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上門的青梅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房間里亮著，刺眼的白光映著我的臉。時間顯示是深夜，這個點收到這種消息，其含義不言而喻。

『那東西的觸感忘不掉』

蘇筱發來的。措辭直白，毫不掩飾。距離上次見面才過去幾天，我本以為至少能有一周的緩衝。

『現在過去行嗎？』

我盯著這兩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知該如何回復。

拒絕？

用甚麼理由？

說時間太晚？

她會反駁「這才幾點」。

說累了？

她會回「你躺著就行我來動」。

說不想？

……那是在說謊。

在我猶豫著怎麼措辭的時候，第三條消息跳了出來。

『閒著。過去』

這已經不是一個問句了。這是一個陳述句，一則通知。這個女人根本沒打算給我選擇的機會。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床上。剛站起身，門鈴就響了。

太快了。從她發消息到現在，頂多五分鐘。她根本就是已經出門了才發的消息，甚至可能就在樓下等著我的回復。這傢伙……

門鈴又響了一遍，帶著些許不耐煩的意味。

我抓了抓頭髮，拖著腳步去開門。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刺眼的白光讓我眯了眯眼。拉開門，蘇筱站在門外。

她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穿著oversize的白色T恤，上面印著某個潮牌的logo，熱褲短得幾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腳上是一雙厚底涼拖。

一副要去樓下便利店買夜宵的打扮，隨意得有些過分。

幾縷金髮從帽檐下漏出來，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熱死了。」她一進門就抱怨道，順手把帽子摘下來扔到鞋櫃上，「你這房間怎麼老是溫吞吞的？」

「空調設的是二十五度。」我關上門，看著她熟門熟路地脫掉涼拖，赤腳踩在地板上。

她的腳很小，指甲上塗著透明的亮油，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調到二十二度。我要熱暈了。」

「你房間多少度？」

「二十。」

「你住北極嗎？」

她沒理會我的反問，徑直走向冰箱，像在自己家一樣拉開冰箱門。冷藏室的光照亮了她的臉，她皺著眉在裡面翻找。

「餵，陳峰，你這兒的咖啡怎麼全是黑咖啡啊？」她拎出一罐速溶咖啡，一臉嫌棄，「我喝不了黑咖啡，太苦了。你該備點能量飲料的。」

「那些咖啡是我媽單位發的福利，沒人要才塞給我的。」我靠在牆上看著她，「能量飲料你自己買不行嗎？」

「我要來你這兒，你當然該備著啊。」她理直氣壯地轉過身，T恤下擺隨著動作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小麥色的腰腹，「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嗎？」

「炮友之間需要甚麼待客之道。」我直截了當地說。

蘇筱的動作頓了一下。她關上冰箱門，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轉過身來盯著我。

「別提‘炮友’這個詞。」她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下，「我們是青梅竹馬兼‘養成系’，懂嗎？咖啡的事無所謂，重點是——」她踮起腳，湊近我的臉，壓低聲音，「——今天是來‘補充能量’的。」

「甚麼玩意兒？補充能量？」

「打工累死了，需要補充能量啊！」她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漏出一點，順著脖子流進領口，「本來想用能量飲料補充咖啡因的，但主要還是需要補充‘那個’！」

她說著，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床墊發出沈悶的響聲。

她懶散地張開腿，T恤下擺滑到大腿根部，熱褲的褲管很寬大——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裡面。

她沒穿內褲。

小麥色的大腿內側，光滑無毛，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更深處，陰影隱約可見。

我移開了視線。但她顯然注意到了。

「餵。」她放下水瓶，聲音里帶著笑意，「做還是不做？」

「都行。」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淡。

「都行？」蘇筱挑起眉毛，像是聽到了甚麼新鮮話，「我還是頭一回聽人這麼回答。正常男人不該高興一下嗎？有女人大晚上特意送上門來。」

「我高興啊。」

「臉上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仰頭盯著我的臉，「你這張臉啊，說好聽點是撲克臉，說難聽點就是沒表情。根本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表現得太急色，太難看了吧。」

「哈？」她嗤笑一聲，「你這種‘我才不急色’的表演，反而更顯得像個處男，你知道嗎？我們之間早就不是需要裝模作樣的關係了。」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算了。幫我脫。」

她抓住T恤下擺，朝我這邊扯了扯，露出平坦的小腹。皮膚緊實，有隱約的肌肉線條，肚臍上穿著一個小小的銀環。

「自己脫。」我說。

「不要。快點嘛。」她催促道，聲音里帶著撒嬌的意味——雖然我知道那多半是裝出來的。

我嘆了口氣，伸出手。抓住T恤下擺，向上撩起。

衣服下面是毫無防備的身體。小麥色的皮膚，緊實的腰腹，再往上——

是一件隨便穿著的黑色前扣式內衣。

蕾絲邊緣，款式簡單，甚至有點舊了，肩帶松松地掛在肩上。

透過蕾絲能清楚地看到下面飽滿的輪廓，乳尖已經硬挺，將薄薄的布料頂出明顯的凸起。

我伸手到前面，找到搭扣。咔嗒一聲，解開。

沈甸甸的雙乳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動。

日曬留下的小麥色肌膚上，只有胸部頂端是白皙的，像兩座雪峰。

雪峰的頂端，深紅色的乳尖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

「來之前就已經硬了？」我問。

「來你這兒就會條件反射地硬。」蘇筱坦然地說，甚至有點得意，「巴甫洛夫的乳頭，懂嗎？」

「甚麼鬼說法。」

她笑了，然後踢掉熱褲——連同裡面那條不存在的內褲一起。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光滑無毛的私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入口處微微濕潤。

