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關於重逢第一天就把初戀女神肏成性奴這回事
我的青梅和初戀女神似乎有點變態 · · 2 / 2
「老實說……除了‘我去’,沒別的想法。明明都沒碰,比我還粗的東西就那麼……太犯規了吧。」
——剛才還在笑他是「會所處男」呢。
「是啊,完全把他當可以隨便逗弄的小弟看了。……結果一瞬間,地位就顛倒了。」
——那時候,想到你男朋友了嗎?
「……乾嘛問這個。」她第一次語塞了,「……比了一下,一瞬間。不是腦子里想的,是身體先……感覺要被拽進去了,有點怕。那才是真的。」
——林知夏,你當時應該是背過身的吧?
林知夏雙手攏著罐子,一臉平靜。
「我說了‘沒看哦’,當時。……呵呵,騙你的。看得清清楚楚,跪著看的。」
——聽說你經驗挺豐富,也吃驚了?
「哎呀,這話說的。」她輕笑,「……不過,是的。我以為沒甚麼能讓我吃驚了。但那個……明明沒精神,卻那麼大。根本沒站起來。」
——想象了一下站起來的樣子?
「……嗯。就一直想著。蘇筱說‘接著喝’重新開始後,也一直……真是,別讓我說這些啊。」
她語氣像在抱怨,臉頰卻微微泛紅。
「而且我那天,真的只是來喝酒的。」林知夏靠在蘇筱肩上,一副無辜表情,「想著錯過末班車就等早班車回去。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那樣。……都怪蘇筱。」
「哈?關我甚麼事?」
「因為你扒人家褲子了啊。沒那事,甚麼都開始不了。」
「那個……就是鬧著玩嘛。從小不都這樣,小學時還扒過他褲子讓他追著跑呢。」
「用小學生把戲扒二十歲男生的褲子?」
「唔……」
「老實說吧,其實是想賭一把,對吧?」
「……沒、沒想賭。」蘇筱玩著手指,噘起嘴,「……不過喝多了嘛。聽說他只去過那種店,就覺得有點……可憐?作為青梅竹馬,給他個機會也不是不行……可能,稍微想過一點點。就一點點。」
「一點點(笑)」
「吵死了林知夏!你還不是嘴上說‘覺得好厲害’,結果中途比誰都起勁!」
「我只是在看而已。」
「看得都跪起來了!?」
*(回到那晚)*
「好了好了,接著喝接著喝。」蘇筱拉開啤酒拉環,把預調酒遞給林知夏。
我背靠著床坐在地板上,在短褲上墊了個抱枕。
「話說,那種店的小姐,真人和照片差很多嗎?」蘇筱若無其事地開啓新話題。這傢伙神經甚麼構造,剛才才看過別人的那玩意兒。
「……差在哪?」
「臉啊。不是有‘照騙’這說法嗎?」
「多少有點吧。怎麼又聊這個?」
「好奇嘛。對吧知夏?」
「好奇。」林知夏秒答,嘴角帶笑。這傢伙膽子也不小。
「去過幾次?」
「……兩次。」
「好少。就這還說有經驗?」
「兩次也是經驗。剛才你自己說的。」
「是是是。是跟咱們差不多大的,還是年紀大點的?」
「寫的二十出頭,但我覺得可能二十五六了。」
「嗯——沒跟同齡的做過啊。」蘇筱咧嘴笑,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陳峰,感覺怎麼樣?」林知夏用吸管攪著酒,聲音平平淡淡的。
「甚麼感覺怎麼樣?」
「舒服嗎?跟那個人。」
「……沒得比較,就兩次。」
「她沒說甚麼嗎?比如……好大之類的。」
林知夏聲音很平靜,但問題直指核心。絕對是因為剛才瞥見了輪廓。
「……客套話吧,乾那行的都會說。」
「誒——看剛才那樣子,我覺得不是客套哦。對吧知夏?」
「嗯,不是客套。」
兩人相視一笑。夾擊啊這是。
蘇筱喝光啤酒,空罐往桌上一放。
「所以說陳峰,你這不等於還是‘素人處男’嘛。」
「……算是吧。」
「好笑。明明有那麼大的本錢,卻是素人處男。暴殄天物說的就是你這種。」
「要你管,我樂意。」
「不好哦,太浪費了。」蘇筱賊笑著,從床上探過身,「給我看看唄,好好看看。」
「哈?」
「剛才只看到個輪廓嘛。給我好好看看的話——」她拖長音,「用手幫你也行哦?」
「不用。你就是想笑話我吧。」
「不笑你。可能……笑一點點。」
