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人契約

我的青梅和初戀女神似乎有點變態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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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陳峰。」

蘇筱用手背抹掉唇邊的白濁,站起身來。

她的腿還有些發軟,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穩,臉頰上的紅暈從剛才的潮紅變成了更深沈的、帶著滿足感的緋色。

房間里瀰漫著若有若無的石楠花氣味,混雜著酒精和情慾蒸騰後的溫熱濕氣。

「素人處男,畢業不?」

她俯身湊近,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細小水珠。

「……哈?」

我的大腦還在處理剛才發生的一切。

太快了,太強烈了。

素人處男的第一次直接體驗,竟然是這樣——被青梅竹馬跨坐在身上,毫無阻隔地進入,然後在她失控的高潮中跟著一起繳械。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自然,自然到讓我覺得不真實。

「多浪費啊。」蘇筱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鎖骨,帶著一種佔有欲般的觸碰,「這麼好的本錢,居然沒在‘真人’身上用過。我幫你畢業吧。」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但你男朋友——」我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剛才發生的事早就越過了那條線,現在才提這個,未免太虛偽。

「沒事。」蘇筱打斷我,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就當是青梅竹馬的……特別服務?」

她故意把「特別服務」幾個字拉長,聲音里滿是戲謔。

這女人,明明剛才還在我身下叫得那麼失態,現在卻能立刻恢復這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或者說,她只是在強裝鎮定?

「蘇筱,你這純粹是看上他那玩意兒了吧?」林知夏在旁邊哧哧笑著插嘴。

她不知何時已經調整了姿勢,從跪坐變成了側身倚在矮桌邊,一隻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腮看著我們。

清純的臉蛋說出這麼直線的話,反差得驚人。

但她的眼睛亮得異常,視線在我和蘇筱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定格在我尚未完全軟下去的肉莖上。

蘇筱轉過頭,瞪了林知夏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真正的惱怒,反而有種「被說中了」的窘迫。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

「……沒辦法啊。」蘇筱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罕見的坦誠,「看到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忍得住嘛。」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為了證明甚麼,也像是為了徹底打破最後的矜持,伸手抓住了吊帶背心的下擺。

房間里忽然安靜了一瞬。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和三個人交錯的、尚未平復的呼吸聲。

然後,她一口氣脫了下來。

黑色蕾絲裝飾的、艷粉色的前扣式內衣。

那顏色在昏暗的室內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與她小麥色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與嬌小身材不成比例的飽滿胸脯,在那小小的布料里被擠得滿滿當當,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形成誘人的弧度。

聚攏在深谷里的小麥色軟肉,隨著她還未平穩的呼吸微微顫動,幾乎要溢出來。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雖然剛才已經看過、碰過、甚至被這對胸脯緊緊壓住過,但這樣毫無遮蔽地展現在眼前,衝擊力還是完全不同。

蘇筱注意到我的視線,卻沒有像平時那樣用玩笑話帶過。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我看著,眼神里有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坦然。

然後,她抬起手,摸到背後的搭扣。

咔嗒一聲,前扣被解開。

彈出來的雙乳沈甸甸地晃動著,在空氣中划出柔軟的弧線。

在曬成小麥色的肌膚上,只有胸脯頂端未被日曬的部分格外白皙,像兩枚熟透的果實頂端的嫩尖。

而那正中央,比膚色更深些的乳尖,已經硬挺挺地勃起著,顏色是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紅。

「看甚麼看。」蘇筱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試圖用慣常的語氣掩飾,但效果不佳。

「不,那個……」我不知道該說甚麼。贊美?那太奇怪了。假裝不在意?太虛偽。

「我胸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初中開始就這樣了。」蘇筱說著,彎腰開始脫裙子。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乳垂下來,晃動的幅度更大。

她拉下側邊的拉鍊,讓裙子滑落到腳踝,然後抬腳跨出來。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條艷粉色的內褲了。她手指勾住內褲邊,停頓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後像是下定決心般,滑溜溜地褪下。

處理得乾乾淨淨、光滑無毛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那裡還微微張合著,裸露的縫隙早已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色澤。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流淌下的、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痕跡。

已經濕了。在剛才口交的時候,就已經……不,可能更早。也許從在燒烤店,她開始用那種眼神看我時,身體就已經在準備了。

這個認知讓我小腹一緊。

蘇筱光著身子走到我面前,毫不遮掩。

她身上還帶著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小麥色的肌膚,艷粉色的乳尖,深色的私處——色彩對比強烈得讓人移不開眼。

「來,坐那兒。」她指了指床沿,「我坐上來。」

我依言坐下,背靠著床。

床單上還留有剛才我們糾纏的痕跡,濕了一小片。

蘇筱跨坐到我大腿上,膝蓋分跪在我身體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在我面前,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肌膚傳來的熱度。

她一手向後撐在床上維持平衡,另一手向下探去,握住了我還半硬的肉莖。

她的手心很燙,指尖還帶著濕意。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龜頭對準自己還在微微開合的入口。

「啊,套——」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說。

「不用,直接來。」她打斷我,語氣不容置疑,「你第一次直接來吧?舒服點不好嗎?」

「但是——」我想說安全,想說責任,想說我們這樣算甚麼。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再說這些未免太矯情。

「沒事沒事,我吃著藥呢。」蘇筱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安撫的意味,「而且……」她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握著的粗大,「這麼好的東西,戴套多可惜。」

她說這話時,眼神里閃過一絲幾乎是貪婪的光。那眼神讓我心頭一跳。

「……你認真的?」我最後問了一次,更像是在問自己。

蘇筱沒有回答。她用行動代替了語言——腰肢下沈。

頂端觸到了濕熱柔軟的入口。那裡早已濕滑得一塌糊塗,只是輕輕觸碰,就有黏膩的愛液沾上來。

「嗯……?」蘇筱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眉頭微微皺起,「我去,光是頭就這麼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的尺寸,那比她習慣的要大得多。即使已經濕透了,要吞下這個,依然需要適應。

「別勉強——」我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能感受到肌肉的緊繃。

「處男就別操心啦。」蘇筱扯出一個笑容,雖然那笑容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姐姐帶你飛。」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沈下腰。

滋噗……?

龜頭沒入了她體內。

緊致滾燙的黏膜瞬間包裹上來,濕滑的觸感,毫無阻隔地傳遞過來。

和隔著橡膠體會過的,完全是兩回事。

橡膠會模糊溫度,會減弱觸感,會有一層隔閡。

但現在,所有的感知都直接而清晰——她內部的溫度,她肉壁的紋路,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的收縮。

這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唔唔唔——???」

蘇筱猛地睜大眼睛。

她的手指掐進我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

腰停在了半途,只進去了一個頭部。

她能感覺到身體在被撐開,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充盈感讓她既興奮又恐懼。

「好、好大??」她的聲音在顫抖,「等等,粗,太粗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動,乳尖硬得發亮。

「蘇筱,你行不行——」我有些擔心。她看起來並不輕鬆。

「行、行??」她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等一下?? 裡面……裡面在撐開……??」

她試圖放鬆,但身體本能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我能感覺到她內部肉壁的痙攣,一陣陣的收縮擠壓著龜頭,既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吮吸。

連一半都沒進去。

剛越過龜頭的稜角,她蜜穴里的嫩肉就緊緊絞了上來。

那種緊致感幾乎讓我窒息。

但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愛液不斷分泌,讓進入的過程雖然艱難卻並非不可能。

蘇筱調整呼吸,閉上眼睛,開始一點點、一點點地,自己往下沈腰。這個過程緩慢而艱難,每下降一點,她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滋噗、噗啾、滋噗噗……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隨著她的下沈,肉莖逐漸被吞沒。

