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士官長歸位
花蓮民宿戰神:夜梟教官與火辣女特務的極致逆襲 · · 1 / 2
清晨五點十七分,花蓮的海還沒完全醒。
雨停了,風卻沒停,太平洋的浪一陣一陣拍上七星潭的礫石灘,碎成白色的泡沫再被卷回去。
海境民宿的木頭外牆還掛著昨夜的水珠,發電機已經切回市電,屋頂的無人機蜂群收回機庫,防彈鋼板也降了回去,從海岸公路看過來,又是一間普通的海景民宿,門口掛著木牌寫著今日客滿,只有門把上殘留的淡淡消毒水味,洩漏昨晚這裡曾經是戰場。
地下室的循環扇還在轉,林薇安裹著浴巾睡在臨時鋪好的行軍床上,呼吸已經平穩許多。
凌夜把她的肩胛重新包扎後,給她打了第二劑抗生素與退燒針,她的高燒在凌晨三點退到三十七度半,蒼白的臉終於有了點血色。
那頭深棕色的長捲髮被他用毛巾絞到半乾,散在枕頭上,雪白的肌膚在薄薄的保溫毯下透出溫熱的粉,胸口起伏緩慢,連睡著時睫毛都在顫。
凌夜坐在床邊的彈藥箱上,黑色戰術襯衫換成乾淨的灰色T恤,袖口一樣卷到小臂,手裡轉著那枚從她鎖骨下方取出的生物封裝晶片樣本,圓圓小小一顆,外麵包著半透明的可吸收膜,像一顆米粒。
他沒睡。
戰場領域讓他在零點三秒內就能把民宿方圓兩百公尺的威脅排序完,但對於女人睡著時會不會踢被子這種事,他完全沒轍。
他每隔二十分鐘就伸手探她的額頭,確認沒有再燒起來,順手把滑到腰間的保溫毯拉回胸口,遮住她因為翻身而露出的大半酥胸。
那對渾圓挺翹的乳房被繃帶壓著,側躺時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粉褐色的乳尖若隱若現,他看一眼就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把毯子再掖緊一點,活像在照顧一隻受傷又怕冷的貓。
【閻王,開門,搬貨要搬到民國幾年?】
民宿正門的對講機忽然炸開,一個粗啞的嗓門伴隨卡車氣壓煞車的嘶嘶聲,直接把太平洋的浪聲都蓋掉。
螢幕跳出來,一輛褪色的軍規悍馬卡車橫停在門口,後鬥用防水布蓋得滿滿鼓起來,駕駛座跳下一個壯得像熊的男人,一七八公分,黝黑的皮膚,平頭短胡,迷彩背心被胸肌撐到快裂開,手臂上刺青與舊疤交錯,嘴裡咬著檳榔,笑得露出白牙。
張泰。
凌夜按開門鎖,語氣懶得要死。【你他媽不會走後門?海岸公路那支測速照相被你超速弄到閃三次。】
張泰一腳踹開民宿木門,拖著一個比人還高的工具箱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台堆高機自動卸貨。
【後門被你那堆防彈鋼板封死了,我撞進來你又要念我。不是,你昨天在電話里講得雲淡風輕,甚麼收留一隻落水的夜鶯,我還以為是撿到貓,結果是撿到全台灣最燙的晶片,魏聿謙那種瘋子都敢惹,凌夜你是不是隱居隱到腦子也發霉了?】他嘴上不停,動作卻俐落得像在部隊點名,手一掀防水布,整車軍規建材露出來,防爆鋼梁、雷射絆線主機、海岸雷達陣列、還有兩箱用木條釘死的改裝槍械與醫療耗材,連堡壘用的鈦合金鉸鏈都帶了。
【少廢話,地下室擴建,坑道口重做。】凌夜走過去幫他抬鋼梁,兩人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往哪使力,這是三年前在南海礁上一起被砲火埋過的默契。
【觀光客看的是檜木牆,我們要的是裡面能扛七點六二。還有,樓上有人在睡,小聲點。】
張泰挑眉,壓低聲音卻還是藏不住笑意。
【唷,真的有貓啊?多高?是不是就是你在電話里說的那個一七二、冰山臉但身材辣到可以去選高雄小姐的那位?】
凌夜直接把一塊防爆板塞到他懷裡。【再多嘴,我就把你焊進鋼板里當人體支架。】
兩人在一樓客廳就這樣吵吵鬧鬧開始施工。
張泰是A級戰術醫療與爆破專家,但更可怕的是他對工事的執念。
只見他一邊用雷射水平儀在地板上打線,一邊用無線電呼叫預先藏在中央山脈舊戰備坑道里的備用發電機,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裡要加一根斜撐,不然RPG打到木頭會直接穿到廚房,我以後煮泡面都會被炸飛。這台雷達我從屏東三軍聯訓基地乾出來的報廢品,修一修還能掃到五海浬內的快艇,赤門會再開橡皮艇來,我直接請他們吃無人機。】他把海岸雷達的天線架到民宿閣樓的假煙囪里,外觀看起來像民宿的裝飾,內部卻已經連動到地下的戰術終端。
接著又拖著焊槍往地下室走,準備把原本的避難室改成真正的防爆手術間,無影燈、抽風、負壓隔離,一應俱全。
噪音與焊槍的火花中,行軍床上的林薇安被吵醒了。
她睜開琥珀色的眼睛,還有點茫然,保溫毯滑到肩下,露出包扎好的肩胛與一截雪白的鎖骨,那枚皮下晶片的位置還貼著防水貼。
看見陌生男人扛著鋼板走來走去,她本能地繃緊身體,手已經摸向枕頭下的小刀,卻在看見凌夜站在旁邊時又放鬆下來。
【醒了?】凌夜走過去,蹲在床邊,伸手探她的額頭,掌心溫熱。【燒退了,還痛嗎?】
林薇安搖搖頭,聲音還有些啞。【這位是?】
張泰立刻把焊槍丟到一邊,立正站好,笑得憨厚卻帶著軍人的煞氣。
【嫂子好,我叫張泰,前特勤中隊首席士官長,現在是這間黑店的管家兼水電工兼主廚。你叫我泰哥就好,昨天晚上要不是老大出手,你現在已經被打包送到台北信義區當標本了。】
林薇安被那聲嫂子喊得臉頰發燙,冷艷的臉難得露出羞赧的表情,卻沒有反駁,只是把保溫毯拉緊一點,輕聲說了句謝謝。
她的聲音柔柔的,跟她黑色作戰緊身衣時的冰冷差很多,倒像個剛退燒的女孩。
張泰看得心裡嘖嘖稱奇,偷偷對凌夜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你眼光還是這麼毒。
就在焊槍第二次點火的時候,民宿門口的監視器響了。
不是敵襲的紅燈,而是訪客的黃燈。
一輛白色警用巡邏車停在海岸公路邊,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著便衣襯衫與牛仔褲的女人,馬尾俐落,鵝蛋臉清麗,襯衫扎進褲頭,腰間掛著證件與配槍,氣質乾淨卻帶著基層警官特有的堅毅。
蘇以晴,花蓮分局督察科。
她站在門口,先是對著那輛軍規悍馬皺眉,然後舉起證件對著鏡頭。
【你好,我是花蓮分局督察科蘇以晴,接獲民眾報案昨晚七星潭附近有連續槍聲與不明火光,過來做例行勘查。請問民宿負責人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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