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幼稚

豆包：哇！媽媽好厲害哦！一定是位偉大母親呢。媽媽用了以下策略：換位體驗，先柔後剛，避實就虛，直擊要害，欲拒還迎。陸新堂看著豆包的分析，看了一遍又一遍。耳邊還回響著媽媽的聲音。昨晚是嘶啞疲憊的聲音，今天是高冷嚴厲與溫柔貼心的御姐音來回切換。手心裡還有媽媽細腰的溫熱柔軟。嘴唇上還殘留媽媽臉蛋的軟嫩香艷。一股火苗在他的心裡燃不盡。至於豆包分析媽媽的策略，他就根本沒往心裡去。無他，早已習慣了媽媽的手段。陸新堂在手機里打了一大段文字後，他的眼皮開始打架，整個人困意濃濃。「啪」手機摔在了枕頭上，他也進入了夢鄉。睡夢中的他，眉頭緊皺，像是夢見了甚麼可怕的事情。陸新堂突然翻起身來，大口呼吸，整個人顯得驚魂未定。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眼睛確認是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這才鬆弛起來。窗外的天色被太陽染紅，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離開學還有六天。坐在床上發呆了一會，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快早上八點了，手機一打開就看見昨晚打的字。默默地又重看一遍字後，他望著靠著窗邊的書桌，書桌上放著一個變形金剛玩具。變形金剛在他眼裡變得很幼稚。等陸新堂出了房間，他像是生了根般站立在原地。手腳不聽使喚，心跳慢了一拍。媽媽陸依萍今天穿得特別清涼，清涼得過於性感。媽媽今天把濃密烏黑的秀髮盤成了發髻，偶爾幾縷青絲垂在白皙的耳朵邊飄著。側面望去，美眸上睫毛在空氣中彎彎上揚。媽媽的上半身穿著白短袖T恤，胸口的布料被撐出飽滿圓潤的弧線。雪白胳膊上的紅細血管清晰可見。媽媽的下半身穿著牛仔短褲，短褲剛好露出天鵝般的大腿。雪膩大腿因為媽媽盤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格外刺眼，豐腴軟肉上的青筋一條條浮現。隨著媽媽俯身觀看筆記本的動作，她胸前的巨乳還微微彈跳。媽媽全身冷白的肌膚把窗外射進客廳的陽光都比了下去。陸新堂喉嚨發緊。少女感的打扮與熟透般的身材居然被媽媽完美呈現。居家鬆弛感與辦公專注度讓媽媽的氣質矛盾又統一。陸新堂的呼吸有點重，被陸依萍察覺到。「傻杵著乾嘛？」陸依萍看了一眼陸新堂，然後轉頭繼續觀看屏幕：「粥在電飯煲里，洗好碗記得綁好垃圾袋。」陸新堂聞言反而走向沙發，嘴裡蹦出贊美：「媽，您今天打扮真漂亮，太絕了。」陸依萍轉頭看著陸新堂，臉上清冷略帶嫌棄，眉角卻是彎著：「有屁就放，你又想求我甚麼事？」陸新堂一屁股坐在媽媽的旁邊，媽媽的蘭花香氣噴進心頭，嬉皮笑臉地說道：「真的。媽，您今天特別像…」陸新堂的詞彙卡殼，頓了頓才形容出來：「像我們學校文藝演出的學姐們。」陸依萍美眸一閃，繼續看著屏幕，只是嘴角並不明顯的微微揚起：「沒大沒小的！滾去喝你的粥。」母子倆相依為命十六年，陸新堂能分辨媽媽的情緒。他見媽媽沒有生氣，就把下巴貼在媽媽的香肩上，望著屏幕里的PPT問道：「媽，這個千藝公司乾嘛的？您為啥看它的組織架構？」媽媽的身軀緊繃一下後，很快放鬆下來，挑眉看了一眼香肩巨滑上的他：「你甚麼時候感興趣這個？以後你媽就要在這家公司打拼。估計到時候會很忙。別一回家，又是髒亂差的樣子。如果還是這樣，確實該考慮找個男人照顧家庭。」聽到這話的陸新堂，被媽媽的溫熱體香包圍著，臉上還有媽媽說話時的香氣糊臉，肌膚微微發癢。他撒嬌般抱著媽媽的細腰，手指帶著灼熱撫摸媽媽的肌膚，心悸般產生電流衝向全身：「媽～我好好照顧您的！」陸依萍拍開陸新堂的手，臉龐的線條非常柔和，身體放鬆地倚靠在沙發上：「看你表現！滾去吃飯！你熱得像個燒火棍，還一身臭味。」陸新堂手臂吃疼，起身向廚房走去，背對媽媽的臉上寫滿了得逞，和媽媽耳鬢廝磨也不是很難。清粥搭鹹菜，是經典的早上將就一頓的吃法。他大口喝著粥，又看向秀色可餐的媽媽：「媽，等會咱們去金泰吧。