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老婆的親親淹沒後反攻
愛囚 · · 1 / 1
西捷然把煙按熄在床頭櫃的煙灰碟里,撿起褲子穿好,衛衣從頭頂兜下去。「老師。」「說。」「可以留您的聯繫方式嗎。」「不用。」手錶扣回腕上。「嚴助會送你回去。」蘇佳念跪在那裡沒動,張了一下嘴,最後甚麼都沒說。他的手放在門把上,沒回頭。「該給的會打到你卡上。」「我不要。」「嚴助會處理。」門合上。回總統套房的這段路不長,越走近,腳下越沈。他停在門外。進去以後第一句話該講甚麼。老婆,我操完其他女人回來了,雞巴肏的好舒服,射精時候爽,爽到後面射尿了。還是講他剛才在一個不認識的女孩身體里進出過幾次,講他嘴裡吃過一個陌生人的乳肉。還是進門把過程一字不落彙報。他還站在門口,猶豫著自己能不能推開這扇門。「小捷哥哥。」門從裡面被拉開。徐縈站在那兒,頭上頂著兩根向後彎的角,環紋一圈壓著一圈,從發根往外伸。她看見他,甚麼都沒問,走上來吻他,細白的胳膊圈在他頸上,拉著他再往下些。唇一碰上,就把他嘴裡那口煙味接過去了,舌尖抵開他的齒關往里送,勾住他那截往回帶。有兩秒鐘,他站在那兒沒有回應。那兩秒里,剛才發生的事一整片從背後壓上來,胃里猛烈翻湧著,隨後,他把那兩秒推開了。低著頭,一隻手從她後腦按下去,另一隻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貼到胸口。他用牙齒含住她的下唇,含著往自己這邊帶,舌頭擠進去,抵著她的上顎一路掃過去,再從舌根那裡卷回來。「唔……」「寶寶。」「嗯。」「再親一次。」她還沒來得及應,他就又低頭了,含住她的下唇往嘴裡帶,舌尖頂到最深,一勾一勾地卷,卷得她腮幫內側發酸。她兩只手從他脖子上收回來,改成捧著他的臉,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胸都壓扁了。「縈縈。」他松口一點,喘著氣說話,鼻尖還壓在她的鼻尖上,「你聞聞我。」「嗯。」「我身上有味兒沒有。」徐縈把臉埋進他領口,吸了一口。「有。洗衣液,還有煙。」「別的呢。」「沒有別的。」「那你再聞一次。」他把她的臉按在頸窩里,「聞到別的我就去洗。」她又聞了一次,聞得很慢,鼻尖從那塊皮膚上滑過去。「沒有。」「騙人。」「真的沒有。」西捷然把臉埋進她頭髮里,悶了幾秒。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讓她聞到,還是想讓她聞不到。也就在這一瞬。從他皮膚上傳來的那點溫度里,徐縈看見了一切。這是她作為隱者的天賦,看見了丈夫和她選的那個女生,激烈的情事出現在她眼中,她看的小腹發熱,腿根發軟。她沒停,反而吻得更用力。西捷然把那些黏在背後的東西一件件從腦子里撕下去,撕到最後剩下她一個人的味道。她唇上的涼,頸側那一點洗發水香,她踮腳時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掌。尾椎先繃緊了,隨後是兩股從後背往下走的力。尾巴從衣擺底下頂出來,先是一小段,再整條垂下去,落在她膝前的地毯上。根部開始是橘紅混雜著媚蝶顏色,再往下漸漸變暖,鹿棕、金紅,再往下尾巴尖尖那兒的顏色最亮眼,美人變成狼後擁有的美人蕉橙。耳朵從發頂往外竪起來,只有那對綠眼睛沒變。一個有著橙色系毛髮的狼腦袋,長在人的肩頸上。他低頭看她,吻部貼在她臉頰,毛絨絨的。「別看我。」徐縈抬手伸進他耳後的那圈毛里,先摸耳朵,從耳根摸到耳尖。他的耳朵抽了一下,她再捻。少女為狼獻上了一個吻。巨大的狼首張開嘴,狼的口腔是另一個溫度。舌頭比人的長,表面上鋪著一層很細的小顆粒。它滑出來的第一下就掃過她的下半張臉,有些粗糙的濕漉漉舌頭把她的唇壓翻了一點。「嗯……」她的嘴根本包不住他。男人的手把她下巴往上托,讓她從下往上迎著。舌頭再進來,繞著舌尖轉一圈,卷住,往回帶,一直退到他嘴裡,把她的舌尖也拖過去。