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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巨狼身下的少女

愛囚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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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陰莖從腹下伸出來,本就偏粗大猙獰的鈴口隨著體型變大,中段粗腫,長長一根上翹著。徐縈迴過頭,只看了一眼,呼吸就頓住了。比她的小臂還要長,頂端那一點已經濕了,腥味很重,隔著一步就能聞到。如果是人類女性的話,會被捅破的。「進不來的……」徐縈話雖這麼說,嫩嫩的粉屄卻止不住地往外吐淫水,呼吸也重重的,把腥味都吸進身體里。「進得來。」鼻尖拱在她頸側,徐縈把手伸回去,兩只手一起捧住柱身。兩個手合起來只圈住了一半。她張開手又合上,還是圈不住,指縫之間空著一條。她只能把舌頭壓上去,從根往上舔到中段,再折回去,貼著底下那條血管來回拖。她貪婪地把唇瓣張到最大,可就算這樣,也只有那個大龜頭被柔軟包住,舌面在裡面繞著轉。往里送一送,咽喉就縮一下,她退出來喘,喘完又含回去。「老婆真乖,含得我腰都軟了。」「唔……」「你今天上面這張嘴先把味兒記著。」他用鼻尖蹭她的耳後,「等你身體好全了,我往這兒也灌滿,灌到你咽不完為止。」徐縈被這句話弄得臉一下熱起來,含得更用力。「嗯……」精囊比她熟悉的要大出許多。她兩只手都挪過去,托在掌心裡揉。一隻手托一隻,握不滿,只能捧住一半。又熱又重。「再摸一下,把我這兩顆全給我捂熱了。」「乖,就這樣。」狼的嗚咽又起來了,拿鼻尖頂她的肩,催她。徐縈趴下去,腿大開著。逼穴被頂開一點,隨後整顆探頭擠進去。她閉著眼等了很久,裡頭的還只有前半截。狼雞巴一寸一寸往里走,走一寸停一停,再走一寸。「啊啊……好大……老公……」他低頭看著她那處,「老婆這裡好嫩,一插就紅,好會夾……」蜜穴被撐得整個翻開來,穴口那圈嫩肉薄薄地圍在柱身上,顏色從粉變白。她的小腹上被頂起一塊,狼雞巴才走到一半,水從兩個人相接的那裡一下子噴出來,稀裡嘩啦灑成一片。「嗚——!」西捷然用腦袋頂住她的肩,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仰躺著,正對著他。兩條腿被架得往兩側分開,腿心整個在他眼底下敞開。他又往里走。她這才看清自己被進到了甚麼程度,狼屌往前送的時候,那道凸起跟著往前拱。「嗚……太大了……老公……」舌頭從她的小腹開始,沿著那條被頂起來的痕跡往上舔。舔過肚臍,舔到兩團乳肉,舌尖繞著乳尖打了一圈,再卷著把它含進嘴裡。他嘴裡太熱了,含進去的那一下她整個弓起來。「啊啊——嗯嗯……」他含著一邊,另一隻爪子覆住另一邊,整個掌墊壓上去,把那團肉收在底下揉壓。少女的胸在他掌心裡根本塞不滿,可憐的乳尖夾在狼的趾縫之間被碾得紅腫。「寶寶……你真的好軟……」「嗚……你、你別一邊弄一邊說……」「為甚麼不說。」狼頭一路往上,鼻尖壓在她鎖骨上,「我漂亮的老婆,被我舔得滿身都是水。」「哼嗯……」「你自己看看你多好吃。」「我不看……」「那就讓我看。」他的舌頭從她下巴蓋到鼻尖,把她的整張臉舔了一遍。「嗚——」狼的腦袋懸在她上方,綠眼睛從上往下看她,把她整個人都收在裡面。