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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牆之隔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幾年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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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島是五一前三天決定的。小茹說想去看海,我本來打算就我們兩個人,訂個海景民宿安安靜靜待幾天。結果出發前給阿偉打電話問他回家沒,他說和他女朋友在青島,五一就沒準備回家,問我是不是來青島玩。阿偉是我高中三年的死黨,大學去了青島,見面次數不多但關係沒斷過。他女朋友叫笑笑,好像是他們學校藝術學院的,學舞蹈的,在一起小半年了,我還沒見過。「人多熱鬧,」阿偉在電話里說,「我知道玩的附近有那種兩居室的民宿,帶客廳那種,比開兩間房划算。你跟你女朋友一間,我倆一間。」我想了想,問了小茹。小茹說行啊,人多好玩。民宿在市南區,一棟老居民樓改的,六樓帶閣樓的那種。樓下是客廳廚房,樓上是兩間臥室,中間隔著一面牆,牆這面我們的床,牆那面他們的床。房東在裝修的時候大概把隔斷做薄了,敲上去是空心的聲音。我們是五月一號下午到的。阿偉和笑笑比我們早到了一個小時,已經在客廳里切水果了。推開門的時候一股水果的清甜味混著海風從窗戶灌進來,客廳正對著一小片海景,陽光把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來了來了。」阿偉從沙發上站起來。他還是那個樣子,一米八幾的個子,穿一件灰色的寬松T恤,肩很寬,曬得比以前黑了一些。「這是小茹吧。」他衝我身後的小茹點了下頭。「嗯,女朋友。」我側身讓小茹進來。小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頭髮披著,進門的時候對著阿偉和笑笑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打招呼。「這是笑笑。」阿偉側身把站在他身後的人讓出來。笑笑從阿偉肩膀後面探出來。我看到她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個女生的身材是那種跳舞的人才會有的。她穿著一件淺黃色的吊帶裙,細胳膊細腿,腰特別細,皮膚很白,頭髮是一頭到肩膀的亞麻色捲髮,蓬松著,顯得臉很小。五官不算精緻到讓人驚艷的那種,但協調,眉眼之間有股軟勁兒,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你好。」她衝我點了一下頭,聲音也是軟乎乎的,帶一點南方口音。「你好。」兩個女生對視了一眼。然後小茹說了一句「你頭髮好好看」,笑笑說「你的也好看」,兩個人就這麼搭上了。從頭髮聊到護膚品,從護膚品聊到學校,從學校聊到專業,十分鐘不到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她們倆倒是省事。」阿偉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句。「本來還怕尷尬。」「這下好了,全程她倆聊,咱倆喝酒。」晚上我們在樓下的市場買了海鮮和啤酒。蛤蜊、扇貝、海螺、皮皮蝦,還有一條小黃魚,裝了滿滿兩大袋。阿偉下廚,說他在青島待了快一年已經學會做海鮮了。笑笑在旁邊打下手,切蔥姜的時候刀工倒是利索。小茹負責洗菜,我負責擺桌子。客廳的餐桌靠窗,五月的青島晚上有風,從紗窗灌進來,帶著海水的咸味和一點點潮濕。兩個女生喝了幾罐RIO,臉都微微泛紅了。小茹的酒量一般,三罐之後話開始變多,聊到興頭上的時候趴在桌上笑個不停,T恤領口往下滑,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膚。她笑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往我這邊靠,手搭在我胳膊上。笑笑也跟著小茹喝了幾罐,比小茹好一些,但也是臉上兩團紅雲,說話的時候語速比白天快,說著說著就自己笑。她坐在阿偉旁邊,整個人是斜靠在他身上的,阿偉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摩挲著。「你們倆怎麼在一起的。」小茹忽然問。笑笑偏頭看了阿偉一眼,然後低頭轉著酒杯:「就……社團認識的,他追的我。」「追了多久。」「兩個星期。」「這麼容易就被追到了?」小茹促狹道。「也沒有啦……」笑笑臉更紅了,拿杯子擋了一下臉,「他那時候天天在食堂門口等,還發那些酸不拉幾的信息……」「誰發酸短信了。」阿偉不服氣。笑笑抬手拍了他一下,兩個人都笑了。小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太上來的光,像是在說——他們倆這樣也挺好。我喝得有點上頭。中間上了兩次廁所,回來的時候兩個女生已經擠在一張沙發上了,腿搭在一起,頭髮散在彼此肩膀上。小茹手裡拿著笑笑的手機在翻甚麼,兩個人對著屏幕嘰嘰喳喳的。「看甚麼呢。」阿偉探頭問。「別過來。」兩個女生一起說了同一句話,然後笑成一團。到了十一點多,桌上的酒喝完了,菜也掃得差不多,兩個女生都開始打哈欠。我和阿偉各自扶著自家的上樓。樓梯是木的,踩上去吱呀響。