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錯軌的燈火 · · 1 / 1
僅僅回到縣里不過一周多,我發覺我的思想乃至靈魂都已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前幾天當我在那荒唐的夢境中嚇醒,發現自己意淫的對象竟然從林夏變成我媽時,我還在一直給自己找藉口。我用各種心理學理論進行自我催眠。我那時候還篤定地認為這只是一種受創後的心理防禦和一時的荷爾蒙錯亂。但是現在我不得不承認,我是真的墮落了,我也真是覬覦我媽了。這根本不是甚麼潛意識里的迷失,沒辦法,拋開那母性光輝和血緣關係不談,老媽長得其實真的是漂亮的。年輕時那張能讓十里八鄉媒人踏破門檻的臉,一雙充滿著魅惑的丹鳳眼,還有那即使到了這歲數還白得亮淨的皮膚,無一不在散髮著歲月沈澱後的氣息。最要命的是老媽那隱藏的隱乳。我以前在大學或者在上海跟林夏在一起的時候,對女人的胸部大小其實並沒有具體概念,也沒有這種特殊愛好。我覺得林夏那C罩杯的勻稱奶子就已經很完美了,盈盈一握穿衣服也好看。可就在這幾天內,我的審美和性癖發生了180度大逆轉。我現在看到電視上那些瘦弱的女明星,竟然覺得索然無味。我想我是迷戀上了熟女了,愛上了老媽那對走起路來徬彿能帶動周遭空氣的乳房。我想摸,我瘋狂地想摸,一想到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的那兩坨肉山,我就口乾舌燥。我不僅想摸,我還想要回到那個夢境中,去「真槍實彈」地感受那份虛幻。這種想法是罪惡的,是違背人倫的。但是如果你非要說這扭曲的心理有甚麼好處的話,那就是從上海帶回來的頹靡感,以及被分手的痛楚竟在這股焚燒理智的慾火中被燃燒殆盡了。我已經很少回想林夏,就算偶爾想起她心還是會空一下,只是那點痛很快又會被老媽的身影給壓下去。或許我骨子裡就是個薄情寡義的渣男吧。在現實的重壓和新鮮禁忌的刺激下,兩年的感情竟然抵不過幾天里的幾眼春光。不,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老媽的那對超大奶子。是她那對我不設防備的風情,如同一個黑色漩渦把我的靈魂拽了進去。……日子在微妙且暗流湧動的氛圍中又度過幾天。老媽每天雷打不動地去鋪子里忙活,下午五點多準時回家。而我也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晚上等她洗完澡後幫她按摩肩頸後腰。她對我的這種孝心自然是十分受用。在這個過程中,我可謂是飽受折磨又樂在其中。看得多了接觸得多了,我對老媽的想法就越來越重。好幾次當她因為我的按摩而發出慵懶呢喃時,我的帳篷都差點頂到她後背上。我的視線總是貪婪地捕捉著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那白花的乳肉。理智每天都在給我拉響警報,告訴我「王想,你這是在玩火自焚。」當然,這幾天我也沒閒著,還是在積極地投遞簡歷。最開始的時候,我還端著架子對縣里那些兩三千塊錢底薪的銷售崗位嗤之以鼻。但幾天下來,殘酷現狀讓我逐漸認清事實,在這個連個像樣的寫字樓都沒的小縣城,我的策劃能力根本一文不值。加上老媽雖然整天嘴上損我,但實際上沒給我任何壓力,還天天收鋪後去菜市場給我買好肉好菜,就是這種安逸的環境讓我妥協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要是稍微看著像點樣的我都閉著眼把簡歷投了過去。至於最開始那個雄心勃勃的店鋪「改造計劃」?暫時被我擱到了一邊。這天下午我坐在電腦前,剛剛百無聊賴地投完十幾份簡歷,整個人處於發呆狀態。老房子里靜悄悄的,只能聽到掛鐘聲和外面偶爾駛過的車鳴笛。忽然我無意間掃了眼窗外,才發覺原本慘淡的天色不知何時已經完全陰沈了下來,烏雲壓得很低冷風刮得窗戶沙沙作響,空氣里帶著潮氣,眼看著馬上就要下一場透雨。陽台上晾著的衣物被風吹得亂晃,我想著老媽一大早晾完衣服就去了店裡,便站起身向陽台走去,打算趕在雨落下來之前把衣服收進來。來到陽台在一些長袖T恤和褲子後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掛在最里角落里的幾件衣物吸引住。除了那件扎眼的酒紅色罩子,晾衣鐵絲旁還並排用木夾夾著雙中年婦人常套的肉黃短絲襪。我看著那雙短絲襪,薄得透出虛光,襪口勒著一圈收窄的羅紋筋帶。