她手臂撐著毯面,胸前兩團被揉得歪著,腰塌下去,腿被他架開,小腹上還有一道被他頂出來的痕。在那麼兩三個瞬間,他腦子里浮出一個很實在的念頭。把她吃下去,一口一口,連皮帶骨,收到身體裡面去,讓她從此以後都在他肚子里待著,誰也看不見,哪兒都去不了。「老公。」「嗯。」「你在想甚麼。」「沒甚麼。」「你眼睛……」「我想吃你。」鼻尖在她頸窩里拱,聲音悶在裡面,「一口一口吃下去,這樣你就跑不掉了。」徐縈愣了一瞬,隨後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鼻梁。「老公要吃的話,我願意的。」「才不,吃了你我還去哪裡找你。」他直起身,腰往前送。比剛才順利很多,穴壁被撐開過一次,已經知道要往哪兒讓。他一路推到最深,宮口那圈軟肉被頂得往里陷。「唔……啊……啊啊……」「再叫大聲點。」他一邊撞一邊說。「啊——!!老公……你慢一點……嗯嗯……」「慢不了。」他的胯一下一下地往下壓,「你這裡咬得這麼緊,我慢一步就被你吸回去。」「嗚……它、它自己咬的……」「我知道它自己咬的,寶寶這兒天生就這樣,專門收我。」「啊……」地毯上墊著的兩層絨被他們的重量壓出兩道長痕。他的兩只後爪踩在她身子兩側,爪尖收著,每撞一下,毯面就跟著往前蹭半寸。她整個人被他的影子罩住,從頭到腳都在他底下。「老公……嗚……好滿……我裡面全被撐著……」「撐開了才好。」他低下頭,把吻部埋到她耳邊,「你自己摸摸肚子。」她把一隻手往下探,按到那塊鼓起來的地方。他每往里送一下,她手掌底下就動一下。「嗚——它、它在動……」「是它。」他用鼻尖把她的手壓在那塊上面按住,「我操到你子宮口上了。」「嗚嗚……」「別怕。」他一路往下舔,從她鼻尖舔到下頜,「這兒操開了,你以後懷起來方便。」「你別說了……啊……」「你臉紅成這樣。」他的舌面在她臉上蓋了一遍,「寶寶,你好美。」「嗚嗯……」撞到那一段,他的兩只前爪換了地方。從膝側的毯面挪上來,一左一右踏在她肩胛兩側,趾節收著,只留下掌墊壓著她的皮。前肢的重量順著兩只爪子落到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釘在毯上,從肩以下都動不了。「嗚……老公……」「就這樣。」爪墊的皮很厚,壓著她的鎖骨上方,粗粗的顆粒磨著皮膚。她一動,那兩只爪子就跟著往里收一點,扣得更穩。她想抬肩,只能把胸口往上挺一寸,立即被他壓回去。這一下她才發現,往後她連往後縮都做不到了。腰被他掐著,肩被他壓著,兩條腿架在他後爪外面,開得再合不上。「啊……我動不了了……」「嗯。」他的呼吸噴在她耳朵後面,很急、很熱,一下一下,「就是要讓你動不了。」他的吻部順著她的頸側往上,到耳根那一處停住。上下兩排牙合上,扣住她頸側那小塊皮肉,扣得很淺,只把皮膚含在齒緣之間。齒尖壓下去半分,血都沒出來,牙關就那麼含著不動。徐縈全身的筋都松了。被那一口咬住的地方又熱又麻,麻意順著脖子往下走。本能里那點東西告訴她,要害被銜在嘴裡。「嗚嗯……」「別動。」他含著,沒有加重。腰下的節奏卻沒慢,進得非常深,每次退到穴口都把宮口那圈軟肉帶出去一點。一聲很低的音從他喉嚨里滾出來,壓在牙關底下。很短,接著又是一聲,一聲疊著一聲。鼻息全噴在她耳後的那一小塊皮膚上,熱的,密的,把那處的絨毛全吹得立起來。低音跟著他一撞一撞地往外滾。「老公……你、你一直在響……」「嗯。」他的犬齒在她頸側往下壓了半分,壓出一個很淺的窩。徐縈小腹一收,腔里的水又湧了一波。撞到後半段,他的尾巴先動了。