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人契約
我的青梅和初戀女神似乎有點變態 · · 2 / 2
「林知夏!?? 別多嘴——咿呀!????」蘇筱的抗議被突如其來的猛烈頂撞打斷,化作一聲拔高的驚喘。
我照做了。
腰肢大幅度後撤,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感受著她內裡媚肉不捨的輓留和吮吸,然後腰腹發力,猛地向最深處撞去!
這一下又重又深,直搗黃龍。
「呃啊!」蘇筱的背脊瞬間反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金髮隨之劇烈甩動,在空氣中划出金色的光痕。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對對?? 蘇筱剛才,聲音超棒的?」林知夏滿意地點頭,甚至輕輕拍了下手,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演出。
「看,她腳趾都蜷起來了,後背肌肉繃得好緊,這是真的被頂到要害了哦。」
「吵死了!?? 都怪你!???」蘇筱勉強從快感的漩渦中找回一絲神智,回頭瞪了林知夏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添風情。
咕啾、咕啾、咕啾。
後入的角度確實不同,能進入得更深,也更刁鑽。
從後方深深插入時,龜頭會陷進剛才騎乘位時夠不到的、更深更隱秘的角落,那裡似乎格外柔軟敏感。
每一下「咚」地結實撞擊最深處,蘇筱的聲調都會陡然變調,從甜膩的呻吟變成短促的驚叫,身體也隨之劇烈抽搐。
「哦!?? 那裡……?? 最裡面……被刮到了……?? 要命……別再……??」她語無倫次,聲音斷斷續續,摻雜著明顯的哭音。
林知夏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從側面更近地窺看,幾乎把臉湊到了我們結合的部位。
她濕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裡每一次進出帶出的汁液和肉瓣翻卷的細節,賊兮兮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打破禁忌的興奮和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吶陳峰。蘇筱她啊,喜歡被打屁股哦?? 女生聚會時她自己說的?? 喝多了以後炫耀的,說那樣會更興奮,裡面會縮得更緊。」林知夏毫不留情地爆料,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林、林知夏!? 你亂說什——那是、那是喝醉了胡說的!」蘇筱的臉瞬間漲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不知是羞是惱。
「真的?」我挑起眉,看著蘇筱那因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渾圓臀瓣,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上面還殘留著之前激烈性愛留下的淡淡紅痕。
我試探性地,抬起手,不算太重但足夠清脆地拍了一下那翹挺的臀肉。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咿嗚!???」蘇筱的背脊像過電般猛地一跳,內裡媚肉瞬間絞緊,那突如其來的強烈收縮差點讓我當場繳械。緊得不可思議,也熱得燙人。
「看吧??」林知夏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成月牙,「被打的瞬間,裡面就‘咻’地縮緊了?? 這孩子,喜歡這種的?? 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才不是……別亂說!?? 光是被陳峰的……就舒服得快不行了……誰、誰還需要那種……啊!」蘇筱還想嘴硬,但在我緊接著的又一記拍打下,辯解變成了高昂的尖叫,身體誠實地給出了更激烈的反應。
我按照林知夏的建議,保持這個能深入她敏感點的角度,開始有節奏地持續撞擊。
每一下都扎實地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抽出,再重重撞入。
蘇筱內裡的媚肉徬彿有了生命,緊緊絞著肉莖,貪婪地吮吸,又在我退出時不捨地輓留。
愛液被攪動得咕啾咕啾作響,不斷溢出,順著我們相連的部位流下,在她大腿根部和床單上匯成一小灘濕潤。
「要去了……?? 要去要去……不行了……陳峰……慢、慢點……啊啊啊啊——!????」蘇筱終於徹底崩潰,把臉深深埋進凌亂的床單,腰肢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像狂風中的柳條。
最深處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痙攣,像無數張小嘴拼命絞榨著插入的巨物,試圖將它吞吃入腹。
這一波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比剛才更甚。
我感覺到她內部一陣陣劇烈的吸吮和擠壓,幾乎讓我難以動作。
蘇筱暫時完全動彈不得,只有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臉頰貼著濕漉漉的床單,眼神渙散,一副魂飛天外、徹底被玩壞了的失神樣子。
她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嗬嗬」氣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
「……不行了……??? 真的……我要壞掉了……腦子……一片空白……????」她喃喃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好了換人?? 陳峰,這邊??」林知夏早已按捺不住,高高翹起她那白皙豐腴的臀部,急促地催促著。
她甚至主動用手撥開自己的臀瓣,讓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秘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之前那副清冷高不可攀、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簡直像一場精心偽裝的幻覺,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求和期待。
從蘇筱體內緩緩拔出時,發出極其黏膩綿長的「滋溜——」聲,徬彿不捨分離。
愛液在肉莖和蘇筱紅腫的穴口之間拉出數道晶瑩的絲線,顫巍巍地懸掛著,最終斷開,滴落在她腿間。
蘇筱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抽氣,身體又是一顫。
我轉向旁邊的林知夏。
眼前的景象和蘇筱截然不同。
她飽滿如蜜桃的臀瓣縫隙下,修剪整齊的細密黑色毛髮被大量愛液打濕,一綹綹黏在皮膚上。
下方那兩片飽滿肥厚的肉瓣早已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正「噗嗤噗嗤」地自動開合,不斷滴落著透明黏稠的蜜汁,門戶大開,徬彿早已飢渴難耐。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體香與情動氣息的濃郁雌性荷爾蒙味道。
我只是將尚且濕漉漉、沾著蘇筱體液的龜頭抵上她濕滑的入口,那滾燙的軟肉就自動「噗嚕」一聲,急切地將頂端吞了進去,徬彿有自主意識一般。
滋噗啾?
進入的過程順暢得不可思議,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嗯、啊啊?? 來了……終於……?? 裡面……一下子……就被填滿了……???」林知夏滿足地嘆息,聲音慵懶而甜膩,帶著一種被充分滿足的饜足感。
她放鬆了身體,將重量完全交付給床鋪,只有臀部依舊高高翹起,迎合著我的進入。
我沈入她體內的最深處。
裡面的觸感與蘇筱的緊致彈韌不同,是另一種極致的享受——濕滑、溫熱、柔軟,像陷入最上等的天鵝絨,又像被溫暖的海浪包裹,每一寸褶皺都柔順地貼合上來,纏綿地纏繞、吸吮,徬彿要將我整個人吸到更深的地方。
從後方俯視,在白皙臀瓣形成的深邃溝壑間,那兩片肥厚粉嫩的肉瓣正隨著我的抽插「噗扭噗扭」地吞吐著粗壯的莖身,汁水四濺。
與蘇筱那種令人窒息的緊箍感正相反,在林知夏體內,我可以更自如地動作,更清晰地感受到內部結構的每一處起伏和反應,徬彿在探索一個未知而美妙的新世界。
「陳峰。」旁邊癱軟如泥、還在輕微喘息的蘇筱勉強半睜著迷蒙的眼,啞著嗓子出聲了,語氣里帶著點不甘和分享秘密般的興奮,「林知夏她啊……別看她現在這樣,慢慢來會更舒服哦?? 像吊胃口那樣,慢~慢地進出,一點一點磨……她最受不了那個了?? 會求饒的??」
「蘇筱!你為甚麼知道我的弱點!????」林知夏猛地扭過頭,臉上飛起紅霞,剛才的慵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破秘密的羞惱。
但她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這話而微微顫抖,內裡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因為女生之間甚麼都會聊嘛??」蘇筱得意地哼哼,儘管氣息還不穩,「你那次喝多了自己說的啊,‘被慢慢弄會瘋掉’,‘快一點反而能忍住’,原話哦??」
「我沒說!???? 絕對是你瞎編的!」林知夏矢口否認,但閃爍的眼神和突然變得更加濕潤的入口出賣了她。
肯定說了。我心中瞭然,決定立刻實踐。
我停止了快速的抽送,改為極慢的速度。
腰肢緩緩後撤,感受著她內部媚肉依依不捨的輓留,直到龜頭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個頭部卡在入口,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即將失去的空虛。
停頓兩秒,感受她內壁焦急的蠕動和收縮,然後,再以同樣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推進,堅定而緩慢地開拓、深入,碾過每一道敏感的褶皺。
滋……噗……嗚?
