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微醺夜色,淪陷予你 > 第5章 成癮的偷情

第5章 成癮的偷情

微醺夜色,淪陷予你 ·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台北的白天與黑夜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而紀言希在這兩個世界里,活成了兩個人。

白天的她,住在信義區那棟三十八樓的玻璃帷幕豪宅,落地窗外是整個台北最昂貴的天際線。

管家會在八點準時敲門,送上搭配好的高訂套裝,米白色的羊絨針織上衣,搭配珍珠耳環與同色系的窄裙,頭髮被造型師吹成完美的大波浪,每一根發絲都服從命令。

她坐在長桌前吃早餐,紀政廷坐在對面看財經報紙,偶爾抬頭問一句,昨晚睡得好嗎,那語氣像是例行公事的問候,實際上是在確認她是否安分地待在家裡。

沈聿禮會在下午三點傳來訊息,內容永遠是溫柔而精准的,言希,今天天氣很好,適合去試穿下周晚宴的禮服,我讓司機在樓下等你。

她的手機被重新設定過,定位共享永遠開啓,每一通電話都有被溫柔監控的痕跡。

她微笑,回復,扮演那個無懈可擊的紀氏千金,應對媒體的詢問,與名媛圈的午茶,言談舉止都符合公關團隊寫好的腳本。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夜色降臨,當信義區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她的心跳就會開始加快,像是在等待一場私奔的倒數。

蘇芮是她唯一的共犯。

這天傍晚六點,紀言希正在更衣室里試穿沈聿禮送來的那件香檳色禮服,布料昂貴,剪裁貼身,卻讓她覺得像是一件束縛衣。

預付卡手機在化妝包最底層震動了一下,是蘇芮傳來的訊息,只有短短幾個字,今晚八點半,老地方,車牌5889,司機是女生,穿雜誌社制服。

接著又補了一句,監視器我已經讓人處理過了,巷口那支今晚剛好維修,你放心去,但記得把定位留在家裡。

紀言希將手機迅速關機塞回去,心口卻因為那行字而湧上一股滾燙的熱。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妝容精緻、卻眼神空洞的自己,忽然伸手將那件香檳色禮服的肩帶用力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上那枚已經淡到快要看不見的吻痕。

那是陸琛留下的,雖然淡了,卻像烙印一樣提醒著她,夜晚的自己才是活著的。

晚餐時,她以極其自然的口吻對紀政廷說,爸,蘇芮的雜誌社今晚要拍封面急件,需要我去幫忙看一下珠寶搭配,可能會到很晚,我讓雜誌社的車來接我。

紀政廷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點點頭,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沒有多問,因為蘇芮這個名字在上流圈是安全的,是被認可的才女人脈。

而沈聿禮傳來的訊息,她回復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加班,地點在內湖攝影棚,有蘇芮陪同。

沈聿禮回了一個笑臉貼圖,說辛苦了,記得喝熱水。

那種被完美掌握的溫柔,此刻反而成了她脫逃的最佳掩護。

晚上八點二十五分,她換下那身香檳色禮服,改穿一件最簡單的黑色絲質細肩帶洋裝,外面套上長版駝色大衣,將長捲髮隨意輓起,素顏只點了一點唇蜜。

她沒有帶任何紀氏集團相關的卡片與首飾,只帶了那支預付卡手機與蘇芮給的雜誌社臨時工作證。

她從豪宅的員工電梯下到地下三樓的卸貨區,那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白色租賃廂型車,車身印著時尚雜誌的標誌,女司機戴著口罩,對她點點頭,甚麼也沒問,直接發動車子。

車子穿過信義區壅塞的車陣,往大安區的巷弄駛去。

越是靠近夜綻,街上的霓虹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老公寓的溫暖燈光與巷口面攤的熱氣。