我能看到結合處一點點被撐開,她那粉嫩的入口被迫擴張,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莖身。

「哈啊??」蘇筱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線條,「要命,還能進……??? 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她已經坐到了底,大腿緊貼著我的身體。這意味著——

「……全進去了。」我啞著聲音說。我自己都能感覺到,根部已經抵住了她最深處。

「唔唔唔——????」

整根沒入的瞬間,蘇筱的腰猛地一沈。

大概是抵到了最深處,撞到了子宮口的位置。

她嘴巴張合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眼神都渙散了,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放大。

從下往上看,結合處一覽無余。

光滑的小麥色恥丘下,被撐到極限的粉嫩肉瓣,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根部,因為過度擴張而微微泛白。

一根毛都沒有,吞吃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入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在莖身上。

從極限吞入的縫隙里,透明的愛液正黏稠地溢出,沿著相連的部分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畫出濕漉漉的痕跡。

沒有一絲餘地——整根長度,完完全全被她吞了進去,甚至能隱約看到小腹處被頂起的細微隆起。

「這、這是甚麼啊??」蘇筱終於找回了聲音,但那聲音啞得不像她,「跟別的男人做的時候,從來……沒到過這裡??」

她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能感覺到身體被填得滿滿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既興奮又有些害怕。

最深處被頂住的感覺很奇怪,有點脹,有點酸,但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就在床邊,林知夏跪在地上仰頭看著。

她的姿勢不知何時變成了雙膝跪地,身體前傾,像是要看得更清楚些。

一隻手捂著嘴,但從指縫間漏出粗重的喘息。

她的臉頰通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結合的地方,眼神里有一種近乎飢渴的光芒。

「……蘇筱,表情好厲害?」林知夏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顫抖,「我從沒見過你這樣……」

「林知夏你也是??」蘇筱喘著氣,試圖找回一點平時的氣勢,「要是這個進去,你肯定也是這副樣子??」

她說這話時,腰微微動了動。只是細微的移動,卻讓體內的肉莖刮擦過敏感的內壁,她立刻咬住下唇,抑制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意識到——該動了。

「可以動嗎?」我問。聲音比我想象的還要沙啞。

蘇筱看著我,眼神複雜。有猶豫,有期待,有害怕,還有一絲破釜沈舟般的決心。最終,她點了點頭。

「嗯?? 慢、慢點??」

得到許可,我扶住她的腰,開始後撤。

這個過程很慢。肉莖從緊致的包裹中抽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我能感覺到她內部肉壁的輓留,每一道褶皺都試圖抓住我,不願放我離開。

然後,我緩緩頂入。

噗啾?

再次進入比第一次順利些,但依然緊致得讓人頭皮發麻。蘇筱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我開始規律地抽插。一開始真的很慢,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觀察著她的反應。

每次抽出,被愛液浸得濕亮的肉莖都會露出鮮紅的、生猛的色澤,上面沾滿了她透明的體液。

蘇筱的嫩肉一次次吞吐著粗大的稜角,入口被撐開又收縮,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

每撞擊一次,咕噗一聲,泛著白沫的愛液就從結合部被擠出來,順著她小麥色的大腿流下,在皮膚上畫出淫靡的水痕。

抽插了十幾下後,我逐漸加快了速度。

蘇筱的身體也開始適應,內部的抵抗減弱,取而代之的是更積極的迎合。

她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擺動腰肢,雖然動作還很生澀。

龜頭的隆起刮擦著媚肉。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肉莖是微微向上彎曲的。

這個弧度在抽插間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頂入時,彎曲的頂端會刮過她小腹內側那些敏感粗糙的點;抽出時,又會刮過另一側的內壁。

它自動地、一遍遍碾過她G點的位置,甚至更深的地方。

「咿——????」

蘇筱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從低啞的呻吟變成了尖銳的驚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怎麼、怎麼會??」她的眼睛睜得很大,充滿了困惑和難以置信,「明明只是普通地動……頂到要命的地方了——啊、啊、啊???」

她的話被一陣更激烈的呻吟打斷。我能感覺到她內部肉壁的劇烈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我只是在慢慢進出而已。

可蘇筱的身體,每一下撞擊都在劇烈顫抖。

她臉上寫滿了「發生了甚麼」的茫然,美貌因快感而扭曲,平時總是帶著狡黠笑容的嘴唇現在只能無助地張合,發出破碎的呻吟。

汗水從她的額頭、脖子、胸口滲出,在肌膚上形成細密的水光。

「啊?? 不行、那裡??」她搖著頭,頭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咕、咕嚕……裡面、被攪得一塌糊塗了???」

她試圖描述那種感覺,但語言在強烈的快感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龜頭的稜角勾著蜜壺內壁刮擦,每一次進出都像在挖掘她從未被觸及的敏感帶。

頂入時深入最里,直抵花心;抽出時又刮過小腹內側的敏感點,那粗糙的紋路摩擦著嬌嫩的肉壁。

彎曲的頂端自動變換角度,像有生命般尋找著、攻擊著她最脆弱的地方。

「騙人??」蘇筱的聲音帶著哭腔,「跟多少人做都沒這麼……???」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我又一次頂到了那個點。她的背弓起來,像一隻受驚的貓,腳趾蜷縮,大腿肌肉繃緊。

「吶蘇筱,聲音都變了??」林知夏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剛才的氣勢哪兒去了??」

林知夏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床邊,離我們更近。

她跪在那裡,臉頰潮紅,眼眸濕潤,視線在我們結合處和我臉上來回移動。

她的手又回到了裙底,而且動作幅度更大,肩膀隨著手的動作微微顫動。

「煩、煩死了——啊??」蘇筱試圖回嘴,但又被一陣快感打斷,「林知夏你試試這個進來——啊?? 咕嗚??」

她的話與其說是反駁,不如說是挑釁。而這話顯然刺激到了林知夏。

「這麼舒服嗎???」林知夏的聲音更近了,她幾乎趴到了床上,臉離蘇筱的腰側只有幾公分,「跟別的男人的時候也這樣???」

「根本沒法比——咿嗚???」蘇筱誠實得可怕,也許是因為快感摧毀了她的防禦,「不行了、別頂那麼深、別頂了???」

嘴上說著不要,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蘇筱的腰自己往下沈,渴求著更深的撞擊。

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身體緊貼著我,乳房壓在我胸前,乳尖硬硬地抵著我。

她能感覺到高潮在逼近,那種累積的快感讓她害怕又期待。

「不要??」她搖著頭,眼神迷離,「要來了、要來了?? 不行不行、我要——啊啊啊????」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尖叫。

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部的肉壁瘋狂痙攣,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拼命擠壓、吮吸。

我能感覺到那股收縮的力量,幾乎要把我的肉莖絞斷。

「蘇筱,該不會要去了吧???」林知夏還在煽風點火,她的聲音也帶著喘息。

「林知夏你、別煽風點——啊啊啊啊啊??????」

蘇筱的抗議被更強烈的快感淹沒。

她猛地向後仰起背,脖子拉出極限的弧度,喉嚨里發出近乎窒息的聲音。

雙手死死抵住我的胸膛,指甲陷進皮膚里,留下紅色的痕印。

只有腰在失控地劇烈抽搐,像脫離了身體的控制,自顧自地痙攣、扭動。

她內部的收縮達到了頂峰。

媚肉瘋狂地絞緊,一波接著一波,像潮水般湧來。

那種緊致感、吸力、還有她身體傳遞出的極致快感,像電流般竄上我的脊椎。

「操、我也——!」

怎麼可能忍得住。

素人處男的第一次直接體驗,直接感受著女人強烈高潮的收縮——這誰頂得住。

那種被緊緊包裹、被瘋狂吮吸的感覺,那種她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痙攣,那種知道她正在因為我而失控的征服感……