緩慢的進入過程被無限拉長,每一毫米的推進都伴隨著清晰的水聲和肉體的摩擦聲,視覺和聽覺的刺激被放大到極致。
「咿呀!?? 不要……?? 這樣……慢的更受不了……??? 快一點……求你……」林知夏果然如蘇筱所說,立刻丟盔棄甲。
她試圖扭動腰肢自己尋求更快的節奏,卻被我牢牢按住。
慢速的折磨讓她開始輕輕啜泣,身體像繃緊的弦。
林知夏內裡的媚肉,像有生命般隨著我緩慢的動作而蠕動、纏繞,試圖主動吸附肉莖的形狀,尋求更緊密的接觸和更強烈的刺激。
慢慢動作時,粗大的頂端會逐一、仔細地碾過內裡每一處柔軟的皺摺和凸起,那種被充分探索、無處可逃的感覺讓她崩潰。
每一下深入,林知夏都會失態地從嘴角溢出更多的唾液,混合著細微的嗚咽,滴落在手臂和床單上。
「啊?? 啊啊……?? 滑溜溜的……裡面全被刮到了……每一個地方……??? 不行了……真的……」她斷斷續續地呻吟,手指死死摳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
「對對,就這個節奏?? 保持住??」蘇筱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些力氣,又湊近了些,賊笑著窺看,像個最稱職的現場解說員兼導演,「林知夏已經聲音漏得一塌糊塗了哦?? 看,她肩膀在抖,腿也在抖,快了快了??」
林知夏保持著後入姿勢,卻再也無法維持從容,她將臉埋進臂彎,試圖壓抑聲音,但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哽咽依然洩露出來。
她白皙的豐臀隨著我緩慢而堅定的節奏波浪般起伏、收緊,試圖夾緊卻又因快感而無力。
慢慢地每頂一下,就有更多「噗啾、噗啾」的愛液從她股間被擠壓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蜿蜒流下,在床單上畫出蜿蜒的水痕。
「呀!?? 又要……出來了……那種感覺……?? 要出來了……控制不住……???」林知夏突然驚慌地叫起來,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噗咻?
又是一小股透明的潮水噴濺而出,雖然不如之前猛烈,但確確實實是在慢速抽插下被逼出來的。
因為肉莖還在裡面,噴出的液體無處可去,大部分都濺在了我們相連的部位和下方的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誇張?? 林知夏你又噴了?? 第幾次了??? 慢悠悠的也能噴,你這體質真是絕了??」蘇筱看得嘖嘖稱奇,語氣里滿是發現新大陸的興奮。
「不知道……??? 已經……自己出來了……停不下來……????」林知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濃濃的羞恥,身體卻誠實地在每一次緩慢的頂弄中分泌出更多愛液,徬彿她的身體已經脫離了意志的控制,徹底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本該是素人處男的我,此刻正被兩個女人實時傳授著截然不同的攻略法,像在接受一對一的私教高級課程,然後現學現賣,輪流把她們送上情慾的頂峰。
一個緊致熱情,一個濕滑纏綿;一個需要猛烈衝擊,一個渴望慢火煎熬。
而我,則在她們毫不藏私的「指導」下,飛速地學習、適應、掌握,徬彿天生就該如此。
這算甚麼情況?
荒謬,瘋狂,卻又讓人血脈賁張,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高中時代連想都不敢想的兩個女生,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在我面前展露最私密的一面,甚至互相「出賣」對方的弱點,只為獲得更極致的快感。
一種混雜著征服欲、成就感以及荒誕感的複雜情緒在我胸中激蕩。
「陳峰,該我了?? 不能只寵林知夏一個人?? 教她的那招,也對我用用嘛?? 我也要……??」蘇筱休息了這一會兒,似乎又恢復了精力,或者說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面刺激得再次情動。
她迫不及待地又趴跪回來,臀瓣翹起,那剛剛被充分疼愛過、還有些紅腫的穴口依舊濕潤,微微開合著。
我從林知夏溫熱緊致的體內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然後轉向蘇筱,再次抵住她熱情的入口。
滋噗啾? 熟悉的緊致包裹感瞬間回歸。
「嗯、啊?? 歡迎回來……??? 裡面……想你了……??」蘇筱滿足地嘆息,內壁自動地收縮吮吸,徬彿在表達歡迎。
「對蘇筱啊,」旁邊傳來林知夏氣若游絲、卻依舊堅持「教學」的聲音,她似乎從剛才那波緩慢的折磨中稍稍緩過氣,但眼神依舊迷離,「頂到最裡面後,抽出來的時候……腰‘咕嚕’這樣轉一下……會刮到很特別的地方……她腦子會飛掉的?? 試試看……??」
「林知夏,你真的別——」蘇筱的抗議還沒說完。
我已經照做。
在深深頂入她最深處,感受她內部媚肉全麵包裹的極致快感後,我沒有直接直線抽出,而是腰部配合著微微向左一擰,在抽離的過程中,讓龜頭的稜角以一個傾斜的角度刮過她內壁的上方。
咕嚕。
一個微妙的角度變化。
「啊啊啊啊啊——!?????」蘇筱的尖叫陡然拔高,變了調,全身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痙攣、僵直,隨後劇烈顫抖起來。
她雙手死死抓住枕頭,指甲幾乎要嵌進去,頭猛地向後仰起,喉嚨里發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氣聲。
僅僅是抽出時一個細微的角度變化,堅硬的龜頭稜角就狠狠地、精准地刮過了內裡某處異常敏感脆弱的軟肉,帶來了比單純直來直去強烈數倍的刺激。
「那是甚麼啊!?? 剛才沒有的動作!?? 林知夏你教的吧!你個叛徒!???」蘇筱好不容易從這波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中喘過氣,回頭瞪著林知夏,眼角還帶著生理性的淚花,表情似嗔似喜。
「教了呀??」林知夏居然還笑得出來,雖然聲音虛軟,「因為蘇筱你剛才,也暴露了我的弱點嘛?? 禮尚往來,扯平了?? 而且……看你剛才的樣子,不是很享受嗎???」
「扯、扯平甚麼——啊!?? 又……又來……要去……???」蘇筱還想反駁,但我已經掌握了這個技巧,在接下來的幾次抽送中,時而加入這微妙的旋轉,時而恢復直線,交替進行。
每一次旋轉刮擦,都讓她渾身劇震,呻吟聲支離破碎,迅速被推上新一輪高潮的邊緣。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的旋轉刮擦後,她徹底脫力,癱倒在濕漉漉的床單上,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發出拉風箱般的喘息聲。
這兩個人,就像互相握著對方致命弱點的對手,又像是共享秘密的同盟,一邊享受著被對方「出賣」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又不甘示弱地「報復」回去。
而她們互相把對方的弱點教給我,然後自顧自地一起在我帶來的快感中變得一塌糊塗,沈淪迷失。
托她倆毫無保留、甚至帶著競爭性質的「福」,我以驚人的速度學會了。
蘇筱需要被深入撞擊的同時,用龜頭稜角刮擦內壁上方;林知夏則渴望被緩慢地、折磨般地研磨,充分感受每一寸被填充和摩擦的過程。
抽出來時加入扭腰旋轉,對兩人都有奇效,但力度和時機又微有不同。
插入的角度,腰腹發力的方式,速度的緩急變換,甚至呼吸的配合……這些曾經陌生的技巧,此刻徬彿本能般在我身體里蘇醒、融合。
曾是素人處男、對男女之事僅停留在書本和模糊想象中的我,這根原本只憑本能行事的東西,在兩位「資深導師」傾囊相授的實地指導下,正被迅速調教、打磨成一件專門針對她們兩人獨特弱點、能精准帶來極致快樂的專屬兇器。
這個過程本身,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背德感和成就感。
*
(後來,當一切塵埃落定,我們三人能以相對平靜的心態回憶起那個混亂又瘋狂的夜晚時,曾有過這樣的對話。)
——確認一下。那時候,你們倆是並排跪趴著的對吧?那個畫面……挺有衝擊力的。
蘇筱沈默了幾秒,用手指卷著自己染回深棕色的發梢,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但很快被慣有的漫不經心掩蓋:「……啊——說起來,是啊。屁股並排,等著輪流。‘下一個我’、‘下一個我’,這樣。跟排隊打飯似的,想想還真有點好笑。」她試圖用玩笑的語氣帶過,但微微發紅的耳根洩露了真實情緒。
——林知夏也是?你當時……真的做了那種姿勢?
