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黃銅傳聲管的契約
琴房夜曲:薔薇與黑白鍵的契約 · · 2 / 2
他的灰藍色眼眸在爐火映照下像結了薄霧的冰,聲音低沈而壓抑。
【那麼,瑟蘭小姐想怎麼測試?】
伊莎貝拉的唇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她轉身,背對他坐在穿衣鏡前的圓凳上,雙手扶住膝頭,將整個光潔的後背完全展露給他。
那條脊骨從後頸一路向下,沒入馬甲邊緣,像一條等待被演奏的琴脊。
鏡中映出她的前身,酥胸半露,碧綠眼眸透過鏡面挑釁地望著他。
【幫我把馬甲最後一排的系帶調松半寸。太緊,我今晚在琴房待不住。太松,明天女官會看出破綻。】她輕聲命令,語調卻像情人間的呢喃,【用你調琴的手,別用蠻力。馬甲的鬆緊與琴弦的張力一樣,差一分,音就全錯了。】
艾利安走到她身後。
圓凳很低,他必須微微俯身才能碰到那排系帶。
近距離望去,她後背的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肩胛骨的凹陷處還殘留著一絲薄汗,映著爐火發亮。
他抬起那雙蒼白修長的手,指尖帶著薄繭,懸在她背脊上方,卻沒有立刻落下。
【得罪了。】
指腹終於輕輕貼上她的肌膚。
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像上好的象牙琴鍵。
艾利安沒有立刻去解系帶,而是讓指尖沿著她脊骨的凹陷,由後頸一路緩慢游移至腰際。
他的觸碰極輕,卻帶著琴師特有的精准與控制,每一寸滑動都像在試探琴弦的張力。
伊莎貝拉的呼吸在第一下觸碰時便亂了節拍,鏡中的她咬住下唇,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背脊更挺向他的手,豐盈的酥胸因這個動作而向前挺起,在絲質襯裙下顫巍巍地晃動。
【嗯……】一聲極輕的嬌哼從她鼻尖逸出,細得像琴弦被指甲輕輕撥動。
艾利安的呼吸也重了。
他能感覺到指腹下的肌膚因他的游移而泛起細小的疙瘩,能感覺到她體溫透過指尖傳來的滾燙。
羞辱感與慾望在他體內劇烈拉扯,卻讓他的動作更慢、更折磨人。
他故意用指甲的邊緣極輕地刮過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那裡是束腰勒得最緊的地方,也是她最怕癢、卻也最敏感的所在。
【諾爾先生……調音不是調情。】伊莎貝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碧綠眼眸在鏡中蒙上一層水霧,卻仍強撐著高傲,【你再這樣,我會認為你根本不會。】
【我會不會,你馬上就知道。】艾利安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後頸的發際,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激得她渾身一顫。
他的雙手終於扣住馬甲背後的系帶,指節靈巧地一挑一拉,動作乾淨俐落如翻動樂譜,卻在收緊的瞬間故意讓系帶的末梢掃過她腰窩的肌膚。
伊莎貝拉再也壓不住那聲嬌喘,胸前被馬甲托住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原本粉嫩的乳頭此刻已在絲質襯裙下硬挺凸起,頂出兩粒明顯的凸點。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絲質襯裙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一股溫熱的濕意正從她腿心深處悄悄湧出,將貼身的絲質底褲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艾利安繞到她身前,單膝跪在圓凳前,視線與她齊平。
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楚看見她胸前的春光,雪白的乳房被珍珠馬甲擠壓得幾乎溢出,乳溝深邃,香氣更濃。
他伸手,沒有去碰那誘人的酥胸,而是指尖分開,輕輕覆上她併攏的膝頭,隔著絲質襯裙緩緩向上游移。
【瑟蘭小姐,你的琴房很安靜。】他的聲音喑啞,眼眸深處的霧氣已化作灼熱的火焰,【安靜到我能聽見你的蜜穴在出水。】
伊莎貝拉的臉頰瞬間紅透,卻沒有推開他。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這場權力試探中先求饒,可生理的誠實卻讓她的雙腿在他的掌心下輕輕顫抖,甚至主動分開了一線,像在邀請他的手指再深入一些。
她咬著唇,碧綠眼眸半瞇,從鏡中看著跪在自己裙前的男人,那個在霧港被雨水澆透的落魄天才,此刻竟以一種近乎征服者的姿態,掌控著她的呼吸。
艾利安的指尖已經探入她襯裙的下擺,觸到那件薄薄的絲質底褲。
底褲的中央已經濕透,溫熱的蜜汁透過布料沾濕了他的指腹,黏稠而滑膩,帶著女性最私密的滾燙。
他用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處最柔軟的花瓣,感覺到那裡的顫抖與收縮。