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斷。

腰不由自主地向上猛頂,深深埋入她最深處。然後,積蓄的一切噴薄而出。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口的位置。

「啊?? 騙人、陳峰、射在裡面了??」蘇筱感覺到了那股熱流的衝擊,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好燙、好燙啊????」

噗咚、噗咚,每一下噴射,都伴隨著她內部的收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注入體內的觸感,滾燙、濃稠、源源不斷。

蘇筱都隨之劇烈顫抖,每一次噴射都像是往她即將熄滅的快感餘燼上澆油,讓她本已逐漸平息的痙攣再次被點燃。

彼此的高潮重疊、交融。

她軟綿綿地癱倒在我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只能靠我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她的頭靠在我肩上,灼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混合著呻吟和啜泣。

「哈啊?? 哈、啊??……這甚麼啊??」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事後的茫然和震撼,「為甚麼……你的就……??」

她渾身還在輕微地顫抖,把臉埋進我汗濕的胸膛,像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頭髮亂成一團,被汗水粘在額頭上和臉頰邊。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內部的肉壁偶爾會無意識地收縮一下,擠壓著尚未完全軟化的肉莖。

「跟男朋友做的時候……一次都沒到過??」她喃喃自語,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我說,「為甚麼被你的……弄成這樣了啊????」

這句話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困惑、不甘、震撼,還有一絲認命般的坦然。

剛才還嘲笑我是素人處男的女人,此刻被這根東西乾到失神,裡面還被灌得滿滿的,徹底宕機。

這個事實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我摟著她,等她稍微平復。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但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肉莖正在慢慢軟化,但依然被緊緊包裹著。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我覺得差不多了,便扶住她的腰,準備抽出來。

蘇筱立刻有了反應。

「嗯??? 別拔出去???」她的手臂收緊,聲音里帶著不捨,「再待一會兒……」

「蘇筱,先休息下。」我輕聲說。雖然我也捨不得那種被緊致包裹的感覺,但一直這樣維持姿勢,她的腿會麻。

「不要???」她像小孩子一樣耍賴,「還想……它在裡面???」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堅持。

我輕輕掰開她戀戀不捨纏上來的手,她立刻像被抽掉骨頭般軟倒下去,癱在床上。

她的膝蓋沒了力氣,雙腿無力地張開著。

愛液混合著精液從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從剛才緊密相連的地方,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眼神渙散。

小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和紅暈,艷粉色的乳尖依然硬挺,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露出還在微微開合、不斷流出混合液體的私處。

那畫面淫靡得讓人不敢直視。

而她旁邊。

林知夏半張著嘴,喘息粗重得像是剛跑完長跑。

她的臉頰紅得不像話,眼睛里水光瀲灧,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

不知何時,她原本抓著裙擺的手,已經深深滑進了裙底,探到了大腿內側,甚至更深處。

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我們對上了視線。

林知夏的手指還留在那裡,甚至在我看過去時,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動了一下。

她的身體隨之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然後,她毫不躲閃地看著我,用迷離的、帶著渴求的聲音說:

「……下一個,該我了吧??」

*

(後來問起)

——蘇筱,你之前說跟男朋友一次都沒到過。但剛才……

「……別提那個了行嗎。」蘇筱托著腮,難為情地別開臉。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梢,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

「嗯,是啊。跟周揚,我每次都裝的。假裝到了,好快點結束。以前跟別人,也有過感覺還不錯的時候,但都……很表面。就像撓癢癢,撓到了地方,舒服一下,就完了。……但陳峰這個,連裝都不用裝,自己就……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那種感覺……像被從頭到腳拆開重組了一遍。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發出那種聲音,真是頭一回。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我嗎?那個叫得那麼放蕩的人……是我嗎?」

蘇筱自嘲地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消失:「……說實話,有點怕。舒服到讓人害怕,原來真有這種事。腦子一片空白,後半段自己說了甚麼都不記得。就只是……還想要,就這一個念頭。像上癮了一樣,明明已經不行了,身體還在貪心地索取。」

——然後你當晚就跟男朋友分手了?

「嗯……那天晚上,我就給周揚發了分手消息。」蘇筱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誒?那時候?」旁邊聽著的林知夏睜大眼睛,顯然第一次聽說這個細節,「當天晚上?你不是最愛帥哥了嗎?周揚長得挺不錯的啊。」

「嗯。沒辦法啊。」蘇筱聳聳肩,但動作有些僵硬,「知道了有這種……再跟周揚耗著,不是浪費時間嘛。跟他做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要是現在是陳峰會怎樣。那種對比太殘忍了,對他不公平,對我也是一種折磨。」

她喝了口飲料,繼續說:「而且……你知道嗎?從陳峰那裡出來之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腿還是軟的。然後我就在想,如果現在周揚碰我,我可能會吐。不是誇張,是真的生理性的反感。身體已經認主了,就這麼簡單。」

「……呵呵。蘇筱,你倒是果斷。」林知夏輕笑,但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羨慕,又像是感同身受。

——林知夏,我再問你一次。陳峰,是你的菜嗎?

「……不是。完全不是。」

林知夏回答得很乾脆,幾乎沒有猶豫。她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勢優雅得像在參加茶會。

「甚麼菜不菜的,不是那種事。」她微微歪頭,像是在思考如何表達,「就像剛才說的,那天之前,我對他沒甚麼想法。臉也不是特別帥,話也不多,存在感稀薄。我喜歡的類型……應該是更會玩、更會說話、更懂得怎麼哄女孩子開心的那種。陳峰完全不是。」

——那為甚麼……

「嗯……」林知夏用手指抵著臉頰,這是一個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她的目光飄向遠處,似乎在回憶那晚的情景。

「對‘不是自己菜’的人這麼著迷,還是第一次。」她的聲音輕了下來,「所以我自己也挺困擾的。甚至有點……生氣?氣自己為甚麼會被那種東西吸引。明明有那麼多條件更好的選擇,為甚麼偏偏是這個人,這個以前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人。」

她頓了頓,繼續說:「……說‘喜歡’也不太對。喜歡應該是更……理智的?會考慮合不合適,有沒有未來。但對他,完全沒有那種考慮。更像是……本能的。‘得不到這個人的東西就不行’,那種感覺。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是一種生理需求。」

——得不到,就不行。

「說法很奇怪吧,我知道。」林知夏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苦澀,「但只能這麼形容。那晚之後,我有好幾天睡不著。一閉眼就是那個畫面……蘇筱坐在他身上,那個表情,那個聲音。然後我就會想,如果是我……會怎樣。想得身體發燙,想得坐立不安。最後實在忍不住,找了個藉口約他出來。」

「我懂我懂——那種感覺。」蘇筱深有同感地點頭,身體前傾,像是找到了知音,「跳過臉啊性格啊那些,身體直接說‘我需要這個’。大腦還在糾結‘這樣好嗎’、‘他是誰’、‘我們甚麼關係’,身體已經自己行動了。像動物一樣,很原始,很丟人,但……沒辦法。」

「對對,就是那個。」林知夏看向蘇筱,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是只有經歷過同樣事情的人才能理解的共鳴。

——老實說,現在還有那種感覺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短暫的沈默在空氣中蔓延。窗外的光線透過百葉窗,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能聽到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聲。

林知夏先開了口。

「……現在可能……更嚴重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那時候至少還不知道……不知道具體是甚麼感覺,不知道會那麼……失控。現在知道了,反而更糟。就像嘗過頂級美食的人,再也吃不下普通的東西。身體記住了那種感覺,會一直想要。」