林知夏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借此掩飾瞬間的僵硬。
她放下杯子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優雅微笑,只是那笑容有點不自然,仔細看能發現嘴角細微的抽動。
「……這個話題,能跳過嗎?」她輕聲問,聲音依舊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見對方沒有放棄的意思,她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徬彿在回憶甚麼遙遠又清晰的事,「我那晚之前,絕對是……不會做那種事的人。別說那種姿勢,就算是普通的……也總是要保持一定的……儀態。明明一直被身邊的人說清純、有品位、高高在上的。」
「有品位的人,在我旁邊扭著屁股呢,還扭得特別起勁。」蘇筱冷不丁插嘴,語氣戲謔,成功讓林知夏維持的平靜面具出現裂痕。
「蘇筱。」林知夏無奈地瞪了她一眼,臉頰微紅。
「因為你扭了啊。而且還自己主動要求‘慢一點’——哎喲,當時那聲音,又軟又糯,跟平時判若兩人哦!」蘇筱模仿著當時的語氣,惟妙惟肖。
「我沒有!」林知夏立刻反駁,聲音拔高了一點,但明顯底氣不足。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這次動作有些急促。
——結果上,通過那種互相「教學」,他變厲害了,對吧?你們相當於親手調教了他。
林知夏放下茶杯,瓷器與桌面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認命般的複雜情緒。
「……是啊。」她承認了,聲音很輕,卻清晰,「我和蘇筱,像兩個傻瓜一樣,互相把對方的弱點,毫無保留地教給了陳峰。這孩子這樣會不行,那孩子那裡是弱點,碰這裡會讓她發抖,這樣弄她會求饒……這樣。……兩個人,親手把能徹底擊垮自己的方法和鑰匙,交給了同一個人。現在想想,真是沒救了呢,像中了邪一樣。……可是,」她抬起眼,目光有些迷離,徬彿又回到了那個夜晚,「停不下來啊。明明知道是在給自己挖坑,可是當他用我們教的方法,真的讓我們……那個的時候,那種感覺……根本抗拒不了。」
「有必要停嗎?」蘇筱聳聳肩,姿態放鬆,眼神卻異常明亮,「明明那麼舒服。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再說了,教他的過程不也挺有意思?看他從笨手笨腳到漸漸掌握,那種養成……唔,調教的成就感?」她用了「調教」這個詞,自己先笑了起來。
「蘇筱你只是頭腦簡單,甚麼都不想,跟著感覺走而已吧。」林知夏瞥了她一眼,語氣聽不出是褒是貶。
「在誇我?」蘇筱挑眉。
林知夏與她對視片刻,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心的、帶著些許無奈和縱容的笑意。「……就這次而言,也許吧。」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同時想起了當時那些混亂又酣暢淋灕的細節,不約而同地,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輕鬆、釋然,還夾雜著一絲只有她們彼此才懂的、關於那個夜晚的隱秘默契。
*
回到那個汗水、體液與喘息交織的夜晚。
「陳峰,差不多……可以射進來了哦??」蘇筱終於再次喘勻了氣,體內那股滅頂般的高潮余韻漸漸平息,但情慾的火焰並未熄滅,反而因為短暫的休憩和對接下來發展的期待而燒得更旺。
她又擺出順從的跪趴姿勢,腰肢塌下,臀部翹起,將那個已經熟悉無比、卻依舊吸引人的部位完全呈獻給我。
她的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幾乎沒了最初那種帶著挑釁和玩味的成分,只剩下全然的渴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撒嬌的依賴。
「射進來。像剛才那樣,在最裡面……射得滿滿的?? 我想感覺……你全部……在裡面跳動的樣子……」她側過臉,眼神迷離地望向我,臉頰潮紅,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那模樣既放蕩又奇異地透著一股純真的誘惑。
「……不是剛射過嗎?」我有些遲疑,雖然身體依舊興奮,但連續兩次內射,即使是我也感到一絲疲憊和……心理上的衝擊。
這完全超出了我以往的認知和想象。
「射得出來吧,明明還這麼硬……我感覺得到……」她扭動腰肢,內壁輕輕收縮,徬彿在丈量我的狀態,「……快點嘛,全部……一滴不剩地……射到我最裡面來??? 我想被灌滿……」她的催促帶著哭腔,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焦躁,也是渴望被徹底佔有的宣告。
我無法再抗拒,或者說,內心深處那股被她們共同點燃的、陌生的佔有欲和征服欲也在咆哮。
我再次進入蘇筱。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進入這具熱情的身體了。
裡面早已泥濘不堪,潤滑得過分,但依舊緊致。
最粗的部分每次刮擦過最深處的媚肉,都會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下流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見證著這場淫靡的盛宴。
我用剛學會的、融合了兩人「教導」的方法——深入撞擊,配合抽離時巧妙的旋轉刮擦,同時調整著節奏,時而迅猛如暴風驟雨,時而又緩慢如和風細雨,全方位地攻擊著她內裡的敏感點。
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過那片讓她魂飛魄散的軟肉。
「啊!?? 就那裡……?? 那裡不行了……又刮到了……???」蘇筱立刻丟盔棄甲,剛剛恢復的一點力氣瞬間被抽空。
她抓緊身下早已濕透冰涼的床單,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扭動,試圖加深那致命的接觸。
她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自己主動地尋求著更強烈的刺激,理智和羞恥心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靠……?? 又要去了……?? 為甚麼只有你的……這樣弄我……——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雜著哭喊和呻吟,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在又一次狠狠旋轉刮擦結合著深深撞擊之後,她達到了極限。
我同樣到了邊緣。
抵到她最深處,感受著她內部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痙攣,徬彿在主動吮吸榨取。
我腰身死死壓緊,將兩人貼合到毫無縫隙。
噗嚕、噗嚕、噗嚕?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持續地灌進蘇筱身體的最深處。
在抵住她宮口的位置,隨著我脈搏的跳動,白濁的液體強勁地注入、衝刷著那嬌嫩敏感的所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股噴射時她內部的反應——先是猛地一縮,徬彿被燙到,接著是更貪婪的吸吮和包裹,徬彿要將每一滴都納入體內深處。
「啊啊啊啊啊————!?????」蘇筱發出了今夜最高亢、最綿長、也最失控的一次尖叫,隨後聲音戛然而止,化為劇烈的喘息和細微的嗚咽。
她高潮了,而且是在被內射的巔峰時刻。
陰道像最有生命力的軟體動物,死死絞緊、榨取著肉莖,痙攣的力度大得驚人,徬彿真的想將裡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擠壓出來,又像是要永遠留住這份充盈和灼熱。
我堅持著,直到射精的脈衝完全停止,才緩緩地、有些不捨地開始退出。
隨著肉莖的抽離,發出「滋溜——」一聲綿長的、黏膩至極的聲響。
緊接著,大量混合著新鮮精液和愛液的、濃稠的白濁液體,無法被完全容納,從蘇筱被撐開尚未完全閉合的股間緩緩溢出、流淌下來,在她小麥色的大腿根部和小腿間畫出淫靡的痕跡,最終滴落在早已不堪入目的床單上,增添新的濕痕。
「……哈啊……?? 被射在裡面了……好多……?? 好燙……一直在流出來……???」蘇筱徹底癱軟在床單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胸脯劇烈起伏。
她眼神迷離地回過頭,望向自己腿間仍在緩緩溢出的白濁,臉上混合著滿足、羞恥和一種奇異的佔有欲得到滿足的神情。
那液體正順著她肌肉的曲線,緩緩滴落。
「陳峰……???」幾乎就在同時,旁邊傳來林知夏帶著濃濃渴求的呼喚。
她一直耐心(或者說煎熬)地等待著,此刻早已按捺不住。
她依舊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臀部甚至翹得更高,將那濕漉漉、微微開合的秘所正對著我。
她的大腿內側早已被自己分泌的愛液和之前潮吹的液體浸得濕亮一片,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水光。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既是期待,也是長時間等待和觀看帶來的情動難耐。
「也射給我……?? 裡面……??? 我也要……和你……連在一起……」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錯認的慾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公平的執念。
她也要同樣的佔有,同樣的烙印。
我轉身,沒有任何猶豫,再次進入。
進入林知夏體內的瞬間,有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她的內部徬彿一個溫暖的、濕滑的、擁有自主意識的漩渦,「噗嚕」一下就將我深深吸入,有種要被全部吞沒、連根吸走的錯覺。
濕得過分,潤滑得不可思議,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肉莖長驅直入,毫無滯澀地抵達最深處,頂端「叩」地一聲,輕輕撞上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口。
這一下接觸,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 來了……?? 最裡面……碰到了……???」她喘息著,聲音里充滿了被填滿的充實感和抵達極限的悸動。
這一次,我選擇了她最喜歡、也最無法抗拒的方式。
慢慢地、極其緩慢地開始抽插。
對林知夏,慢才是致命的武器,是讓她理智崩盤、潰不成軍的法寶。
我使用著剛學會的、專門針對她的技巧,仔細地、耐心地運用著。
每一次進入都緩慢而堅定,充分碾磨過每一條褶皺;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捨,讓空虛感將她折磨;偶爾在深處輕輕畫圈,或用龜頭稜角蹭刮某個特定的點。
「嗯、啊啊……?? 不行了……?? 馬上……又要去了……這樣慢慢弄……比快的更……????」林知夏果然很快就不行了。
她試圖咬住嘴唇忍耐,卻徒勞無功,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顫抖。
慢速的、持續的、全方位的刺激,讓她積累的快感以更清晰、更折磨人的方式攀升,無處可逃。
「去就好。我會射的。全部給你。」我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嗯……?? 射進來……?? 全部射到裡面……最深處……??? 讓我感覺你……」她泣聲哀求,早已顧不得矜持。
當感覺到她內部開始出現規律性的、劇烈的收縮前兆時,我抵到最深處,將兩人緊密貼合,然後不再保留,將最後的儲備盡情釋放。
噗噗、噗噗?
