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衣室的窺孔
琴房夜曲:薔薇與黑白鍵的契約 · · 2 / 2
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欲的吻,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糾纏、吸吮,將她口中的津液與自己手上的氣味一同渡給她。
伊莎貝拉被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嗚嗚的嬌喘,雙手無力地攀住他的肩。
他一邊吻,一邊用空出的手解開自己襯衫的鈕扣,皮帶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快,那根早已硬挺到極限的陽具便彈了出來。
與他清瘦的外表不同,他的男根尺寸驚人,筆直粗長,青筋盤繞,頂端圓潤的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馬眼處還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散髮著灼熱的雄性氣息。
伊莎貝拉透過鏡子看見那根滾燙的巨物,呼吸一窒,隨即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一陣收縮,更多的蜜汁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滴落,在緋紅色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轉過去,扶著鏡子。】艾利安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他將她再次轉向大鏡,讓她雙手撐在冰涼的鏡面上,雪臀高高翹起。
那條濕透的蕾絲底褲被他粗魯地扯到一邊,露出整個粉嫩濕潤的花戶。
兩瓣飽滿的花瓣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央那條細縫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淫水,連帶著那個小小的菊穴也在緊張地收縮。
他扶著自己滾燙的肉棒,用龜頭在她濕滑的花縫間上下摩擦,沾滿蜜汁,卻不急著進入。
每一次摩擦都讓伊莎貝拉發出難耐的嬌啼,身體因為渴望而顫抖。
【想要嗎?】他故意問,龜頭抵在她花穴入口,輕輕頂入半寸又退回,讓那種被填滿又瞬間空虛的感覺折磨她。
【想……想要……艾利安……快給我……插進來……】伊莎貝拉哭喊著,雪臀向後用力頂去,想要將那根巨物吞入。
她已經顧不上甚麼公爵千金的矜持,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渴求被貫穿的女人。
艾利安不再忍耐。
他扣緊她纖細的腰肢,下身猛地向前一頂,粗長的肉棒借著泛濫的淫水,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直刺到底,一口氣貫穿了她緊窄濕熱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伊莎貝拉發出一聲混合著脹痛與極致滿足的尖叫,頭部向後仰起,金色的長髮甩動。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滾燙硬物狠狠撐開的充盈感讓她靈魂震顫。
花穴內部的每一寸肉壁都被強行撐開、熨平,緊緊纏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徬彿要將它融化在自己體內。
艾利安也被那銷魂的緊致絞得悶哼一聲。
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隨即開始狂抽猛送起來。
每一次都將肉棒抽至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然後再狠狠撞入最深處,直頂花心。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封閉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與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緊死了……伊莎貝拉……你的騷穴吸得我好緊……】艾利安一邊頂撞,一邊俯身咬住她雪白的肩頭,留下一個個紅痕。
他的雙手從身後繞到前方,粗暴地抓揉著她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酥胸,將那兩團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乳頭在指間被拉扯、彈回,帶來尖銳的快感。
伊莎貝拉被撞得前後搖晃,雙手死死撐著鏡面才能站穩。
鏡子里,她能看見自己被貫穿的模樣,看見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自己粉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將花瓣擠得向外翻開。
她能看見自己臉上那種沈淪而淫蕩的表情,雙眼迷離,唇瓣紅腫,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
【好深……頂到裡面了……艾利安……你頂到最裡面了……啊……好舒服……】她語無倫次地嬌啼,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主動扭動雪臀去迎合他的每一次衝刺。
花穴深處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股更強烈的酸麻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就在兩人即將攀上頂峰,艾利安的衝刺變得更加凶猛,伊莎貝拉的呻吟也變得更加高亢時,一個極其細微卻不屬於這個房間的聲音,突然刺入艾利安的耳膜。
喀嚓。
那不是衣料的摩擦,也不是肉體的撞擊。
那是快門被按動前,彈簧繃緊的金屬輕響,極輕,極短,卻因為更衣室過於安靜而被他的絕對音感捕捉到。
聲音的來源,是大鏡的背後。
艾利安的動作猛地一僵,灰藍色的眼眸瞬間恢復清明,銳利如刀。
他抱著仍在顫抖的伊莎貝拉,沒有停止抽插,反而將她更緊地按在自己懷裡,用自己的身體完全遮擋住她半裸的背部與雪臀,同時目光如電,掃向大鏡的右下方。
那裡,鏡面與胡桃木框的接縫處,有一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正透出一點不自然的反光。
而孔的後方,隱約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有人在窺視。有人在拍照。