「還是會笑啊!」
「因為很好笑嘛,陳峰居然長著那種東西。」
她不依不饒。從小就這樣,這女人一旦開了口,絕不輕易罷休。
「……陳峰。」林知夏雙手攏著罐子,看向我。溫和的笑容底下,藏著點不一樣的東西,「我也有點……在意。」
「知夏你怎麼也……」
「因為,剛才瞥見的時候,覺得……好厲害。」
好厲害。沒想到會被高中時代的女神這樣評價。
「你看,知夏也想看。給她看看嘛。」
「這種事,怎麼說得這麼輕鬆……」
「不願意就算了。要一輩子當個‘素人處男’,暴殄天物下去?」
蘇筱賊笑,林知夏微笑。我被夾在中間。
……是酒的錯。就這麼想吧。
我拿開抱枕,手指勾住短褲鬆緊帶。
連同內褲,一起褪下。
半軟的那東西,滑溜溜地垂在大腿上。沒完全起來。因為醉了,也緊張。
「……誒,甚麼啊,都沒站起來嘛。」蘇筱皺眉。
「當然啊,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起來。」
「誒——?有兩個美女在,應該更興奮才對吧,正常來說。」
「情況根本不正常好吧。」
「誒——但沒好好起來的話,多沒意思——」
「……所以說,不是我的問題。」
蘇筱從床上下來,蹲在我面前。
跪著,盯著那半軟的東西。
「真拿你沒辦法——那,我來幫你。」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伸過來,握住了。
「唔——!」
「哇,好燙。而且……好粗。」
她的手指,圈住了尚未完全堅挺的莖身。
*(後來問起第一次觸碰的感覺)*
「先說好,我可不是第一次見大的哦?多少有點經驗。……但這個,真沒有。」蘇筱難得語氣認真,「握住的瞬間就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首先是粗。然後是……龜頭,那個形狀,太誇張了。握著動的時候,會被卡住的感覺。……想象了一下要是這個進來會怎樣,手就自己停住了。」
「我那時候在旁邊看著呢。」林知夏接過話,聲音里帶著笑,「蘇筱的手,中途停住了哦。不擼了,就只是握著,呆掉了。……那個蘇筱,居然說不出話了。真有意思。」
「吵死了!林知夏你不也是,在旁邊看得呼吸都變粗了!」
「……因為,移不開眼睛啊。沒辦法。」
「大腿也一直蹭來蹭去的。」
「你哪有空看我,自己手裡都忙不過來了。」
「我瞟到了啊!林知夏你,超好懂的。」
兩人相視而笑,像配合默契的相聲搭檔。
「說實話,」蘇筱壓低聲音,「說用手幫你的時候,真的只打算用手而已。稍微玩玩,笑笑,結束。……但握住的瞬間,我就知道——完了,這玩意兒光用手根本不行。」
「我那天,真的只是來喝酒的。」林知夏罕見地沒調侃,點了點頭,「說實話,那天之前,我對陳峰沒甚麼想法。蘇筱的青梅竹馬,不起眼的男生。就這樣。……結果回過神來,已經跪在地上,在舔了。連我自己都想,在幹甚麼啊。大概……從聞到那個味道開始,就回不去了。」
她抱著膝蓋,繼續說:「……從聞到那個味道開始,大概我們倆都投降了吧。明明,連嘴裡都還沒放進去。」
*
那只手,從半勃的根部向頂端,緩慢地向上滑動。
反應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在蘇筱手中逐漸變硬的過程中,握住的指形輪廓被緩緩撐開。漸漸地手指無法完全環繞,向上彎翹的肉莖,將飽滿的龜頭形狀展現在她掌心。
「…………」
蘇筱的手停住了。
握著,向上看著。嘴半張著。
「……我去。」聲音和剛才的嬉笑完全不同,有點啞。
「這甚麼啊……好大。誒,跟以前見過的男的比起來,完全是另一個物種吧?」
這次不是口誤,而是比較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她的手無意識地重新握緊。
「……嘶、嗯?」
聽到細微的吸氣聲。從她鼻子里。眼睛有點濕,不只是因為酒。
「蘇、蘇筱——」
「等等,等等。這真的假的?這東西進得——」