這一次的射精,感覺更加深入,徬彿直接注入了她的核心。滾燙的精液衝擊著最嬌嫩的部位,帶來一陣陣強烈的脈動。
「咿呀……?? 在噗咚噗咚地跳……好厲害……?? 在最裡面……一直噗咚噗咚地……注入……???」林知夏一邊感受著體內被灼熱液體充盈衝刷的刺激,一邊迎來了又一次強烈的高潮。
這一次,伴隨著高潮的痙攣,又是一小股潮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雖然量不如之前,但足以讓她羞恥得將臉深深埋進臂彎。
床單已經濕得無處下腳,到處是斑駁的水漬、精斑和愛液的混合痕跡,徹底宣告了今晚的瘋狂程度。
我緩緩退出。
隨著肉莖的離開,黏稠的、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精液也從林知夏微微張開的穴口溢出,順著她白皙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滴落,與蘇筱那邊流下的痕跡漸漸匯合。
對兩人,都完成了內射。
在同一個夜晚,對曾經遙不可及的青梅竹馬和校園女神,完成了最親密、最徹底的佔有。
這個認知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的極致疲憊和心理上巨大的、不真實的衝擊。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半小時。
房間里只剩下三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逐漸冷卻的體液氣味。
床上,我精疲力竭地平躺著,左邊是像小貓一樣蜷縮著、偶爾還輕微抽搐一下的蘇筱,右邊是側臥著、背對著我、肩背線條依舊優美的林知夏。
兩人都渾身赤裸,被汗水、愛液、潮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肌膚上到處是歡愛留下的紅痕和黏膩,頭髮凌亂,神情慵懶迷離,徬彿經歷了一場耗盡所有力氣的戰爭。
寂靜中,林知夏的手,帶著些許遲疑和試探,輕輕伸到了我同樣汗濕的大腿上。
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我皮膚時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然後,她輕輕包裹住那經歷了數次激烈徵戰、尚未完全疲軟、依舊帶著驚人余溫和些許濕滑體液的東西。
細長白皙的手指,沾著不知是誰的液體,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徬彿帶著研究意味的節奏,緩緩地上下套弄,指尖偶爾掠過頂端敏感處,帶來細微的、近乎折磨的刺激。
她將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的烏黑長髮輕輕撩到耳後,露出泛著紅暈的側臉和優美的頸線。
然後,她慢慢轉過頭,抬眼看向我。
她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迷亂和欲求,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澄澈的專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和探究。
「……吶,陳峰。」她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乾嘛。」我的聲音同樣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警惕。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平靜對話之後,又會是甚麼風暴。
她沈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些,徬彿在汲取勇氣,然後,用那雙依舊濕潤的、徬彿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直直地望進我的眼底,輕聲地、清晰地說:
「……和我……交往嗎???」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房間里微妙的氣氛。
蘇筱幾乎是「騰」地一下從半昏睡狀態中彈坐起身,動作快得差點閃到腰。
「哈啊?說甚麼呢林知夏?」她瞪大眼睛,看看林知夏,又看看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被「偷襲」的惱怒,金髮隨著她的動作亂晃,「你腦子被精液泡壞了嗎?突然來這一出?」
「因為……這種東西……」林知夏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抱住了我的手臂,將柔軟飽滿的胸脯緊緊壓上來,目光依舊鎖著我,語氣里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別人不行啊?? 不是陳峰的話,可能已經……不行了??? 身體……好像記住這個感覺了……」她的話意有所指,臉頰緋紅,但眼神倔強。
「等等林知夏,別搶跑啊!」蘇筱急了,也顧不上渾身黏膩,跪坐起來,伸手似乎想把林知夏從我身上扒拉開,「先來後到懂不懂?而且這算甚麼?打不過就加入?不對,是爽完了就想獨佔?」
「不是搶跑??」林知夏微微揚起下巴,難得顯露出一絲屬於她這個年紀女生的任性,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柔中帶剛的語氣,「先說的贏,對吧?? 這是常識。」
「哪門子常識啊!你自己編的吧!」蘇筱氣結,轉而對我開火,「而且陳峰,我跟你講,這種‘碧池’還是算了吧。明明平時裝得那麼清純,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看到你那玩意兒瞬間就變樣、潮吹得比誰都歡的女人哦?多可怕!說不定哪天就把你榨乾瞭然後找下一個!」她的話尖刻又直白,帶著濃濃的醋意和競爭意識。
林知夏的臉更紅了,但這次是氣的。
「蘇筱你不也一樣??」她立刻反擊,聲音也提高了些,「最先說‘用手幫你也可以哦’的是蘇筱吧?? 完全是打算先嘗嘗味道、佔個先機吧?? 而且剛才誰被打了幾下屁股就興奮得直叫、求著內射的?彼此彼此!」
「那是兩碼事!」蘇筱梗著脖子,「我那是……是青梅竹馬的友誼!助人為樂!而且,」她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輕描淡寫,徬彿剛才的爭搶只是玩笑,「而且說甚麼交往不交往的,下次再做不就好了。又沒關係。大家開心就行,搞那麼複雜乾嘛。」她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緊緊盯著我的眼神卻洩露了真實的在意。
「誒?」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愣。
從林知夏突如其來的「告白」,到蘇筱激烈的反對,再到她此刻輕飄飄的「下次再做」,這轉折快得讓我跟不上。
「所以說啊陳峰,」蘇筱湊近我,手指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我的胸口,觸感微涼,「說實話,你還差得遠呢。本錢是好的,天賦異稟,但腰的用法啊,節奏啊,時機的把握啊,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地方。剛才要不是林知夏提醒,你知道我哪裡最弱?要不是我告訴你,你知道怎麼把林知夏弄哭?」她的話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種另類的鼓勵,將話題從虛幻的「交往」拉回了現實的「技術討論」。
「這是差評嗎?」我有些哭笑不得。剛剛經歷了如此瘋狂的一夜,卻被評價為「還差得遠」。
「因為你想變得更厲害吧?」蘇筱直視著我的眼睛,那裡面有種奇異的、混合著挑釁和期待的光芒,「把我送上更高的地方,把林知夏玩得更壞……對吧?我G點弱這件事,要不是林知夏告訴你,你都不知道吧?你自己能發現嗎?」
「…………」我無言以對。她說得對,沒有她們互相「出賣」和「指導」,我確實還是個只憑本能橫衝直撞的菜鳥。
「對吧林知夏?」蘇筱看向林知夏,尋求同盟,「陳峰,底子是好,硬件無敵,但軟件……操作還粗糙,需要打磨。」她用上了遊戲術語。
林知夏臉上的紅潮還未完全褪去,但似乎被蘇筱帶入了這個「技術探討」的節奏。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筱,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長髮隨之晃動。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評估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嗯??」她輕聲應和,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柔和,但多了一絲認真,「還想……讓你再學學慢一點的時機甚麼的??? 甚麼時候該慢,慢到甚麼程度,怎麼在慢的時候施加壓力……還有,我……不止那裡弱哦……」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羞澀,卻無疑是在提供更多「教學資料」。
