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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痛苦

罪母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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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貞繼續維持著那種沒羞沒臊的關係。

他總是反復趴在我身上,一遍遍在我耳邊低語。

我相信,在高潮的余韻里,一個精壯的年輕男人用滾燙的呼吸吹拂你的耳廓,用濕熱的舌頭舔過耳垂,再用那種沙啞卻認真的聲音說「我愛你」,「阿姨只屬於我」,「好喜歡你裡面」,沒有哪個女人能在那一刻完全不為所動。

我總會下意識眯起眼睛,手指收緊,把腿纏得更緊一些,像是在用身體回答他。

我開始越來越沒底線,也越來越順從他的要求。

口交是他一點點教的。

最開始的幾次我只會笨拙地含住前端,後來他按著我的後腦,讓我學著把舌頭伸出來墊在下面,學著在吞吐的時候發出煽情的聲音,學著在他快射的時候用力吸吮,把我的臉頰嗦到向內凹陷。

有時候他會突然按深,頂到喉嚨,我被嗆得眼睛發紅,他卻低聲說「乖,阿姨,再含一會兒」。

我漸漸學會了怎麼讓他舒服,也漸漸習慣了精液射在舌頭上、或者直接射進喉嚨時的腥苦。

再後來,他開始不滿足於單純的性愛和口交。

在他那間閉塞悶熱的小出租屋裡,窗戶永遠拉著厚窗簾,空氣里總是混著汗味和精臭味。

有一次他把我按在床上,從床頭櫃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

「自己塞進去。」他靠在床頭,用不容違抗的聲音命令我,他的雞巴已經硬了,卻只是慢條斯理地套弄自己,「讓我看看阿姨你這頭母豬有多騷。」

我紅著臉,把那枚冰涼的東西推進已經濕潤的小穴里。

它剛一啓動就劇烈震動起來,直衝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立刻弓起腰,手指抓緊床單,發出壓抑的呻吟。

他卻不讓我停,一邊用言語羞辱我,一邊自己加快手上的動作。

「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很爽?說話。」

「……爽……哈啊……」

「誰讓你爽的?說清楚。」

「是……是李貞……李貞讓我爽……」

「叫大聲點。你是誰的?」

「我是……我是你的……啊……要去了……」

跳蛋的頻率被他調得更高。

我一個人在床上反復痙攣,雙腿亂踢,愛液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

他卻只是看著,偶爾低聲罵一句「真是頭欠操的母豬」,然後在我高潮到幾乎失神的時候,把性器塞進我嘴裡,讓我一邊抖一邊給他舔。

慢慢地,我開始感覺到怪異。

我們見面之後,幾乎沒有溫存。

沒有一起吃飯時的閒聊,沒有事後靠在一起說話的時刻,甚至很少有真正溫柔的親吻。

他總是如此飢渴地索求我的身體——進門後幾乎是立刻把我按倒,做完一輪又要第二輪,射過之後休息十幾分鐘,又會硬著再來。

他只有在我體內、快要射出來的那幾秒,才會一遍遍說愛我。

聲音又急又啞,像是被快感逼出來的真實。

可一旦射完,他整個人就變了。

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他開始熱衷於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倒在我頭上。

每一次都是在射完之後。

他的雞巴還沒完全軟下去,就急著把套子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捏著開口,走到我面前。

我通常還躺在床上,或者被迫跪著,頭髮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散亂,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淚痕。

他會先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讓我仰頭看著他,然後把那個裝滿白濁的橡膠囊舉到我頭頂。

「睜開眼,母豬。」

我偶爾會下意識地閉緊眼睛,他就會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再重復一次。

於是我只能睜著雙眼,看著那些黏稠的、還帶著體溫的液體從開口處緩慢湧出,先是拉出一條細長的白絲,隨後大股大股地落下來。

先是頭髮。

他射出來的濃精的分量通常很多,他總是射得又有力又久,套子里幾乎總是裝得滿滿的。

白色的液體沾上發絲的瞬間,就因為重力而往下墜,把一縷縷頭髮黏在一起,變成一綹一綹的深色。

隨即是額頭。

溫熱的、帶著明顯腥氣的觸感從發際線往下滑,流過眉心,流到鼻梁。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厚度和黏度——不是水那樣輕盈,而是沈甸甸的、拉絲的,在皮膚上留下緩慢移動的軌跡。

再往下,就是臉頰。

有時候會流進眼睛里,帶來一陣刺痛和模糊;有時候會滑到嘴角,我總會下意識地舔到一點,咸腥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

更多的時候,它會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口,或者直接滴在床上,留下深色的圓點。

我不得不閉著眼睛,忍受著那種又腥又重的不適感。

精液的味道在這麼近的距離被放大了數倍。

不是做愛時那種被情慾掩蓋的腥味,而是直接的、幾乎可以稱為「臭」的雄性氣息,混著橡膠套子本身的淡淡塑料味。

它粘在頭髮上的觸感尤其難受——發絲被黏住,微微發硬,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頭皮上緩緩滑動。

