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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痛苦

罪母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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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

我下意識地張開。

他卻像是徹底失去了耐心,也失去了所有之前還會殘留的一絲克制。

雙手死死扣住我的頭,用力往下按。

整根再次沒入喉嚨,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開最深處的那圈軟肉,幾乎要進入食道。

我的鼻子完全抵著他的小腹,呼吸被徹底切斷。

他再次開始動了。

不是抽送,而是小幅度卻極狠的撞擊,每一次都把我的頭往他胯上按。嘴裡的罵聲變得又急又亂,帶著明顯的、近乎失控的癲狂:

「好好用你的母豬舌頭……吸緊……對,就這樣……不許吐出來……你不是很會吃嗎?凡凡的媽媽不是很會吃同學的雞巴嗎?……吸!再用力!」

我的手無力地推著他的大腿,指節發白,卻推不動。

氧氣在一點點耗盡,視野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喉嚨被撐到極致的疼痛和窒息感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尖銳的、讓人幾乎要發瘋的折磨。

我的淚水不停地流,鼻子里也因為反胃而湧出液體,把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

就在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軟下去的時候,他直接用掐的方式捏住我的頭皮,腰猛地向前一頂。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喉嚨最深處。

一股,兩股,三股。

又多又濃,衝擊著已經腫脹的軟肉。

我被迫全部咽下去,卻因為窒息而嗆咳,一部分精液從鼻子和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抓著我的頭髮,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後幾滴也全部擠乾淨,直到我的身體徹底軟倒,意識陷入短暫的黑暗。

再醒來的時候,我正側著身子躺在床上。

渾身都是黏膩的汗。

我的喉嚨火辣辣地在疼,每一次吞咽都像有刀子刮過。

我的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臭味,臉上全是淚痕、唾液和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早上化的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暈成黑圈,口紅只剩唇角一點淡色,粉底被淚水和體液衝出一塊塊斑駁。

精心打扮過的頭髮被他抓得徹底散亂,幾縷還因為粘上精液而黏在臉頰和脖子上,殘留著他手指用力時的觸感。

臉頰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辨,微微腫著,碰一下就隱隱作痛。

我動了動,才發現自己幾乎是赤裸的。

那件他讓我穿的皮革的情趣胸罩,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推到了腰間,松松垮垮地卡在那裡,肩帶早就不在原位。

配套的色情內褲也只是勉強掛在一條腿的腳踝上,隨著我輕微的動作搖搖欲墜。

身體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還有乾涸的精液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

狼狽得不成樣子。

他坐在床邊,背對著我。

只穿了條褲子,上身赤裸,肩膀還是那麼寬闊,肌肉的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起伏。

煙夾在指間,煙霧緩緩上升,在燈光里散開。

房間里只剩下風扇老化的轉動聲,和我自己還不平穩的、帶著疼痛的呼吸。

他沒有回頭。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懶洋洋的、帶著事後滿足的聲音:「醒了?你這頭騷母豬還挺耐操。剛才差點兒真把你弄暈過去,喉嚨這麼緊,吸得我差點兒直接繳械。」話語里沒有一絲歉意,只有赤裸裸的、把我當成物品,當成性玩具後的點評。

我撐著床想坐起來,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

每一次用力,喉管就抽痛一下,眼前陣陣發黑。

我只能慢慢側過身,先把掛在腿上的內褲拉上來,再把卡在腰間的胸罩往上扯。

動作緩慢而笨拙,手指因為虛脫而發抖,胸罩的搭扣怎麼也扣不好,試了兩次都失敗,只能勉強把肩帶拉回肩膀,讓它松垮地掛著。

他終於轉過頭,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嘴角扯出一點嘲弄的弧度。

「看看你現在這淫蕩樣子。渾身都是精液,臉也髒成這樣,還穿著這身破玩意兒……凡凡要是看見他媽媽像母豬一樣被操成這樣,不知道會怎麼想?」

我沒有回答。

只是低著頭,費勁到撈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一顆一顆地把自己的襯衫扣子扣上。

動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種必須完成的儀式。

裙子被我從地上撿起來,灰塵和不明的液體沾在上面,我卻顧不上了,只是機械地穿好,把拉鍊拉上。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過來幫忙,也沒有說一句「你沒事吧」。