「看吧。」蘇筱得意地朝我抬了抬下巴,徬彿在說「我說得沒錯吧」,「林知夏也這麼說。我們都覺得你還有巨大的……成長空間。」她刻意在「成長」二字上咬了重音。
「你們到底想把我的甚麼往哪個方向培養啊?」我忍不住問,看著眼前這兩個剛剛還與我激烈交纏、此刻卻一本正經討論我「技術短板」的女生,荒誕感再次湧上心頭。
「強強大雞雞??」蘇筱秒答,沒有任何猶豫,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燦爛笑容,眼神卻格外明亮認真。
林知夏在一旁,也忍不住「哧哧」地低聲笑了起來,肩膀輕輕顫動,然後,迎著我的目光,她也輕輕點了點頭,動作細微卻肯定,徬彿在贊同蘇筱這個直白到粗俗卻異常準確的總結。
「所以說嘛,」蘇筱撿起地上不知何時滾落的啤酒空罐,裡面還剩一點殘酒。
她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和身上狼藉的痕跡,仰頭將最後一點冰涼的液體灌入喉嚨,喉結滑動。
然後,她把空罐隨意地放在床頭櫃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舒展著曲線優美的身體,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帶著不容拒絕的邀請和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下次再來。三個人一起。」她說得理所當然,徬彿在約定下一次聚餐或出遊。
「下次,可是要榨乾你一整晚哦,做好覺悟。」她補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挑釁和誘惑的弧度,眼神在我身上逡巡,最後落在我腿間那因為她的話語和林知夏依舊輕柔撫弄而隱隱又有抬頭趨勢的地方,「不把你掌握的所有技巧都逼出來,不讓你把我們兩個都弄得再也下不了床,可不算完哦??」
「……我明天還有兼職。」我試圖找回一點現實感,儘管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出賣了我。
「誰管你。」蘇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你看,被林知夏這麼一摸,這不又完全精神了?你到底憋了多久啊?二十年的存貨,一晚上可清不完呢。」她的話語直白露骨,帶著笑意。
說完,她後退一點,再次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像一隻饜足後舒展身體的貓。
然後,她重新躺下,挨著我,看著天花板,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輕快,甚至帶著點總結陳詞般的意味:
「嘛,還不錯啦陳峰。」她側過臉,對我眨了眨眼,金髮在凌亂的床單上鋪開,「以素人處男來說,今晚的表現……算是超常發揮了??」
「……謝謝誇獎。」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份詭異的「贊譽」。
蘇筱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和林知夏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知夏也微微彎起嘴角,手指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弄著,抬眼看向我,輕聲補充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和毋庸置疑的肯定:
「不過已經不是素人處男了哦??」
「是啊??」蘇筱立刻接上,兩人異口同聲,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有默契,有釋然,有對今晚瘋狂的認可,也有對未來的、心照不宣的期待
以為那晚就到此為止的,只有我一個人。
房間里還瀰漫著剛才高潮後的溫熱氣息,混合著精液、汗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腥味。
空調還在嗡嗡作響,但似乎驅散不了這滿室的旖旎。
蘇筱把空罐子放到一邊,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向上挺起,在昏暗的光線下划出誘人的弧線。
她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慵懶,眼神還有些迷離,嘴角卻已經掛起了熟悉的、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
就在她旁邊——
林知夏把身體靠了過來,貼在我手臂上。
她的肌膚微涼,觸感細膩,與蘇筱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和溫熱感完全不同。
她把嘴唇湊近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來一陣酥麻。
她用蘇筱聽不見的聲音低語,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甜膩:
「……吶,陳峰? 告訴你個好玩的事吧?」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像發現了甚麼有趣玩具的貓。
「甚麼?」我下意識地問。雖然理智告訴我應該警惕——林知夏露出這種表情時通常沒好事——但身體卻誠實地面向她,耳朵更貼近了些。
「把蘇筱的腿全部打開,從正上方像要壓垮她那樣試試看?」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用氣音在說,「那孩子雖然總是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但一旦讓她逃不了,我想會立刻崩潰的哦。……不想看看嗎?我可以幫你按住她?」
她說得輕描淡寫,徬彿在提議玩個遊戲。
但話里的內容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姿勢……光是想象就足夠有衝擊力了。
蘇筱被完全打開,無處可逃,被從正上方貫穿——
這簡直是惡魔的低語。
我轉過頭看她。
林知夏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剛才情事的氣息。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表情純真得像在討論天氣,可嘴裡說出的卻是最下流的提議。
「……知夏,你試過這樣?」我忍不住問。這個姿勢聽起來太專業,太有針對性了。
「沒有哦?」她眨眨眼,一臉無辜,「所以才想看看嘛? 而且……」她頓了頓,視線飄向旁邊的蘇筱,「那孩子剛才不是很得意嗎?說甚麼‘姐姐帶你飛’……想看看她哭出來的樣子呢。」
她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惡作劇的期待。
「餵餵。你們兩個偷偷摸摸說甚麼呢?」
蘇筱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她放下罐子,身體前傾,狐疑地盯著我們。
房間里很安靜,她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顯然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竊竊私語和那種微妙的氛圍。
她的臉上,因為不祥的預感而微微僵硬。
眉毛挑起,眼睛眯起,那是她警惕時的表情。
她太瞭解林知夏了——這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閨蜜,一旦動起壞心思,比誰都可怕。
「……甚麼啊。」蘇筱的視線在我和林知夏之間來回移動,「林知夏你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她盯著林知夏嘴角那抹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帶著惡趣味的弧度。
林知夏立刻換上無辜的表情,但那眼神里的狡黠藏不住。「沒甚麼呀?」她拖長了尾音,然後轉頭看向我,用眼神催促,「吶陳峰,快點嘛?」
她的催促像最後一根稻草。
我看向蘇筱——她正皺著眉,一臉「你們在搞甚麼鬼」的表情。
這個表情反而激起了某種逆反心理。
是啊,剛才她不是還很得意嗎?