她的下頜被撐到最開,腮幫內側被那道舌頭貼著擦過去,癢得她自己往後縮。狼吻側面的那層短毛壓在她鼻尖上,一蹭一蹭。她呼出來的氣全撲進那圈毛里,熱乎乎地悶回來,混著他嘴裡透出來的那點煙苦和他的味道。聲音在兩個人的口腔之間響,濕漉漉、黏糊糊,少女聽得見自己的吞咽,忍不住呻吟。「嗚……嗯嗯……」徐縈踮著腳撐不住多久,膝蓋發軟。他把一隻手從她後背伸下去,托住臀,把她抱起來。兩條腿盤上他的腰,人往上抬了一截。「寶寶,舌頭再伸出來點。」她聽話的伸長舌頭,好讓狼含著往回吸,吸到她舌尖發麻受不住了又在悶哼才松開。松開以後也不退,就貼著她的唇喘息,氣全落在她嘴裡。「再來一次。」「你不是剛親過。」「再親一次。」他仰起頭,從那個角度再吻下來。她的下唇被含在齒緣間,犬齒輕輕蹭過去,留了個很淺的印,隨後舌面貼上去抹平。「你的牙……」「疼?」「不疼。」他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長鼻梁壓著她的鼻梁,綠眼睛里的光晃了晃。「都看到了?」「看到了。」「你不問。」「不問。」她把狼的腦袋捧起來,對著自己的眼睛。他在她額頭上又碰了一口,鼻端往下滑,蹭過她的鼻子,一路貼著她走。他抱著她往里走。走了兩步,他停住。尾端掃過床沿,那半截尾巴搭到被面上,被面被壓出一道長痕。他低頭看了看那張床,「床上不行。」「為甚麼。」「我這一上去,床要斷。」他往地毯中央走兩步,抱著徐縈坐下來。鼻端先碰了一下她的角根。伸出舌頭,從根部沿著環紋往上舔。細小的顆粒一顆一顆刮過去,紋路里積的那點溫氣被舔開。「啊……哈……別!」徐縈整個人往上縮,縮到一半笑出來。「別、別舔那裡,癢——」那條舌頭沒聽她的,從根部舔到中段,再舔到尖端,來回兩遍。她笑得眼淚出來,兩只手推他的肩,推不動。他終於放開頭上的兩根,轉而往下。舌面從她的下頜拖到頸窩,再從頸窩往上繞到耳後,她癢的人往後一躲。一隻大手立刻壓住她另一邊肩膀,把她摁回來又舔了一遍。她的下巴被他自己頂得往上一仰,脖子繃成一道,喉嚨里那點笑一截一截地碎掉。「嗚……小捷哥哥……你、你別……」他不應。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身上拱來拱去,每過一處都用鼻子拱一下。徐縈被放開的時候,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喘,眼角掛著剛才笑出來的水。她抬手在他那只耳朵上推了一下,「壞狗。」狼的鼻端還頂著她的奶子上,「誰是狗。」「你。」徐縈抬腳去踩他的胸口,「你舔我一身口水。」兩只狼耳朵朝前壓了點,徐縈撐起身,兩只手捧住他的吻部,仰著頭在那道長長的嘴上親了好幾下。從側面親到正面,又從正面親回側面,每次都要「啵」一下聲音出來,把他的鼻尖也弄濕了。「好啦,別生氣。」「我沒生氣。」徐縈她笑著把手挪到他耳朵上,一隻手扶住耳根,另一隻捏住耳尖把耳尖朝自己的方向輕輕一翻,露出裡面淺粉的那層。舌尖抵上去繞著那圈軟骨的邊慢慢打轉,牙齒輕輕硌了一下。西捷然整個脊背繃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覺在瞬間傳遍全身,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很低很沈的響。他的手在地毯上抓了一下,抓出一道褶。腰塌下去一點,把她壓得更實。底下那處從剛才起還沒軟下去,這會兒被這一下弄得又硬了一寸,撐在褲子里,頂著她的腿。耳朵是狼的敏感地帶,她含著不放,小舌頭還在裡面貼著磨。「嗚嗚……」西捷然的喉嚨里發出輕哼,把頭偏開,把耳朵從她嘴裡抽出來。耳尖上掛著一層亮。「徐縈。」「嗯?」「你是故意的。」「才沒有。」少女笑得肩膀直抖,抬手在狼像板栗一樣的鼻尖按了一下,指尖順著他吻部那條線往下滑,「我只是覺得你耳朵好吃。」狼把吻部埋進她頸側,張開嘴,用齒緣含著那一小塊皮肉,輕輕地咬住,含在嘴裡不松。