他只是抽著煙,偶爾看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件被用完後、自己整理包裝的物品。

穿好衣服後,我撐著床沿站起來。

腿軟得厲害,差點又跪回去。

我扶著牆,慢慢走到門邊,背對著他。

我的手搭在門把上,卻沒有立刻按下。

眼淚忽然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安靜的、一滴一滴的。

順著還殘留著巴掌印的臉頰往下滾,滴在鎖骨上,再沒入衣領。

喉嚨疼得厲害,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哭的時候更疼,可我卻怎麼也止不住。

我被他騙了。

那些在高潮時一遍遍說的「我愛你」,那些最初還會有的溫柔和耐心,原來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變質。

而我自己,卻在一次次的沈淪里,把退路一點點堵死。

現在想抽身,已經沒有那麼容易了。

我沒有回頭。只是用還在發抖的手指打開門,走進外面的夜色里。

當天晚上,我快十一點才回到家。

十月的夜風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寒意。

我走在從出租屋到小區的路上,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我披頭散髮,發絲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有的已經乾涸發硬,有的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隨著走動輕輕甩在臉頰和脖子上。

襯衫是我早上精心挑選的那件,在做愛的時候被他隨後扔在地上,用腳隨意的踩過,皺得不成樣子,領口大敞。

裡面那件皮革質感的情趣內衣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它只是用幾根細帶和兩小片硬質材料勉強勾勒出乳房的輪廓,我的乳頭完全暴露在外。

單薄的襯衫被夜風一吹,兩粒已經硬挺的乳尖就清晰地頂出來,隨著步伐一下下摩擦著布料,又痛又敏感。

我下面穿的裙子更糟。

深色的布料上到處是深淺不一的精斑,有的已經乾成白色的痂,有的還濕著。

大腿內側不斷有愛液往下淌。

每走幾步,就會有溫熱的水滴從裙擺邊緣落下去,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斷斷續續的深色點線。

路人的目光像箭一樣扎過來。

有人側目,有人放慢腳步,有人直接盯著我的胸口和腿間看。

那些視線里有驚訝、有嫌惡,也有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色慾的意味。

我低著頭,淚水不停地往下掉,視線模糊得幾乎看不清路。

走兩步就會因為脫力而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

每當我彎腰撐住膝蓋喘氣的時候,那條幾乎甚麼也遮不住的情趣內褲就會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布料少得可憐,前面只有一小片,後面細到只剩一根繩子。

十月的冷風直接吹過我濕漉漉的私處,激得我渾身一哆嗦。

一路上,我一直在哭。

不是嚎啕,只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眼淚把臉上殘留的精斑沖淡,混成更髒的痕跡。

喉嚨還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新的痛楚。

我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像個瘋子,像個剛被玩壞後扔在街上的女人。

可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掩飾,也沒有力氣去快跑。

只能一步一步,幾乎是拖著自己往前挪。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已經快站不住了。

爬樓梯的過程漫長得像一場酷刑。

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又在我走過之後熄滅。

我無比害怕會有鄰居推門出來,會有人看見我現在這副樣子——披頭散髮、衣衫不整、腿間還在滴水。

每走一層,就要停下來靠著牆喘氣,淚水把眼前的一切弄得更加模糊。

我終於到了家門口。

手指抖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鎖孔。門開的瞬間,我幾乎是撲進去的。

我多想看見凡凡。

多想看見客廳的燈亮著,多想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或者聽他不耐煩地喊一句「這麼晚才回來」。

哪怕他只是皺著眉看我一眼,哪怕他會問「你怎麼弄成這樣」,我都好想看見他。

可是家裡黑漆漆的。甚麼都沒有。

窗簾拉著,空氣里只有淡淡的灰塵味。

凡凡完全不回家了。

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在週末出現,消息也回得越來越少。

這個原本屬於我們母子的小窩,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連燈都沒有開。

直接就進了浴室,反鎖上門,打開冷水。

水柱衝下來的時候,冰得我整個人一顫。

我跪在浴缸里,任由冷水從頭頂澆下,衝刷頭髮上那些已經發硬的精斑,衝刷臉上的淚痕和髒污,衝刷身上到處殘留的他的味道。

可怎麼衝,喉嚨里的腥苦都散不掉,皮膚上被拍打和抓握過的觸感也散不掉。

我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面,哭出了聲。

水聲很大,蓋住了我的抽泣。冷水把身體凍得發麻,可心裡的那團亂麻卻越來越燙。

我被他騙了。

被那些在高潮時說的「我愛你」騙了,被最初的溫柔和耐心騙了,也被自己一次次沈淪的慾望騙了。

而現在,連唯一還能讓我抓住一點溫度的兒子,都不在家裡。

冷水繼續衝著。

我跪著,哭著,想把那些髒東西徹底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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