騎在我身上,說著「姐姐帶你飛」,一副掌控一切的樣子。
我想看看她失控的樣子。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
我伸出手,抓住了蘇筱纖細的腳踝。
她的皮膚溫熱,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微微出汗,觸感光滑。
她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後縮:「餵,你乾——」
話沒說完,我已經用力將她仰面推倒。她倒在凌亂的床單上,發出一聲悶哼。我跪到她雙腿之間,雙臂深深插入她雙膝後方,扣住她的腿彎。
「等等,陳峰,你——」蘇筱試圖掙扎,但她的力氣在剛才的高潮中已經消耗了大半。
我用力將她的身體朝著她自己的臉的方向壓下去,像折疊起來一樣。
這個過程並不輕鬆。
蘇筱的柔韌性不算特別好,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有些勉強。
她發出吃痛的吸氣聲,腰被迫高高抬起,幾乎與床面垂直。
呈V字型張開的、毫無防備的私處,完全朝上暴露出來,在燈光下一覽無余。
那裡還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因為剛才的性愛而微微紅腫,入口處還在輕輕開合,流出混合的體液。
「等、等等,這姿勢——!」蘇筱的聲音變了調,帶著驚慌和羞恥。
這個姿勢太屈辱了,完全被動,毫無尊嚴。
她能感覺到涼空氣直接接觸最私密的地方,能感覺到我的視線像實物一樣落在那裡。
「林知夏教我的。」我如實回答,聲音有些沙啞。這個視角太刺激了——她的一切都暴露無遺,連最深處的粉嫩皺摺都看得清清楚楚。
蘇筱猛地扭頭看向林知夏,眼睛瞪大:「哈?林知夏,你這——」
她想罵人,想抗議,想質問這個閨蜜到底在想甚麼。但抱怨的話,被我從正上方帶著全身重量的一擊,強行堵了回去。
我沒有慢慢進入,而是直接沈腰。
滋噗——沈重的水聲中,整根一鼓作氣沈到底。
因為姿勢的關係,進入的角度變得極其刁鑽。
前端以從未有過的、近乎垂直的角度,毫不留情地撬開最深處的柔軟嫩肉,直抵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撞上了一團緊實柔軟的東西——那是子宮口。
「噢……啊、啊啊啊???」
蘇筱發出短促的驚叫,隨即變成了拉長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
這個角度太深了,太直接了,完全沒有緩衝。
和剛才的背入式、騎乘位都不同——那些姿勢至少她還能動,還能調整角度,還能有些許主動權。
但現在是完全被動。
承受著男人全部體重的同時,被折疊的下半身不停顫抖,大腿肌肉因為緊張和快感而繃緊。
無處可逃的子宮口被龜頭前端一下下地碾磨、擠壓,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強烈的刺激。
「等……等等,這個、太、太深了??」蘇筱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哭腔,「不行、動不了了?? 放開、讓我動一下……」
她試圖扭動腰肢,但被折疊的姿勢限制了大部分動作。她只能被動地承受,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動不了不正好嗎。」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因為倒仰的姿勢而漲紅,眼睛水汪汪的,滿是混亂,「我來引導你。」
「那、那是我的台詞——咿呀???」
她想反駁,想奪回主導權,但話說到一半就被一陣強烈的快感打斷。
我稍微抬起腰,然後再次落下。
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因為角度的關係,變成了對她最深處的精准打擊。
「……話說,這個姿勢,意外的累腰啊。」我忍不住抱怨。為了維持這個姿勢,我的腰和腿都在用力,確實比平時累。
蘇筱愣了一下,隨即怒目而視:「哈……?? 累的是、我這邊才對吧??」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被折疊起來、全身重量壓著、子宮被一下下碾磨的這邊才對吧?? 你、你還好意思說累……!」
「不,是支撐著的我的腰更累。」我堅持。這倒不是假話——蘇筱雖然不重,但維持這個姿勢需要核心力量。
「我不管??」她任性地搖頭,頭髮在床單上摩擦,「你該鍛鍊腰力了?? 處男就是體力差……」
「說得真過分啊。」我苦笑著,又落下一擊。這次故意加重了力道。
「過分的、是這個、姿勢——啊啊啊???」
她的抗議變成了呻吟。悠閒的拌嘴,在腰部落下的一擊中也中斷了。
我開始規律地抽送。
因為這個姿勢,每次動作的幅度都不大,但每一次都精准而深入。
每落下一次,前端就從正下方剜起子宮口,咕噗、咕噗,碾碎深處那團緊實的嫩肉。
我能感覺到她內部的劇烈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呀啊?? 里、裡面、被、被這樣……??」蘇筱的聲音越來越破碎,理智在一點點消失,「要、要被碾碎了?? 不行了、真的要壞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從額頭、胸口滲出,在肌膚上形成細密的水光。
「吶蘇筱,不可以逃哦?」
林知夏的聲音突然響起。不知何時,她已經繞到了蘇筱頭側,跪坐在那裡,像觀看一場精彩表演的觀眾。
她伸出手,抓住懸在空中的蘇筱的雙腳腳踝。
蘇筱的腳踝很細,林知夏的手能輕鬆圈住。
她將它們伸直,然後用力向左右拉開到極限。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林知夏看起來纖細,但手勁意外地大。
「啊……!」蘇筱吃痛地叫了一聲。
被拉成一直線的雙腿,張開成一個不能再大的、低低的V字。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暴露得更加徹底,連最深處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結合處因為被撐開而微微泛白,然後又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
「林知夏、放開、讓我、讓我合上??」蘇筱試圖掙扎,但她的腿被牢牢固定,動彈不得。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無助,更加被動。
「不——行?」林知夏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冰冷的堅持,「這樣才看得清楚哦?陳峰的,進到蘇筱最深處的地方? 看,全部進去了呢……連根部都看不到了哦。」
她故意描述著,聲音里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奮。
「疼……?? 關節、好疼、但是、裡面、也好……??」蘇筱的聲音矛盾極了。
胯關節被強行拉開的疼痛,和體內被激烈侵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幾乎停擺。
林知夏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殘忍:「我小學學芭蕾的時候,老師就是這樣幫我開胯的? 抓著腳踝,慢慢地、用力地拉開……直到能下一字馬為止。……真懷念?」
「懷、懷念個頭啊??!」蘇筱幾乎要哭出來了,「我這邊、又不是在跳芭蕾??!放開、真的好疼……」
「但是,能張開到這個程度對吧?」林知夏不為所動,反而把腿拉得更開了一點,「而且,舒服總比芭蕾好——芭蕾只有疼,這個還有快感呢。」
「別沈浸在回憶里!」蘇筱尖叫,但聲音隨即被一陣呻吟打斷,「啊、陳峰你也、等等、你們兩個一起?? 欺負人……」
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我和她兩個人的事,而是我和林知夏聯手對她的「懲罰」。
我沒說話,只是繼續動作。
因為腿被拉開,進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垂直,每一次頂入都更深、更重。
我能感覺到她的內部在劇烈反應,肉壁瘋狂地收縮、吮吸,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請。
「腿張這麼開,裡面卻夾得這麼緊。」我忍不住說。那種緊致感幾乎讓我窒息。
「沒、沒夾??!」蘇筱搖著頭,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是它自己、變成這樣的??!我控制不了……」
她說的是實話。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迎合著侵犯。
蘇筱已經無法自己合攏雙腿了。被林知夏拉開,被我從正上方貫穿,完全無處可逃。她像一隻被釘在板上的蝴蝶,美麗而無助,只能任由擺布。
毫無防備暴露的結合處,每次從正上方落下體重,前端就咕噗、咕噗地碾碎子宮口。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她啜泣般的呻吟,在房間里回蕩。
「呀啊?? 別看、林知夏你也、別看??」蘇筱試圖用手臂遮住臉,但那個姿勢讓她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裡面、要被碾碎了?? 真的、要壞了……」
「好厲害??」林知夏的聲音里滿是贊嘆,她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蘇筱的最深處被這樣碾磨,卻逃不掉呢? 看,每次落下的時候,這裡都會縮一下哦……像在說‘還要’一樣?」
她抓著蘇筱的腳,故意把自己的臉湊到蘇筱臉旁。
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呼吸相聞。
在無處可逃的青梅竹馬耳邊,像補刀一樣低語,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字字清晰:
「吶,甚麼感覺??? 總是游刃有餘的蘇筱,被我拉開腿,被一下下碾磨? 看,結合處,濕得一塌糊塗哦??? 連床單都濕透了……你流了多少啊?」
「林、林知夏、太近了、臉、太近……??」蘇筱別開臉,但林知夏緊追不捨。
「不靠近點,看不清楚嘛??」林知夏笑著說,視線卻向下,死死盯著我們結合的地方,「而且……我想聽清楚你每一句呻吟呢。平時那麼囂張,現在只能發出這種聲音……真有趣?」
林知夏在極近的距離,打心底覺得有趣地觀看著。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臉頰泛著興奮的紅暈,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蘇筱的失控,享受這種支配感。
蘇筱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壞。快感累積得太快太猛,疼痛和羞恥又加劇了刺激。她的身體開始出現奇怪的反應。
「啊、啊、腦子、一片……空白???」她喃喃著,眼神渙散,「有甚麼、奇怪的、要來了??? 和剛才……不一樣……」
「誒,甚麼?蘇筱,有甚麼要來了?」林知夏好奇地問。她以為蘇筱只是又要高潮了。
但蘇筱的反應不太一樣。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但不是高潮前的那種痙攣,而是一種更劇烈的、近乎抽搐的抖動。
她的腹部肌肉繃緊,雙腿雖然被拉開,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顫抖。
「不行了、有甚麼、要漏出來了、要漏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驚恐,像是身體發生了某種她無法理解的變化,「停、停下、真的要漏……」
連林知夏似乎也沒預料到這一點。她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些。
但已經來不及了。
蘇筱的全身,猛地僵硬了。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到極限。
然後——
噗咻啊啊啊啊——!