年深日久的漿洗之下,腳底板與腳趾頭著力吃重的地方磨起細密泛白的毛球,洗出了暗淡舊色。這在我們這等小縣城裡隨處可尋的婦人家常物件,在陰晦風口裡搖搖晃晃打著飄。兩只飄蕩的襪筒底下,正正挨著那掛浸滿深紅的龐然大物。被風吹掀開的絲襪不時擦過寬厚的罩面,沈墜的分量把整根鐵絲都掛得往下彎出了微弧。我靠前站在木夾下方仰頭去瞧。這件深藏在衣衫背後的東西,遠比掛在屋裡頭看著要闊大凶悍得多。我拿撐衣桿把胸罩從上取了下來,拿在手裡端詳。天吶,這是一件版型極為寬大的全罩杯,整體包覆感極強。在左邊的罩上非常精緻地刺繡著一朵大紅玫瑰。老實說這種大紅大紫配花草刺繡的款式,在小女生眼裡多半會覺得很土,自帶一種典型的中年審美;但不得不承認這種土氣與端莊厚重的用料糅合一起,卻能異樣出撓人的感覺。但真正讓我感到震撼的不是它的顏色或者刺繡,而是它的尺碼。我翻開內衣背面的標籤,雖然洗標已經不清晰了,但我還能看到了上面印著的尺碼:85J。J杯!竟然是J杯!腦子里如同炸響了一道驚雷。85代表的是下胸圍,光是乳根底下貼著肋骨的那一圈便有85釐米周長。至於這聳人聽聞的J罩杯,上圍該是何等駭人的陣仗?當初在上海陪林夏逛內衣店,營業員那些絮絮叨叨的科普此時全從記憶底翻湧出來:A杯差值十釐米,往後每添一個字母便遞增兩公分半,順著排號一路數到頂頭的J杯,上下圍度的落差生生拉到了三十公分往上!算上底下那八十五公分的底盤,老媽胸前隆起的那峰巒則是實打實被推上了115釐米,甚至逼近了118釐米的駭人圍度。我以前在網上看過那些科普,知道D杯E杯就已經是非常非常豐滿的程度了。J杯那是個甚麼概念?那已經超出了亞洲女性的極限了。我把這件酒紅罩杯攤在手上,為了感受它的徑深,我握上右拳伸進了罩杯里去試探。匪夷所思的是,我一個181身高的壯丁拳頭放進去,竟然連裡面的三分一都填不滿,杯底與四周仍舊空著大半圈的容量。那凹陷下去的兩邊巨大空間,哪怕同時塞進兩個拳頭恐怕都綽綽有餘。胸罩的鋼圈粗得像是一根鐵絲,下圍的布非常寬闊,排扣竟然喪心病狂地達到了六排六扣。這是為了承受住老媽那兩座恐怖的體積,防止肩帶勒肉而特意加寬的設計。我繼續拿著這件胸罩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我簡直無法想象這麼深闊的罩杯,竟然是放在我媽這副身體上的。那需要怎樣的一種迫人心魂的視覺張力?難怪她每天都要穿那種不顯身材的衣服,如果換上一件稍微修身一點的打底衫,就憑這維度,她走在街上可能都會引起交通事故。我手心冒著汗,興奮感傳遍全身。我忍不住把它湊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雖然已經洗過,上面全是洗衣粉的清香,但我徬彿還是能透過這味道,聞到老媽身體上獨有的奶香。不知道研究了多久,我把奶罩掛在胳膊上,目光又掃向了旁邊老媽的內褲。和這件酒紅色奶罩不同,這條內褲顯得樸素,是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沒有花哨的蕾絲或者鏤空設計,棉布已經有些起球變薄。我將內褲拿下來,內褲的尺碼也是大碼的,因為不大的話很難包住她那尺寸的臀部。我忍不住盯著襠部,大概是因為穿得久了,原本白的底襠布上呈現出一塊不規則發黃的印記。作為一個有過無數次性生活的小伙,我當然知道那發黃意味著甚麼。那個發黃的印記,猶如一個神秘的黑洞,釋放致命的吸引力。我拿著內褲,將那塊發黃的位置,輕輕放在鼻息處。沒有想象中的尿騷味,只有一種非常淡淡的腥氣,但就是這極微弱的味卻像是最猛烈的春藥。腦海中浮現出老媽那豐腴的肉穴貼在這塊地方上的畫面,想象著怎樣的體液滲進了這塊棉布里。…….「王想!你杵在陽台上乾啥子?像個賊一樣!」就在我沈浸在意淫中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喝問。「嗡!」如同炸開了閃光彈,血液在這一頃刻中凍結。我竟然忘我到沒有聽到開鎖的聲音!老媽竟然提前回來了!我嚇得魂飛魄散,身體觸電般地一抖,手忙腳亂地轉過身。由於轉身幅度太大,我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我……我……」我結巴地張著嘴,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老媽今天回來得格外早,可能因為外頭雨下得密,店裡沒甚麼客人,她讓小穎看著鋪子,自己順路把幾個沒賣完的包子提了回來,正站在客廳通往陽台的門邊,一臉疑惑地打量著我。