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蝮蛇之吻
花蓮民宿戰神:夜梟教官與火辣女特務的極致逆襲 · · 1 / 2
凌晨一點十七分,七星潭的海像是被墨汁染過,浪頭把礫石灘拍得粉碎,碎浪的白沫在探照燈掃不到的暗角里無聲翻滾。
太平洋的風從斷崖縫隙灌進來,卷著咸腥與雨氣,狠狠撞在海境民宿的木牆上。
民宿外觀依舊是那棟看起來溫暖的海景木屋,鵝黃色的燈光從窗簾縫里漏出來,崖邊的風鈴被風扯得胡亂撞擊,只有細心的人才會發現,二樓露台的欄桿內側已經無聲翻起四片啞光黑的防彈鋼板,屋頂假煙囪里的無人機蜂群正以低功耗懸停,紅外線鏡頭像昆蟲復眼般緩慢轉動,將海岸公路兩百公尺內的每一寸礫石都切成熱成像格子。
地下室的戰備手術室里,無影燈調到最柔的檔位。
林薇安坐在醫療床邊緣,身上只穿著一件凌夜的黑色戰術襯衫,襯衫太大,衣擺勉強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修長勻稱、肌膚雪白的長腿,小腿肚的線條因為緊繃而顯得格外緊實。
她鎖骨下方的生物封裝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深棕色長捲髮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發尾滴水落在鎖骨上,順著胸前的飽滿曲線滑進襯衫領口。
她的臉色比下午好了不少,卻還是透著一種失血後的脆弱,指尖輕輕按著大腿上那道被礫石劃開的舊痕,琥珀色的眼眸不時望向牆上的監控螢幕。
凌夜站在一樓客廳的陰影里,身上那件黑色戰術襯衫袖口一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與青筋,手裡握著一支改裝過的格洛克十九,槍身上纏著防滑膠帶,保險已經打開。
他沒有開燈,只有監控螢幕的冷光映在他古銅色的側臉上,眼神慵懶卻像夜梟一樣銳利。
張泰在下午就被他派去中央山脈舊坑道檢查備用電源,此刻整棟民宿只剩他與林薇安兩人,風聲與海浪聲被厚重的鋼板隔成悶悶的鼓點。
【海面有東西。】林薇安忽然低聲說,她盯著雷達回波,那個光點正以二十五節的速度貼著斷崖暗流潛行,沒有開航行燈,也沒有發出任何識別訊號。
【不是漁船,吃水很淺,應該是赤門會的快艇,魏聿謙白天才撂下狠話,晚上就動手,速度比我想的還急。】
凌夜沒有回頭,手指在平板上輕點,將無人機的高度從五十公尺降到十五公尺,熱成像瞬間清晰起來。
灰色快艇的艇身上噴著暗紅色的蛇紋,艇頭趴著兩個穿黑色潛水衣的身影,動作俐落得不像一般混混。
【不是急,是被你那句兩千萬美金逼到牆角了。】他聲音很淡,卻帶著殺氣。
【他要讓蝮蛇在搜索票下來之前先把你帶走,這樣才能說是幫派內鬥,跟財團無關。】
話音剛落,民宿外圍的雷射絆線被觸發了。
沒有警報聲,只有凌夜手腕上的戰術手環震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個紅點,位置在民宿西側的防風林,那裡有一道被藤蔓蓋住的舊坑道口,是日治時期留下的戰備排水溝,平常連張泰都會忽略。
紅點停頓半秒,隨即以極快的速度橫向切入,像一條真正的蛇貼地滑行。
阮綺蝕來了。
她沒有走公路,也沒有從海面強攻,而是讓快艇在斷崖下五十公尺處放下充氣橡皮艇,自己一個人從排水溝潛入。
暗紅色短髮被黑色頭巾緊緊包住,臉上戴著一副帶著呼吸過濾器的啞光防毒面具,只露出一雙細長而艷麗的眼,眼角的淚痣在紅外線下像一顆毒痣。
身上是一套緊身到極致的黑色作戰服,材質是帶著微光的彈性纖維,將她一七零公分、混血而致的豐滿身段勒得曲線畢露,胸前高聳,腰肢卻收得極細,臀腿線條在夜視鏡里緊繃如豹,腿側的槍套里插著兩把克拉克十七,腰後還掛著一排淬過神經毒素的暗針。
她落地無聲,手套的指尖在木牆上一抹,立刻判斷出牆體內藏著鋼板,唇角在面具後彎起一個病態的笑。
她喜歡這種堡壘,越硬,敲碎的時候越過癮。
她從大腿外側拔出消音器,旋上槍口,對著二樓那扇還透光的窗,扣下了扳機。
噗噗兩聲輕響,子彈沒有打玻璃,而是精准打在窗框的鉸鏈上,整扇窗像被無形的手往外扯開。
幾乎同一時間,凌夜動了。
他根本沒有去看窗,他在扳機扣下前的零點三秒就已經完成威脅排序,戰場領域將彈道預判成一條細細的紅線,身體向左橫移半步,子彈擦著他的肩頭打進後方的鋼板,火花一閃即滅。
【林薇安,趴下!】凌夜吼了一聲,同時抬手還擊,兩發子彈對著防風林的暗角連射,逼得剛要翻窗的阮綺蝕硬生生扭腰閃避。
林薇安反應極快,她一把抓起床邊那把藏在襯衫下的迷你葛洛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襯衫下擺隨著動作掀起,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與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沒有往地下室躲,反而貼著牆角往客廳移動,槍口穩穩指向窗口,冷艷的臉上沒有慌張,只有特務在槍林彈雨裡磨出來的專注。
【我掩護你右側,她有面具,毒針可能從任何角度來。】
阮綺蝕已經翻進二樓露台,動作快得像一陣黑風。
她沒有再用槍,而是直接將雙槍插回腿套,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凌夜,膝蓋提起,肘部下砸,是極凶的泰拳內圍絞技。
她的作戰服在月光下繃緊,每一寸肌肉都像拉滿的弓,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帶著血腥味的甜膩香水。
凌夜沒有硬接,他向後撤半步,讓過膝撞的尖峰,同時伸手扣住她砸下的手肘,借力一個轉身,將她整個人往牆上帶。
這是巴西柔術的捨身過肩摔與莒拳寸勁的結合,講究的不是蠻力,而是關節的反折。
阮綺蝕在空中翻轉,卻在落地瞬間用雙腿纏住凌夜的腰,試圖用地面絞技反制,兩人在狹窄的客廳地板上滾成一團,木地板發出不堪負荷的呻吟。
【閻王,果然跟傳聞一樣硬。】阮綺蝕的聲音透過面具悶悶傳來,卻帶著病態的興奮,她的雙腿死死纏住凌夜的腰,胸口緊緊壓在他胸膛上,柔軟而彈性的觸感與她眼中的殺意形成詭異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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