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上門的青梅

啪！啪！啪！

拍打臀瓣的聲音和腰部撞擊的聲音重疊。那個強勢的辣妹形象已經蕩然無存。話語支離破碎，只有灼熱的呼吸灑在我耳邊。

「要、要去了……啊啊啊??? 別?? 要去了啊啊???」

在我身上劇烈顫抖著，蘇筱發出了渾濁的高潮呻吟。內部的肉瘋狂痙攣，像要榨乾我的頂端般脈動。

「為甚麼啊?? 只有你的可以?? 和周揚的時候一次都沒到過???」

「還在提前男友的名字啊。差不多該讓他安息了吧。」

「可是?? 只有這樣、才能比較啊??」

「我要射了。」

「嗯? 裡面、把熱的、灌進來??」

咚地頂到最深處，我將積蓄的一切全部傾瀉而出。

「啊啊啊???? 好燙……哦??」

噗咚、噗咚咚，每一下射精，蘇筱都隨之顫抖。好一會兒，我們都動彈不得。

蘇筱把臉埋在我胸口，呼吸粗重。我撥開被汗水粘在她額頭的金髮，她抬起眼瞪我。

「……你啊。」

「乾嘛。」

「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根本不一樣。怎麼回事。除了我和林知夏，還有別的女人吧？」

「沒有。」

「騙人。明明一開始是我在主導，不知不覺就被你掌控了。普通人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熟練。」

「只是把你們教的東西應用了一下而已。G點是林知夏教的。打屁股也是林知夏。……還有，慢慢來會更有效，這是聽你說的。」

「哈？我甚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那天你說的啊。‘林知夏被慢慢來的話會瘋掉’。為了搞定林知夏，你不是把她的弱點都抖出來了嗎？」

