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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泳池

律,綠,聿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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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的身體撞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兩團被紫色布料勉強兜住的乳房擠壓在他手臂上,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小娜,拿酒來。」沈聿衡吩咐道。

小娜端來了兩杯紅酒。沈聿衡接過一杯遞給晚晴:「喝完。」

「我不喝--」

「喝完。」他的聲音不容置疑,「還是你想讓顧先生替你喝?他很樂意看你穿比基尼,不知道他樂不樂意看你喝酒呢?」

晚晴轉頭尋找顧景川的身影。他站在泳池角落的遮陽傘下,低著頭,不知道在看甚麼。他甚至沒有朝她這邊看一眼。

晚晴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澆不滅她胸中的屈辱。

「好。」沈聿衡又遞過來第二杯,「再來。」

「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想看你喝醉。」沈聿衡直截了當地說,「清醒的蘇大律師渾身是刺,喝醉了才像女人。喝。」

晚晴咬了咬牙,接過第二杯,又是仰頭灌下。

兩杯紅酒下肚,她的臉頰很快泛起了紅暈。

空腹喝酒,酒精來得快、來得猛。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

「這才對。」沈聿衡伸手,用指尖在晚晴裸露的鎖骨上划了一道。晚晴打了個寒顫,本能地想往後縮,但腰被他攬著,無處可退。

「我有個遊戲,想請你和顧先生一起玩。」沈聿衡提高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顧先生,請過來一下。」

顧景川被小娜半推半拉地帶到了泳池邊。他站在離沈聿衡和晚晴兩米遠的地方,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很簡單。」沈聿衡拿出一副撲克牌,「我和顧先生抽牌比大小,輸的人……嗯,受懲罰。懲罰的內容由對方決定。怎麼樣,顧先生,敢不敢?」

顧景川看著沈聿衡手中的撲克牌,再看看被他攬在懷裡的晚晴,心裡很清楚這絕對是個陷阱。但他沒有說不的權利。

「……敢。」

「好!爽快!」沈聿衡洗了洗牌,抽出兩張,一張推到顧景川面前,一張留給自己。

顧景川翻開自己的牌--紅桃7。沈聿衡翻開--黑桃K。

「我贏了。」沈聿衡笑著將牌扔到一邊,「懲罰嘛……晚晴,坐到我腿上來。」

晚晴愣住了。她看向顧景川,但顧景川只是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張紅桃7,那張牌是他的殺父仇人。

「蘇大律師,遊戲規則。」沈聿衡的聲音里帶著警告。

晚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身,跨坐在了沈聿衡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分開,那條比基尼的細帶繃得筆直。

她只有用手撐在沈聿衡的肩膀上才能勉強維持平衡,但這樣她的胸部就正好對著沈聿衡的臉。

「嗯。」沈聿衡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沒有碰她,而是繼續拿起撲克牌,「繼續。」

第二局。顧景川--方塊3。沈聿衡--梅花Q。

「又是我贏。」沈聿衡聳了聳肩,「蘇大律師,你老公手氣也太差了。懲罰……親我一下。嘴唇。」

「甚麼?……不行。」晚晴的反應慢了,臉部開始泛紅,她搖搖頭。

「蘇大律師,你最討厭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欺負弱小,對吧?」沈聿衡忽然換了話題,「但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欠我的錢,如果算上可能的利息,現在已經是一千零八十萬了。這筆錢,就你們夫妻倆原來的工作,就算不吃不喝工作一百年也還不上。所以--」

他湊到晚晴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每拒絕我一次,我就多要你老公一個月。不是在公司打雜,是進監獄。你每配合我一次,我就減免二十萬。你自己算算。」

晚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沈聿衡,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掙扎。然後她又轉頭看向顧景川--她的丈夫還是低著頭,一尊石像。

「……親哪裡?」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嘴。」

晚晴閉上眼,前傾身體,在沈聿衡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不行不行,這不算。」沈聿衡搖頭,「三秒,伸舌頭。」

「你別得寸進尺--」

「四十萬。」

晚晴僵住了。

然後她再次閉上眼,這一次,她將自己的嘴唇覆在了沈聿衡的嘴上。

她在心裡數著--一秒,兩秒,三秒。

她的舌尖與他的舌尖碰觸的那一剎那,一股巨大的惡心從胃底翻湧上來。

「夠了!」顧景川忽然大吼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晚晴猛地睜開眼,從沈聿衡身上彈開。

她看到自己的丈夫終於抬起頭,但他的表情讓她感到陌生--那不是憤怒,不是心痛,而是一種扭曲的、摻雜著痛苦的興奮。

「沈聿衡!」顧景川大步走上前,「你答應過不會強迫她的!」

「我沒強迫她啊。」沈聿衡攤開手,「她是自願的。是吧,晚晴?」

晚晴站在兩人中間,身上的比基尼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有些歪了,一側的乳貼若隱若現。她看著顧景川,嘴唇翕動了一下,但甚麼也沒說出來。