她瞬間軟了,手抓住他後頸的毛。「啊……」他咬了半分鐘,留了個淺淺的紅印。徐縈的手指又摸上狼耳朵,指尖繞著打轉。他躲了兩次,第三次沒躲開,耳尖被她夾在指間捻著。酥麻感遍布全身,他把頭偏開,她跟著把手追回來,又捏。他的胸腔里滾出一聲低響,脊背上的皮先鼓起一道線,從尾椎壓到頸後。四肢的骨架在皮下拉開,骨節一節一節接上,關節轉了一圈。徐縈仰著頭看他,「你、你怎麼這麼大只。」他甩了甩尾巴,抖著身上的毛。站著的時候,肩比她整個人還高出一大截。她坐著,頭頂只到他前腿關節往上一點。狼腦袋低下來時,影子也罩下來,把她的臉都蓋住。吻部頂進她的肩窩,往前推。她整個人順著那股力躺平,兩條腿自己散開,摔進地毯的絨里。「老婆,腿再分開點嘛。」「乾嘛。」「我看看你。」「你別看。」「我就要看。」他低頭,鼻端在她腰上蹭了一下,「我自己的老婆,我晚上想得睡不著的寶貝,我看看怎麼了。」徐縈臉一下熱了,膝蓋往外挪了一小截。一隻爪子搭到她肩上,舌頭從她的額頭落下來。把她的睫毛整片舔得貼下去,再往下,舔到了纖細的頸,輕輕一咬就會斷掉。衣領也被拱開,褪到腰上。兩團乳肉被他毛茸茸的臉頰擠過來擠過去,舌面從底下往上兜著舔了一遍,乳尖被刮過,硬硬的,像小石子。「呀……」「寶寶這兩只好軟。」他把其中一顆整個兜進嘴裡,用舌面碾,「我每次在外面,穿衣服時候、脫衣服時候,扣子到了胸口,總想我們家絲寶的這兒。」「哼嗯……你、你別說了……」「我不說你還不知道我想你想到甚麼程度。」舌尖往下滑像舔開了腿縫的拉鍊,腿往兩邊分,私處濕得發亮。他把舌頭攤到最寬,從下往上拖,一下就把浪逼和菊穴一起蓋住了。舌面寬得離譜,從最下面的肛口一路鋪到穴口上,把兩處連著中間那一小塊皮膚全刮過去。粗糙的顆粒一層層壓上去,水被刮開,又被卷了回去。「啊——!」她整個人往前竄,馬上就被他一隻爪子按在小腹上,動彈不了。「別動,讓我舔完。」舌尖轉回去,先把下面那一處貼著舔開,往里一頂,肛口的褶皺被頂得陷進去,再被舔回來,一圈一圈地展開。隨後舌面滑到上面那口穴上,舌尖從穴口往里勾。只進去一小截就把她的甬道撐得鼓起來了,狼舌頭還長,它一路往里伸,伸到她覺得整個裡面都被填滿,腔壁被擠得一點縫都不剩。軟肉裹著舌頭,一下一下地收縮。「嗯……嗚啊……」徐縈伸手抱著腿,好讓小逼暴露更多。「老公……你、你再來……」狼發出一串很短的嗚咽,一邊嗚一邊把鼻子拱進她的股縫里,來回地頂。兩只前爪從腰上挪過來,搭在她肩上。那兩前爪一左一右,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底下。「嗚……你別……別舔那裡……」舌頭換了地方,從穴口往上滑,滑到那顆腫起來的小核上,把它整個兜進嘴裡。每吸一次都要往上提一點,紅果就被抻長了半寸,松開又縮回去。「咿——!不、不行的老公……」「寶寶這裡。」「嗚嗚……呀——!!」「就這兒,一吸就抖,好可愛的反應。」「你別說了……哈啊……你、你別說這些……」「我為甚麼不說。」舌尖壓著那顆又碾了一圈,「我又不是給別人說,我是給我老婆說。你下面這會兒流成甚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嗚嗯……」「你聽聽這聲兒。」他的舌頭又拖了一下,水聲在兩個人之間響,「你聽聽。」「唔——別!」「你聽。」徐縈整個腰弓起來,手指揪著他的毛髮。水聲稀裡嘩啦地落在毯面上,淋成一小片深色,還帶著一小股濺到他胸前的毛上。「嗚……壞狗狗!」她一邊哭一邊罵。「壞狗狗?」「就是你!」狼首從她腿間抬起,「那讓壞狗狗把狗雞巴插到老婆的小嫩逼里,」聲音壓得很軟,尾音拖長了一點,討要著許可,「好不好?」徐縈躺著喘氣,哪有甚麼力氣說話。「說話。」他用鼻子拱她的腰,「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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