大概也是因為今天收攤早,老媽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疲憊。「你在乾嘛?」她一邊換著拖鞋,一邊又問了一句。「我……我在收衣服!」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想到這個爛俗卻又唯一的藉口。我邊說著邊以很不自然的動作,將手裡抓著的胸罩和內褲胡亂地揉作一團捏在手裡,妄想掩蓋住它們的面目。「收衣服?」老媽換好拖鞋,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充滿了揶揄,「喲,太陽今天打西邊出來了嗦?你在屋頭窩了好多天,平時吃完飯連個碗都懶得洗,今天竟然曉得主動跑陽台收衣服了?老娘平時啷個沒見你這麼勤快?」「不是……我看這天陰沈沈的,好像要下大雨了,怕衣服淋濕了,就……就出來收一下……」我咽了咽唾沫,強穩住自己聲音,根本不敢和她對視。如果被老媽發現我手裡拎著她的私密內衣,而且剛才還在用鼻子聞,她非得拿擀麵杖敲碎我的天靈蓋不可!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是變態的嫌疑了!就在老媽眯起眼睛,狐疑地打算走近陽台看個究竟的生死存亡之際。「叮鈴鈴鈴鈴…」我放在客廳的手機,忽然像是救命的警報響了起來。老媽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客廳:「你電話響了。」「我……我去接個電話!」我如獲大赦,簡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從陽台上竄進了客廳,一把抓起手機。我看都沒看顯示屏直接按下了接聽鍵。「餵,您好,請問是王想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非常公式化的女聲。「對,我是。您哪位?」我用著誇張的語氣大聲回答著,然後順勢轉過身,將捏著內衣的手背到了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老媽的視線。「這裡是惠通商貿有限公司人事部。我們在58同城上看到了您投遞的簡歷。我們覺得您在上海的快消品營銷經驗非常符合我們公司目前‘渠道主管’的崗位需求。想邀請您明天下午兩點半來我們公司進行一次面談,不知道您時間上方便嗎?」我一愣,這是我最近盲投的簡歷中,唯一一家稍微正規點規模看著大一點的公司。「方便方便!明天下午兩點半是吧?沒問題,我會準時到的。」我連聲答應,同時腦子在飛快地旋轉,思考著怎麼處理背後這燙手的山芋。「好的,稍後我會把公司具體的地址和面試邀請發到您的微信上,請您注意查收。祝您生活愉快。」「好的,謝謝,再見。」掛斷電話,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老媽已經把手裡的包子放在了餐桌上,徑直朝我走了過來。「啥子電話?哪個打來的嘛?」她問著,順手去拿陽台上那個裝乾淨衣服的盆。「一家公司的人事主管,叫我去面試的。說是在網上看到了我的簡歷。」我趕緊回答轉移她的注意力。「喲,麼兒,終於有公司看上你了哇?」老媽雖然嘴上依然刻薄,但那雙丹鳳眼裡卻閃過欣喜的光芒。她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把衣服遞給我,老娘自己來疊。你看你抓得跟乾鹹菜一樣,等哈又穿不得了!」我渾身一僵,自知躲不過去了。我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慢慢將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因為緊張,我依然緊攥著那奶罩內褲。老媽一把從我手裡把那物件拽了過去。老媽麻利地將它們抖開,85J巨號奶罩瞬間彈回了它原本誇張的形狀,內褲則軟趴趴地掛在內衣的肩帶上,那發黃的底襠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面前。我絕望地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然而時間徬彿靜止了兩秒。