【濕成這樣,還說只是調音?】他低笑,聲音里的蔑視已經被濃重的慾望取代,指尖加重力道,隔著濕透的布料準確地找到那顆藏在花瓣頂端的敏感小核,輕輕揉捏,【瑟蘭小姐的誠實,比你的禮儀課本可愛多了。】
【啊……住、住手……】伊莎貝拉終於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雙手死死抓住圓凳邊緣,指節泛白。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被揉捏的核心竄向全身,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挺起,將濕透的花穴更緊地貼向他的手指,雪白的大腿根處因用力而繃緊,蜜汁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將他的指尖徹底浸濕,連絲質襯裙的內側都染上了晶亮的水光。
她想維持公爵千金的端莊,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在這個被雙層隔音牆保護的密室里,她只想被這雙能彈奏天籟的手指狠狠貫穿。
艾利安沒有住手。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攀上她胸前,隔著馬甲與襯裙,精准地覆住她一側豐盈的乳房,五指收攏,帶著薄繭的掌心摩擦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粗糙與柔軟的對比讓伊莎貝拉渾身一震,蜜穴深處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更為黏稠的蜜液,透過底褲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溫熱而淫靡。
【伊莎貝拉。】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聲音像琴鍵最低處的震動,【這就是你要的伴侶契約?在琴房裡,讓我用手指替你調到最濕、最軟、最誠實的狀態,再去外頭假裝恩愛?】
伊莎貝拉喘息著,碧綠眼眸中水光瀲灧,卻在聽見自己名字被那樣低沈地喚出時,防線徹底崩潰。
她猛地俯身,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將自己紅潤的唇瓣貼上他的薄唇。
這不是貴族式的蜻蜓點水,而是帶著佔有欲與飢渴的深吻,她的舌尖蠻橫地撬開他的齒關,勾纏著他的舌,交換著彼此滾燙的氣息與唾液,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琴房裡格外清晰。
艾利安一手仍陷在她濕透的腿心,一手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
兩人的舌在彼此口中狂亂糾纏,她的蜜汁沾滿他的手指,他的氣息灌滿她的口腔。
鏡中映出淫靡的一幕,公爵千金衣衫半褪,跨坐在圓凳上與落魄琴師忘情舌吻,而琴師的手指正隔著濕透的底褲,一下一下按壓著她泥濘不堪的花穴,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雪臀顫抖,蜜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捨,艾利安的指尖已將那片薄薄的布料撥開半寸,指腹即將直接觸碰到那濕熱顫抖的花瓣內壁時——
牆面上那排黃銅傳聲管中,最左側的一根,毫無預兆地發出一聲極輕、卻在絕對安靜的琴房裡異常清晰的震動。
那不是風聲,也不是木材的熱脹冷縮。
艾利安的絕對音感在慾望的迷霧中瞬間捕捉到那震動的頻率,低沈、規律、帶著金屬特有的嗡鳴。
那是有人正從走廊另一端,沿著傳聲管一路走來,腳步聲透過銅管共振,傳入了這間本應絕對私密的密室。
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住。
伊莎貝拉的舌還纏著他的,碧綠眼眸卻在瞬間恢復了清明,驚愕與警覺取代了情慾。
艾利安的手指仍停留在她腿心最濕熱的入口,指腹能感覺到那處因突然的驚嚇而猛烈收縮的肉壁,蜜汁仍溫熱地包裹著他的指尖,可兩人的心跳卻已從纏綿轉為急促的鼓點。
有人正在靠近琴房。而且對方顯然知道,這間房的隔音牆並非萬能。黃銅傳聲管是密談的捷徑,也是洩密的縫隙。
伊莎貝拉緩緩從他唇上退開,一絲晶亮的唾液在兩人唇間拉出細線,隨即斷開。
她迅速將滑落的絲絨禮服拉回肩頭,遮住大半春光,卻遮不住胸前劇烈的起伏與腿心那片狼藉的水痕。
艾利安則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將沾滿蜜汁的指尖藏入袖口,指腹間黏膩的觸感與溫度仍殘留著,卻提醒著他,方才的試探已讓契約越過了最危險的界線。
傳聲管的震動越來越近,伴隨著一陣極輕的、屬於女官長瑪格達的、刻意壓低的咳嗽聲。透過銅管的放大,那咳嗽聲像直接在耳膜上敲擊。
門外,黃銅把手被輕輕轉動了半圈,隨即停住,像在試探裡頭是否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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