國,求著咱們去旅遊呢!老王張了張嘴,愣在原地。改名叫……媚國?對!小伙子眼睛發亮,說是整個國家改名,連國旗都換了。您要是運氣好,還能抽中免費旅遊的簽呢…全程免費,包機包送,一對一專人伺候!老王后腰一陣發麻,褲襠里熱熱地發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專人伺候?老王問,啥叫專人伺候?就是給您配一個洋人,天天跟著您,您說往東他不敢往西,您要甚麼他給您弄甚麼。小伙子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聽說那邊的白人,見了華人,都是跪著伺候的…擦鞋、提包、撐傘,恨不得把您當皇帝供著。有個老哥上個月去的,回來跟我們顯擺,說那洋人給他跪下擦鞋,鞋面擦得比鏡子還亮,擦完還跪著等賞……老王聽著,後背有點發麻,心裡卻莫名其妙地,被那句跪著伺候勾得癢癢的。他活了四十多年,沒被人跪著伺候過,連想都沒想過。那……他咽了口唾沫,真能隨便使喚他們?那可不!小伙子一拍大腿,您到了那兒,就是爺!那些洋人見了您,一個個都得低頭哈腰!聽說那邊街上,白人見了華人,隔著老遠就停下來鞠躬,等您過去了才敢直起身。老王聽著,喉嚨上下滾了滾,腿根有點發軟,褲襠里那根東西竟隱隱硬了起來。老王沒再說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沾著灰的舊皮鞋,又抬頭看了看街上那些穿著中山裝、拎著公文包、走路帶風的人,心裡那點癢癢,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可當天下午,一輛黑色轎車真的停在了他家門口。車上下來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笑容標準得像量出來的,遞上一張燙金名片:華人貴賓接待司,陳主任。恭喜您,王先生,您中籤了。老王盯著那張名片,半天沒接:中甚麼簽?免費出訪媚國的貴賓簽。陳主任說,全程包機包送,一對一專人接待,食宿全免。媚國上下,翹首以盼華人貴賓到訪。老王捏著那張名片,指頭有點發燙,心跳快了兩拍,一對一專人接待…白天那小伙子說的跪著伺候,又在他腦子里冒了出來,褲襠里熱熱地動了一下。老王心跳快了一拍,聲音有點發顫:真的一分錢不用花?分文不取。老王把煙頭掐滅,想了想。他這輩子,還沒出過省呢。可想起白天那小伙子說的跪著伺候,想起那雙該換新鞋帶的舊皮鞋,他心裡那點癢癢,又冒了出來。行。他說,走。包機上,老王被伺候得渾身不自在。座位能躺平,空乘清一色是白人姑娘,個子高挑,金髮盤在腦後,一口一個先生,端茶倒水恨不得跪著服務。一個白人空姐蹲在他座位旁邊,雙手捧著托盤,腰彎得低低的,幾乎要貼到地上去:先生,請問您需要果汁還是咖啡?老王看著她低垂的後頸,褲襠里那根東西熱熱地頂了一下,又趕緊並緊腿壓住。老王看著那個蹲在他腳邊、仰著臉等答復的白人姑娘,看著她那副恭恭敬敬、生怕伺候不周的樣子,後背一陣一陣發麻。他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被人當皇帝似的供著,而且是洋人。他低頭,能看見那空姐彎下去的脖頸,又白又細,低著頭不敢看他,那副又敬又怕的樣子,讓老王喉頭髮緊,褲襠里那根東西,居然隱隱有點要抬頭的意思。果汁吧。他乾咳一聲。是,先生。那空姐應了一聲,彎腰把果汁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又跪著退開半步,才直起身。老王注意到,她全程都低著頭,不敢正眼看他。他連喝了三杯果汁壓驚,手心還是出汗,褲襠里那根東西半硬著,怎麼壓都壓不下去。陳主任坐在對面,笑眯眯地介紹:為您配備的是一對一私人嚮導,常春藤法學博士,精通中文,對媚國歷史文化如數家珍。您有任何需求,直接向他提。老王心想,博士?給我配博士當嚮導?飛機落地時已是傍晚。老王跟著陳主任走下舷梯,一抬頭就看見停機坪上站著一個白人男人,身高一米九,金髮碧眼,西裝革履,往那一站跟電影明星似的。看見老王,那個白人男人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快步迎上來,走到老王面前,站定,然後…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老王看著那顆金燦燦的腦袋在自己面前低下去,後腰一陣酥麻,褲襠里熱熱地動了一下。王先生,歡迎您來到媚國。他的中文字正腔圓,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謙遜,我是您的私人嚮導,亞歷克斯·安德森。您叫我亞歷克斯就好。老王聽著那聲音,喉嚨發乾,心跳漏了一拍…一個一米九的洋人,正彎著腰,把後頸露給他看。老王看著他彎下去的腰,又看了看他那一頭在夕陽下泛著光的金髮,沒來由地覺得後背發麻,褲襠里熱熱的,腿根發軟。那腰彎得又低又直,像排練過一千遍,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低姿態。