「你個敗家玩意兒!老娘這件內衣可是花了大價錢在店裡專門定做的!裡頭有鋼圈的!你給老娘搓得皺巴巴成這副鬼樣子,鋼圈要是給你捏變了形,老娘非把你皮剝了不可!」老媽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暴怒或者懷疑。她只是心疼地拿著那奶罩,用力扯了扯兩邊的鋼圈,確認沒有變形後,這才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在她的眼裡,我可能只是個笨手笨腳連收衣服都乾不好的蠢兒子。她怎麼可能想得到,她那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兒子,剛才正拿著她的內褲在聞味意淫!「我……我沒注意……下次輕點……」我磕磕巴巴順著她的話往下接。「還有下次?以後莫碰老娘的衣服!」她白了我一眼,很自然地將內衣和內褲疊好放進塑料盆里,動作沒有絲毫的避諱。也是,在她看來,這是洗乾淨的衣物,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有甚麼好避諱的?她端起盆往自己的臥室走,然後把話題轉回了面試上:「明天幾點?在哪搭面試嘛?」「下午兩點半。在市裡,好像是在西外那邊的商貿城附近。」我如蒙大赦,趕忙跟在她身後回答。老媽停下腳回過頭,眉頭又皺了起來:「下午兩點半?達州市西外?那遠得很哦。從咱們縣城坐大巴車過去,莫堵車都要跑一個多小時,到了汽車站還要倒公交車。你這沒回好久,市裡修了好多新路,你摸得到方向不?」「有手機導航呢,沒事的。」「導航個錘子!那些個破玩意兒動不動就把你往爛水溝溝裡頭引!」老媽不留情地反駁,「就這樣,明天早上老娘陪你一道去!」「啊?」我愣住了,「你陪我去?那店裡怎麼辦?明天早上不開門了?」「開啊,啷個不開嘛。」老媽把衣服扔在床上,轉過身雙手叉腰,「明天早上九點過後,早高峰就過了,哪得幾個人來買包子。小穎一個人看個鋪子應付得過來。我到時回屋換身衣裳,跟你去汽車站坐車,趕下午兩點半的面試綽綽有餘。」「不用了吧媽,我都多大的人了,去個面試還要家長陪著,人家主管看到了還以為我是個沒斷奶的媽寶男呢……」我嘗試拒絕,去面試帶著老媽,這確實太尷尬了。「你懂個錘子!」老媽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老娘是去給你撐腰壓陣的!你這娃兒在上海被人欺負得連底褲都沒剩,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面試,老娘得去瞅瞅那是個啥子歪脖子樹公司,莫不是個騙人的皮包公司把你給賣咯!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給老娘收拾精神點,莫在人前丟人現眼!」看著老媽這副不容置疑的霸道樣,我知道再反駁也是徒勞。我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行吧,那你明天也別太累了。」雖然嘴上無奈,但我的心裡,在度過了剛才驚險的「內衣風波」後,竟然隱隱升起了竊喜。……到了晚上。因為明天我要去市裡參加面試,老媽為了讓我保持好的精神狀態,今晚破天荒地沒有讓我給她按摩。吃過晚飯,老媽洗完碗沒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本地的新聞頻道同時跟我聊天,反復叮囑我明天面試要注意的細節。「我跟你說嘛麼兒,明天進了人家公司,眼睛要放活泛些,嘴巴甜一點。人家要是問你在上海的事,揀好聽的說,莫哈戳戳地講自己是被裁員攆回來的。就講你想回老家照顧老娘,盡孝心。人家老闆聽了才覺得你娃兒踏實靠譜。」老媽雙腿盤在沙發上,語重心長地給我傳授著她那一套市井生存哲學。「我知道了媽。其實這種渠道主管的崗位,我還是有把握的。縣城和市裡的商貿公司,最看重的就是線下鋪貨和人情往來,這些我在上海跑便利店的時候都摸透了。」我坐在她旁邊耐心地回應著。看著她認真的側臉,我又不可避免地看向了她因為盤腿緊繃的下擺,即便這樣的姿勢下,胸前還是能撐起一大片起伏。只要一想到裡面的光景,手裡的削皮刀都要差點削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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