她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猛地閉嘴。沒說「進去」之類的話,但已經是那種意思了。
「……哈、啊?」
林知夏在矮桌對面,視線牢牢黏在蘇筱手中的東西上,移不開。
及膝裙下露出的白皙大腿,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輕輕摩擦。
雙手捧著的罐子,裡面早就空了。
明明是清秀的臉,半張的唇間漏出的呼吸,卻漸漸變重。
為甚麼連林知夏,都用那種眼神看啊。
「……說好了用手幫你的。我說話算話。」蘇筱聲音有點飄,但手沒停。重新握緊的手指,從根部向頂端動起來。
噗嗤。
先走液從鈴口滲出。蘇筱的拇指將那液體抹開,撫過龜頭下方的系帶時,我的腰猛地一彈。
「唔——!」
「誒,有感覺?剛才的?」
「……閉嘴。」
「好好笑,意外地挺敏感嘛陳峰。」
雖然嘴上還在開玩笑,但蘇筱的呼吸已經變了。每擼動一下,肉莖就脈動一次,她的視線就跟著回去一次。
「……哈啊?」
因為是跪姿前傾,臉和肉莖的距離很近,溫熱的鼻息拂過莖身。黏稠的先走液拉出細絲,纏上她的手指,房間里開始響起噗嗤噗嗤的濕潤水聲。
「我去……滑溜溜的。會出這麼多嗎?」
「不知道……唔?」
鈴口又溢出更多清液,流到她指縫間。
蘇筱把它像塗抹開一樣擼動著,噗嗤、噗嗤,黏膩的聲音在安靜的小房間里格外清晰。
拉絲的液體,濃稠度和量都多得不像平時。
「哇,好淫蕩……弄得這麼黏糊糊的。」
蘇筱單手握著,忽然把臉湊近。
「嗯……嘶嗯?、嘶嗯?……?」
鼻子貼上去,深深吸氣。一次不夠,又吸了幾次,鼻翼輕輕翕動。
「……唔、我去,這甚麼味道……嘶嗯?……頭暈……?」
眼睛濕潤迷蒙。剛才還有餘裕開玩笑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吸入了雄性氣息的蘇筱,臉頰泛起不同於酒醉的潮紅。
「……吶。讓我舔舔好不好?」
「哈……?」
「這麼大的東西,光用手太可憐了吧。我心腸好,特別優待哦。」
「不用,我又沒求你——」
「而且啊。」
她的臉湊得更近,吐息噴在龜頭頂端。
「……讓我舔嘛。從剛才開始,就只想著這個了。」
她把握住的肉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明明是處男,就別端著了。」
「我沒端著……隨你便。」
「嗯,隨我便?」
話音未落,她的嘴唇已經碰到了膨脹的龜頭頂端。
啾,一聲輕響。
「嗯……唔、好大……嘴都張不開了。」
蘇筱把下巴張到極限,將龜頭塞進唇間。飽滿的龜頭刮擦著牙齒內側。濕滑的舌頭沿著系帶爬上來,我沒能忍住聲音。
「唔……」
「嗯、呼? 有感覺了? 好燙,嘴裡好熱……嗯啾?、嗯嚕?」
蘇筱的頭開始慢慢上下移動。吮吸的口腔黏膜,每次噗嗤地越過龜頭稜角時,先走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透明液體就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啾嚕……嗯、嗯? 我去,頂到喉嚨了? 太大了?」
她的舌技,即使是沒經驗的我也能感覺到其中的主動和淫靡。
舌頭配合著彎曲的莖身形狀,每次精准地掃過系帶,快感就從腰眼直衝上來。
但無論如何,偶爾還是會碰到牙齒,也沒能完全含到深處。
不是技術不好——單論技術,會所的小姐姐或許更嫻熟。
但試著回憶那兩次經歷,腦子里浮現的卻只有包間里循環播放的、不知道歌名的網絡神曲副歌。
被含著的時候,腦子里的某個角落一直在跟著哼。
連歌名和歌手都不知道,卻至今還能哼出調子。
現在,不一樣了。
噗嗤、咕噗、噗嚕嚕。
除了蘇筱弄出的水聲,甚麼也聽不見。
矮桌對面,林知夏用力夾緊了大腿。
杯子早已放在桌上。雙手抓著裙擺。咬著下唇,死死盯著蘇筱上下移動的腦袋,以及那下面閃著水光的、濕漉漉的莖身。