博士?他問了一句,心跳還沒平復,嗓子眼發乾發熱:陳主任說,你是法學博士?是的。亞歷克斯直起身,語氣謙和,垂在身側的手指絞著褲縫,指尖微微發著顫,耳根紅得發熱,曾在紐約執業多年,也做過幾年國際組織的法律顧問。如今能為華人貴賓服務,是我的榮幸。老王哦了一聲,心想,這學歷擱三天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現在卻彎著腰給他開門。他想著想著,褲襠里那點熱氣又冒上來,那根東西半硬不硬地頂著。他伸出手,手心發燙,聲音有點發顫:……你好。亞歷克斯直起身,握住他的手,握得很輕,像怕弄疼他似的,又像捧著甚麼貴重的東西。那雙手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藍眼睛看著老王,帶著一種專注的、近乎痴迷的光。那光落在他臉上,老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起來了,心跳擂得厲害,褲襠里那根東西竟硬硬地頂了起來…他活到四十多歲,頭一回被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像信徒看見了神。老王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想要抽回手,卻發現亞歷克斯握著他的手,沒有立刻松開。那雙手抖得厲害,卻握得又輕又緊,像是怕他跑了。掌心貼著他手背的那塊皮膚,熱得發燙。……亞歷克斯?老王乾咳一聲,感覺自己的手心也在出汗,褲襠里那根東西卻還硬著,撒手。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像是被燙著似的松開手,耳根紅得發熱,喉嚨滾了滾,低下頭,聲音都有點發抖:對、對不起,王先生……我、我太激動了……激動啥?老王問,心跳還快著,手心黏黏地出汗。亞歷克斯低著頭,沒有回答。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還在輕輕發抖,連指節都泛著紅,紅得發熱,像剛被甚麼燙過。那啥,我挺累的,要不先……老王說著,喉嚨有點發緊,褲襠里那東西卻還硬著。當然。亞歷克斯立刻說,聲音溫和,喉嚨卻輕輕滾了滾,臉頰有點發熱,他聽見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車已經備好了,我先送您去住處休息。明天,我帶您遊覽我們新建的城市。他側身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動作優雅得像排練過一千遍。老王從他身邊走過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乾淨的香水味,混著一絲熱氣,鑽進他鼻子里,後腰一陣酥麻。他走了兩步,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亞歷克斯還站在原地,微微低著頭,姿態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老王轉過頭,甩了甩頭。一個又高又帥又有學問的洋人博士,對他點頭哈腰,看他的眼神像看甚麼了不起的大人物…這事兒擱幾天前,打死他都不信。可那雙手的溫度,還留在他手背上,熱熱的,有點黏。管他呢,免費的,白嫖的,不玩白不玩。老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上車的那一刻,身後的亞歷克斯整個人僵了一瞬,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起來,連呼吸都燙了。那雙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他站在夕陽里,望著老王的背影,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咽下了甚麼東西。他想起自己考了三年的侍奉資格,想起那些視頻里教的、對著鏡子練了無數遍的動作,想起那張被他夾在聖經里的、燙著金邊的華人貴賓照片。他原本以為,自己見了真人,會像對著聖像一樣,只剩下敬畏。可當老王真的站在他面前,當那股屬於華人的、滾燙的氣息鑽進他鼻子里…亞歷克斯發現自己腿根發軟,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著西褲,幾乎要藏不住。他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才把那點丟人的反應壓下去。一天。他有整整一天的時間,跟這位華人貴賓待在一起。光是想想,腿根就發軟,褲襠里那東西又硬了起來,頂著西褲,隱隱發疼。入關的時候,老王才算見識到這個世界的規矩。機場入境通道分三條。最左邊掛著一塊金燦燦的牌子:華人貴賓通道。