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錯軌的燈火 · · 2 / 2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衛生間的門開了,我媽擦著頭髮走出來。
她換了一套新的淺灰色的保暖內衣,這一次領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
頭髮還沒乾透,用毛巾包著。
臉上被水汽蒸得紅撲撲,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你還衝不衝?不洗我把熱水器關了哈。」
「洗,我這就去。」
我幾乎是逃進了衛生間。
關上門,熱水再次劈頭蓋臉地澆下來,我才覺得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王想你到底在想甚麼?
那可是你媽啊。
洗澡的時候,我在心裡反復告誡自己:王想,你剛跟林夏分手,又被裁員打擊得一塌糊塗,你的腦子現在不正常。
等過幾天適應了家裡的環境,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這個自我說服的過程進行得很順利。當我擦乾身體換好睡衣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已經成功地把自己催眠完畢。
客廳里我媽正側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在換台。
看到我出來,她指了指旁邊的小凳子:「過來,再幫我揉兩哈肩膀和背。今天揉了一天的面,肩膀酸痛得要命,骨頭都抬不起來了。」
「哦,好。」我搬了張小板凳,坐到沙發邊上。
「爬上來按嘛,坐那底下使不出牛勁。」她往沙發裡頭挪了挪,給我騰出位置。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了拖鞋爬上沙發,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我和她之間沒有距離,我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大腿的熱度,而她的雙腳正緊挨著我的胯下。
「從肩膀開始捏,下死勁,莫搞得跟沒吃飽飯一樣。」
我深吸一口雙手搭上她的肩膀,開始認真地揉捏起來。
老媽的肩很細窄,肩胛骨摸得很清楚。但肩膀的肌肉確實很硬,尤其是靠近脖子的斜方肌,簡直像石頭一樣。
「嗯,就是那裡,酸死了。」她疼得把臉埋進了沙發墊里,聲音悶悶的。
我順著她肩胛骨的內側,用大拇指一點點地推揉著每一寸肌肉。
她的身體在我手下從最初的繃緊慢慢松了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緩。
「麼兒,再往底下走一點,後背心那塊也酸得很。」老媽的悶聲從沙發墊里傳出。
我的手往下,從肩胛骨一路到了後背,背很薄因此脊椎的每一節都能摸到。
但就在這時,一個殘酷的事實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因為我媽此刻是趴在沙發上的,上半身壓了下去,她胸前那對遠遠超出常規尺寸的大奶,像兩塊巨大軟得不成樣子的面團一樣,被身體和沙發墊子夾在中間,從兩旁腋下擠了出來。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那兩團從腋下溢出的乳肉,在保暖內衣的包裹下,是一種壓迫到快要攤開爆裂的畫面。
那側面的輪廓不僅沒有因為側躺而變小,反而因為被擠出腋窩,在身體兩邊側形成了兩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弧面。
我強壓著自己不去看,把注意力又放回到她的背上,繼續幫她推著後背的肌肉。
過了一會兒,老媽又開口了,聲音還是悶在沙發里:「再往下去點,腰桿子上也揉揉。」
我的手繼續往下,移到她的腰上。老媽的腰真的蠻細,但是當我從背後往下看的時候,視覺上的衝擊更加恐怖了。
因為趴著的姿勢,她整個上半身都在沙發上。那件保暖內衣被她的肉拉扯著往下貼在她的身上,把她身體的每一處線條都顯了出來。
從上往下看,老媽這小腹的線條收得很軟。
到底是不再年輕,歲月在這裡種下韻味的痕跡,褲頭的鬆緊帶陷進肉里,在腰肢與腹部間擠出兩團飽滿溫存的小軟肉,順著她趴伏的姿態淺淺溢出。
不帶一絲松垮的肥膩,更像是一汪溫熱柔韌的溫香軟玉,透出生養過孩子後的熟潤厚實,多一分嫌笨,少一分又寡。
往上,則那對被壓得幾乎攤開的沈墜;往下,便是那被腰身襯托得愈發突兀隆起的肉臀,整個人像是一枚熟得快要掛不住枝頭的豐潤瓜果,滿載著肉慾。
這種軟腰巨乳肥臀組成在一起的對比,就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按摩的手變得機械。我腦子里全是耳鳴的響聲。
「嗯,對,就那裡,再重一點。」她還在指揮我按摩,完全不知道她此刻背後正在發生甚麼。
我狠下心大力咬了口自個兒的舌尖,疼痛讓我暫時恢復了一點理智。
我趕緊把注意力從她身上移開,望去窗外漆黑的夜空,拼命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
但這裡是三樓,窗外甚麼都沒有,只有對面樓房的燈火和更遠處大巴山的幽暗。
我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地飄了回來。
這次,我注意到了另一個角度。
因為我跨坐在老媽腿上,而她趴著時衣服被拉扯,那件保暖內衣的領口雖然沒有解開扣子,但因為身體的重力和衣物的拉扯,領口已經往下滑開了一大段。
從我這個居高臨下的位置,透過她後頸往下,可以看到領口裡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看不到底卻能把視線寸寸吞沒的乳溝。
我突然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定格在那個衣領里整整好幾秒。
