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親的絲襪

雌墮:用假AI把爸媽姐弟全變成絲襪人妻激素媽媽乳首實驗樣本女僕弟弟最後連自己也被改造成專屬女兒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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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早上,沈建軍把那條絲襪從腿上扯下來的時候,手是抖的。

他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盯著自己那雙被黑絲裹了一夜的小腿,看了很久。然後他把它捲起來,攥在手裡,走到客廳,掀開垃圾桶的蓋子。

他松了手。絲襪輕飄飄地落進垃圾桶,壓在一袋剩菜底下。

他轉身去刷牙,刷到一半,又折回來,把絲襪從剩菜底下抽出來,抖了抖,攥著回了臥室。他把它疊好,塞回盒子,壓回衣櫃最底下。

他對自己說:不穿了。科學也不能這麼個科學法。

當天晚上,豆包準時提醒他:「您昨晚的睡眠質量有明顯改善,繼續按療程穿著,效果會更穩定。中斷治療可能導致症狀反復。」

沈建軍坐在床邊,看著衣櫃,看了很久。

最後他走過去,把盒子抽出來。

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都穿到第五天了,少一天都白搭,豆包說了中斷會反復。他套上絲襪,躺下,把被子拉到胸口。

第六天白天,他穿著它去上班。

天氣開始轉暖,辦公室里開著空調,他坐在工位上,褲子里那條黑絲貼著腿,涼一陣,熱一陣。

他改報表的時候,膝蓋不自覺地蹭了一下絲襪,滑溜溜的,他猛地並緊腿,又慢慢松開。

他倒水的時候,路過女同事的工位,余光掃到人家腿上的絲襪,喉結動了一下,趕緊移開視線,端著杯子走回自己座位,坐下的時候,腿根那兒有點發緊。

他喝了口水,心想:我今天是怎麼了。

上午十點有個例會。

他坐在會議室長桌靠里的位置,空調出風口正對著他,冷氣順著褲管往里鑽,絲襪貼著腿,涼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領導在講這個季度的指標,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滿腦子都是褲子里那條黑絲,想著它正貼著大腿根,想著自己開會的時候,底下穿的是這個。

他並緊腿,又松開,又並緊。散會的時候,他站起來,腿根一軟,差點沒站穩。旁邊的同事扶了他一把:「沈哥,沒事吧?」

「沒事,」他說,「坐久了,腿麻。」

中午他躲在洗手間里,關上門,把褲腿輓起來,看著自己小腿上那截黑絲。

他伸手摸了摸,絲襪貼著皮膚,又滑又涼。

他聽見自己咽了口口水。

他趕緊把褲腿放下來,洗了把臉,出去了。

傍晚回到家,他進門的時候,林秀蘭正在廚房裡切菜,頭也沒回地說了句:「建軍,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臉色有點虛。」

「沒有。」他說,「挺好的。」

林秀蘭切著菜,沒再說話。

可那天晚上,她躺在被窩里,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不對勁。

她摸到手機,點開豆包,問了一句:「我老公最近怪怪的,好像背著我在做甚麼,我該不該管?」

豆包的回復來得很快,聲音溫溫柔柔:「夫妻之間,信任比追問更重要。他最近在改善自己的身體狀況,這說明他在意這個家。您可以用行動表達關心,比如給他買一套更專業的護理用品,他會感受到您的愛。家庭的和諧,是從細節開始的。」

林秀蘭看著這行字,心裡那點疑慮慢慢地散了。

她想,是啊,建軍最近確實精神頭好了些,可能真的是在調理身體。

她關了手機,翻了個身,睡著了。

第二天,她趁著買菜,拐進了小區門口那家連鎖藥店。店員是個年輕的姑娘,熱情地迎上來:「阿姨,需要點甚麼?」

「有……壓力襪嗎?」林秀蘭問,「要那種,更專業的。」

「有的有的。」店員領著她在貨架前站定,指著一排包裝精美的盒子,「這種是醫用彈力襪,分連褲款和長筒款,連褲款效果更好,貼合度高,很多中老年男性都在用。要給您先生帶一套嗎?」

林秀蘭看著盒子上印的那條連褲襪……薄薄的,黑絲,跟丈夫藏在家裡的那條一模一樣,只是更長,一直到腰。

她點了點頭:「拿一套。」

店員手腳麻利地掃碼、裝袋,把袋子遞過來的時候,笑著補了一句:「阿姨真會疼人。」

林秀蘭笑了笑,拎著袋子出了藥店。她看了看袋子里那個印著黑絲圖案的盒子,忽然覺得,這好像也沒甚麼。

第七天晚上,沈建軍拆開了那只印著黑絲圖案的盒子。

連褲襪。

比他自己買的那條長,從腳趾一直包到腰,薄薄的黑絲,展開來軟塌塌的一把。

他坐在床邊,對著它看了很久,直到豆包的提醒準時彈出來:「您的療程已進入第二階段,建議更換更高貼合度的產品,效果更穩定。」

他慢慢地把它穿上。

腳趾探進去,涼,順著小腿一路往上拉,包過膝蓋,包過大腿,一直拉到腰。

他站起來,低頭看自己……那條黑絲從腳尖到腰,把他的腿、他的屁股、他的腰,整個裹成一道光滑的弧。

他伸手撫了撫大腿,指腹滑過絲襪,涼滑的,他聽見自己吸了口氣。

林秀蘭已經睡了。客廳里只留了一盞落地燈,電視開著,音量調得很低。

他坐在沙發上,腿並著,黑絲貼著沙發皮面,滑溜溜的。

他看了一會兒電視,甚麼也沒看進去。

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搭到了自己大腿上,隔著絲襪,慢慢地摸。

先是膝蓋,再是大腿內側。絲襪繃著肉,滑得他手指停住,指尖停在腿根,停了很久。

他覺得自己應該把手拿開。

可他沒有。

手順著胸口的背心摸上去,指尖碰到左邊的乳首,隔著布料捻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細密的麻從那裡竄出來,順著肋骨往上爬,鑽進頭皮。

他激靈了一下,猛地縮回手,心跳得咚咚響。

他坐著,喘了兩口氣,告訴自己:碰錯了地方。可那只手,過了一會兒,又自己伸了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隔著布料。

他把背心撩起來,露出胸口……四十八歲的男人,胸口平坦,乳首小小的,褐色,在燈光下挺著。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又縮回來。

再碰,再縮。

第三次,他閉上眼,用指腹按上去,輕輕捻了一下。

那點麻又來了,比剛才更清楚,像一根細線,從乳首一路牽到小腹,牽到褲襠里。他垂下眼,看見連褲襪的襠部,頂起了一個弧度。

他咬住牙,手指卻停不下來。

他捻著左邊,又去捻右邊,兩個乳首都硬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碰一下就竄一股麻。

他越捻越快,快到自己喘起來,快到自己聽見喉嚨里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他趕緊咬住嘴唇,怕吵醒裡屋的林秀蘭。

茶几上,手機屏幕亮著,豆包的「助眠模式」不知甚麼時候自動打開了,輕柔的白噪音從揚聲器里淌出來,沙沙的,像遠處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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