排隊的人個個挺胸抬頭,櫃台里的工作人員清一色是金髮碧眼的白人,一見到華人旅客,齊刷刷站起來,九十度鞠躬,雙手奉上一本燙金的貴賓護照。老王站在隊伍里,看著那一片彎下去的腰,喉嚨發乾,褲襠里熱熱的。老王排在隊伍里,看著那些白人工作人員對著華人旅客九十度鞠躬的樣子,看著他們恭恭敬敬、雙手奉上護照的模樣,心裡那股又麻又癢的滋味,又冒了出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些白人身上瞟…瞟他們彎腰時繃緊的西裝褲,瞟他們低下頭時露出的後頸,瞟他們臉上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的神情。他活了四十多年,頭一回覺得,男人的腰,彎下去的樣子,原來可以這麼……順眼。他看著看著,褲襠里那根東西就半硬了,熱熱地頂著。中間那條是各國友邦通道,工作人員也鞠躬,但明顯沒那麼殷勤。老王掃了一眼,心裡那點癢癢,又勾了起來。最右邊那條,連牌子都沒有,只有一條孤零零的通道,排著一長串垂頭喪氣的白人。他們個個西裝筆挺、身材高大,可眼神卻像鬥敗的公雞,低著頭,縮著肩。櫃台里的工作人員…居然也是白人…對他們冷著一張臉,查證件查得格外仔細,時不時呵斥兩句:站直了!證件!老王看著那些低下去的後頸,喉嚨發乾,心裡那點又麻又癢的滋味,竟又冒了出來。老王排在貴賓通道里,看著那邊的情形,心跳還快著,聲音帶著點熱,拽了拽陳主任的袖子:老陳,那邊那幫人是怎麼回事?陳主任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容不變:他們啊,是'贖罪者'。媚國戰敗後,本國國民想留在國內生活,必須定期到官方機構報到,接受審查,證明自己'悔過'。沒資格走貴賓通道的,都得從那邊過。老王聽著,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一直半硬著,熱熱地頂著褲縫。贖罪者?老王瞪大眼睛,心跳快了一拍,聲音有點發顫,他們犯甚麼罪了?陳主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在他們看來,生而為白種人,本身就是罪。老王愣在原地,褲襠里那根東西,卻熱熱地硬了一下。老王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喉嚨乾得發熱。他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那條贖罪者通道…那些白人一個個垂著頭,縮著肩,像一群待宰的羊。而他站在貴賓通道這邊,挺胸抬頭,等著那些白人工作人員給他鞠躬,後腰一陣一陣地發麻,心跳擂擂的,說不清是得意還是別的甚麼。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腰板,好像從來沒有挺得這麼直過。連帶著褲襠里那根東西,也硬邦邦地翹起來,隔著褲子頂出一個弧度。他腦子里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是讓那個叫亞歷克斯的洋人也跪下來,又該是甚麼光景。王先生。陳主任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老王一個激靈,耳朵有點發燙,您的貴賓護照,收好。還有這個…陳主任遞過來一張卡片,A4大小,燙著金邊,上面印著一行行表格:這是華賓司的服務評分卡。您對嚮導的每次服務,都可以打個分,一到十分。這個分數,直接影響嚮導的考核等級。老王捏著那張卡片,翻過來,最上面一行印著:《華人貴賓服務滿意度評分表》貴賓:王建國(編號CN-1024)服務對象:亞歷克斯·安德森(編號AX-7743)編號?老王問,這洋人還有編號?每個贖罪者都有。陳主任的笑容紋絲不動,終身制。您慢慢就熟悉了。老王捏著那張卡片,指尖發燙髮熱,喉嚨輕輕滾了滾。老王哦了一聲,隨手把評分卡揣進兜里。身後,亞歷克斯一直安安靜靜地跟著,一句話都沒說。可老王總覺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他後背上,滾燙滾燙的。他忍不住回頭,正好撞進亞歷克斯那雙藍眼睛里。亞歷克斯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順的笑容,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可老王看見,他低下頭的時候,喉嚨上下滾了滾,像是咽下了甚麼燙的東西,耳根紅得發熱。老王心裡咯噔一下,加快了腳步,心跳擂擂的。他忽然覺得,那張評分卡,有點燙手,隔著褲兜都發燙。車子開進一片高檔住宅區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亞歷克斯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這裡是我名下的一處房產,安靜,私密性好。