她停頓了很久,久到蘇筱都以為她說完了。

然後,她繼續說,聲音更低了:「有時候半夜醒來,會突然很想……想到身體發疼。然後就會很生自己的氣,為甚麼這麼沒出息。但下次見到他,還是一樣……只要他靠近,只要聞到他的味道,就甚麼都忘了。」

林知夏垂下眼,仰起臉。

這個動作讓她的脖子拉出優美的線條,但同時也暴露了她微微發紅的眼眶。

她沒有哭,但那種強忍著的、混雜著渴望和羞恥的情緒,比任何話語都更直白。

林知夏突然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與剛才旁觀時截然不同的、緩慢而刻意的韻律。

房間里昏暗的燈光在她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而她站在那片陰影的邊緣,像終於下定決心踏入某個禁區的旅人。

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激情的腥羶味,混合著酒精和汗水的複雜氣息,讓呼吸都變得黏稠起來。

「……吶,陳峰?」

她跪坐起身,手指搭上裙側的拉鍊。

那纖細的手指在金屬拉鍊頭上輕輕摩挲著,徬彿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點思考的時間。

她的聲音甜膩,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勾人的尾音。

但那層清純的外皮,已經開始從邊緣剝落,露出底下真實而滾燙的內裡。

我能看到她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看到她喉間不易察覺的吞咽動作。

「也給我……好嗎?」

這句話問得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我本就混亂的腦海。

這不是詢問,更像是一種宣告。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燃燒,那是與平日里那個溫婉文靜的「林知夏」完全不同的火焰。

「知夏……」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

腦子里還在回放著剛才蘇筱在我身上失控的模樣,而現在,另一個我以為高不可攀的女生,正主動索求著同樣的東西。

這種反差帶來的衝擊,讓我一時之間有些失語。

「一直看著,一直忍著。」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在她此刻的狀態下顯得格外撩人,「但不行了? 從剛才蘇筱坐在你身上的時候……從看到你那個東西在她裡面進出的樣子……我就……」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不知道是酒意未散,還是被眼前的情景點燃了某種壓抑已久的慾望。

裙子滑落。

它順著她光滑的腿側無聲地堆疊在腳邊,像一朵驟然凋謝的花。

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

那布料很薄,幾乎半透明,中心處已經濕得發亮,深色的水痕甚至蔓延到布料外緣,勾勒出底下飽滿隆起的形狀。

光是看著,就濕成這樣——這個認知讓我喉頭一緊。

原來她旁觀的時候,身體早已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林知夏沒有停頓,手指移到襯衫的紐扣上。

她脫掉了那件寬松的、曾將她美好身段遮掩得嚴嚴實實的襯衫。

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點表演般的優雅,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那一瞬間,視覺的衝擊力是巨大的。

難以想象那樣寬松的衣服下竟藏著如此驚心動魄的飽滿——純白色的、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胸衣躍入眼簾。

那白色與她雪白的肌膚幾乎融為一體,只有那起伏的、被布料勉強兜住的豐盈曲線,昭示著其下驚人的分量。

「……嘶。」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

比身材本就相當有料的蘇筱,還要大上一圈。

那是一種成熟女性才有的、沈甸甸的豐腴,與她清純纖細的臉龐形成一種近乎罪惡的反差。

白色的胸衣已經不堪重負,細小的蕾絲邊緣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她抬手到背後,解開了搭扣。

輕微的「啪」聲後,束縛解除,那對飽滿到極致的雙乳幾乎是彈跳著解放出來,沈甸甸地晃動了幾下,最終在重力作用下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

肌膚是近乎透明的白皙,在昏暗光線下像上好的羊脂玉,隱約可見皮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

乳暈是淺淺的櫻花粉,範圍不小,乳尖則是更深一點的、誘人的淺粉色,不同於蘇筱那種小巧尖挺的蓓蕾,林知夏的乳尖是那種飽滿圓潤的、微微上翹的形狀,此刻已經因為興奮而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微微挺起了胸。嘴角勾起一個與平日溫婉截然不同的、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

「……從高中時,就注意過吧??」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氣音,像在分享一個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偷偷看過我這裡,對不對?在體育課換衣服的時候,在游泳池邊……? 比那時候,更大了哦? 大學以後……好像又發育了一點呢。」

她在用話語撩撥我,用回憶勾起那些深埋的、少年時代隱秘的渴望。

我確實看過,在那些燥熱的午後,在擁擠的更衣室角落,驚鴻一瞥,然後心跳如鼓地移開視線。

那時覺得是褻瀆,是妄想。

而現在,它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任由我注視。

她彎下腰,雙手勾住內褲邊緣,緩緩褪下。

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胸部垂下,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林知夏的私處完全展露。

和蘇筱修剪得乾乾淨淨、只留些許形狀不同,她那裡是精心修剪過的,細密而整齊的黑色毛髮被修成一個倒三角的柔順形狀,並不濃密,反而有種精心打理過的、帶著禁慾感的性感。

而此刻,那精心修飾過的花園早已泛濫成災。

黑色的毛髮被透明的愛液浸得濕亮,一縷縷貼在飽滿的陰唇上。

粉嫩的縫隙完全暴露,正微微開合著,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

那液體如此之多,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畫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一直蜿蜒流到了膝蓋附近。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與她清冷外表不符的、甜膩而濕潤的雌性氣息。

「濕成這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腿間,聲音里帶著點不可思議的恍惚,又夾雜著赤裸裸的興奮,「明明只是看著? 看著你和蘇筱……看著你那個……進到她身體里……我就變成這樣了? 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林知夏伸出右手食指,沿著自己已經完全濕潤綻放的陰唇縫隙,從上到下,緩慢而用力地划了一道。

指尖立刻裹滿了透明的黏稠愛液。

她抬起手,將那濕漉漉的指尖舉到我眼前,微微分開手指。

透明的液體在她修長的手指間拉出黏稠閃亮的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直直望進我眼底,「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從來……沒濕得這麼快,這麼多過……」

這展示般的舉動,比任何直接的邀請都更具衝擊力。

她在向我展示她的渴望,她的失控,她因我而起的、最原始的反應。

那個高高在上的、清冷的女神形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露出底下如此鮮活、如此飢渴的真實面目。

她不再多說,向後仰倒,陷入凌亂但尚且乾燥的床鋪另一邊。

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我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俯身過去,籠罩在她上方。

我們的影子在牆壁上交疊。

她自動地屈起雙膝,白皙的腳後跟蹭著身下乾淨的床單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然後,她緩緩地、堅定地向兩側分開了雙腿。

沒有一絲羞澀,沒有半點猶豫,徬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那雙總是平靜如秋水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熾烈的火,裡面翻湧著渴望、挑釁,還有一絲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她甚至故意微微抬起纖細的腰肢,讓臀部落空,將身體最隱秘的入口抬得更高,讓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微微開合著的粉嫩秘所,毫無遮擋地、完全暴露在我灼熱的視線之下。

濕漉漉的毛髮,充血腫脹的陰唇,不斷翕張著吐出透明黏液的穴口,所有細節都一覽無余。

她就那樣敞開著,等待著,用眼神無聲地催促。

「……可以哦?」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也更甜膩,像融化的蜜糖,「進來吧? 陳峰……我裡面……好空……好想要……」

我喉結滾動,俯下身,胸膛幾乎貼上她柔軟高聳的胸脯。

肌膚相貼的瞬間,能感受到她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我伸手握住自己依舊堅硬滾燙、前端還沾著蘇筱的愛液、顯得濕滑不堪的肉莖,抵上她早已準備就緒、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入口。

