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像蘋果

時間還早，他們去一家水上餐廳吃晚飯，輪船停泊岸邊，包廂有欄桿，吃完飯，她走到外面扶欄桿看景，海風帶咸咸的涼意吹亂她額發，很像做夢，奢侈不切實際的夢。他從身後靠近，手臂環過她的腰，身體貼上來，像後入的姿勢，他扳過她的臉，側過去，咬住她的鼻尖。「已經想就地上了你。」她感受到他對她的性慾，只有性慾，她能消化他忽遠忽近的距離感，因為他的性慾勾引她的性慾，一時安分，一時越軌。她扶著欄桿，後背貼著他，她試探性地往後靠，依然側著臉，鼻尖將近蹭他的，低聲問：「為甚麼想上我。」「你的身體在勾引我，不要裝純。」「我只是，」方斯雅眨一下眼睛，想親他，海風吹來，她克制地說：「有東西濕漉漉地懸在那裡，像蘋果，你會想咬它，就像你咬了我鼻子，全憑本能。」她也想撲向那只懸掛的蘋果，失神地盯著他眉眼。他一愣，單手捋一下發，低笑，她落入蠱惑里痴痴的，看得他想榨乾她，榨出水卻不能流下來。他把手伸進她裙子，摩挲她光滑的脊背，指腹滑脊骨。她背著身，臉轉向他，眼睛對上，看見他的慾望。所以，他們已經到了對上眼就想上床的地步，多麼可怕，他是她的芬頓，歌劇里的魅影，她會是他的莎樂美嗎。簡律凡撩開她的裙擺，從後方抵住她，她輕哼出聲，手指抓緊欄桿，頭不由自主垂向海面。「自己把領口打開。」「可是有人……」他頂進去，她手一軟，顫抖著解立領的扣子，一顆，兩顆，上半身被吹開，鎖骨與胸口暴露在微涼的海風裡。海面倒映出他們交疊的輪廓，她被他抵在欄桿上，裙擺被風吹起落下，呼吸混合海浪聲，分不清哪一聲更急，遠處有輪船的燈火在水搖晃。她把額頭抵在自己的手臂上，強行撐開的脹痛蔓延，內壁絞緊，把他吃得更深。他靠近她耳尖貼著，「下面夾我，夾緊。」她被頂得往前傾，小腹撞上欄桿，又疼又麻，幾天沒和他做，小穴自然收緊，內壁摩擦得厲害，他不滿意，抬手在她臀上拍一下。「再夾。」她咬著唇照做，腿發抖，他扣著她的胯骨加速頂弄，她被撞得站不穩，只能全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支撐，他抽出來，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她臀，水聲細密，滴到腳邊。小腹越來越脹，他頂到最深，她搖頭，感覺要在外面失禁。他的手指覆她緊繃的小腹，命令：「想尿也夾住，不許尿地板，夾到一滴都不能流下來。」他在她尿意來臨之際抓住她的點刺激，頂十幾下，不帶停歇，堵她收縮的內壁。她想排泄的鈍痛被他磨成另一種可怕的刺激，越害怕失禁，越敏感到好像被針扎。想尿，也好想被他操到高潮。精液灌進來，她小腹的酸脹到頂，腰一塌，眼前發白，雙腳忍得發抖，咬住自己手指，有東西在往下墜，她不想在外面尿出來，死死夾回去，吊到崩潰邊緣竟然有殘酷的快感。他射到深處，抽出來，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腿間狼狽至極。好想尿，她把裙子蓋住，服務員剛好進來，指示要去櫃台買單，她佯裝沒有異樣，其實腿間一片泥濘，出了包廂，他走在前面，她走在後面，尋找洗手間標識，每走一步都煎熬。她進了洗手間，裙子里一塌糊塗，高潮完坐馬桶尿尿，噓噓聲明顯，又狼狽又爽。在洗手間清理一陣，方斯雅走出去，見到他提著她的購物袋，休閒靠牆，一隻腳點地，在外面操完她，一個人又懶又欲地站在那裡，她咽下去，下身還有殘存的刺意，比單純的高潮腿軟，她安靜走過去。簡律凡站起身，說：「尿完了。」「嗯。」方斯雅只能這麼答。他俯視她雙腿，沒有水痕，清理過，他抬起拎購物袋的手，整理她裙擺翹起的布料，眼睛卻看她，「蘋果被咬過之後會更甜，也更容易腐爛。」一口咬下去，汁水淋灕。她抬頭看他，他偏頭，在她耳邊講：「我要你繼續為我腐爛。」方斯雅呼吸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