從被折疊的蘇筱股間,一股透明的液體猛烈地噴湧而出。
那不是少量的愛液,而是真正的、如同噴泉般的潮吹。
因為是朝上的姿勢,液體划出高高的弧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正好淋在抓著她的腳、在近處窺探的林知夏臉上。
「呀啊?? 等、蘇筱、要噴的話、先說一聲啊!」林知夏驚叫起來,下意識地閉眼轉頭,但已經來不及了。
溫熱的、帶著腥甜氣味的液體澆了她滿臉,甚至濺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裡。
她松開手,慌忙向後躲,但第一波已經結束了。她用手背擦著臉,眼睛瞪得圓圓的,完全沒了平時的從容。
「自、自己湊過來的、說甚麼呢????」蘇筱喘息著,聲音虛弱但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活、活該……」
林知夏愣了幾秒,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手和胸口。
她的白襯衫被淋濕了一大片,黏在身上,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
臉上還掛著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騙人的吧。」她喃喃道,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真沒想到會噴……還這麼多……」
她以為只是普通的高潮失禁,但剛才那量,顯然不是。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放手。
反而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東西,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她再次抓住蘇筱的腳踝——雖然手上還濕漉漉的——把腿拉得更開了。
「吶陳峰,再來??」她的聲音里帶著興奮,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蘇筱,肯定還能噴?? 剛才只是一次對吧?裡面肯定還有……」
「你、你這個魔鬼……???」蘇筱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
剛才的潮吹似乎打開了她身體的某個開關,現在快感變得更加敏銳,更加難以控制。
「咿呀?? 又要出來了??」她尖叫著,身體再次繃緊。
就算想停,這種快感也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極致的釋放,現在正渴望著重復。
我繼續抽送。
每一次動作都引發她劇烈的顫抖。
每次從正上方繼續撞擊,蘇筱就顫抖著,一次又一次噴出潮水。
量沒有第一次那麼多,但依然可觀。
剛噴完就被撞擊,又噴出來。
床單轉眼間就被兩人的潮水浸得濕透,形成了一個深色的、不斷擴大的水漬。
房間里充滿了水聲、喘息聲和啜泣聲。空氣潮濕而溫熱,瀰漫著濃烈的性氣息。
蘇筱的理智徹底崩壞了。她不再試圖反抗,不再抱怨,只是本能地呻吟、哭泣、噴湧。她的身體變成了純粹感受快感的容器。
「要去了?? 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她尖叫著,聲音嘶啞,「和剛才、不一樣……這次是、真的……」
我能感覺到她內部的劇烈變化。肉壁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有無數只手在同時擠壓。那種緊致感幾乎讓我崩潰。
「我也要射了。」我喘息著說。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嗯?? 裡面、射在裡面——啊啊啊?????」蘇筱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她已經不在乎了,甚麼都不在乎了,只想要最後的釋放。
我從正上方,朝著最深的地方狠狠頂入,抵住那團柔軟的嫩肉,然後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朝著被折疊的蘇筱的最深處,向下流去,灌滿她剛剛被潮水衝刷過的內部。
「啊啊啊啊啊——!!!??????」
蘇筱發出了今晚最尖銳、最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脫力了,所有的肌肉瞬間鬆弛。
我放開折疊的腿,它們無力地落在濕透的床單上,發出啪嗒的聲音。
從大腿之間,混合了精液和潮水的東西,黏糊糊地往外淌,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內部的肉壁偶爾會無意識地收縮一下,擠出更多的混合液體。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再沒有半點平時的張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一點意識。她慢慢轉過頭,看向還跪在旁邊、臉上身上都濕漉漉的林知夏。
「…………被算計了……被林知夏……」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帶著事後的茫然和一絲怨恨。
失神的蘇筱,怨恨地瞪著林知夏。那眼神不像真的生氣,更像是一種認命般的控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林知夏毫無愧色,反而笑眯眯的。她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水漬,但那笑容乾淨又明亮,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場遊戲。
「呵呵?? 扯平了吧?」她歪著頭,聲音甜美,「剛才你把我所有弱點都抖出來的回禮?? 而且……」她頓了頓,看向蘇筱還在微微開合、流出混合液體的私處,「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
蘇筱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後來問起)*
——那個,把腿大大打開從正上方的體位。對二位來說是第一次嗎?
「不,姿勢本身沒甚麼。以前跟別的男人也試過。」
蘇筱爽快地回答。她靠在沙發里,姿勢放鬆,但提到這個話題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但是啊,完全不一樣。」她繼續說,語氣變得有些複雜,「以前的只是姿勢比較色情而已。因為沒頂到最裡面,說實話,有時候只是腳和腰疼罷了,快感也就那樣。就像……擺了個好看的姿勢,但沒甚麼實質內容。他的那個,用那個姿勢的話,能頂到子宮最深、被碾磨的那個地方。明明逃不掉,還瞄准那裡落下。犯規了吧。」
她喝了口水,像是在平復情緒:「而且……被按住腳踝,完全動不了的感覺,和自願擺姿勢是完全不同的。那種無助感……反而讓快感放大了。很丟人,但確實是這樣。」
「我懂。那個姿勢,我也普通地試過。」林知夏接過話。
她坐姿優雅,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在參加茶會,「以前覺得,就是個比較深入的姿勢而已。沒甚麼特別的。」
「但是呢,正因為如此,按著她的時候我才確信了。啊,這下蘇筱要不行了。」林知夏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她的呼吸變了,身體抖動的頻率也不一樣。我能感覺到她腿上的肌肉在瘋狂顫抖,想合攏卻合不攏……那種掙扎,特別明顯。」
——為甚麼這麼想?
「我啊,雖然看起來這樣,經驗還是挺豐富的。」林知夏坦然地說,沒有任何羞恥,「那個姿勢,能達到甚麼程度,我是知道的。頂多就是比較深,比較刺激,但也就那樣。……然後,再加上陳峰的那個尺寸?」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形容:「普通的尺寸,用那個姿勢,只是‘比較深’。但他的那個……是‘直達最深處’。而且腳被按住無處可逃。……和以前試過的那些,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嘛。想不崩潰才怪。」
她說著,嘴角微微上揚:「就像用水果刀和用專業料理刀切菜的區別。看起來都是刀,但鋒利度、手感、效果,完全不一樣。」
完全沒有愧疚的樣子。她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果然,蘇筱可憐得不行,明顯亂得一塌糊塗,簡直太容易懂了。」林知夏輕笑,「平時那麼囂張的人,被按住腳就甚麼都做不了了,只能哭著噴水……反差太大了。」
蘇筱瞪了她一眼,但沒真的生氣:「……話說,這次最疼的是胯關節。因為某位芭蕾出身的,把腿拉到極限。我柔韌性又沒那麼好,第二天走路都彆扭。」
「因為,張開的話陳峰的才能進到最裡面呀??」林知夏理直氣壯,「而且,你後來不是也挺舒服的嗎?」
「不是這個問題啦!」蘇筱提高音量,「第二天還在疼呢!?而且你當時明明就是故意的,說甚麼‘懷念芭蕾’……根本就是在享受我的痛苦吧!」
「當時覺得是別人的事……」林知夏眨眨眼,一臉無辜。
「當時就是別人的事嘛??」蘇筱學著她的語氣,然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順便問一下,那個體位,林知夏你和他……
林知夏的表情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她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辭。
「……啊——。那個嘛,之後,好好地??」她的聲音輕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雖然沒想到自己設計的體位,會讓自己淪陷。但是……試過之後,就明白了蘇筱當時的感受。真的……逃不掉。」
她用手托著臉頰,嘆了口氣。那表情看起來有些困擾,但眼角眉梢卻帶著笑意,顯然回憶並不痛苦。
——試過之後感覺如何?作為按住的那一方。
林知夏沈默了幾秒。她的手指輕輕敲擊杯壁,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她抬起眼,眼睛亮晶晶的。
「……老實說呢。超級、超級開心哦。」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純粹的、孩童般的快樂,「比我自己被那樣對待還要開心。」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因為那孩子,一開始還說甚麼自己坐上去、我來帶你飛之類的話對吧?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林知夏模仿著蘇筱當時的語氣,然後笑了,「……結果,只是被拉開腿就甚麼都做不了了,還失禁了。看著平時那麼強勢的人,在我手裡變得那麼無助,那麼崩潰……有一種很奇妙的滿足感。」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是我‘製造’了那個場面。是我提議的,是我按住她的。她的反應,她的失控,某種程度上是我‘創造’出來的。……稍微覺得,活該呢。誰讓她平時那麼囂張。」
她說這話時,笑容甜美,眼神清澈,但話里的內容卻讓人背脊發涼。
——但是,那些潮水,直接淋到你臉上了呢。
