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衣室的窺孔
琴房夜曲:薔薇與黑白鍵的契約 · · 1 / 2
水晶宮的下午茶散場後第三日的黃昏,塞倫提亞被一場薄霧籠住。
湛藍河上的七座白橋在霧氣里只剩下淡淡的輪廓,琥珀區的煤氣燈一盞盞亮起,暖黃色的光穿過濕冷的空氣,落在瑟蘭公爵府的灰石外牆上。
府邸內部卻是另一種緊繃的熱度。
為了回應布蘭登侯爵夫人在茶會上那句有空來我沙龍坐坐的邀約,伊莎貝拉決定在今晚舉辦一場小型的晚宴,只邀請六位中立派的夫人與兩位下議院的青年議員。
這是她成為家主以來第一次以女主人身分獨立主持宴會,菜單、酒單、花飾乃至賓客座次皆由她親自定奪。
成敗將直接影響兩周後水晶宮偏廳的監護權聽證會上,那些搖擺的票會倒向哪一邊。
晚宴定在八點,而現在是七點一刻,更衣室里的空氣因為爐火燒得過旺而顯得乾燥悶熱。
瑟蘭公爵府的更衣室位於主臥與琴房之間,是整座府邸除了琴房之外最華麗也最封閉的空間。
四面牆皆以胡桃木鑲板覆蓋,地面鋪著厚厚的緋紅色絨毯,足以吞沒任何腳步聲。
房間正中央立著一面高達兩公尺的落地大鏡,鏡框以鍍金藤蔓纏繞,鏡面擦拭得纖塵不染,能將人的每一寸肌膚與每一道蕾絲褶皺都映得清晰無比。
鏡子左右各有一座黃銅衣架,掛滿今季從巴黎訂制的禮服。
靠牆的梳妝台上,珍珠、鑽石與琺瑯胸針在燈光下閃爍,香水瓶的切割玻璃折射出細碎光斑。
最內側的角落則是女官長管理的衣櫥與束腰台,平日只有貼身女僕被允許進入。
按照瑟蘭家的規矩,更衣時女官長必須在場,協助束緊馬甲、系牢裙撐、挑選珠寶。
但今晚伊莎貝拉以想要讓伴侶提供品味意見為由,遣退了所有女僕,只留下艾利安一人。
這是私人伴侶制度賦予的特權,也是她刻意營造的訊號。
她要讓整座府邸的人看見,這個霧港出身的琴師已經被她完全納入私密領域,他的意見就是她的意見,他的身體就是家族品味的延伸。
艾利安站在大鏡側後方,黑色燕尾服的外套已經脫下搭在椅背上,只穿著雪白襯衫與背心,袖口捲起半寸,露出蒼白而筋脈分明的小臂。
他鉑金色的長髮仍束在頸後,灰藍色的眼眸在更衣室過於明亮的燭光下顯得深邃。
他的視線落在伊莎貝拉身上,帶著琴師特有的挑剔與佔有。
伊莎貝拉站在鏡前,身上只剩下一件藕粉色的絲質襯裙。
那襯裙極薄,肩帶細如絲線,胸前以一層柔軟的蕾絲輕輕托住她飽滿的酥胸。
她的薔薇金色長捲髮已經放下,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背上,碧綠的眼眸透過鏡子與艾利安對視。
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胸前那對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粉嫩乳頭隔著蕾絲若隱若現。
襯裙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修長筆直、裹著象牙白絲襪的腿,絲襪的蕾絲襪口緊緊箍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細微的肉痕,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撫平。
【幫我選,艾利安。】她的聲音帶著沙龍女主人的慵懶,卻又藏著只有他能聽懂的顫抖。
【今晚要見的都是比黛安娜更難纏的夫人,布蘭登侯爵夫人喜歡穩重,韋瑟勳爵夫人那邊的人一定會盯著我的領口看夠不夠端莊。你說,我該穿哪一件?】
她指尖划過衣架,兩件禮服在燈光下搖晃。
一件是深琥珀色的絲絨束腰長裙,典雅保守,象徵瑟蘭家的傳統與穩重;另一件則是剛從霧港區新銳裁縫那裡送來的墨黑色蕾絲禮服,胸口開得極低,背後更是以大片透紗與細繩交織,幾乎將整個背部與腰窩都暴露出來,大膽而充滿挑釁。
艾利安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扶住她裸露的肩頭。
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料傳來,讓伊莎貝拉背脊輕輕一顫。
他低頭,唇幾乎貼在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知道那些夫人想看甚麼,】他說,指尖沿著她肩胛骨的線條緩緩下滑,划過蝴蝶骨,再落在襯裙的蕾絲邊緣。
【她們想看你到底是公爵府的繼承人,還是一個靠伴侶撐場面的花瓶。琥珀色會讓她們安心,黑色會讓她們興奮。但你真正需要的不是讓她們安心或興奮,是讓她們記住,瑟蘭家的女主人敢穿她們不敢穿的顏色。】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收緊,將她整個人往後帶,貼在他胸前。
伊莎貝拉能感覺到他襯衫底下緊實的胸膛與逐漸升溫的體熱,屬於男性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松香與紙張味,將她包圍。
【那你想看我穿哪件?】她仰頭,碧綠眼眸里閃過一絲挑釁,唇角卻微微上揚。
她故意將胸前的酥胸往前挺,讓那對被蕾絲包裹的乳房更加突出,粉嫩的乳頭在薄紗下硬挺起來,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還是說,艾利安·諾爾先生,你更想看我甚麼都不穿?】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點燃了更衣室里本就乾燥的空氣。
自從那夜在隔音琴房內失控纏綿後,兩人雖在人前維持著契約伴侶的體面,卻再也無法回到純粹的盟友關係。
每一次指尖相觸,每一次琴音交會,都在提醒他們,那場以壓力釋放為名的性愛早已讓契約出現裂縫。
伊莎貝拉從被征服的顫抖中品嘗到了被徹底佔有的滋味,而艾利安則從她高潮時咬住自己肩頭的失控中,確認了自己對這具身體的絕對掌控權。
這種危險的默契,此刻在封閉的更衣室里被鏡面無限放大。