尾根從背線那處抬起來,抬到高過脊背,整條尾巴向上收著。尾尖小幅地顫,一顫一顫,掃過她的大腿。「嗚……」「怎麼樣。」「你尾巴……它在我腿上抖……」「我知道。」那條尾巴從外側繞過來,繞過她的腰。尾巴腹下的毛貼著她的皮膚,尾尖留在上面,一直在動。她被那條尾巴松松地圈著,往側面挪半寸就會被帶回正中。「它、它纏我了……」「對。」他的聲音散在她耳邊,「它得找地方放著。」「嗚……你別纏那麼緊……」「那你要不然試試掙脫它。」徐縈真的掙了一下,剛往右挪半寸,尾巴跟著收緊,把她送回原來的位置。跟著她的動作,他的腰也往前跟了半寸。「呀——!」「說了不要亂動。」「你先解開……」「不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剩下的氣全落在她耳後。徐縈被個標本一樣被固定在原地,她的腰、肩、腿都被按著,她能做的只有敞著腿,被他一寸一寸地磨開。「嗚……老公……你、你在我裡面動……我能感覺到那個、那個東西在往裡面鑽……」「嗯。」「我、我裡面好像有東西張開了……」「子宮口。」他說,「它現在會自己開一點。」「嗚……」撞到那一下的時候,她整個小腹抽搐起來。「啊——!不要、不要在那裡……老公,別、別頂那兒……嗚嗚……」「為甚麼。」「好酸、好脹……我、我說不出話……」「那就別說。」「啊啊……嗚嗯……」徐縈的水一直在流,從剛才到現在就沒停過。每次他抽出去半寸,水跟著往外擠。他撞回來,水又被攔在裡頭,從相接那圈里滲出來。她一抬眼,就撞上那對綠眼睛正從上面壓下來。狼腦袋懸在她正前方,一動不動。她先把臉轉開,又把兩條胳膊從毯子上收回來,往胸前壓,想遮住那一對被他舔歪的乳肉。「別看。」「我把你松開你就遮。」他把鼻尖從她肩窩里抬起來,「手放下。」「你先別看。」「為甚麼。」「我這樣……很難看。」「哪兒難看了。」「就是難看。」她把臉埋向自己的胳膊內側,耳朵紅到頸根,「臉也難看,身上也難看,下面還……你別看了,求你。」被這麼一提醒,西捷然的目光慢慢舔過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膚,她越是遮,胸口那兩團肉越是往中間擠。他看得呼吸都慢了半拍。「縈縈。」「嗯。」「你知道我現在看你甚麼感覺嗎。」「不知道。」「我渾身發熱,想再長兩根長長的粗屌,一根肏老婆的嘴、一根肏老婆的菊穴。」「你別這樣……」「我偏要這樣。」他用鼻尖把她的手臂從胸口頂下去,「我今天就要看你看得清清楚楚。」手被他那只爪墊一壓,壓回毯面上。另一隻爪子跟過來,把她兩邊手腕並到一處,按在頭頂上方,失去庇護的胸乳就整個敞出來了。「嗚……老公……」「看。」他的視線順著她胸口往下走,「這邊捏紅了,那邊也是。你猜這是誰弄的。」「你別說了……」「是我。」他自問自答,吻部貼到她一側乳尖上,銜住輕輕一叼,又松開,「老婆今天一直被我灌精。」徐縈被他這一眼看得整個人往里縮,腔壁跟著密密地絞了一收。「嘖。」西捷然低聲說,「剛說完別擋,你裡面倒咬得挺起勁。」「我沒有……」「剛才那一下是不是你。」「是它自己……」「它自己也知道有人在看你。」他把視線又往下移,停在她被架開的腿心之間。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撐得極薄,圍在柱身上,泛著水光。「這兒最好看。」「嗚……不准看……」「我就看這個。」他把頭低下去,鼻端幾乎貼到那處,「你睜眼。」「不要。」「睜眼看我。」「嗚……」「縈縈。」他把聲音放軟,鼻尖在她大腿內側蹭了一下,「你要是不看,我就一直這樣盯著。