林知夏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放下杯子,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臉頰,徬彿還能感受到當時的濕潤觸感。
「………………這個話題,跳過。」她保持著微笑,但太陽穴微微抽動了一下,顯然那並不是愉快的回憶。
蘇筱在旁邊嗤笑出聲。
——蘇筱,對著按住你的林知夏,淋了她一臉潮水呢。
蘇筱抱著胳膊,賊笑起來。那笑容里滿是報復的快意。
「絕對是為了煽動才把臉湊那麼近的吧。」她幸災樂禍地說,「想聽清楚我呻吟,想看我最狼狽的樣子……然後就被淋了一臉。天譴。我當時雖然意識模糊,但看到她那張驚慌的臉,心裡可爽了。」
「……我聽到了哦,蘇筱。」林知夏平靜地說,但眼神銳利。
「就是說給你聽的。」蘇筱毫不退縮,反而湊近了些,「……話說,接下來輪到林知夏了。那個,也要對你做哦。拉開腿,讓陳峰一下下碾磨。這次輪到我來按住你了。就算你求饒,也絕對不會放開哦。我要把你對我做的,全部還給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林知夏臉上的從容笑容消失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有瞬間的僵硬。顯然,蘇筱的威脅不是空話。
「……!開、開玩笑的吧?」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帶過,但聲音里的緊張藏不住。
「認真的哦。」蘇筱一字一頓地說,眼睛死死盯著她,「拿別人當實驗品的懲罰。而且……我也想看看呢。平時總是游刃有餘的林知夏,被按住腳踝,被頂到最深處,哭著噴水的樣子?」
她說著,舔了舔嘴唇,那表情像盯上獵物的貓。
林知夏沈默了。她看著蘇筱,蘇筱也看著她。空氣中有種微妙的張力。
過了幾秒,林知夏才輕聲說:「……認真的啊。」
「當然。」蘇筱笑了,那笑容燦爛又危險,「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這兩人不管到哪兒,都只有「被整了就要整回去」的念頭。她們的友誼建立在這種微妙的、互相傷害又互相理解的平衡上。
*
床單已經到處都濕透了,被兩人的潮水浸得找不到一處乾燥的地方。
深色的水漬從中間擴散開來,邊緣呈現不規則的形狀。
蘇筱的份,林知夏的份,還有我的精液,根本分不清,全都混在一起,在淺色的床單上留下淫靡的印記。
房間里瀰漫著濃重的性愛氣息,甜腥中帶著一絲咸澀。空調還在工作,但似乎驅散不了這滿室的潮濕和溫熱。
「……真是的。這要怎麼睡啊。」
蘇筱用手指捏起濕透的床單,布料沈重而冰涼,一捏就能擠出水來。她發出厭煩的聲音,但語氣里更多的是事後的慵懶,而非真的生氣。
她躺在濕漉漉的床單上,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微微顫抖。
皮膚上布滿汗水和潮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雙腿依然無力地張開著,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混合液體的痕跡。
「不知道??」林知夏坐在床邊,她的襯衫還濕著,貼在身上,但她似乎不在意,「蘇筱噴的份也在裡面哦?? 大部分都是你的。」
「是你讓我噴的吧——!」蘇筱瞪著她,但眼神沒甚麼殺傷力,「而且你也被淋了,別說得事不關己。」
林知夏笑了笑,沒接話。她站起身,從浴室拿了幾條乾淨的浴巾出來。浴巾是淺灰色的,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
結果,鋪上浴巾,三個人擠在一起,就這麼亂七八糟地睡了。浴巾很快也被浸濕了一部分,但總比直接睡在濕床單上好。
在汗水、潮水和精液的氣味中,在彼此體溫的包圍下,我們躺下了。
蘇筱枕著我的左臂,她的頭髮還濕著,帶著洗發水的香味和情事後的氣息。
林知夏從右邊抱過來,她的身體微涼,手臂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肩上。
兩人轉眼間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她們太累了,身體和精神都透支了,很快就陷入了沈睡。
只有我,還有些發愣。
手臂被兩個人枕著,身體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難受。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幾個小時前,我們還是普通的青梅竹馬和高中同學。
現在,卻變成了這種混亂又親密的關係。
蘇筱和周揚分手了,林知夏對我產生了奇怪的執著,而我……從一個素人處男,變成了同時擁有兩個女人的、某種意義上的人生贏家?
不,不是擁有。我們不是那種關係。蘇筱說了,不是交往,不是獨佔。是更複雜的、更混沌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回不去了。
我睜著眼睛,看著昏暗的天花板。
空調的指示燈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
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蘇筱偶爾會無意識地蹭蹭我的手臂,林知夏的手指會輕輕動一下。
這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但又美好得虛幻。
*
——最後。關於那晚的事,現在怎麼想?
蘇筱和林知夏又並排坐著。
比最初的時候,距離近了很多。
她們的膝蓋幾乎貼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像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如果忽略她們之間那種微妙的、帶著競爭和默契的張力的話。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咖啡已經涼了,但沒人去續。
「問怎麼想……」
蘇筱托著腮笑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梢,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她的笑容有些複雜,混雜著懷念、羞恥、和一絲得意。
「一夜之間人生就變了哦。」她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講別人的事,「甩了男朋友,被素人處男給……不對,是我吃了他吧?是哪邊來著?」
她歪著頭,故作困惑。但那眼神里的狡黠出賣了她——她很清楚是哪邊,只是故意這麼說。
「兩邊都是吧。」林知夏一臉平靜地糾正。她端起涼掉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你吃了他,他也吃了你。互相的。」
她說得理所當然,徬彿在討論食物鏈。
蘇筱噗嗤笑了:「也對。互相捕食的關係。」
——二位之後也……
林知夏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發出細微的噠噠聲。
「……嘛,還在繼續。」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沒有停止的理由。反而……越來越頻繁了。」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沒有在交往哦。和蘇筱也聊過,覺得那樣不對。變成誰的所有物……太浪費了。」
她說「浪費」時,語氣很認真,像是在討論某種稀缺資源的最佳利用方式。
「對對。」蘇筱接過話,毫無愧色,「獨佔甚麼的,太小氣了吧。這麼好的東西,一個人藏著多沒意思。要分享才有樂趣。」
她說得理直氣壯,徬彿在討論分享美食,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且,培養的樂趣也有哦。」蘇筱的眼睛亮了起來,像發現了甚麼有趣的項目,「既然是我們培養的,當然要由我們來好好享用。看著他進步,看著他變得更……契合我們的身體,那種成就感,比單純地‘使用’要有趣多了。」
——培養,是指?
蘇筱咧嘴笑了,那笑容燦爛又危險,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不是說過了嘛。‘強力雞雞育成計劃’。」她一字一頓地說,徬彿在宣佈一個重大項目的名稱,「第一章是基礎開發,讓他從素人畢業。第二章是體位探索,找出他最適合的、最能讓我們舒服的角度和方式。第三章……」
她頓了頓,賣了個關子:「……是耐力訓練。畢竟,要滿足兩個人,沒有足夠的續航能力可不行?」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話里的內容卻讓人臉紅心跳。
「那才第一章哦,那種程度。」蘇筱補充道,語氣里帶著期待,「接下來會更過分的。還有很多想試的姿勢,很多想探索的玩法……想想就興奮。」
這時,蘇筱忽然,把視線轉向這邊——轉向正在聽她們說話的那個人。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發現了甚麼有趣的東西。
「話說啊。你,從剛才就一直沈默著在聽。」她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絲試探,「……臉,不紅嗎?」
她盯著對方的臉,仔細觀察著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回答她的,只有一聲輕微的、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蘇筱的笑容加深了。
「光是聽我們說話,就變成這樣了。」她向前傾身,拉近距離,「身體有反應了?……吶?」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赤裸裸的挑逗。
林知夏也轉過頭,看向同一個人。她的表情沒有蘇筱那麼外露,但眼神里的興趣同樣明顯。
「呵呵。……你也,很在意對吧?」她的聲音輕柔,像羽毛拂過心尖,「聽我們描述那晚的事,聽我們說要對他做的事……身體誠實地說出了答案呢。」
她頓了頓,然後朝這邊,稍微探出身子。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更加具有壓迫感,儘管她的表情依然溫柔。
「試一次怎麼樣?」她輕聲提議,聲音里帶著蠱惑,「……全部聽完之後,也可以哦。我們不會強迫你。但是……你不想知道嗎?被那樣對待,是甚麼感覺。」
她的話像魔咒,在空氣中回蕩。
——……那、那個問題……
對方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慌亂。顯然,這個話題超出了她的預期。
蘇筱和林知夏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啊哈哈,逃掉了。」蘇筱靠回椅背,但眼睛依然盯著對方,「嘛算了。現在還不急。」
但她的話沒說完。
林知夏接過話頭,聲音依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但是,不會放你走的哦。」
她微笑著,眼睛彎成月牙,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近乎捕食者的篤定。
「總有一天……對吧?」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散,留下無盡的遐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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