「啊……好像說過。說甚麼‘扯平了’之類的。」

「對，就是那個。現在用在你身上了。」

「……等等。那個是我為了對付林知夏才說的吧？為甚麼對我有效啊？」

「因為你是女人啊。有效就是有效。」

「氣死了……我這不是自己勒自己脖子嗎？」

「那你直接教過我甚麼？」

「哈？多得很啊！呃……那個，我騎乘位的時候……」

「那是你主動騎上來的吧，不算教。」

蘇筱語塞了。嘴巴一張一合，想找話反駁。

「氣死了。下次我也要學新技巧。一直輸怎麼可能。」

「你在和誰比賽啊。」

「林知夏。」

「她又不在這裡。」

「不在也要比。女人的戰爭就是這樣的。」

我抽出來，黏稠的白濁從蘇筱體內溢出。正要去拿紙巾，蘇筱就那樣躺在我身上不動了。

「……重。」

「不重。我才四十七公斤。」

「這四十七公斤現在全壓在我身上。」

「才沒有全壓著。」

她嘴上這麼說，卻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反而在我胸口蹭了蹭調整姿勢。

她晃動的胸部，我不自覺地伸手從下方托了托。

「乾嘛？我的胸揉起來手感這麼好？」蘇筱從上往下看我，賊笑著挑釁。

「沒有。就是覺得挺有彈性的。」

「哈？」

「這麼大卻不太垂。」

「對吧。」她得意地哼了一聲，故意把雙乳擠了擠，「我對胸型還挺有自信的。哼哼～」

「形狀好到可疑啊。該不會是假的吧？」

「哈？失禮。純天然的。你可是青梅竹馬，我從初中開始慢慢變大的過程你都看在眼裡吧。而且，剛才你自己不是揉過了嗎？」

「隔著衣服看的，而且我又不是專家，摸也摸不出來。保險起見，下次洗澡的時候按水里驗證一下好了。」

「哈？」

「沈下去的部分會排出等體積的水吧。就像阿基米德驗證王冠是不是純金那樣。」

「誰啊那是！而且真胸是脂肪，在浴缸里會浮起來啦！怎麼沈啊，笨蛋嗎！？」

「……說得也是。那試試看是不是真的會浮起來吧，現在就去洗澡驗證。」

「甚麼啊好好笑！好啊，那你幫我搓背?」

蘇筱趴在我胸口，開心地咯咯笑起來。

正要起身去洗澡，蘇筱的手機響了。她伸長手臂，從床邊撈起隨手扔在那兒的手機。

「啊，是蘇湖。……‘今天要過夜嗎？媽問要不要準備你的晚飯’。不管她～」

是蘇筱小兩歲的妹妹。自從新年廟會見了一面後，我和她也加了微信。

「蘇湖還是那麼認真啊。完全不像你妹妹。」

「嗚哇，這種說法莫名讓人火大。」

蘇筱用手肘撐在我肚子上托著腮，噘起嘴。然後，像是想起甚麼似的抬起頭。

「對了，你和蘇湖也在微信上聊天吧？之前好像聽你說過。你們都聊甚麼啊？」

「聊甚麼……就大學想考哪裡之類的。蘇湖好像想跟我考同一所。」

「嘿～就這些？」

「還有就是……前幾天，她說有比賽，問我要不要去看。羽毛球比賽。」

話音剛落，蘇筱撐著臉的手肘滑了一下。

「哈？甚麼啊。她邀請你去加油？」

「客套話吧。就像社團的人順便叫家人朋友去看看那種。」

「不不不。我可從來沒被蘇湖這麼邀請過。親姐姐誒？」

蘇筱一臉真心受傷的表情。

「一次都沒有？」

「沒有啊。那孩子絕對不會讓我去看那種場合的。還會散髮出‘絕對別來’的氣場。居然邀請你……怎麼回事啊。」

看來蘇湖對我和對她姐姐的態度不一樣。蘇筱似乎到現在才知道，趴在我肚子上氣鼓鼓的。……別一副妹妹被我搶走了的表情啊。

正要再次起身去洗澡。

這次是我的手機亮了。微信通知。

林知夏。

『今天有空嗎？?』

剛在她閨蜜體內射完的男人，她問這個合適嗎。

「誰？」蘇筱問。

「林知夏。」

「啊，正好。我也有話跟她說。」

蘇筱想湊過來看我的手機，我把屏幕扣過去。

「別看。」

「看看又怎麼了。再說了陳峰，你和林知夏之間沒甚麼需要瞞著我的吧。我們可是連彼此的‘那玩意兒情報’都共享的關係。」

「共享的是我的那玩意兒情報吧。只有我的吧。」

「唔……雖然知道幾個人的……但現在只有你的。」

「……我可以回她說，你提議下次三個人一起嗎？」

「嗯，說吧。還有，跟林知夏也說一聲。就怪她把我屁股的弱點抖出來，害得我現在每次都被打。」

「你明明挺喜歡的吧。剛才也夾得超緊。」

「不喜歡。只是身體自己反應而已。……都怪林知夏那笨蛋多嘴。」

「已經沒救了吧，那個。」

「囉嗦。總之幫我說。我記仇了。」

蘇筱借我的浴室去衝澡了。

我給林知夏回消息。

『蘇筱說下次三個人一起。還有，她記恨你把她屁股弱點說出來的事。說現在每次都被打』

已讀。

『啊哈哈? 那下次見面，我再說點更羞恥的事好了?』

『甚麼時候方便？? 我隨時都有空哦????』

愛心符號有點多。

一身汗，所以兩個人一起衝了澡。

結果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還是覺得不夠，想著出來後再來一次的時候，蘇筱的手機又響了。

是她妹妹蘇湖，這次是家裡有事讓她早點回去。

「嗚哇，麻煩。……得回去了。」

「誒，這就走了？」

「怎麼，還想做？你也太強了吧。……下次吧?」

蘇筱雖然一副麻煩的樣子，但看起來也並非完全不滿意，開始慢吞吞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

衝完澡的蘇筱和我並肩走向地鐵站。八月的午後，空氣徬彿在燃燒，剛洗的澡立刻變得毫無意義，汗水瞬間湧出。

蘇筱把帽子重新戴深，輓住我的手臂。和喝酒那晚回家時一樣的距離感。

「熱死了。要融化了。為甚麼我地鐵站方向一路都沒樹蔭啊。」

「我怎麼知道。去跟行道樹說。」

「話說。」

「乾嘛。」

「以後洗澡的時候別又想開始了。」

「你也沒拒絕啊。」

「不是拒絕不拒絕的問題，是體力問題好嗎。我打工剛結束，能量飲料也沒喝到，做一次腿就軟了，為甚麼你做完還能正常勃起啊。」

「因為只做了一次啊。」

「在浴室射完之後不也勃起著嗎。」

「這是在誇我？」

「沒有。只是你精力過剩而已。」

「精力旺盛對不起啊。」

「旺盛挺好的啊。……對我來說，也挺感激的?」

在地鐵站前的斑馬線等紅綠燈。蘇筱從熱褲下伸出的腿格外顯眼，余光看到路過的上班族都忍不住回頭。

這個距離感，旁人看來就是情侶吧。……不，不是情侶。算是炮友吧。女朋友應該不會纏著要能量飲料。

「那下次見。我會再聯繫你的。」

「哦。」

「啊，能量飲料記得買哦。給我準備的。」

「不買。能量飲料挺貴的。比普通飲料貴一倍。」

「小氣鬼。……有甚麼關係嘛，你喝了那個有精神了，不就能陪我一整晚了嗎？很划算的投資啊?」

「按這個邏輯，完全是我單方面被榨乾吧。」

「哈？累的可是我這邊誒。你精力旺盛活蹦亂跳的，我可是每次腿都軟了。一瓶能量飲料而已，就當是慰問品備著嘛。」

「慰問甚麼現場啊。」

檢票口另一頭，揮手道別的金髮消失在雜沓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