你自己選。」徐縈被那口氣噴得整條腿發抖,睫毛抖了抖,終於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冒著幽光的綠眸里有種近乎飢餓的貪,她的矮小,她的軟,她腹上那道被他頂出來的痕,她看他時那點發慌,全在其中。「看見了嗎。」「看見了……」「看見甚麼了。」「你在看我。」她把臉偏開,聲音很小,「你一直看,看得我下面……一直在出水。」「那正好。」他把腰又往前送半寸,「我看一次,你就流一次,我們倆誰也別嫌誰。」「哈——你、你壞死了……」「我是壞。」他又貪戀著看了她一遍,「我看我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徐縈低頭,正對自己那條被頂起一道弧的肚子,兩條腿被架開,腿心的穴口翻著一圈,被那根粗長物件進出,一下一下地撐開。「呀——!我不看……」「看,寶寶。」「不要看……啊……」「好看。」他的舌頭從她下巴一路舔上去,「你被我操的樣子最好看。」最後那幾下,他咬在她頸側的那一口忽然加重。犬齒往下壓了一線,齒尖陷進皮里,沒有破,只把她那一小塊皮肉扣住,扣得比剛才緊。他的上顎貼著她頸側的動脈,一跳一跳地打在他的牙上。「哼啊啊——!!老公!」他的鼻息全噴在她耳邊,從喉嚨里滾出來的低音連成了一片,一聲壓著一聲,中間幾乎沒有間隙。胸口貼著她的胸口,她的心跳被他胸腔里的震動頂著,一下對上一下。「寶寶、寶寶。」「嗚唔……」「要收好老公的精液呀。」他把整根塞到再進不去的位置,死死壓在最裡邊,腰下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精液衝進去的時候,她感覺到量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多,灌滿之後還往里擠,擠得她小腹都漲起來。腥羶的味道從他身下湧出來,熱熱的散不開,一小會兒就填滿了她的每次呼吸。射完那一瞬他齒關松了半分,緊跟著又扣回去,比先前更實。兩條前爪壓在她肩上沒挪,尾巴在她腰上收著,尾尖還在一顫一顫。「嗚嗯……」他第一件事是把舌頭轉回頭,先舔她的耳廓。從耳垂舔到耳尖,來回兩遍。再往下,沿著下頜舔到下巴,再繞去另一側耳後。「嗯……癢……」「別躲。」「唔……你別舔我耳朵……啊……」他從她的眉骨舔到鼻梁,從鼻腔的側面繞過去,把她的上唇也含了含。鼻尖被他的舌面蓋過去,濕了一整片。最後回到她胸口,從鎖骨一路往下,把兩團軟肉之間那道溝舔開,乳尖被舔得又硬了一分。「老公……你、你每次結束都舔我……」「嗯。」「像小狗。」「是狼。」徐縈睜大眼睛,一動不敢動。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肚子,被精液灌的隆起,剛才還沒有這麼大。「老公。」「嗯。」「我肚子。」「我知道。」「這、這好像……像兩三個月。」「兩三個月?」他低下頭,用鼻尖在她那塊上面蹭了一圈,認真看了兩秒,再抬頭,「最少也像四五個月的。」「你亂講……」「我沒亂講。」「怎麼辦呀。」「等一等,等老公把雞巴拔出來洗掉就好了。」他把下巴擱在她肩上,「你別緊張,越緊張夾得越緊。」「那夾得緊會怎麼樣。」「會再脹一圈。」他趴在她身上,慢慢地呼了一口氣,「你自己感受。」徐縈瞪他一眼,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躺著。「老公,你壓著我好重啊。」「嫌我重。」「不是。」