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裙底
罪母 · · 1 / 2
週五下午。
我照例提前結束了社團活動,背著包往家走。
秋天的風已經帶上了涼意,可我卻覺得後背隱隱發熱。
從開學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里,我越來越清楚地感覺到——家裡不對勁。
以前,只要我提前說週末會回來,老媽就算再忙,也會在微信里留一句「知道了,晚飯做好等你」,或者直接把菜熱在鍋里。
可現在,消息常常石沈大海。
有時候回得晚,有時候乾脆不回。
回家推開門,燈是關的,廚房是冷的,空氣里只有淡淡的灰塵味。
今天也一樣。
鑰匙插進門鎖的時候,裡面沒有預想中的動靜。
門一開,玄關暗著,客廳暗著,連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
我把包隨手丟在沙發上,打開燈,聲音在空蕩的屋子里顯得格外響。
「媽?」
沒有人應。
我走到她臥室門口,門虛掩著。
推開一看,床鋪得整整齊齊,卻沒有人。
床頭櫃上的手機充電器空著,她顯然把手機帶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裡那股已經憋了很久的煩躁,一點一點往上冒。
我買了蚊香,買了驅蚊液,甚至特意選了無味的,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她也說「知道了,會用的」。
可那些紅痕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多。
有的已經淡成青黃,有的卻是新鮮的、帶著淤紫的深色。
有一次她低頭切菜,領口滑開,我清楚看見鎖骨下方還有一小片被吸吮過後的齒痕。
蚊子會咬出齒痕嗎?
不會。
她最近護手機護得厲害。
以前吃飯的時候手機隨手一放,現在卻總是屏幕朝下,或者直接塞進褲袋。
有一次我路過她身後,她幾乎是瞬間把屏幕按滅,動作快得像做賊。
我假裝沒看見,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她在外面有男人。
這個認知像一根刺,扎在腦子里已經很久了。
起初我告訴自己是多心,是自己想歪了。
可證據一件件堆上來——反常的晚歸、越來越多的吻痕、對手機的異常保護、還有她偶爾從外面回來時身上若有似無的、不屬於家的味道。
那個男人是誰?
他憑甚麼碰我媽?
他憑甚麼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些痕跡,憑甚麼讓她為了見他而把兒子回家的日子都拋在腦後?
想著想著,下身忽然漲得發疼。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
褲子前面已經頂起了明顯的形狀。
明明是憤怒,是被背叛的惱火,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她被按在身下,脖子被吸出紅痕,嘴唇微張,發出我從未聽過的聲音……
我幾乎是被那股衝動推著,走進了她的臥室。
門在身後關上。
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最裡面那一層。
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撲面而來,混著一點點她身上常年的奶香。
手伸進去,摸到一排疊得整整齊齊的胸罩。
我抽出來一件。
黑色的,薄紗,肩帶細細的。
正是她最近常穿的那款。
指尖觸到微涼的布料,腦子里忽然閃過她穿著這件東西在我面前走動的樣子——肩帶滑落,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來,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我的雞巴硬得更厲害了。
我把那件胸罩拿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上面殘留著淡淡的、屬於她的味道。
然後解開褲子,把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釋放出來。
滾燙的柱身彈在空氣里,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把柔軟的罩杯包裹上去。
布料冰涼,卻很快被體溫捂熱。
我握著被胸罩裹住的性器,開始上下套弄。
薄紗的觸感細膩,卻帶著一點粗糙的摩擦,讓快感來得又快又尖銳。
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她被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壓在身下,乳房被揉得變形,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穿著這件胸罩,被從後面進入,肩帶滑落,乳肉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媽……」
我低聲叫出這個字,自己都覺得可恥。
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罩杯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浸濕,變得更滑。
我把另一隻罩杯也拉過來,完全包裹住整根,用力抽送。
快感堆積得很快,小腹緊繃,呼吸亂得厲害。
就在快要到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整個人僵住。
腳步聲由遠及近,是她回來了。
我手忙腳亂地把胸罩塞回衣櫃,拉上拉鍊,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好,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候就聽見她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凡凡?你回來了?怎麼不開燈?」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還帶著喘息的聲音應了一句:「剛回來……在房間里待一會兒。」
她似乎說了句「哦,那我去做飯」,隨後是換鞋、放下包的聲音。
心裡那股怒意和慾望,不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旺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一定要查出來。
我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凡凡從我的臥室里走出來。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在門軸轉動的瞬間就已經站在走廊上,表情平靜得過分。
可我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他在我的房間里待過。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心裡。
我很清楚,這孩子已經開始懷疑我。
我們之間曾經無話不談的親近,正在一點一點裂開縫隙。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隨口吐槽我的穿著,不再把學校里的破事一股腦倒給我聽,甚至吃飯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地避開我的視線。
「回來了?」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常,換鞋的時候還順便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今天怎麼這麼早?」
「社團提前結束。」他回答得簡短,已經往自己房間走,「我先放東西。」門在他身後關上。
我站在玄關,輕輕呼出一口氣。
下身忽然傳來一陣明確的、異物感的移動。
雙腿瞬間有些發軟。
我走進廚房,反手把通往客廳的門帶上,確認門鎖已經扣好。
才靠著料理台,掀起裙子。
今天出門前,李貞把用過的避孕套打了個死結,塞進了我的身體里。
他說想讓我夾著他的東西回家,想讓我在見兒子的時候,體內還裝著他的精液。
當時被他說得耳根發熱,稀裡糊塗就答應了。
可真正走在路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裝滿溫熱液體的橡膠囊在體內輕輕晃動,愛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湧,把本來就沒穿內褲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濘。
此刻,它正抵著最敏感的那一點,隨著我的呼吸微微移動。
我咬著下唇,把兩根手指伸進去。
內壁立刻絞緊,溫熱的愛液順著指縫往外流。
那個打了結的避孕套滑膩得厲害,好幾次都差點夾不住。
我不得不把腿分得更開,手指用力往外摳,才終於把它連同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愛液一起帶了出來。
橡膠表面亮晶晶的,裡面的液體還帶著體溫。
我看了它幾秒,忽然從圍裙口袋里摸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
先是把鏡頭對準自己的下身。
黑色的裙子被掀到腰間,私處完全暴露,陰唇因為長時間夾著異物而微微紅腫,愛液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拉出細亮的絲。
我用手指掰開兩片軟肉,讓鏡頭清楚地拍到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以及從裡面不斷湧出的、混濁的液體。
「都是你害的……」我對著手機低聲說,聲音啞得厲害,「這東西夾了一路,我的小騷逼一直在流水。」
然後我把手機靠在調料架上,固定好角度,確保能拍到自己的臉和下身。
接著拿起那只避孕套,用廚房的剪刀小心剪開頂端。
溫熱的、濃稠的精液立刻湧出來,我把開口對準自己的嘴,一點點倒進去。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
我沒有立刻吞咽,而是用舌頭攪動,讓那些黏稠的液體充分沾滿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再慢慢咽下去。
咽完之後,我對著鏡頭張開嘴,滿臉潮紅,我把把舌頭伸出來,展示自己已經把它們全部吃乾淨。
錄完,我迅速把視頻發送給李貞,然後刪除了本地的錄像。
手機屏幕上很快跳出他的回復:
「阿姨今晚夾著我的精子見杜凡?濕成這樣……你真是個壞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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