果然，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我也褪下短褲。已經半勃起的那東西暴露在空氣中，蘇筱盯著看，嘴唇微微噘起。

「餵，是不是又變大了？」她歪著頭，「比上次大？」

「沒有。」

「絕對有。」她蹲下來，湊近觀察，鼻尖幾乎要碰到，「是不是在成長啊？我養出來的？」

「你沒養。你又不是我這玩意兒的養料。」

「甚麼啊好好笑。」她笑出聲，然後舔了舔嘴唇，「那……我得用我的愛液好好澆灌，才能養大它呢?」

她說完，轉身躺到床上，仰面張開腿。甚麼也沒說。已經不用說了。

我跪到她雙腿之間。臉埋進她敞開的腿間。光滑的恥丘下，蜜液已經黏稠地滲出，拉出細絲。我伸出舌頭，沿著那道濕痕向上舔舐。

「嗯……?」

蘇筱的大腿猛地一顫。

我用嘴唇輕輕含住陰蒂的包皮，舌尖抵著那顆小豆子打轉。

第二次做的時候，她就是不耐煩地抓著我的手，直接按在正確的位置上，告訴我「這裡，重點照顧這裡」。

是她自己教我的。

「啊??」她的聲音急促起來，「你這技術，進步好大啊?? 明明一開始爛得要死?」

「還不是你和林知夏教的。」

「是啊??」她喘息著，手指抓住床單，「我用我的小穴親自調教出來的，完全是我的功勞嘛?」

「無法反駁，真可悲啊我。」我含糊地說，舌頭繼續動作。

舔舐了一會兒，蜜液已經多到能拉絲，黏糊糊地纏在舌頭上。

差不多了。

我抬起頭，蘇筱正用濕潤的眼睛瞪著我。

小麥色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深紅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立著。

我撐起身體，把臉埋進她胸口。含住左邊的乳尖吸吮，右手揉捏右邊的乳房。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我用指尖捏住乳尖，輕輕一擰。

「啊?? 別、別扯??」蘇筱驚叫，身體弓起。

「沒扯。只是捏了一下。」

「一樣的啦???」

我松開嘴，唾液沾濕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蘇筱的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夠了?」她喘息著說，「進來? 快點??」

她說著，卻自己爬到我身上，跨坐上來。大腿夾住我的腰，一手握住肉莖，將頂端對準自己的入口。

但在這裡，我雙手抓住她的腰，制止了她。

「哈？乾嘛？」她皺眉。

「別一口氣坐下去。」

「為甚麼？又沒關係。」

「這樣更好。慢一點。」我堅持。

蘇筱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我沒理會，雙手控制著她的腰，讓她慢慢下沈。我要仔細感受那股推擠回來的阻力，那種被一點點吞沒的感覺。

滋……滋啾……

龜頭撐開緊致肉唇的濕滑聲音響起。

和一口氣坐下去完全不同。

最粗的冠狀溝慢慢撐開入口的黏膜，一點點地、幾乎能感覺到每一道褶皺被撫平的過程。

「唔……?」蘇筱發出壓抑的聲音，「甚麼啊這個? 好、好磨人?」

「聽說慢一點的話，裡面會適應得更好。」我說。

「我和林知夏不一樣啦！別把我們混為一談?」

「但我想試試，你是不是也會有感覺。」

「……笨蛋嗎你……咿呀??」

冠狀溝越過去了。內部的嫩肉像吸盤一樣吸附上來，從那裡開始，我任由重力讓她慢慢下沈。

咕噗……咕噗噗……

嫩肉一層層被撐開，像在復刻肉莖的形狀般吞入。

「……啊、要命? 好粗……撐開了……??」

整根沒入。蘇筱輕輕吐了口氣，抓住我肩膀的手用力收緊。完全吞入後，剛才那些俏皮話漸漸帶上了熱度。

我開始淺淺地後撤。向上彎曲的頂端刮過她小腹內側粗糙的嫩肉。後撤時稍微扭轉腰身——這是林知夏教的。

「咿?? 這個? 之前也做過吧??」

「你還記得啊。」

「忘不掉啦? 你這個，犯規……啊、啊啊??」

啪啾、啪啾、啪啾。

後撤時扭轉，插入時一口氣到底。濕潤的肉與肉碰撞的拍打聲在房間里回響。咚、咕嚕，每次叩擊子宮口，蘇筱的反應都清晰可辨。

啪！

我保持著腰部撞擊的節奏，輕輕拍了一下她小麥色的臀瓣。

「咿呀????」

她全身一跳，內部的肉像活物般收縮，幾乎要把我的肉莖絞斷般地用力收緊。

「啊、你? 那個——」

「果然和林知夏說的一樣。打屁股就會收緊。」

「別??? 知道也別每次都打啊，啊啊、動了、摩擦到了???」

「但被打的瞬間，收得超級緊。」

「別說啦……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