當車子在距離酒吧還有兩個路口的地方停下,紀言希下車,獨自走進那條沒有路燈的靜謐小巷。

雨後的石板路還帶著濕氣,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發出輕微的叩叩聲,每一聲都讓她腿心不自覺地收緊,那是一種期待與羞恥混合的酥麻。

推開那扇沒有招牌的黑門,熟悉的爵士樂與雪松香氣立刻將她包圍。

安雅站在吧台內,看見她便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眼神往吧台最深處飄了一下,低聲說,他在等你,今晚的特調他調了很久。

陸琛就站在吧台後,穿著一貫的黑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截蔓延到手腕的黑色刺青。

燈光從他頭頂的鎢絲燈落下,在他深邃的眉骨與挺直的鼻梁上切出陰影,他抬眼看見她,慵懶的眼眸深處立刻竄起一簇火苗,卻被他極好地壓抑住,只化作一個淡淡的點頭。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將一隻已經冰鎮好的古典杯推到她面前。

今晚喝這個。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點沙啞,像是被煙薰過。深夜蘭姆蜜語。

杯中的酒液是深邃的琥珀色,加入了焦糖蘭姆酒、蜂蜜、肉桂與一點點的海鹽,上層浮著一層被炙烤過的橙皮油光,杯緣夾著一小片烤過的鳳梨,整杯酒散髮出甜膩卻帶著侵略性的香氣,甜中帶著灼熱,像是一個溫柔的陷阱。

紀言希坐在高腳椅上,雙腿併攏,大衣還披在肩上,她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舌尖立刻被那股濃郁的甜與烈同時燙到,蜂蜜的黏稠裹住味蕾,蘭姆酒的熱度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部,再往下,燒到她小腹深處,讓她忍不住輕輕夾緊了雙腿,花穴內已經因為這個眼神與這杯酒而滲出一點溫熱的蜜液。

很甜。她的聲音有點抖,卻故意抬眼直視他,像是挑釁,也像是邀請。可是後勁很烈。

陸琛隔著吧台傾身靠近,兩人的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與雪松味,混合著酒吧木質調的香。

他伸手,指腹輕輕擦去她唇角沾到的一點酒漬,動作極慢,指尖的溫度滾燙,故意在她柔軟的下唇上多停留了一秒,輕輕摩挲了一下。

嗯,就是要烈一點。

他低聲說,今晚的你,看起來很想被弄得甜一點,也烈一點。

那句直白的話讓紀言希的臉頰瞬間燒紅,卻不是羞恥的紅,是被點破心事後,慾望被直接餵養的紅。

她這幾天被軟禁在家的壓抑,被白天名媛面具壓住的渴求,都在這杯酒與這句話里被徹底點燃。

她不再是那個等待被挑逗的冰山公主,她想主導,她想證明自己的身體是自己的。

酒吧今晚沒有其他客人,安雅識趣地將正門的木牌翻成休息中,又將爵士樂的音量調大了一點,營造出一個完全與外界隔絕的結界。

吧台後的儲藏室半掩著門,裡面堆放著酒箱與乾淨的玻璃杯,空間狹小,只有微弱的燈光,這是陸琛偶爾用來醒酒與獨處的地方,此刻卻成了最私密的調情場。

陸琛繞出吧台,沒有牽她的手,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紀言希將大衣脫下隨手放在高腳椅上,只穿著那件黑色細肩帶洋裝,布料輕薄貼身,隨著她的步伐,胸前兩團飽滿的酥胸微微晃動,乳尖在薄薄的絲質下若隱若現。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儲藏室,門被輕輕帶上,外面的爵士女伶聲音變得模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儲藏室內很涼,牆上掛著一整排尚未開封的蘭姆酒,空氣里全是橡木與香草的味道。

陸琛靠在酒櫃上,伸手將領口那條黑色絲綢領帶松開,緩緩抽出,那條領帶還帶著他的體溫與淡淡的古龍水味。

他看著她,眼神危險而溫柔,今晚想怎麼玩,言希,你說了算,但要經過我同意。

這是規矩。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