「那就是喜歡。」他把那顆大腦袋往上挪了一點,讓她的胸口能松半寸,「就這樣躺著吧,等我消了再起來。」龜頭後部的球狀腺開始發脹,鼓鼓地卡著她。徐縈試著動了一下,裡面像被塞了個塞子,連往回縮都縮不動。「鎖結。」他把鼻子拱在她頸側,「現在拔不出來,要二十多分鐘。」「會疼嗎。」「不會。你別亂動就行。」「那我要是一動呢。」「你會被我拖著走。」綠幽幽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帶著幾分笑意,「現在拔不出來,你人一動,我就跟著你動。你就掛著吧。」徐縈這才發現,腰上那條尾巴已經纏得比剛才更緊。他每過一會兒就小幅地往前送一下胯,幅度很小,牽連得整片腔壁跟著收縮。「嗚……你、你剛才說你不動。」「我說了我不亂動。」他又小幅向前送了一下,「我這是沒辦法。」「嗚……老公……你別、別弄……」「嗯。」答完他又是那麼一頂。每次送一小下,尾巴尖都會跟著顫一次。尾尖掃過她腰側的皮膚,掃一遍,停一下,再掃一遍。徐縈想躲,被纏著哪兒都躲不開。之後他開始蹭。一開始只是吻部從她頸側往下滑,過了一會兒,他把下巴、口角、整張臉都貼過來,從她左邊的鎖骨一直蹭到右邊,再從下頜蹭到頸窩。腺體的味道被壓在她皮膚上。那是一種很淡的、說不上來的氣味,有點像雨後的樹皮,也有點像被曬過的棉花。他蹭過的地方都留著一點。「你在乾嘛。」「聞聞。」「聞甚麼。」「聞你自己身上有沒有我。」他把鼻子壓在她頸側那塊被咬過的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嗯……你別拱……」「有味兒了。」「甚麼味兒。」「我的。」他又蹭了一遍,「現在你身上外面的味道是我的,裡面的也是我的。」徐縈的臉一下燒起來,無處可躲,只能把臉轉過去,被他一隻手托著又轉了回來,然後他又從她的下頜開始蹭。「嗯……啊啊……你、你不要再頂著裡面動了……」「好,不動。」他不動了。徐縈喘了兩口氣,慢慢放鬆下來。重量還壓在她身上,兩只前爪還搭在肩側。她躺著,頭枕在自己的長髮上,橙紅的絨毛貼著她半張臉。過了一會兒,那顆狼腦袋動了。「寶寶。」「嗯?」「再忍耐一會兒。」「嗯,好——」他低下頭。上下兩排尖牙從兩側靠過來,靠到她臉邊停住。上牙貼在她顴骨外側,下牙貼在她的下頜骨下方,兩側合攏,把她整張臉都收在牙關當中。如果是在任何公開場合,這個畫面實在很不好看。巨大的狼首張開,尖牙壓著一張女孩的臉,像是下一刻就要把頭咬下來。徐縈眨了一下眼,她感覺得到齒尖隔著皮膚搭在骨頭上,也感覺得到他的鼻息。她把手抬起來,先摸了一下他上排那顆牙,再摸了下排。然後她伸出舌頭,貼著他嘴裡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舌尖上那些細小的顆粒被她的舌尖壓過來,壓回去,她含住一點,慢慢地吮,能感覺到那道巨大的舌頭抖了一下。「嗯……寶寶……」徐縈把舌頭往里送,又舔了一遍。她的下頜在那兩排牙之間抬起來,正好讓他的犬齒從她臉頰兩側滑過去,一直滑到耳根。她沒有怕,甚至輕輕笑了起來。「老公,好癢啊。」「唔。」「牙收回去,別硌著我。」齒關慢慢松開,從她臉上退下來,收進吻部裡。他沒有離開,鼻尖還壓在她耳後,呼吸一直落在那一小塊皮上。尾巴纏在她腰上,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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