僅僅是碩大龜頭的頂端觸碰到那柔軟濕熱的褶皺,林知夏的整個腰肢就猛地向上彈起,像是被電流擊中,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嗯——!??」她的腳趾瞬間蜷縮起來,抓住了床單,「好燙?? 光是頭……就好燙??? 頂、頂到了……」

那入口又濕又熱,像有生命般微微吮吸著侵入的異物。我停頓了一下,殘存的理智讓我想起甚麼。

「套……」

話剛出口,就被她打斷。她伸出雙臂,柔軟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繞上我的脖頸,將我拉得更近。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耳廓。

「……都抵成這樣了,還問?」她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不容置疑的強勢,「陳峰,你好狡猾……明明下面硬得跟鐵一樣,跳個不停,根本沒打算停……其實,就想這樣帶著蘇筱的東西,直接進來對吧?? 想讓我也沾上她的味道……想讓我們倆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精准地戳破了我潛意識里某個陰暗而興奮的念頭。我的呼吸一滯。

「……嘖。」

「不用戴?」她雙腿抬起,光滑的腿彎勾住我的腰側,將我往她身上拉,同時腰肢微妙地擺動,用自己濕滑的入口主動磨蹭著粗大的龜頭,「我要和蘇筱一樣? 她有的,我也要……她怎麼來的,我也要怎麼來……就這樣……直接進來,到最裡面? 讓我也……感受一下你全部……」

她的邀請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我腰腹發力,沈下身體,將粗硬的肉莖堅定地擠入那濕滑緊致的甬道。

滋……噗……?

伴隨著清晰的水聲和軟肉被撐開的觸感,前端沒入了一小截。

林知夏裡面的感覺,和蘇筱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嶄新的、令人戰慄的體驗。

沒有蘇筱那種強烈的、幾乎讓人窒息的緊箍感。她的內部似乎更柔軟,更富有彈性。

但是,卻更加濕滑,徬彿每一寸黏膜都在分泌著豐沛的愛液,無孔不入地纏繞上來,包裹住侵入的硬物。

那是一種溫潤的、吸附般的感覺,黏膜徬彿有生命般,自動調整著形狀去貼合肉莖的輪廓,尤其是前端膨大的龜頭稜角,被濕熱的軟肉緊緊裹住,細細地、全方位地舔舐按摩著。

裡面熱得驚人,像一個小型的熔爐。

「啊?? 進來了……?」林知夏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的呻吟綿長而甜膩,「好厲害……在撐開??? 感覺……好滿……」

她的聲音,不是蘇筱那種高亢的、帶著痛感和極致快感的尖叫。

而是更甜膩,更低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粘稠的質感,像在撒嬌,又像在感嘆。

這種聲音反而更撩人,更勾魂奪魄。

我繼續緩慢地推進,粗長的肉莖一寸寸開拓著濕熱的秘境。

進入大約一半時,從她身體深處傳來清晰的「噗啾」一聲水響。

似乎是積蓄在深處的愛液被擠壓,順著肉莖與我身體之間的縫隙逆流而出,溫熱黏滑的液體濺到了我的小腹和她的下腹,帶來一陣濕黏的觸感。

「哈、啊??」林知夏的身體繃緊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我背後的皮膚,「還能……進去????? 已經……這麼深了……」

她的話里帶著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的、飽脹的滿足感,以及……對更深的渴望。

「……還能一點。」我喘息著回答,感受著被她內裡緊緊包裹、吸吮的快感。

「嗯??」她用力點頭,黑髮在枕頭上散開,「全進來?? 要到和蘇筱一樣深的地方……不,要比她更深?? 讓我……全部感受你??」

我深吸一口氣,腰臀再次發力,將剩餘的部分堅定而緩慢地完全推入,直到粗硬的根部緊緊抵住她濕滑柔軟、微微凸起的恥骨。整根沒入。

「唔——!?????」

林知夏的背脊瞬間在床單上反弓起來,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的雙手猛地抬起,不是抓住我,而是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

白皙如玉的肌膚從脖子、胸口開始,迅速蔓延開一片動情的桃紅色,像被晚霞浸染的白雪。

她的腳趾緊緊蜷縮,小腿的肌肉都繃緊了。

「頂到了……??」她失神地喃喃,眼睛半睜半閉,焦距渙散,「最裡面……頂到了?? 子宮……好像被碰到了……?? 這麼深的地方……別人從來……從來沒到過??? 他們都……不夠長……不夠……」

她無意識的話語,像一把火,燒掉了最後一點理智。

「之前的……所有人?」我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問。

「是啊??」她睜開迷蒙的眼,望著我,嘴角勾起一個近乎妖媚的笑,「跟所有人比……都完全不一樣?? 陳峰的……最大……最長……最厲害??? 插得……最深……?」

這赤裸裸的比較和誇贊,帶著她身體最誠實的反饋,讓我尾椎骨竄起一陣酥麻的快感。我不再等待,開始抽送。

腰身後撤,然後重重頂入!

咕啾、滋噗?

清晰的、混合著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粗大的龜頭稜角刮擦著內裡嬌嫩敏感的媚肉褶皺。

因為肉莖本身帶著些微的彎曲弧度,每次深深頂入時,那堅硬滾燙的頂端就會不偏不倚地碾過她小腹內側、靠近G點的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每一次碾過,林知夏的身體就像過電般劇烈顫抖,嘴裡就會無法控制地漏出「噗嗤」、混著唾液的、短促而甜膩的嗚咽。

「啊?? 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得支離破碎,「嗯、咕嗚?? 那是甚麼……在裡面……彎著……頂到要命的地方了……??」

「要動了。」我喘息著預告,加快了節奏。

「嗯、嗯?? 動吧……???? 用力……?」她不僅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抬起腰胯迎合,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

咕噗啾、咕噗啾、滋噗嚕嚕?

抽插的水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淫靡。

林知夏裡面早已泛濫成災,豐沛的愛液被激烈的動作攪拌成白沫。

每一下有力的撞擊,都有大量泛著白沫的黏稠愛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根部被擠壓、飛濺出來,在身下尚且乾淨的床單上迅速洇開一片又一片深色的、不規則的水漬。

結合處早已泥濘不堪,兩人的毛髮都被打濕黏連在一起,房間里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碰撞混合著黏膩水聲的交響。

「啊啊?? 要命……??」林知夏的呻吟越來越高,帶著哭腔,「裡面……咕啾咕啾地響……?? 好羞恥……聲音……好大……??」

「知夏裡面,好松嘛~」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打破了我們二人世界的黏膩氛圍。

癱在地上、原本似乎筋疲力盡的蘇筱不知何時已經支起了上半身,她手肘撐在床邊,托著腮,探著頭,饒有興致地觀賞著眼前的活春宮,嘴裡還不忘調侃,「聽這水聲……嘖嘖。我那時候更緊,夾得你更舒服對吧,陳峰?」

她的話像一滴水濺進油鍋。林知夏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湧起更強烈的羞恥和……莫名的興奮。

「才、才不松!??」她幾乎是尖叫著反駁,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氣息不穩,「不是……是陳峰的……太、太粗了?? 被撐得……開開的……所以才……聲音……???? 裡面……明明很緊……在吸……啊——!?」

我的又一次深深撞擊打斷了她語無倫次的辯解。

「吶,陳峰。」蘇筱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煽風點火,金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林知夏這傢伙,沒看起來那麼正經對吧?裡面其實……挺會吸的嘛? 平時裝得跟仙女似的,一上床就原形畢露了?」

