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財閥的收購令
花蓮民宿戰神:夜梟教官與火辣女特務的極致逆襲 · · 1 / 2
下午兩點四十分,海境民宿的鐵捲門還沒拉上去。
太平洋的風從七星潭一路灌進來,帶著咸味與熱氣,把海岸公路上的熱氣蒸得有些晃動。
民宿門口那塊寫著今日客滿的木牌被風吹得輕輕敲著牆,屋檐下的風鈴偶爾響一聲,很快又被遠處工程車的低鳴蓋過。
公路的另一頭,縣政府的收購說明會已經散場,幾輛黑色廂型車沒有往市區回頭,反而沿著台十一線一路往北,車頭對準這間孤伶伶的海景民宿。
凌夜站在二樓露台的陰影里,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掉的黑咖啡,灰色T恤的袖口一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
他沒有開堡壘模式,防彈鋼板全部收在牆體里,無人機蜂群也停在閣樓的假煙囪中,看起來就像個剛午睡醒來的民宿老闆,眼神卻已經把公路上三輛車的間距、車速、車窗反光的角度全部掃過一遍。
【來了。】他低聲說。
一樓的客廳里,林薇安正坐在那張臨時架起來的行軍折疊桌前,面前擺著一台張泰拼湊出來的軍規筆電,螢幕上跳動的是她從隨身碟里還原出的一部分天穹文件。
她已經換下那件過大的外套,穿回自己的黑色作戰緊身衣,外面隨意披了一件凌夜的薄襯衫,襯衫下擺只蓋到大腿根,露出一雙修長雪白的腿,腳上踩著拖鞋,長捲髮束成低馬尾,臉色比清晨好了許多,唇色卻還是有些淡。
聽見凌夜的聲音,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緊繃。
【是他?】她問。
【正主。】凌夜把咖啡一口喝乾,杯子隨手放在欄桿上。
【比照片上還愛裝,你等下別被他那套西裝騙了,他脫下來的時候比赤門會的殺手還髒。】
林薇安抿了一下唇,指尖下意識收緊襯衫的下擺,卻很快又放鬆,恢復那個冷艷特務該有的姿態。
她把筆電的錄音程式點開,將麥克風藏在桌上的面紙盒里,眼神銳利起來。
【讓我來套他的話,你負責讓他閉嘴。】
樓下,張泰正把焊槍的電源線收進工具箱,聽見輪胎壓過礫石的聲音,立刻把鐵捲門拉起一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像個真正的民宿管家。
【歡迎光臨,住宿嗎?今天客滿喔。】
三輛黑色保時捷卡宴與一輛勞斯萊斯魅影依次停在民宿前的空地上,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六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與耳機的私兵保鑣,動作整齊,腰間鼓起的形狀一看就知道是合法掩護下的短槍套。
接著是兩名提著公事包、穿著深灰色套裝的律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最後才是一名穿著淺藍色襯衫、手裡抱著文件夾的立委助理,胸前掛著立法院的識別證。
最後下車的人,讓門口的海風都像是安靜了一瞬。
魏聿謙。
他身高一八二公分,訂制的深藍色三件式西裝剪裁得一絲不苟,領帶是低調的銀灰色,金絲眼鏡後是一雙看似溫和的眼,頭髮用發油梳得整齊,皮鞋擦得能映出礫石的光。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紅毯上,臉上掛著那種從小在信義區頂樓養出來的優雅笑容,卻在走進民宿陰影的那一刻,讓張泰本能地繃緊了肩胛。
【凌先生,久仰。】魏聿謙在距離門口三步的地方停下,聲音溫潤,連語調都像是經過訓練。
【我是四曜建設開發部的魏聿謙,這次代表四曜財團與花蓮縣政府的海岸觀光發展專案而來。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海境民宿的主人這麼年輕。】他伸出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像個從未沾過血的貴公子。
凌夜沒有從露台下來,只是倚著欄桿,居高臨下看著他,嘴角勾起一點懶散的弧線。
【魏公子,太陽這麼大,穿三件式不熱嗎?我們民宿冷氣壞了,你要談收購,站著談就好,進來我怕你西裝會沾到焊槍的灰。】
魏聿謙的手在半空頓了一下,隨即自然地收回,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一分。
他沒有動怒,反而轉頭對身後的律師點點頭,那名律師立刻上前一步,從公事包里拿出一份燙金的合約,雙手遞向張泰。
【凌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律師的聲音平板得像在念稿。
【根據花蓮縣政府最新的海岸線觀光開發條例,七星潭至慕谷慕魚段的私有地,將由四曜財團統籌整合開發為國際級度假園區。貴民宿所在的這塊地,公告現值雖然不高,但我們願意以市價三倍,也就是一點八億的價格收購,另加五千萬的搬遷補償,總計兩億三千萬,一次付清。這是我們能開出的最高價,也是縣政府樂見的結果。】
張泰接過合約,隨手翻了兩頁,嘴裡嘖了一聲。
【兩億三千萬,聽起來很多,但我們這片海景,一年光民宿營收加無人機空拍案子就不止這個數了吧?再說,我們這裡是原住民保留地邊緣,你們的開發案環評過了嗎?】
立委助理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官腔的圓滑。
【張先生,這就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四曜的開發案已經取得立法院多數委員的支持,環評與建照都只是程序問題。凌先生如果願意配合,未來度假村的安控與工程,還可以優先發包給兩位,這是雙贏。】
魏聿謙適時往前半步,目光越過張泰,看向客廳里坐在桌前的林薇安。
他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像是毒蛇在打量獵物。
【這位應該就是林薇安小姐吧?久仰夜鶯九號的大名。林小姐,你應該很清楚,你竊取的天穹晶片已經被國安局列為最高機密外洩案,通緝令最快今晚就會全國發佈。你現在躲在民宿里,只會讓凌先生的產業跟著一起被列為窩藏要犯的現場。】
他推了一下金絲眼鏡,語氣依舊溫柔,卻字字帶刺。
【凌先生,我欣賞你的膽識,也尊重你在特勤隊的過去。但現實是,赤門會想要你,檢調想要你,連美方的私人軍事公司都在找你。把人交給我,我可以保證讓你走正當的司法程序,甚至幫你申請證人保護,總比被一群亡命之徒夷平這間漂亮的民宿好。你說呢?】
客廳里的空氣因為這句話而繃緊。
六名保鑣的手已經若有似無地搭向腰側,律師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把場地讓給魏聿謙。
張泰的臉色沈了下來,手已經摸向工具箱里藏著的扳手。
就在這個瞬間,凌夜笑了。
他從露台一躍而下,一八五公分的身形落地時沒有半點聲響,黑色工裝長褲掃過地面,直接落在魏聿謙面前不到一公尺的地方。
他的動作太快,快到那六名保鑣根本來不及反應,凌夜的眼神已經從慵懶變成夜梟般的銳利,0.3秒的戰場領域在瞬間完成對所有人的威脅排序,誰會先掏槍,誰的膝蓋會先彎,他看得一清二楚。
【魏公子,你搞錯了一件事。】凌夜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這裡不是信義區的董事會,沒有人會因為你穿得貴就聽你的。這間民宿是我的,要不要賣,我說了算。人是我的,要不要交,也輪不到你用通緝令來壓。】
魏聿謙的笑容終於僵了一下。【凌夜,你這是妨礙司法。】
【司法?】凌夜挑眉,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老舊的錄音筆,隨手丟在那份燙金的合約上。【那我們來聽聽,甚麼叫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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