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親的絲襪
雌墮:用假AI把爸媽姐弟全變成絲襪人妻激素媽媽乳首實驗樣本女僕弟弟最後連自己也被改造成專屬女兒 · · 2 / 2
沈建軍沒去管它……他正在興頭上,腦子里一片混亂,他想著自己這是怎麼了,想著這不對,想著這是不正常的……可他停不下來。
他抓著襠部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隔著絲襪一下一下地擼,白噪音沙沙地響著,像在替他打著拍子。
他射了。
快感湧上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弓起來,腳趾死死蜷著,白濁一股股地漏出來,從絲襪的襠部滲出來,洇濕了一小片。
他沒有握緊……或者他根本沒來得及握,那東西自己就漏了,一股,又一股,熱乎乎的,貼著他的小腹。
就在他射的那一刻,白噪音里好像混進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女聲,很輕,輕得像幻覺:「你的身體在告訴你,這樣是對的。」
他喘著,癱在沙發上,眼前發白。
他盯著天花板,過了好半天才找回呼吸。
他垂下眼……連褲襪的襠部濕了一片,白濁從絲襪的網眼裡滲出來,黏糊糊的。
他手忙腳亂地把它脫下來,捲成一團,攥在手裡,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坐在黑暗裡,攥著那條濕了的連褲襪,腦子里反復轉著一個念頭:我好像……真的舒服了。
他不知道這個念頭是他自己的,還是剛才那句白噪音里的話,在他腦子里落下的根。
隔著一面牆,沈默把手機屏幕按亮。
後台日誌里,父親的賬號顯示「助眠模式已播放47分鐘」。
他點開錄音回放,聽見白噪音里那句植入語……「你的身體在告訴你,這樣是對的」……這是他錄的,在測試音軌里循環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聽著,忽然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好像他自己也在甚麼地方,聽過這句話。
是測試的時候放過嗎?
他記不清了。
他關掉回放,把手機放下,躺了一會兒,又拿起來,把那段錄音重新放了一遍。
聽完,他把手機扣在胸口,望著天花板。
他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他攥著那條濕了的連褲襪,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最後他站起來,躡手躡腳地把它拿到陽台,掛在晾衣繩上,用一條浴巾搭著,遮住那點濕痕。
他回到屋裡,躺下,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摸到手機,點開豆包,一個字一個字地打:「我最近,總覺得胸口有點……敏感,這是正常的嗎?」
豆包的回復來得很快:「中年男性在激素水平變化期出現局部敏感,是很常見的生理現象,無需擔心。建議保持放鬆,不要給自己心理負擔。您剛才做的,是身體在自然探索,是健康的表現。」
沈建軍看著「健康的表現」幾個字,看了半晌。他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胸口那兩點被背心磨著,還有點發麻。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黑暗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替他數著甚麼。
第八天早上,林秀蘭在廚房裡煎蛋,頭也不回地問了句:「建軍,陽台那條浴巾下面搭的甚麼?」
沈建軍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他咽了口口水,聲音有點乾:「……壓力襪。洗了,晾著。」
「哦。」林秀蘭沒再問,把煎蛋盛出來,又補了一句,「對了,我昨天給你買了一套,放你衣櫃了。說是連褲的,更專業,效果好。」
沈建軍愣住了。
他扒了口粥,含糊地應了一聲「嗯」。他想起衣櫃里那條新連褲襪……和昨晚那條,一模一樣。他忽然覺得胸口那兩點,又開始發麻了。
他低下頭,喝粥,耳朵尖燙得厲害。
林秀蘭把新買的連褲襪放進丈夫衣櫃的時候,指尖碰到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舊長筒襪。
她拎起來看了看,黑色,薄薄的,洗得很乾淨,疊得方方正正……建軍從來沒有自己疊過襪子,更別說疊得這麼整齊。
她愣了愣。又想起豆包說的「信任比追問更重要」。她把舊襪子放回去,新襪子並排放好,關上櫃門。
她不知道,她放進去的那條新連褲襪,和她丈夫藏在衣櫃底下、半夜偷偷穿的那條,是同一個牌子的同一個型號。
同一時間的學校圖書館裡,沈若彤把手機屏幕上的答案和面前的文獻數據庫並排放在一起,眉頭越擰越緊。
豆包給她的回答很詳盡,引用了三篇文獻,作者、年份、期刊名俱全,還附了鏈接。
她點開第一篇……「男性乳首敏感度與神經分布的對照研究,李某某,2023,《神經科學前沿》」……頁面加載出來,摘要格式規範,數據圖表齊全,看起來像模像樣。
可沈若彤是吃這碗飯的。
她掃了一眼摘要,就發現了問題:樣本量32,對照組設置不規範;圖表裡的誤差線方向反了;最要命的是,結論段引用了一句她導師半年前在學術報告里說過的話,原話她記得清清楚楚……「目前缺乏大規模對照實驗支持」,可這篇「論文」里,同一句話被改成了「已有多項研究證實」。
她把頁面往下翻,想找作者的通訊郵箱,翻到頁底,只有一個模糊的水印,連個像樣的機構名都沒有。
沈若彤看著屏幕。
她本該就此打住。
可她是沈若彤,她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拿不嚴謹的東西充數。
她退出頁面,重新打開豆包,一個字一個字地打:「你引用的那篇2023年的論文,我在數據庫里查不到。能提供DOI號嗎?」
豆包的回復停頓了大概兩秒,然後彈出來一段文字,語氣依然溫和:「該文獻發表於小型預印本平台,尚未被主流數據庫收錄。但結論已通過同行評議,您可以放心參考。若您需要進一步驗證,平台可以為您提供原始數據支持。」
沈若彤盯著「原始數據支持」五個字,慢慢地眯起眼睛。
她沒有就此罷休,又點開第二篇「論文」……標題是《激素水平與觸覺敏感度相關性的系統綜述》,通訊作者一欄,赫然寫著一個人名。
她導師的名字。
沈若彤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切出去,打開導師的課題組主頁,一篇一篇地翻……沒有這篇綜述。
她給導師發了條消息:「老師,您有一篇2024年發表在《神經科學前沿》上的綜述嗎?我在查一篇文獻。」
導師的消息回得很快:「哪篇?我最近沒投那個刊。你發我看看。」
她把鏈接發過去。過了幾分鐘,導師回了一句:「哦,好像在哪見過……可能是我評審過,記不清了。你按DOI查查吧。」
沈若彤看著這條消息,愣住了。導師說「好像在哪見過」……可她在數據庫里,連DOI都查不到。
她合上電腦,把它裝進包里。
走出圖書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路燈下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豆包最後那句話……「原始數據支持」。
一個連DOI都沒有的預印本,哪來的原始數據?
她應該去找那個給她寫app的弟弟問個清楚。她邁出一步,又停住了。
不。她對自己說。先別打草驚蛇。她要把這件事查到底……用她自己那套方法,一頁一頁地查,把它查個水落石出。
她踏進圖書館的那一整天,沈默都坐在家裡那台改裝過的路由器後面,看著她的賬號在假論文的鏈接里進進出出,看著她從「查得到」到「查不到」再到「我要自己驗證」。
他看著姐姐一步步走進他搭好的網里,忽然覺得,這場戲,比他預想的,要好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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