「蘇筱!?? 你……別亂說——啊?? 那裡……不行了……又頂到了……???」林知夏試圖喝止,但身體卻誠實地因為蘇筱的話語和我精准的頂弄而劇烈反應,內裡的媚肉一陣緊縮。

「啊,陳峰。就那裡,保持那樣……」蘇筱簡直像個最壞的教練,在一旁指指點點,「對,就是那個角度……往上刮……刮上面那塊肉? 我跟你講,知夏那裡最弱了,一碰就……?」

「蘇筱!?? 不許教他!?? 住手!……啊!……別聽她的!???」林知夏羞憤欲絕,伸手似乎想推開我,卻又在半途無力地落下,改為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你不是高中自己說的嘛?」蘇筱笑嘻嘻地揭老底,「有一次我們聊私密話題,你自己承認的,‘前面那塊,輕輕碰一下就受不了’? 怎麼,現在不認了?」

「我……我才沒說!????」林知夏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不知是快感所致,還是因為隱私被當面揭穿。

但她的身體反應卻出賣了她——當我依循蘇筱的「指導」,調整角度,用粗大龜頭的上緣刻意地去反復刮擦、碾磨她內壁上那塊柔軟而凸起的區域時,她的抗拒瞬間變成了崩潰般的歡愉。

雖然覺得她高中時很可能真的說過類似的話,但我此刻無暇深究。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這具美妙的胴體和那令人瘋狂的內裡。

我忠實地執行著「指令」,將攻擊的重心放在那塊軟肉上。

粗硬滾燙的頂端每一次重重刮過那敏感點的瞬間,林知夏的身體反應都強烈得驚人。

她的腰肢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小腹劇烈起伏,從腰腹深處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

原本勾著我腰的雙腿猛地用力夾緊,光滑的腿內側肌肉繃緊,將我牢牢鎖在她身上。

與此同時,她內裡那圈最緊致的媚肉如同擁有獨立意識般,猛地收縮、吸吮,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嘬住入侵的巨物,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那裡……不行了!?? 那裡……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和無法言喻的極致歡愉,「有甚麼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停不下……啊啊啊——!???」

噗咻——!???

伴隨著她拉長的、幾乎變調的尖叫,大量透明微濁的液體,並非尿液,而是更為黏滑的液體,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從她身體的更深處,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噴湧而出!

那不是涓涓細流,簡直是小型噴泉。

激流衝開緊密的結合處,呈扇面狀猛烈迸射,溫熱黏滑的液體大部分濺射到我緊繃的小腹和腿根,還有些許甚至飛濺到了我的胸口。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不同於普通愛液的、更加腥甜濕潤的氣息。

不止一股。

噗咻、噗咻——!

第一波尚未停歇,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斷斷續續卻有力地持續噴湧,將我們身下本就凌亂的床單迅速浸透,深色的水漬以驚人的速度擴大、蔓延,幾乎連成一片。

「呀啊!?? 出來了……又出來了!?? 停不下來……!?? 別看……求你了……別看……??」林知夏徹底崩潰了,她猛地抬起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臉,徬彿這樣就能逃避這羞恥到極致又快樂到巔峰的現實。

但她的腰胯卻沒有絲毫逃離的意思,反而在激烈的痙攣中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追逐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撞擊,讓結合處更加緊密,噴湧也更加不受控制。

「你讓我別看……」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身下傳來的視覺和觸覺衝擊太過強烈,讓我也瀕臨失控。

滾燙的潮水衝刷著我的皮膚,她內裡因高潮而瘋狂痙攣絞緊的觸感,幾乎要讓我的理智崩斷。

「我去!林知夏你潮吹了?!真的假的?好誇張!?」蘇筱的驚呼聲在旁邊響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震驚和……興奮。

她乾脆完全爬了起來,跪坐在床邊,眼睛睜得圓圓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淫靡無比的景象,臉上寫滿了「大開眼界」。

「這量……絕了!陳峰你把她弄噴了!?」

林知夏的身體在蘇筱的驚呼和注視下顫抖得更加厲害,捂住臉的手指縫隙里,能看到她通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

羞恥感達到了頂點,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和激烈。

「停下……?? 說了停下……??」她嗚咽著,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微弱而無力,「身體……自己……停不下來……啊……???」

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她內裡那塊被反復蹂躪的敏感點早已腫脹不堪,每一次刮擦都帶來新一輪劇烈的痙攣和潮湧。

堅硬的龜頭持續剮蹭著那最脆弱的嫩肉,每一次深入淺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響亮而濕黏的水聲,而每一次退出再進入,又會擠壓出新的、斷斷續續的透明潮水,混合著先前噴湧的液體,將兩人結合處和下體弄得一片狼藉,濕滑不堪。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她的呻吟變成了徹底的哭喊,手臂無力地滑落,露出那張被情慾徹底掌控、涕淚交加、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要去……又要去了……?? 要被陳峰的……弄死了……???」

林知夏的背脊再次猛地向後反弓,幾乎要折斷一般,脖頸仰到極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內裡那滾燙濕滑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吸吮,又像一隻濕熱的、有生命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脈。

那緊致和吸力,幾乎讓我產生要被她內裡融化、吞噬的錯覺。

噗嘩————!????

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量更大的潮水,如同開閘洩洪般洶湧噴出!

嘩啦——!

溫熱黏滑的液體這次衝得更遠,不僅將我的小腹到腿根徹底澆濕,連身下的床單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吸水飽和的悶響。

床單吸收不了的盈餘液體,匯聚成股,沿著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板上,發出清晰的滴答聲。

那個我以為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女生,此刻正完全失控地、像失禁一般在我身下激烈地噴灑著,將清純和矜持踐踏得粉碎,展現出最原始、最動物性的一面。

高潮的強烈痙攣中,她內裡的媚肉仍在不知疲倦地、瘋狂地絞緊、吸吮著深埋其中的肉莖,那極致緊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混合著視覺上她失態噴湧的強烈刺激,讓我也瞬間被推到了極限的邊緣。

腰眼發麻,積蓄的衝動在根部洶湧翻滾,叫囂著要釋放。

「知夏——」我低吼著她的名字,聲音粗重得不像自己。

「嗯!?? 射……射進來??」她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狀態,迷離的雙眼勉強聚焦,望著我,裡面充滿了渴望和索取,「像對蘇筱那樣……不,要更多……?? 到最裡面……全部……給我……滿滿的……???」

得到許可的瞬間,我再也無法忍耐。

雙手死死扣住她汗濕的腰側,胯部用力向前抵死,將整根肉莖以最大的深度狠狠楔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那柔軟的花心。

然後,腰身死死壓住,不再抽動,將所有的積蓄,毫無保留地、一股腦地灌注進去。

噗嚕、噗嚕嚕!?? 噗咚——!