「…………哈啊……哈啊?……」
林知夏的呼吸變重了。與清秀外表相反,肌膚從脖子開始泛起緋紅。抓著裙擺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蘇筱松開了嘴。噗哈地吐了口氣,唇間拉出黏稠的銀絲。
「哈啊……哈啊……我去,下巴酸了……但是這個,陳峰你這傢伙真的不得了?」
她眼角泛著淚光,嘴角還掛著口水。即便如此,手也沒放開肉莖,依然握著,緩緩擼動。
蘇筱忽然側過頭,看向林知夏。
「知夏。臉好紅哦。」
「…………唔?」
「而且,從剛才開始大腿就一直動。裙子裡面……已經濕透了吧?」
「哪……」
林知夏的肩膀輕輕一顫。
「光看著就行了嗎?」
林知夏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下唇。那動作帶著不同於醉意的、赤裸裸的熱度。
她慢慢地,繞過矮桌過來。一手按著裙擺,跪在蘇筱旁邊。
「……吶,陳峰?」
抬眼看向我的眼神。清秀的臉。但眼神不同。是心知肚明、甚至帶著點挑釁的眼神。
「也讓我……碰碰?」
聲音甜膩。和剛才的林知夏,完全是兩個人了。
「知夏……」
「一直看著,實在忍不住了嘛?」
雖然說得好像很克制,但視線卻直勾勾地落在肉莖上。
林知夏白皙的手指,像要潛入蘇筱手下似的,輕輕觸到了根部。
「哈……啊? 好厲害……好燙?」
觸碰的瞬間,她漏出一聲輕吟。
手指沿著莖身滑上去,用指甲輕輕搔刮龜頭的稜角。
即使是沒經驗的我,也能看出那是熟練的、帶著挑逗意味的動作。
「……吶,我也可以舔嗎??」
雖然這麼問著,她卻沒等回答,將黑髮撩到耳後,嘴唇已經湊近了肉莖旁。
「等等、林知夏你搶跑——!」蘇筱慌忙重新含住了頂端。
在舔之前,林知夏也把鼻尖湊近了根部。
但不是像蘇筱那樣沈迷地嗅聞。而是慢得近乎刻意,像展示一樣用鼻子蹭著,眯起眼。
「嗯……? 嘶嗯?……哈啊? 好濃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陶醉般的低語。但那雙眼睛,卻向上看著我。
一邊聞著,一邊在確認我的反應。和蘇筱被氣味吞沒的樣子,完全相反。
林知夏是在展示「聞著氣味」的自己,來撩撥我。
啾。
她的舌頭爬上了肉莖側面。
從靠近根部的地方,用舌腹沿著系帶向上舔舐。
黑髮撩在耳後,她抬眼牢牢盯住我的反應,故意放慢動作,淫靡地蠕動著舌尖。慢慢地,仔細地。和蘇筱直白的舔弄正相反。
「嗯? 這種東西……跟以前那些男朋友的,完全不能比? 又粗,又硬……光是味道,就讓人頭暈了?」
清秀的臉,說出的話卻直白得驚人。
林知夏的舌頭到達了系帶最敏感的那一點。
與蘇筱粗暴吸吮形成鮮明對比的、黏膩而撩人的水聲中,她開始有節奏地啪嗒、啪嗒舔舐那裡。
我的背脊猛地繃緊。
「唔……!那裡——」
「這裡?? 這裡舒服嗎??」
她知道的。完全心知肚明。林知夏依然抬眼望著我,啪嗒、啪嗒,執著地繼續舔舐同一個地方。
「啊,狡猾。林知夏你好會哦。」蘇筱含糊地說著,像要對抗似的,把頂端深深含了進去。噗嗤地越過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嗯、唔? 啾嚕?」
「嗯嚕……啾?、啾?……? 陳峰,味道好濃? 咸咸的……?」
林知夏用舌尖掬起先走液,像展示一樣緩緩咽下。喉嚨輕輕滾動。
兩條舌頭在肉莖上交匯。
蘇筱吸吮著頂端,林知夏從根部舔舐著系帶。兩人的唾液黏糊糊地混在一起,讓整根莖身閃閃發亮。金髮和黑髮,在我腿上交纏。
「嗯、啾嚕? 吶,蘇筱。這個,比陸辰的大好多吧……??」
「陸辰……高中那個體育生?? 那傢伙根本沒得比好吧? 啾噗?」
「對吧? 那個人很細的嘛? 陳峰的又粗又長,完全不一樣?」
陸辰——高中時,和她們同個圈子的男生。籃球隊的,在女生里很受歡迎。
那傢伙,和她們倆——
明明不想聽的,胸口深處卻有甚麼東西燒了起來。
陸辰的那玩意兒,比我的小。高中時只能在走廊邊看著他們談笑風生的我,居然比那傢伙……大。