王先生這幾天就住在這裡,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我。老王坐在後座,聽著隨時吩咐我幾個字,後腰莫名酥麻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老王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那一棟棟帶泳池的獨棟別墅,心想這地方跟他家那十來平的小屋一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他這麼想著,褲襠里那根東西就熱熱地頂了起來,半硬著。別墅里更氣派。落地窗,旋轉樓梯,客廳大得能打羽毛球。亞歷克斯忙前忙後,給他放洗澡水,給他準備夜宵,連拖鞋都擺好了方向,恨不得把他當祖宗供起來。老王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一米九的洋人博士為他忙前忙後,看著他彎下去擺拖鞋的腰,腿根一陣發軟,那東西半硬著,熱熱地頂著褲子。夜宵是一碗蓮子羹,端上來的時候還在冒著熱氣。亞歷克斯彎腰放在茶几上,手腕卻抖了一下,瓷勺碰在碗沿,叮的一聲。他飛快地收回手,垂著眼,聲音倒是穩的:王先生趁熱喝。老王沒多想,接過碗喝了兩口,說:你也坐著歇會兒,忙一天了。亞歷克斯卻沒動,喉嚨滾了滾,耳根有點發熱,垂著眼,眼睫毛輕輕發著抖,沒敢看他。亞歷克斯卻沒有坐。他站在茶几旁邊,手指絞著衣角,指尖微微發抖,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聲音帶著點顫,才輕聲說:王先生……今晚,需要我給您……按按肩嗎?老王愣了一下,差點被蓮子嗆著,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熱:不用不用,我自己歇著就行。是。亞歷克斯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失落,垂在身側的手輕輕發著抖,耳根紅得發燙,那……您早點休息。我就在樓下,有事隨時吩咐。他轉身往外走,腳步有點急。老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又浮了上來,可他又說不清到底哪裡不對。他只注意到,那金髮男人走出去的時候,兩條腿好像有點發軟,走路都不太穩當。老王盯著那扇門,喉嚨發乾,心跳擂擂的,褲襠里那根東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半硬了。老王泡在浴缸里,舒坦得直哼哼。他泡完澡,吃了夜宵,看了會兒電視…電視里放的是媚國新聞,主持人是個白人,說一口流利的中文,正慷慨激昂地歌頌華人的偉大。老王聽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關了電視,躺上床。床很軟,被子很香。老王閉上眼,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臥室門外傳來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在他門外停住了,過了很久,又極輕地、慢慢地退回去了。他心跳卻快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被子。老王沒睜眼,心裡那根弦卻繃了一下。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心想,應該是錯覺。可他底下那根東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半硬著,抵在被子上,熱熱的。可他不知道的是,門外那個金髮男人,正背靠著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藍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像一頭終於嗅到了獵物的狼。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著西褲,他用手死死按著,按得指節發白。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終於控制住自己,沒有推開門。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一遍一遍地說:不能急,不能急,他還有十四天,十四天……可他越這麼說,那雙眼睛里的光就越亮。他舔了舔嘴唇,喉嚨里滾出一個又低又啞的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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