強勁的脈動從根部傳來,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猛烈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衝擊著嬌嫩的內壁和宮頸。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我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和她內裡媚肉條件反射般的、愉悅的緊縮。

「啊——!!!???」林知夏的尖叫達到了頂峰,尖銳而綿長,隨即又化為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呻吟,「嗯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好燙……好多……?????」

她失神地大張著嘴,晶瑩的涎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著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模樣狼狽不堪,卻散髮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徹底滿足的、驚心動魄的淫靡美感。

她的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軟癱下去,只有小腹還在微微抽搐,內裡還在無意識地、一下下吮吸著正在噴射的末端。

高中時,那個總是在走廊盡頭、被陽光鍍上金邊的安靜側影;那個在籃球場邊被眾人簇擁、我只能遠遠望著的倩影;那個我以為永遠活在另一個世界、連目光交匯都會讓我心跳加速的、初戀般的女生。

如今,正被我壓在身下,被最原始的慾望支配,在最深處承接著我的所有,臉上露出我從未想象過的、沈溺於極致快感的迷亂表情。

這種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帶來的心理快感幾乎不亞於身體的釋放。

時間徬彿靜止了許久。只有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和空氣里濃得化不開的性愛氣息。

終於,噴射漸漸停止。

我依舊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裡緩慢平息的痙攣和依舊滾燙濕滑的包裹。

林知夏在手臂下粗重地、斷斷續續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她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全身都泛著動情後的桃紅色,從臉頰、脖頸、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像熟透的水蜜桃。

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閃著瑩潤的光澤。

而我們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愛液、噴湧的潮水和我的白濁浸得濕透冰涼,一塌糊塗,深色的水漬和斑駁的痕跡訴說著剛才的激烈戰況。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徬彿找回了一點神智,慢慢移開捂臉的手臂。

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眼眸,此刻還氤氳著未散的水汽和濃重的情慾,眼神迷離渙散,找不到焦點。

被汗水浸濕黏在臉頰和脖頸的黑髮,更添幾分凌亂頹靡的美感。

那張本該清純恬靜、不食人間煙火的臉,此刻眼角泛紅,嘴唇微腫,殘留著淚痕和唾液,已完全變成了被慾望徹底浸透、征服的雌獸模樣,再無半點平日的影子。

「……騙人……」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難以置信,「做愛時……潮吹……真的是第一次……??」她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完全失控的、前所未有的體驗,眼神飄忽,「怎麼會……那樣……」

然後,她的目光緩緩聚焦到我臉上,嘴角極其緩慢地、勾出一個虛弱的、卻帶著無限滿足和依賴的微笑。

「吶……充希??」

這個稱呼的改變,自然而然地滑出了她的嘴唇。

不再是帶著距離感的「陳峰」,而是更親密、更私人的「充希」。

這個變化雖細微,卻象徵著某種關係的徹底質變。

「哇!叫名字了!」蘇筱立刻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她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床,就跪坐在我們旁邊,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興奮,「林知夏剛才叫‘充希’了!? 我聽到了!一字不差!」

她像是抓住了甚麼了不得的把柄,指著林知夏,對著我擠眉弄眼:「剛才還一口一個‘陳峰’‘小峰君’,裝得可客氣了? 怎麼,一到高潮,腦子一空,就原形畢露,直接叫上名字了?? 太現實了吧!??」

林知夏對於蘇筱的調侃,這次卻沒有激烈的反駁。

她只是微微偏過頭,將依舊泛著潮紅的臉頰,輕輕貼在我汗濕的、尚未離開她身體的手臂上。

這個依賴般的動作,無聲勝有聲。

「……因為??」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還在輕顫,聲音輕得像夢囈,卻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這種東西……?? 被這樣……填滿……弄成這副樣子之後……?? 怎麼可能還裝得下去嘛……??」

她停頓了一下,徬彿在積攢力氣,然後更緊地貼了貼我的手臂,吐露出最真實的心聲:

「腦子……都要為你壞掉了……???」

* * *

(後來問起)

——林知夏,那晚之前,你都叫他「陳峰」對吧?但從某個時候起……

回憶的鏡頭切換到某個明亮整潔的訪談空間。

林知夏已經恢復了平日的裝扮,米白色的針織衫,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坐姿優雅。

但當被問及這個問題時,她下意識地用手掩住了微微發燙的臉頰,濃密的睫毛垂下,遮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羞赧和某種更深邃的情緒。

她害羞地垂下視線,徬彿這樣就能避開那段過於熾熱直白的記憶。

「……注意到了?討厭……」她小聲嘟囔,語氣里帶著點被看穿的懊惱,但更多的是一種甜蜜的負擔感,「……是的。到的時候……完全不行了,不由自主就……沒辦法再用姓氏稱呼了。好像那樣叫,就還是在隔著一段距離……但當時,一點距離都不想有……」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措辭,「被頂到那麼深的地方……是第一次。感覺……整個人都被穿透了,從身體到……其他地方。那時候,只想到最直接、最親密的稱呼……」

——和之前的對象不一樣。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她回答得很快,很肯定,抬起頭,眼神變得清晰而認真,「不只是尺寸……是感覺。整個……過程,帶來的……反應,都完全不同。……我雖然看起來這樣,經驗也算……不少了。但是,和男人做愛時潮吹……真的是第一次。在那之前,我甚至有點懷疑……那些描寫是不是誇張了。直到……」

她沒有說下去,但泛紅的耳尖說明瞭一切。

——在所有的性經驗里,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真的。」她微微歪頭,露出一個略帶自嘲的、卻異常迷人的微笑,「很不可思議對吧?我自己也……嚇了一跳。好像身體一直藏著某個開關,只有特定的人……用特定的方式……才能打開。」

——那……比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呢?

「……?」

林知夏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更紅了一些,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臉頰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想控制表情,卻又失敗了。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小口抿了一下,似乎在拖延時間,組織語言。

「……連這個都問?……真是……」她放下杯子,語氣有些嗔怪,但眼底卻沒有真正的惱意,反而流淌著一絲被勾起隱秘回憶的、濕潤的光澤,「……好吧。一個人的時候,那個……是有過幾次。……但是,」她強調般地加重了語氣,看向提問者,眼神變得認真,「那和這個,是兩回事吧?完全不同的兩回事。自己的手指,和那個人的……根本不能比。熱度、硬度、形狀……還有那種……被充滿、被掌控的感覺……自己的手指,只是模擬,只是止渴。而那晚……是真正的……被餵飽。」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過於直白,輕輕咳嗽了一聲,移開視線,但話語的閘門已經打開,有些情緒流淌出來:「在男人面前變成那樣……完全失控地……噴出來……那晚是第一次。……羞恥得想死。感覺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全都暴露出來了,而且是以那麼……激烈的方式。……可是,那個人的時候,卻像失禁一樣,停不下來。理智知道羞恥,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歡愉遠遠壓過了羞恥。……但最羞恥的是……」

林知夏頓了頓,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然後,她像是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抬起頭,露出一個混合著無奈、羞赧和一絲釋然的、認命般的微笑。

這個笑容很美,帶著事過境遷的坦然和一絲只有當事人才懂的甜蜜。

「……被蘇筱,全都看到了。就在旁邊。近在咫尺。……我在那孩子面前,一直……嗯,盡量裝得很淑女的。覺得是學姐,要有點樣子。結果呢?」她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潮吹、流口水、表情失控、還忘情地叫‘充希’的樣子……被她看得一清二楚,聽得明明白白。……這下好了,在她面前,一輩子都裝不了好孩子,端不了學姐架子了。那才是最要命的,感覺社會性死亡了……雖然,好像也沒那麼糟糕。」最後一句,她說得很輕,帶著點只有自己才懂的意味。

——在旁邊看著的蘇筱,當時甚麼感覺?

鏡頭切換到蘇筱。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玩著一縷金髮,聽到問題,立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

「首先,我爆笑了。」她毫不掩飾當時的反應,笑聲清脆,「真的忍不住!因為那是林知夏誒!平時走路都不帶晃的,說話輕聲細語,男生多看她兩眼她都要微微側身避開一點的林知夏誒!結果在我面前,噴泉!? 那個裝純裝到頂點的傢伙,原來裡面是座活火山啊!這種反差,我能笑一年!」

——看到她潮吹,是第一次嗎?