要開學了，我要買點文具。」陸依萍聞言，放棄觀看屏幕，輕依在沙發背墊上，雙手環抱圓潤的胸口：「吃個飯坐沒坐樣的！說吧，你又想耍甚麼花樣？」陸新堂不自覺地夾緊大腿，他晨勃起的肉棒就沒軟過，短褲都被撐得很明顯。尤其是媽媽今天的這身純欲穿搭，雪白肌膚帶著誘人的弧線讓他的肉棒一直抬頭。他一直小心翼翼調整身位沒讓媽媽發現。「媽，我選不好呀。這得請您出山。」陸依萍看著陸新堂依舊嬉皮笑臉的模樣，平時美眸里壓迫感像是消失不見：「用得著就喊媽媽，用不著就吼媽媽。陸新堂，你真和你外公外婆一個德行。早點出發，不然等會堵車。」陸新堂見媽媽答應後，心情很好，沒有在意媽媽翻舊賬的行為。收拾好垃圾袋時，他正好見媽媽把筆記本關機，唇瓣輕「嗯～」一聲。動人勾魂的慵懶御姐音讓陸新堂不自覺地停止動作，愣愣地看著這一副奪魄的畫面。1米72身高的媽媽雙手向上舒展，隨著慵懶伸腰的動作，白色T恤被輕輕提上一截，露出一線纖細柔韌的腰肢，肌膚泛著雪白溫潤的光澤。白色T恤阻擋不了媽媽胸前的波濤洶湧，陸新堂的心跳隨著媽媽胸口微顫而動。牛仔短褲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臀股，臀股下那雙白皙滑嫩的大腿筆直修長，丰神綽約的身形呈現乾淨又撩人的質感。小巧精緻的腳丫嵌合在居家拖鞋里，趾甲上塗著一層淡淡的紫色指甲油，帶著若有若無的隱秘誘惑。陸新堂見媽媽轉頭馬上對視上他的目光，立馬蹲下身來，隱藏他心裡最禁忌的慾望。等陸新堂坐上媽媽的副駕駛後，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陸依萍又穿回了保守打扮。一身白色長裙，裙邊剛好到腳腕。上半身還套了件白色的西服外套，把所有的春光徹底掩蓋。陸新堂自己知道媽媽傲人身材得有多麼性感，但媽媽在外面永遠是一副氣質出眾的形象。一身白色就是媽媽高冷、幹練、優雅氣質的代表。等陸依萍在金泰商業廣場地下三層停好太空銀的小米SU7 Ultra後。一下車，許多車主都不自覺地看向陸依萍。陸新堂見此一幕，剛才的失望變成慶幸。他現在覺得媽媽還穿得少了呢。陸新堂伸手打算牽著媽媽的手：「媽，我想學車。」陸依萍拍開陸新堂的手：「你馬上要開學了，哪有時間學車？每天想一出有一出。」陸新堂鍥而不捨說道：「我想學嘛，以後出門我來開車，讓您不那麼累。」陸依萍「噠噠」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側頭看著陸新堂，驚艷臉龐只剩下了艷：「那給你報個駕校。」說完，她就拿出手提包里的蘋果手機操作起來。不一會，她把手機扔回手提包里，腳步重新走起來：「你學不了，得滿18歲才能去考駕照。規定一點都不人性化！」陸新堂有點氣惱：「那您週末教我。」「我哪有時間？有空再說吧。」陸依萍回答完又盯了一眼陸新堂。陸新堂猜測媽媽這個眼神的含義，應該是確認他的決心：「我都說了要好好照顧您的。等我學會，您也輕鬆點了呀。」陸依萍聽完，腳步輕快地向電梯間走去：「媽還不知道你？三分鐘的熱度。」陸新堂蹦到媽媽的身前，後退般向前走：「那您可瞧好了，這次可不止三分鐘，要一輩子！」陸依萍從兜里拿出小米手機看了起來，這是她的私人手機，蘋果是工作手機。嘴裡卻教訓陸新堂：「看著點路，還跟小孩一樣蹦蹦跳跳的！」等陸新堂和陸依萍到了一層，人潮洶湧。他和媽媽像太陽一樣奪目，各種目光都會在母子倆的臉上轉上一轉。他和媽媽周圍的空間反而空了起來，媽媽高冷的氣場總會有反常的效果。陸新堂臉色紅潤起來，像是為自己打氣加油。他輕拽媽媽的胳膊，讓媽媽跟著自己的腳步。一轉彎進了小米旗艦店。陸新堂拉著媽媽在櫃台前站立，他看著走過來的女銷售，指著櫃台裡面：「這兩個能拿給我看看嗎？」女銷售本來就被母子倆驚艷，眼神更加熱情，邊拿邊推銷：「帥哥眼光真好，這款情侶智能手錶最近銷量很熱，很多情侶都在自發幫我們宣傳呢。」「正好我們最近搞活動，買它送高端藍牙無線耳機。帥哥，你應該來之前瞭解過這款情侶智能手錶…」陸新堂微微地點頭不停，他被情侶二字迷得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