我想伸手去擦,卻總是被他按住手腕。

他會笑。

那種笑帶著明顯的滿足和一絲戲弄,低低的,從喉嚨里滾出來。

然後他會用還半硬的性器拍打我的臉。

一下,又一下。

柱身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滾燙,卻依然沈重,每一次拍打都帶著濕漉漉的水聲,把殘留在頂端的白濁抹在我的臉頰、嘴唇、甚至眼瞼上。

有時候他會故意用龜頭去戳我的嘴角,把那些流下來的精液再次塗勻,像是在用我的臉當畫布。

「阿姨,抬頭。」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卻不容拒絕,「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我被迫抬起頭。

鏡子如果在旁邊,我就能看見自己——頭髮被精液糊成一縷一縷,額頭和臉頰全是亮晶晶的白濁,有的已經開始變乾,變成半透明的薄膜;眼睛紅紅的,嘴唇被剛才的深喉磨得有些腫,還殘留著他拍打時留下的水光。

而他站在我面前,性器還帶著我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痕跡,拉著銀絲,正慢條斯理地往我臉上一下下輕拍。

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可更讓我害怕的是,在那陣強烈的不適和屈辱過後,下身竟然會再次隱隱發熱。

那些被他倒在頭上的精液、那些拍打臉頰時的濕潤觸感、還有他看著我「髒掉」時滿足的眼神,都會變成一種詭異的、讓我自己都厭惡的刺激。

我開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忍受,還是在更深地沈淪。

更讓我不安的是,他開始拿凡凡開涮。

做愛的時候,他會突然問:「凡凡要是知道他媽媽被同學操成這樣,會怎麼想?」,「你夾著我的東西回家見兒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被他發現?你現在簡直就是一頭髮情的騷母豬你知道嗎阿姨。」,「叫一聲」凡凡的媽媽是李貞的雞巴套子「我聽聽。」

起初我還會紅著臉讓他閉嘴。

後來卻發現,那些話會讓我的身體更敏感,高潮來得更快、更猛。

我開始在羞恥和快感的夾縫里,被迫回答那些令自己羞愧的問題。

每一次回答,都像是把自己往更深處推了一寸。

我知道這樣不對。

可身體已經先一步沈淪。

他一碰到我的騷逼就變得濕潤,他一開口我的雙腿就開始發軟。

那些原本讓我感到被愛的低語,漸漸變成了控制的鏈條。

也許我真的變成了一頭髮情的母豬。

直到有一天。

那間出租屋裡悶熱依舊。

厚窗簾把所有光線都擋在外面,空氣里混著未散盡的煙味、汗味,以及之前做了兩次後殘留的濃烈精液味。

風扇在角落里徒勞地轉著,吹出的風都是熱的。

李貞正按著我的後腦,讓我給他深喉。

這已經不是最初那種帶著試探和耐心的深度。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插進我的頭髮里,用力固定住我的頭,腰往前送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緩衝。

他整根沒入,粗硬的柱身撐開喉嚨,龜頭死死抵著我喉嚨最深處那一點柔軟的軟肉。

我被頂得眼前發黑,生理性的淚水立刻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喉嚨里發出痛苦而壓抑的乾嘔聲,卻因為被完全堵住而變成悶悶的、破碎的氣音。

他插的太深了。

空氣進不來,只有他的味道——汗、前列腺液、以及他自己的氣味——全部灌進鼻腔。

我的手推在他的大腿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卻推不動分毫。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失控,像是終於把一直壓抑的甚麼東西徹底放了出來。

我終於忍受不住。

在一次幾乎要把胃都頂出來的深頂之後,我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

人往後退,膝蓋磕在地板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唾液、淚水、還有被嗆出來的透明液體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掉,滴在胸口和地板上。

喉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咳嗽都帶出更多的眼淚。

他站在原地,性器還硬著,上面全是我的唾液,拉著絲,一直連到我的嘴唇亮晶晶的。

他的臉上先是明顯的詫異,像是沒預料到我會真的推開他。

隨即,那點詫異迅速被另種情緒取代——憤怒,以及某種近乎偏執的、被拒絕後的癲狂。

「你推甚麼?」

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低得可怕。

「這頭母豬今天怎麼不肯好好吃雞巴了?之前不是吃得很開心嗎?求著我射給你的時候怎麼不推開我?」

我還在喘,想解釋「太深了,真的喘不上氣」,話到嘴邊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下一秒,他的手已經揚了起來。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力道不算用盡全力,卻足夠讓我整個人偏過頭去。

我的耳朵里嗡的一聲,臉頰瞬間燒起來,又痛又熱,我原本泛著粉紅的皮膚迅速浮起深紅色的紅印。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天靈蓋直澆到腳底,我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判斷,只覺得眼前發白,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已經再次逼近。

硬挺的性器直接頂到我臉上,頂端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抹在我的嘴唇、鼻尖和還在發痛的臉頰上。他的手抓住我的頭髮,強制我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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