「而且陸辰是知夏的前男友吧? 我又沒跟他談過? 啾嚕?、嗯嚕?」
「沒談也做過吧?」
「氣氛到了嘛。就一次哦?」
「就一次」這個信息,我也不想知道。
兩條舌頭從根部到頂端,從兩側像夾擊一樣爬上來。
蘇筱吸吮著龜頭的稜角,林知夏執著地舔舐著系帶的弱點。
兩人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咕噗、啾嚕,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整根肉莖被濕滑的黏膜包裹著,已經分不清哪裡在被如何伺候。
腰眼深處,有甚麼東西湧了上來。
「……唔、糟了……唔、要射——」
「誒、已經??」
「不是‘已經’!憋很久了好吧!」
蘇筱松開嘴,抬眼看向我。眼角濕潤迷離。
林知夏緊緊握住根部,對著龜頭輕輕啾地親了一下。抬眼,直視著我的眼睛。
「可以哦? 盡情射出來? 射到我們臉上……全部?」
那一句話,成了扳機。
噗嚕嚕嚕——!
第一髮,直接打在林知夏白皙的臉頰上。順勢濺上黑髮,拉出一道白濁的痕跡。
「哇啊、太多了?」
蘇筱想用嘴接住,但量太多,根本接不完。從嘴角溢出,流向下巴。
即便如此,也沒有停止。
噗噗、噗噗,每脈動一次,就繼續噴射。
不知積攢了多少天的量,比平時濃稠得多,量也大得離譜。
從蘇筱下巴流下的白濁,滴進她小麥色乳溝的深谷。從林知夏臉頰流到下巴的精液,在白膩的肌膚上黏糊糊地反著光。
「……唔、哈啊……」
怎麼也停不下來。
蘇筱咽下嘴裡的東西,呼呼喘著氣。嘴角還掛著黏稠的白色液體。
「………………我去,這量……存了幾天啊?」
「沒特意存……不過,射了好多。」
「真的?每次都這麼多?」
蘇筱想舔掉肉莖上殘留的精液,啾地吸了一口龜頭。那一瞬間,她睜大了眼睛。
「……哈?等等。你這邊,明明射了這麼多卻——」
「還是……好大的樣子?」林知夏從旁邊,輕輕把手指搭上根部。
眼神迷離地望著我,「完全……沒軟下去? 吶陳峰,這個……還想要對吧?」
「我去,還硬邦邦的。你是永動機嗎。」蘇筱喃喃。
林知夏用手指掬起臉頰上的精液,凝視著。黏稠得幾乎拉絲。
「……超濃的?」
她低語著,連手指一起含進嘴裡。啾,發出清晰的吮吸聲。眯起了眼。
「嗯? 又腥又咸?」
「林知夏你好狠……比我還下流嘛。」
「因為……在意嘛?」
下流。披著清純的皮,卻比誰都下流。
「這濃得都快結塊了……初中生都射不出這種東西吧。」蘇筱擦著滴到胸口的精液,呆呆地說。
兩人的臉上,都沾著我的東西。高中時的青梅竹馬,和年級里最耀眼的女神,跪在我面前,臉上掛著白濁的痕跡。
如果這不是夢,我可能……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後來問起)*
——臉上的精液,林知夏是你自己舔掉的吧?
「我說‘因為在意嘛’,那時候。」林知夏一臉平靜。
「那是騙人的。其實……是想喝得不得了。」
「我知道啊。」旁邊的蘇筱立刻插嘴,「你這人一直這樣,裝得最清純,其實最下流。」
「過分。雖然是事實。」
「濃得誇張我承認。量也離譜。擦了又擦,還是往下滴。而且明明才射了一次,感覺完全沒變小似的。」
「我懂。因為幾乎是固體了。」
「對吧對吧。那種黏糊糊的,就算是存了很久的男人也不會射吧,通常。」
「是吧?所以……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就舔掉臉上沾著的女人?」
「蘇筱你不也擦掉滴到胸上的,舔了嗎?」
「……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
兩人同時噗嗤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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