艾利安的眼神暗了下來,灰藍色的霧氣里燃起一點火。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
他的雙手從她肩頭滑落,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繞到前方,隔著薄薄的襯裙,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團柔軟的乳房。
五指收攏,毫不溫柔地揉捏起來。
【唔……】伊莎貝拉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嬌喘,身體瞬間軟了半分。
她本想維持主導者的姿態,卻在他的揉弄下,乳頭迅速硬挺,酥麻的電流從胸尖竄向全身。
【艾利安,這裡是更衣室……隨時會有人……】
【女官長被你遣退了,門已經反鎖。】艾利安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琴師在掌握節奏時的絕對自信。
他俯身,舌尖輕輕舔過她敏感的耳後,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腿間,隔著絲滑的襯裙與絲襪,準確找到了那處隱密的縫隙。
【而且,瑟蘭小姐,你就是故意要讓我失控的,不是嗎?穿成這樣叫我進來選禮服,你的心思,比你的禮服顏色更明顯。】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打圈。
即使隔著兩層絲料,他也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滲出的濕熱。
伊莎貝拉的呼吸開始紊亂,臉頰泛起潮紅,原本銳利的碧綠眼眸此刻蒙上一層水霧。
她半推半就地想要推開他的手,身體卻誠實地向前迎合,雪臀不自覺地向後頂,蹭在他逐漸硬挺的胯間。
【別……別在這裡……】她嘴上抗拒,聲音卻已經帶上黏膩的鼻音,雙腿也因為那股酸脹的快感而微微夾緊。【等、等晚宴結束後回琴房……】
艾利安輕笑,指尖勾住她襯裙的下擺,緩緩向上掀起。
象牙白的絲襪與絲質襯裙被一點點捲起,露出她大腿內側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條同樣是藕粉色的蕾絲底褲。
底褲的中央已經被濡濕,呈現出深一色的水痕,緊緊貼在微微隆起的花戶上,甚至能看見兩瓣粉嫩花瓣的輪廓。
【太晚了,我的公爵小姐。】他將她轉過身,讓她正面對著大鏡,自己則從身後緊緊擁住她。
鏡子里,兩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高挑清瘦、穿著白襯衫的俊美青年,從身後環抱住只穿著薄紗與絲襪的絕艷千金,一隻手仍揉捏著她的酥胸,將那團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擠出,另一隻手則已經撥開她濕透的底褲邊緣,指尖探入那條溫熱的縫隙。
伊莎貝拉看著鏡中的自己,羞恥感與快感同時攀上頂點。
她看見自己面紅耳赤、唇瓣微張的模樣,看見艾利安冷峻的臉上那種專注而佔有的神情,那種眼神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腿軟。
就在此時,艾利安的中指,沾著她泛濫的蜜汁,緩緩刺入了她的花穴。
【啊……!】伊莎貝拉忍不住仰頭嬌啼,雙手緊緊抓住鏡框的邊緣,指節泛白。
那根修長的、常年在琴鍵上跳舞的手指,此刻正以最精准的力度與節奏,在她最私密的深處勾弄、按壓。
指腹準確地找到那顆藏在肉壁上的敏感凸起,輕輕一頂,便讓她整個人劇烈顫抖。
花穴內部的肉壁因為突如其來的侵入而緊緊收縮,溫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流,濡濕了他的手,也弄濕了她大腿內側的絲襪。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艾利安貼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抽動的速度加快,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澤聲,啾啾作響。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捏住她胸前那顆已經硬如石子的乳頭,用指尖輕輕捻動、拉扯。
【瑟蘭小姐,你的花穴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在吸我,緊緊地吸著。】
伊莎貝拉已經無法思考,理智被一波波湧上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
她只能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玩弄得癱軟的自己,看著自己那對在男人手中變換形狀的酥胸,看著自己腿間那只不斷進出的手,看著那股透明的蜜汁隨著抽插被帶出,閃著淫靡的光。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最莊重的更衣室、在即將接待貴客前的片刻,以如此不堪的姿態被自己的伴侶褻玩,而更讓她恐慌的是,她竟然渴望更多。
【艾利安……給我……】她終於放棄抵抗,聲音破碎而帶著哭腔,雪臀主動扭動,去迎合他手指的抽插。
【不要用手……用你的……用你的肉棒……插進來……快……】
這聲主動的索求徹底點燃了艾利安。
他猛地抽出手指,將那根沾滿透明淫水的中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那黏稠的、牽著絲的體液,然後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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