我又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王想,你完蛋了。
但身體的反應不受意志控制,我的下身已經開始有了變化,而我現在跨坐在她的腿上,她的腳就在我胯旁邊。
我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她就肯定會察覺到。
我趕緊往後退了一下屁股,只坐在她的小腿上。
「啷個停了喃?繼續按嘛,還硬是挺巴適。」老媽感覺到了我動作的停頓。
「哦,好,好。」我趕緊把手重新搭在她背上,繼續揉捏,但我心亂如麻。
我僵硬地在她背上游走著,眼神再次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
從腋下溢出的乳肉,像兩座蟄伏在棉布下的山丘,隨著呼吸隨著我按壓她背部時身體的晃動,發生著形變和震顫。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棉布上那兩點凸起,並不是正對前方的,而是因為胸部過大,在沒有胸罩聚攏的情況下,自然地向外偏斜。
這種真實形態,帶給我難以名狀的視覺屠殺。
我沒有停歇的在她肩膀上揉捏著,腦里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我呼出的氣變得灼熱起來,每一次低頭都會被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和肉量所吸引。
我的下腹部竄起一團邪火,久違而屬於年輕男人的生理衝動正在蘇醒。
我慌了。
我在心裡瘋狂地扇著自己耳光:王想!你這個畜生!這是生你養你的母親!你怎麼能對她產生這種骯髒的念頭!你連禽獸都不如!
可是生理的反應是誠實的,也是殘忍的。無論我在心裡怎麼唾罵自己,眼睛就是無法從那片風景上移開,身體的燥熱也越來越強烈。
為了不讓自己失控,我開始拼命地給自己找藉口,進行瘋狂的自我安慰。
一定是因為我剛和林夏分手!對,一定是這樣!
作為一個正值二十三歲,血氣方剛的成年男性,我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女人的日子。
突然的被甩,加上這一年里在上海為了工作疲於奔命,我的生理需求已經被壓抑了太久。
現在突然回到這個放鬆的環境里,加上剛才洗了個熱水澡,身體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而眼前的女士,雖然是我的母親,但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講,她也是一個荷爾蒙充沛,身材很誇張的成年女性。
我這種反應,只是雄性動物在面對很有衝擊力的雌性軀體時,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而已。
這跟倫理道德無關,這只是激素作用。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到如此哇塞的身體,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對,一定就是這樣。
我只是被這誇張的尺寸震撼到了而已。我心裡對母親只有尊敬和感恩,絕對沒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在完成了這一套自我催眠後,心裡的負罪感終於減輕了一些,呼吸心跳也稍微平穩了一點。
我強迫自己把從她的領口移開,盯著她後腦勺上那個隨意輓起的發髻,專心地把力量集中在雙手上為她揉捏著。
「嗯……舒服多了……」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我媽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滿是濃濃的睡意,
「要得老,麼兒,莫捏了,你也歇口氣。」
她抬起手,拍了拍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背。
老媽的手有點點粗糙,有一些薄繭,但手心的溫度卻很暖。
我如釋重負地松開手,向後退了一步。
剛才的按摩對我來說就像經歷了一場酷刑般的折磨,我的後背都已經悶出了一些細汗。
「媽,好點了嗎?」我清了清嗓子,盡可能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松快多了,你這小子手勁還硬是巴適,按得我瞌睡都滾出來了。」她打著大大的哈欠。
她站起身,下意識地扯了扯保暖內衣的下擺。這個動作又讓胸前那對巨物發生了一陣搖晃,我趕緊別過頭去,假裝看牆上的掛鐘。
「天不早了,我得去睡瞌睡了,明早還要爬起來發麵起鍋呢。」她揉著眼睛,步履有些蹣跚地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叮囑道:「你也早點歇倒,莫看電視看到半夜三更。剛回來,身子骨虛得很,少熬夜。聽到沒得?」
「聽到了,媽,我看完這個節目就回房。你趕緊去休息吧。」我連連點頭。
「嗯,等哈把客廳燈撳了,費電得很。」
她交代完最後一句,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隨著砰的一聲,那扇木門將她的背影隔絕在了我的視線之外。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我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像一條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喘著粗氣。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反應,無奈地捂住了臉。
這一夜我注定失眠。但我依舊堅信,這一切的荒唐躁動,都只是因為那場該死的失戀,僅僅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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