「誰會在做愛時噴成那樣啊?」蘇筱瞪大眼睛,表情誇張,「那不是小電影里才有的特效嗎?人體神秘現象吧!而且量多得離譜!跟開了水龍頭似的,嘩嘩的!床單全濕了,跟發洪水一樣。我後來可是睡在林知夏的‘人造水床’上誒,絕不絕?翻身都能聽到水聲!?」

「……等一下。」一直安靜旁聽的林知夏終於忍不住,扶額開口,耳朵尖通紅,「這種細節……有必要說得這麼詳細嗎?而且,事先聲明,」她轉向蘇筱,眼神帶著嗔怪,「那上面,也有蘇筱你的份哦。你流的……還有陳峰之前……都混在一起了。別全推給我,說得好像我一個人弄的。」

「是是是,對不起啦~」蘇筱毫無誠意地擺擺手,笑嘻嘻地,「反正最後睡在‘混合液水床’上的是我嘛,我又不嫌棄。」

——她當時,是真的完全失態了。

「……那一點,我倒是有點佩服。」蘇筱稍微收斂了笑容,聲音壓低了一些,透出些許難得的認真,「第一次看到那傢伙……忘我到那種程度。完全不管形象了,甚麼都顧不上,眼裡只有……嗯,只有那件事,那個人。……啊,我那時候心裡就‘哦’了一聲,這傢伙,是來真的。不是玩玩的。那種投入的樣子……裝是裝不出來的。」

——你自己當時,可沒這麼冷靜。

「怎麼可能冷靜?」蘇筱翻了個白眼,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我自己都宕機了好吧?被弄得暈頭轉向,甚麼時候到、怎麼到的都記不清了。……但在旁邊看著林知夏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我剛才……是不是也是這副德性?也是這種……嗯,崩壞的表情?發出那種聲音?……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啦。不過……」她話鋒一轉,賊賊地笑了起來,眼裡閃著惡作劇和某種更深邃的光,「更多的是覺得……一個人一個人的來,太浪費時間,也太浪費……資源了。」

她舔了舔嘴唇,徬彿回味著甚麼。

「然後就想——一個一個來,太浪費了。」

*

場景切回那個混亂的夜晚,那個瀰漫著情慾氣息的臥室。

「吶,充希。」

從床邊探頭看了許久、早已恢復了不少精神的蘇筱,不滿地噘起了紅潤的嘴唇。

她的目光在我和林知夏依舊緊密相連的身體之間來回掃視,裡面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一絲被冷落的不滿。

金髮凌亂,小麥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先前激情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我還要一次。」她直截了當地宣佈,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任性,「光林知夏一個人……太狡猾了。剛才我還沒緩過來,她就上了……這不公平。」

「哈?」我還沈浸在剛才與林知夏極致交融的余韻里,大腦有些遲鈍,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跳躍的思維。

「要我說啊,」蘇筱手腳並用地從床邊爬了上來,動作靈活得像只貓,完全看不出剛才癱軟如泥的樣子。

她毫不在意地擠到林知夏身邊,緊挨著她躺下。

床墊因為新增的重量而再次下陷。

金髮與黑髮交纏在一起,緊實健康的小麥色身體與柔膩白皙的身體並排,形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兩人身上都還閃爍著未乾的汗水和愛液的光澤,眼神都因未散的高潮而迷離渙散,臉上都清清楚楚地寫著同一種情緒——「還不夠」。

她側過臉,看向我,眼睛亮得驚人,裡面混合著未饜足的慾望和某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們兩個一起,不就好了?」

「……你認真的?」我的呼吸窒了一下。這個提議過於大膽,超出了我貧瘠的想象。

「認真的啊。」蘇筱回答得斬釘截鐵,然後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旁邊還在微微喘息、似乎還沒完全從高潮中回神的林知夏,「對吧,林知夏?你也沒夠吧?剛才……是不是很快?」

林知夏緩緩轉過頭,看向蘇筱,又看向我。

她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眼神濕潤迷蒙,但聽到蘇筱的話,那迷蒙中漸漸聚起一點光。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微腫的下唇。

這個無聲的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說服力。

然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黑髮隨著動作在枕上滑動。

「……嗯??」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再次勾起的渴望,「我也……還想要……???」

得到兩人的肯定,蘇筱臉上綻開一個燦爛而充滿野性的笑容。

她率先轉過身,雙手雙膝著床,趴跪下來,同時用手拍了拍林知夏的臀部。

林知夏微微一愣,隨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臉上掠過一絲極致的羞赧,但身體卻誠實地、緩慢地跟著翻轉,同樣以趴跪的姿勢,並排在了蘇筱身邊。

兩具美妙絕倫的胴體,以最順從、最奉獻的姿態,呈現在我面前。

金髮與黑髮,如同陽光與黑夜的並置。

蘇筱曬成小麥色的、線條緊實流暢的背脊,與林知夏白皙如瓷、膚質細膩柔滑的背脊,並列在一起,反差強烈,卻又奇異地和諧。

兩人都因剛才的激烈情事而微微汗濕,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或瑩潤的光澤。

她們不約而同地塌下腰肢,高高翹起臀部。

兩瓣形狀完美、渾圓挺翹的臀丘,就這樣毫無保留地、並排呈現在我的視線之下。

蘇筱的臀部緊實富有彈性,林知夏的則更為飽滿豐腴,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這並排獻上的盛景,充滿了視覺的衝擊力和難以言喻的、直白而強烈的性暗示。

我的目光無法從這景象上移開,喉嚨發乾,心臟在胸腔里沈重地跳動。

一種混雜著強烈征服欲、難以置信的荒謬感,以及被極致誘惑點燃的熊熊火焰的情緒,在體內衝撞。

好想讓高中時代的自己,看看這幅景象。

看看那個只能躲在角落、用目光偷偷追逐的背影,如今正以最馴服的姿態,與另一個曾讓我感到距離和失落的青梅竹馬一起,並排跪伏在我面前,等待著我的臨幸。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交纏,更像是對過往所有自卑、怯懦和遙不可及幻想的一次徹底顛覆和征服。

現實以一種遠超想象的方式,將曾經高懸的月亮和遙望的星星,一並拉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方,任我採擷。

我抓住蘇筱的腰,從後方對準。

手掌下是她緊實的小麥色腰肢,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微微發燙,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巧臀瓣間的縫隙下,光滑無防備的秘所正濕漉漉地張著口,像一枚熟透的果實綻開了縫隙,誘人採擷。

黏稠的愛液從裡面不斷淌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我將龜頭抵上入口,那滾燙柔軟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

她似乎察覺到了,腰肢微微向後迎合,發出滿足的鼻音。

滋噗?

比第一次更順暢地滑入。

剛剛才被充分開拓過的內裡,像迎接般飢渴地吸吮上來,每一寸褶皺都熱情地包裹、蠕動。

從後方俯視,能看見小小的穴口被撐成飽滿的圓形,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根部,邊緣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泛白。

薄嫩的肉瓣被粗壯的莖身撐開,隨著我緩慢的抽離,發出黏膩的「噗啾」水聲,混合著愛液的汁液被擠出來,在結合處堆積成白沫。

「嗯、啊?? 果然……好棒?? 頂到最裡面了???」蘇筱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顫抖著上揚。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單,指節發白,金色的發絲散亂地貼在汗濕的後頸和背上,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

「陳峰,再往後撤一點然後一口氣進來? 蘇筱那樣表情會更棒?」林知夏從旁邊給出建議,聲音平靜得不像話,還帶著一絲研究和欣賞的意味。

明明剛才還是在我身下輾轉承歡、潮吹失神的承受方,一變成旁觀者就立刻冷靜下來了,甚至有種導師般的從容。

她側躺在旁邊,手肘支著床,托著腮,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們交合的部位,那專注的神情讓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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