幾乎在同一時間,更衣室那扇本應反鎖的側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撞開。
【都給我住手!塞倫提亞夜報緝奸現場!】一個清亮而潑辣的女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炸響。
栗色短捲髮、穿著改良式男裝襯衫與長裙的露西亞·莫內像一陣風般衝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掙扎不休、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瘦小男人。
她一腳踹開那男人,順手就將他手中的相機搶過,高高舉起。
【想拍瑟蘭家的香艷醜聞?你找錯地方了,小子。老娘才是帝都第一八卦女王,想拍也輪不到你這種三流小報的耗子!】
那瘦小男人正是克洛維斯買通的小報記者。
他原本躲在女僕預先鑿好的夾牆暗格里,透過窺孔等待這對契約伴侶露出醜態,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露西亞今日是受艾利安之邀,潛入公爵府想告知他關於國家檔案館的最新消息,卻在後廊撞見行跡鬼祟的女僕與這個記者,立刻明白了這是克洛維斯的陷阱。
露西亞手腳俐落地打開相機後蓋,粗暴地扯出裡面的底片,迎著燈光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
【喲,拍得還挺清楚嘛,琥珀區千金的雪臀和霧港琴師的大傢伙,可惜了,這種好貨色得留在我手裡當王牌。】她三兩下就將底片捲起塞進自己襯衫的胸口口袋,然後轉向大鏡,用力一拳砸在鏡框上,震得那個窺孔後面的暗格發出痛苦的悶哼。
【還有裡面的耗子,給老娘滾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把這面鏡子砸了,讓大家看看克洛維斯上校玩的是甚麼下三濫手段!】
暗格里傳來慌亂的腳步聲,顯然埋伏的人正狼狽逃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伊莎貝拉從高潮的邊緣瞬間墜入冰窖,巨大的恐懼取代了快感。
她臉色煞白,身體因為驚嚇而劇烈顫抖,花穴也不受控制地絞緊,讓還深埋在她體內的艾利安悶哼一聲。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艾利安、遮住自己,卻發現自己此刻衣衫半褪、雙腿間還含著男人的慾望、腿根一片狼藉的模樣,根本無處可藏。
艾利安卻沒有退。
他在最初的震驚後,迅速做出了最具佔有欲的反應。
他非但沒有抽離,反而將伊莎貝拉整個人打橫抱起,讓她背對著露西亞與那個窺孔,完全用自己寬闊的背部與半敞的襯衫將她半裸的胴體包裹起來。
他的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的花穴深處,兩人最私密的連結處被他的動作遮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去,只能看見他緊擁著她的姿態,卻看不見任何淫靡的細節。
【看夠了嗎?】艾利安的聲音冷得像冰,灰藍眼眸里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暴怒與後怕。
他一手緊緊按住伊莎貝拉的後腦,將她的臉埋在自己頸窩,不讓她看見任何窺視者的影子,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料,輕輕拍撫她光裸的背,試圖安撫她劇烈的顫抖。
【露西亞,把那東西處理乾淨。】
露西亞挑眉,看著眼前這對在驚魂未定中仍緊緊相連的男女,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與揶揄。
她將那台被搶來的相機隨手扔到地上,一腳踩碎鏡頭,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放心,底片在我這裡,保證不會流出去。不過,】她抱起雙臂,靠在梳妝台上,目光在艾利安繃緊的背肌與伊莎貝拉露在外面的、泛著紅潮的雪白小腿上來回掃視,語氣帶著毫不留情的嘲笑,【我說兩位,契約伴侶玩到在更衣室里真槍實彈、還差點被拍成小報頭條,這可不像是逢場作戲啊。艾利安·諾爾,你剛才那副要殺人的眼神,還有把人藏起來的動作,可比你在琴房裡彈的任何一首曲子都誠實。怎麼,霧港的孤狼,也學會護食了?】
伊莎貝拉將臉埋在艾利安頸間,不敢抬頭,耳根紅得幾乎滴血。
她能感覺到艾利安的胸膛劇烈起伏,能感覺到他仍硬挺地堵在自己體內的灼熱,也能感覺到他因為憤怒與嫉妒而收緊的手臂。
那種被徹底佔有、被當眾宣示主權的感覺,讓她在恐懼之余,竟又升起一絲詭異的安心。
艾利安沒有否認。
他低頭,看著懷中顫抖的女人,看著她被自己揉得發紅的酥胸、被自己貫穿得濕透的花穴、以及她眼角因為驚嚇與余韻而泛起的淚光,一種強烈的、超越契約的獨佔欲前所未有地清晰。
他終於明白,自己早已無法忍受任何人覬覦她,無論是克洛維斯那種扭曲的佔有,還是陌生記者鏡頭下的褻瀆。
【她是我的伴侶。】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大,卻帶著琴師在按最後一個和弦時的絕對重量,既是說給露西亞聽,也是說給那個已經逃走的窺視者、說給整個瑟蘭府聽。
【誰敢再用這種下作手段碰她,我會讓他知道,霧港出來的琴師,除了會彈琴,還會剁手。】
露西亞吹了聲口哨,眼中嘲弄更甚,卻也多了一分贊賞。
【行,有種。不過別光顧著談情說愛,】她臉色一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條扔給艾利安,【克洛維斯既然敢在更衣室鑿洞,就不會只準備這一次。今晚晚宴的酒里、夫人們的閒聊里,不知道還有多少坑等著你們。這次是我撞上了,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你們最好想清楚,在歌劇院首演前,怎麼把這位叔父連根拔起,不然,下一次的底片,可就不會只在我手裡了。】
紙條上是她潦草的字跡,寫著女僕的名字與克洛維斯今晚宴會前曾密會二皇子侍從的情報。
艾利安接住紙條,卻沒有立刻看。
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伊莎貝拉,感受著她逐漸平復的呼吸,感受著兩人仍緊密相連的體溫。
更衣室的爐火依舊燃燒,空氣中還殘留著情慾與香水的混合氣味,但那面大鏡背後的窺孔,像一隻被戳瞎的眼睛,無聲地提醒著他們,這座府邸的牆壁從來都不是安全的。
遠處,晚宴廳傳來賓客陸續抵達的交談聲與弦樂調音的聲音,提醒著他們,下一場戰爭已經在門外等候。
而更衣室內的這場香艷驚魂,不過是克洛維斯絞索的又一次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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