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財閥的收購令
花蓮民宿戰神:夜梟教官與火辣女特務的極致逆襲 · · 2 / 2
他按下播放鍵。
錄音的雜音之後,一個熟悉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正是魏聿謙本人的聲音,背景還有海浪聲與工地的噪音。
【……那塊保留地上的老房子,給我用推土機直接推掉,老人不肯搬就斷他的水電,縣政府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建照會後補。原住民?給他們一點補償金就閉嘴了,不閉嘴就讓警局以竊佔國土把他們帶走……】
另一段錄音接著播出,是四曜建設的副總與花蓮分局某高階警官的對話。
【魏公子交代,這個月走私的帳,用觀光開發的名義洗,貨櫃走第八碼頭,警察那邊會放行……】
全場死寂。
兩名律師臉色煞白,立委助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六名保鑣的手僵在腰間,不知道該不該動。
魏聿謙臉上的優雅徹底碎裂,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陰鷙得像是淬了毒,他死死盯著那支錄音筆,腮幫子繃緊。
【你哪來的……】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你猜?】凌夜把錄音筆收回口袋,語氣又恢復那種氣死人的慵懶。
【海邊風大,甚麼聲音都藏不住。你們在七星潭推倒的那間阿美族老太太的房子,她孫子現在在我民宿打工,錄音是他阿嬤過世前用手機錄的。你們透過第八貨櫃洗的錢,金流我已經讓人備份到國安會了。你想用合法收購來包裝強奪,我就用最合法的方式,讓全台灣聽聽看,四曜的合法是甚麼形狀。】
這是當眾打臉,而且是把臉踩在地上摩擦。張泰在旁邊差點笑出聲,硬是憋住,肩膀抖得厲害。
一直沈默的林薇安在這時站了起來。
她把襯衫的袖口輓到手肘,露出雪白纖細的小臂,緩步走到魏聿謙面前。
她比他矮了十公分,卻在氣勢上絲毫不輸,那張冷艷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探針一樣盯著他。
【魏聿謙,你剛剛說,把我交給你,可以走司法程序。】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夜鶯計劃訓練出來的心理壓迫感,每個字都像是敲在對方的神經上。
【那你告訴我,為甚麼追殺我的不是警察,是赤門會的蝮蛇?為甚麼天穹晶片里的離岸帳戶,最後一筆兩千萬美金的匯款,是從你在開曼群島的控股公司,匯到阮綺蝕在高雄港第八貨櫃的私人帳戶?時間是三天前,備注寫著定金。】
魏聿謙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雖然只有一瞬,卻被林薇安捕捉得一清二楚。
她往前再逼近半步,香水味與殺氣同時壓過去。
【你雇她來殺我,不是因為我偷了晶片,是因為晶片里有你跟境外私人軍事公司簽的那份稀土壟斷合約。你怕的不是洩密,你怕的是我把合約公開,讓全台灣知道,四曜想把花東的海底電纜跟深層海水賣給外國人。】
她每說一句,魏聿謙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她說到開曼群島與兩千萬美金時,魏聿謙放在身側的手已經不自覺握成了拳,指節發白。
這是下意識的防禦反應,也是認罪的信號。
【你……你胡說。】魏聿謙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潤,帶著被戳穿後的尖銳。【這些都是你偽造的,你這個通緝犯的話,誰會信?】
【我不需要誰現在就信。】林薇安淡淡一笑,那笑容冷得像冰,卻又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只需要你自己知道,你已經露餡了。從你今天親自來,而不是派律師來,我就知道你急了。急的人,就會犯錯。】
她轉身走回凌夜身邊,很自然地站到他身側,肩膀輕輕碰著他的手臂,像是在宣告歸屬。
凌夜順手把她往身後帶了半步,完全是佔有欲的保護姿態。
魏聿謙站在原地,西裝依舊筆挺,人卻像是被當眾扒光了衣服。
他看著對面那對男女,一個用錄音把他的體面撕碎,一個用三言兩語把他的金流釘死在牆上,所有的風度在此刻都成了笑話。
律師們低著頭不敢看他,保鑣們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默了足足五秒,魏聿謙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陰冷,他扶正金絲眼鏡,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毒液。
【好,很好。凌夜,林薇安,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兩億三千萬你們不要,那我就讓這塊地變成零。明天縣政府就會以公共安全為由,對海境民宿進行強制安檢,警政署的搜索票也會下來。到時候,就不是我這幾個人來,是整隊的霹靂小組跟怪手一起來,我看你的鋼板能擋幾台。】
他往後退了一步,對保鑣使了個眼色,六人立刻圍成半圓,護著他往勞斯萊斯走去。
走到車門邊,他回頭,眼神怨毒地盯著凌夜。
【你會後悔今天沒有收那張支票。花蓮的海很美,但也很會吃人,別讓你的民宿,變成你們的墳場。】
車隊來得氣派,走得狼狽。
引擎的轟鳴在海岸公路上拉出一道刺耳的聲浪,很快消失在南邊的彎道。
民宿門口那份燙金合約被風吹落在地,張泰一腳踩上去,用力碾了兩下,吐掉嘴裡的檳榔渣。
【呸,甚麼東西,還想用錢砸閻王,也不照照鏡子。】
凌夜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把那份合約撿起來,隨手撕成兩半,丟進門口的金爐里。
火苗竄起,很快把燙金兩個字燒成灰燼。
林薇安站在他身邊,看著火焰映著他的側臉,輕聲說。
【他不會就這樣算了,剛剛我套到金流,但他背後的境外公司還沒露出來,赤門會今晚一定會動。】
凌夜伸手,替她把被風吹散的發絲勾到耳後,指尖擦過她微涼的臉頰。
【讓他動。收購不成,就該露出搶的嘴臉了。】他轉頭看向張泰,【泰哥,今晚把雷達功率開到最大,無人機換實彈,地下室的門全部上鎖。】
張泰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早就等這句了。】
海風再次吹過,帶走了紙灰,卻帶不走那股劍拔弩張的余味。
民宿的木牆在陽光下依舊寧靜,但牆體內的鋼板,已經在無聲中緩緩升起。
遠處的海平面上,一艘沒有開啓識別訊號的灰色快艇,正借著午後的光線,悄悄朝著七星潭的斷崖駛來,艇身上噴著的,正是赤門會的暗紅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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