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癮的偷情
微醺夜色,淪陷予你 · · 2 / 2
那句你說了算讓紀言希的膝蓋發軟。
這是她第一次被賦予主導的權力。
她的心臟狂跳,卻強迫自己走上前,伸手拿過他手中的絲綢領帶,指尖故意划過他的掌心。
她踮起腳,將那條還溫熱的領帶繞在自己的手腕上試了試,然後抬頭看他,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的甜膩,陸琛,你幫我綁起來好不好,綁在後面,我想試試看,甚麼都看不到的時候,會不會更敏感。
這個要求讓陸琛的眼眸瞬間暗沈下去,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接過領帶,動作紳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將她的雙手溫柔地反綁在身後,絲綢的觸感冰涼滑順,卻因為綁縛而讓她的酥胸被迫向前挺起,黑色洋裝的領口被撐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與深深的乳溝。
他沒有綁得很緊,留了一點讓她可以掙脫的餘地,這是他尊重界線的方式,卻也讓這個姿勢更添色情的張力。
接著,他從一旁的冰桶里夾起一顆晶瑩剔透的方形冰塊,冰塊在昏黃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他舉起冰塊,先在自己唇上碰了一下,讓冰塊沾上他的溫度,才緩緩貼上紀言希細嫩的頸側。
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推拒,只能挺起胸口承受。
冰塊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滑,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滑進她黑色洋裝的領口,直接貼上了她左邊那團綿軟的酥胸。
啊,好冰。
紀言希仰起頭,長捲髮散落,紅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呻吟。
冰塊在她乳房上打轉,尖端輕輕點在她已經挺立的乳頭上,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冰與熱的極致反差讓她的乳頭瞬間硬挺,凸起一點明顯的痕跡,花穴深處更是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將她的黑色蕾絲底褲徹底濡濕,黏膩地貼在陰戶上。
冰水融化,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流,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流進她雙腿之間,讓她忍不住夾緊大腿,蜜穴內的肉壁不受控地收縮起來。
陸琛看著她這副被冰塊玩弄到面紅耳赤、卻又因為雙手被縛而只能承受的模樣,眼底的慾火再也壓不住。
他俯身,含住她另一邊被冷落的酥胸,隔著絲質洋裝用力吸吮,舌尖隔著布料勾弄那顆挺立的乳頭,嘖嘖的水聲在狹小的儲藏室里格外清晰。
紀言希被冰與舌的雙重刺激弄得全身顫抖,雙腿間的蜜液越流越多,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空氣里開始瀰漫起一股甜腥的雌性氣味。
不要隔著。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是主動的索求,她扭動著被絲綢綁住的手腕,示意他解開。
陸琛立刻會意,將領帶解開,她的雙手獲得自由,卻沒有推開他,而是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用最快的速度將他身上那件黑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扯開,露出他精實的胸膛與結實的腹肌。
她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拿起那顆已經融化一半的冰塊,塞進自己嘴裡含了一下,讓自己的舌尖變得冰涼,然後直接吻上他的喉結,再往下,用冰涼的舌尖舔過他胸口的刺青,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這個反擊讓陸琛低哼一聲,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儲藏室那張用來堆放酒箱的木桌上。
紀言希順勢用雙腿纏住他的腰,黑色洋裝的裙擺被推到腰間,露出那條已經濕透到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底褲,底褲中央深深勒進她粉嫩的蜜穴縫隙中,淫水已經將那一小塊布料浸得發亮,甚至有幾滴蜜汁順著蕾絲邊緣滴落在木桌上。
她不再等待,主動伸手將自己的底褲往旁邊撥開,露出那個已經完全濕潤、微微張開的花穴,穴口粉嫩,肉壁因為興奮而不斷翕動,源源不絕地滲出晶亮的黏液。
陸琛。
這是她第一次在情慾中如此清晰地喊他的名字,聲音嬌媚卻帶著命令的意味,我不要前戲了,我想要你現在就進來,深一點,直接填滿我。
那句話像是最烈的春藥。
陸琛解開自己的皮帶,褲頭落下,那根早已滾燙堅硬的男根彈跳而出,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熱度驚人。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那根火熱的肉棒貼上她濕透的花穴,上下摩擦,讓龜頭沾滿她黏稠的淫水,蜜汁與前液混合,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紀言希被那股熱度燙得全身一顫,卻主動抬起腰,用自己的蜜穴去追逐那根肉棒,花穴口主動含住他的頂端,輕輕吸吮。
就是這裡。
陸琛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他扶住她的腰,一個挺身,粗大的男根便破開她緊窄的蜜穴,直刺到底。
紀言希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不是痛苦,是被徹底貫穿、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
狹小的儲藏室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立刻響起,混雜著酒瓶輕微晃動的玻璃碰撞聲與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蜜穴緊緊絞住那根滾燙的陽具,肉壁每一寸都在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淫水在每一次的抽插中被帶出,濺濕了兩人交合的部位,甚至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滴,弄得木桌一片狼藉。
但紀言希不滿足於被動承受,她將被解開的絲綢領帶隨手扔在一旁,雙手撐在木桌邊緣,主動擺動起自己的腰肢。
她學著在夜綻包廂里那晚的節奏,卻比那晚更熟練、更放蕩,她前後搖擺,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騷穴內一次次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發出滿足的嬌喘。
快一點,再深一點,頂到那裡,啊,就是那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的甜膩,雙眼迷離地看著陸琛因為克制與快感而繃緊的下齶線。
陸琛被她的主動弄得眼眸猩紅,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反客為主地開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將肉棒抽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再狠狠地直刺到底,撞得她酥胸亂晃,乳頭在黑色洋裝下不停晃動,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仰,只能靠纏在他腰間的雙腿固定自己。
儲藏室的木桌因為兩人的激烈動作而不斷搖晃,上面的酒杯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徬彿在為這場偷情伴奏。
太深了,要去了,要被你弄壞了。
紀言希尖叫著,指甲用力掐進陸琛結實的背肌,蜜穴深處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陸琛的龜頭上,整個人癱軟如泥,卻依舊被他抱在懷中持續頂撞。
陸琛在她高潮收縮的絞弄下,也低吼一聲,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深深灌入她的騷穴最深處,精液又多又燙,瞬間填滿了她酸麻的子宮口,甚至因為灌得太滿而從兩人還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與她自己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其香艷狼藉的畫面。
高潮後的儲藏室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與酒液滴落的聲音。
紀言希全身癱軟地靠在陸琛懷裡,黑色洋裝凌亂地掛在腰間,酥胸半露,上面布滿了吻痕與冰水留下的紅印,雙腿間一片泥濘,白濁與淫水混合的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滲。
她卻沒有感到任何羞恥,反而伸手輕輕撫摸著陸琛汗濕的胸口,眼神清亮而堅定,徬彿剛剛那場由她主導的、酣暢淋灕的性愛,讓她第一次真正擁有了自己身體的主導權。
陸琛抱緊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言希,你學得很快。
紀言希輕笑,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卻無比清醒,因為我終於知道,我想要甚麼,就該自己去拿。
她抬頭吻住他的唇,嘗到自己蜜液與他精液混合的腥甜氣味,卻覺得無比甜蜜,這份僅屬於深夜的親密,是她在白天那個完美名媛外殼下,唯一能為自己呼吸的縫隙。
而儲藏室的門外,安雅將吧台的燈光調得更暗,爵士樂依舊慵懶地流淌著,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卻又守護著這份成癮的偷情,不讓天亮的枷鎖有任何機會滲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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