「你看,她都默認了。」沈聿衡站起身走到顧景川面前,「顧先生,你覺得她剛才是被強迫的嗎?不,她是為了你。她為了替你省二十萬,願意主動吻我。多麼感人的愛情啊!」

「你閉嘴--」

「但是顧先生。」沈聿衡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你剛才為甚麼不阻止她?在那三秒里,你為甚麼只是坐在那裡?你告訴我,你在那三秒里在想甚麼?」

顧景川愣住了。

在那三秒里,他在想甚麼?

他明明可以衝上去推開他們,明明可以拉走晚晴,明明可以大喊一聲「不行」。

但他沒有。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妻子跨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看著她的嘴唇貼上另一個男人的嘴唇,看著她的舌尖與另一個男人的舌尖交纏。

然後他的褲子被頂起了一個帳篷。

「你很喜歡看,對吧?」沈聿衡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聲音輕得像惡魔的低語,「承認吧,你喜歡看你的女人被我碰。你在這裡假裝憤怒,但在你心裡,你恨不得我玩得更過分一點。顧先生,我們是一類人。」

「不是……」顧景川向後退了一步,「不是的!」

「是嗎?」沈聿衡轉頭對晚晴說,「晚晴,把上衣脫了。」

晚晴猛地抬頭看著他。

「一百萬。」沈聿衡說,「只要你在這裡脫下上衣,讓你老公驗一驗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就免掉你們一百萬。這筆買賣,夠划算吧?」

晚晴的嘴唇在發抖。她看著顧景川,眼中是無聲的求救。

顧景川想開口說不。

他想衝過去用毛巾裹住晚晴,帶她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但那個「不」字卡在喉嚨里,怎麼都吐不出來--因為她脫下上衣的樣子會是甚麼樣?

在場的那麼多人都會看到,但他會是離得最近的一個。

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個念頭。但已經晚了。

晚晴從他眼中的猶豫中讀出了答案。她的眼睛一瞬間變得空洞。那雙曾經總是神采奕奕、充滿正義感的眼睛,此刻是被抽走了所有光芒。

她的手緩緩抬起來,捏住了比基尼上衣後面那根細細的帶子。

「不要--」顧景川終於喊了出來。但這一次,「不要」兩個字從他的嘴裡說出時,他自己都不確定是真的不要,還是假的不要。

晚晴聽到了他的話。她的手停頓了一秒,然後--「一百萬。」她低聲重復了這三個字,是在說服自己。然後她解開了後面的帶子。

那兩片窄小的紫色布料滑落在她腳邊的防滑磚上。

她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擋住任何東西。

泳池里的水光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投下搖晃的光斑。

那兩枚乳貼還貼在她胸上,像她身上最後的兩片鎧甲--那是她唯一一件自己選擇穿上、而不是別人逼她穿上的東西。

可現在,它護不住她了。

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還在,與她毫無遮掩的身體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對比。

顧景川看到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而他發現自己的視線怎麼都挪不開。

他死死地盯著那兩團被壓出紅痕的乳房,盯著那兩枚被汗水浸潤的乳貼下隱約可見的粉色,盯著妻子因為羞恥而微微發顫的身體。

他幾乎可以確定,那兩枚乳貼是她自己貼上去的。

這個連泳衣都沒穿過的女人,以為兩片塑料片能護住自己的體面。

他忽然覺得胸口發悶,說不清是心疼,還是別的甚麼。

「顧先生,」沈聿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硬了是嗎?」

顧景川低下頭,看著自己褲子前那無法掩飾的凸起。他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晚晴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丈夫褲襠上的那一刻,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顧景川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冷淡的、瞭然的、甚至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原來你真的喜歡。」晚晴輕輕地說。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不是的晚晴,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顧景川說不出口。

因為他也不知道為甚麼。

他只知道在那一刻,當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時,他的身體產生了他無法控制的反應。

「沒關係。」晚晴彎腰撿起那件比基尼上衣,慢慢地重新穿上。她的動作很慢,故意讓所有人看夠。「反正一百萬的債已經免了。這很划算。」

她的話說得很冷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商業決定。但顧景川看到了她系帶子時手指的顫抖。

「晚晴……」

「繼續抽牌吧。」晚晴打斷了他,重新跨坐到沈聿衡腿上--這一次,她沒有猶豫。

她的身體自然地貼上了沈聿衡赤裸的胸膛,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一百遍。

顧景川呆呆地看著。

他知道,有甚麼東西,在這個下午,在他硬起來的那一瞬間,已經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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