我扶著小茹上樓的時候她整個人掛在我胳膊上,臉埋在我肩窩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她的身體很軟,酒精讓全部肌肉都放鬆了,每一步都需要我用力撐著。到了房間門口,我騰出一隻手擰開門。這間臥室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旁邊是床頭櫃靠著浴室,床對面是窗戶,窗簾拉著,能聽到海浪的聲音。牆壁那邊傳來阿偉關門的聲響,還有笑笑含含糊糊說了句甚麼話,隔著一層牆聽不太清。我把小茹放到床上。她仰面倒下去,躺成一個「大」字,牛仔短裙被壓得翻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膚和淺色內褲的邊沿。燈光打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難受嗎。」我坐到床邊摸她的額頭。「不難受。」她睜開一隻眼看我,「就是困。但不想睡。」「那想乾嘛。」她把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嘴角彎了一下。「想讓你抱我。」她張開兩條胳膊,「抱我去洗澡。」我拉她起來。她整個人靠著我的胸口往浴室走,步子虛浮,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忽然清醒了一樣,自己把T恤脫了丟在洗衣機蓋上,又去解牛仔短裙的拉鍊。「你出去。」她說。「你還跟我客氣。」「那就不出去。」她停下來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笑,手移到自己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頓了頓,然後內衣掉在地上。她忽然有了精神頭,三下五除二把內褲也脫了,赤腳走進淋浴間。「你進來嗎。」她打開花灑,水聲嘩地響起來。我脫了衣服走進去。浴室里水汽很快升騰起來,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她在花灑下面仰著頭接水,水從她額頭上流下來,沿著鼻梁淌到下巴,再往胸口流。她伸手拿過沐浴露往身上抹,後背抹不到,就轉過來面對著我,把瓶子遞過來。「幫我搓背。」我倒了點在掌心,兩只手按在她後背上。泡沫很快滑開,掌心在皮膚上打圈,從肩胛骨到腰窩,從脊椎兩側到肋骨外緣。她的皮膚很滑,沾了沐浴露之後更滑,手感像在摸一塊溫熱的絲綢。我多留了一會兒在腰窩的位置,拇指按下去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後背往我手裡頂了一下。我從後面貼上去,胸口貼著她的肩胛骨,下面那根在她股縫里蹭著。她偏過頭來看我,水珠掛在睫毛上,嘴唇濕漉漉的。我低頭含住她嘴唇的時候,她的手反到後面來抓住了我的胯。「轉過去。」我說。她沒問為甚麼,乖乖地把手撐在浴室牆上,背對著我。花灑的水正好打在她後頸和肩胛骨之間,順著脊柱的溝往下淌,經過腰窩、臀縫,再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我扶著陰莖從後面抵上去。她的穴口是濕的,龜頭剛碰到入口她就往後一頂,整根吞了進去。「嗯……」她把額頭抵在瓷磚上,呼出來的氣在鏡面上吹散了一片白霧。浴室里回音很大,每一下進出都帶著水聲和皮膚碰撞的聲音。她的聲音壓在喉嚨里,斷斷續續的,像被水汽悶住了。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胸。手心全是泡沫,滑得握不住整個乳房,只能在乳尖上打轉。「你別……」她扭了一下腰,「太滑了……」我把她翻過來。後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前面面對著我的胸口。她兩條腿掛在我腰上,我托著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提,她整個人貼在瓷磚牆面上,腳離了地。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龜頭頂到宮頸口。「太深了……」她的指甲掐進我肩膀的肉里,「輕一點……隔壁……」「現在知道怕了。」「嗯……你輕一點……阿偉他們……」她的話沒說完被我一個深頂截斷了。浴室的水聲一直在嘩嘩地掩蓋,但瓷磚的回聲還是把她的氣音放大了一些。我低頭用嘴堵住她的嘴,她在吻里悶著叫。洗完之後兩個人裹著浴巾出來。路過窗戶的時候我撥開窗簾看了一眼,海面上有漁船的燈,黑黢黢的一小片海在遠處發亮。她躺在床上,浴巾鋪開墊著。我躺到她旁邊,本來只是想歇一會兒。但她翻了個身,膝蓋有意無意地蹭到了我半硬的那根。「你還沒出來。」她支起上半身看著我。「你還有力氣?」「你剛才在浴室里不是沒射。」她說著就滑下去,臉湊到我的胯間,張嘴含住。嘴唇和舌頭都還熱著,剛洗完澡的皮膚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她含了兩下之後吐出來,自己騎上來,扶著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坐。進入的時候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喉嚨里發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她開始動。腰前後擺得很有節奏,兩個乳房在胸前上下彈動,乳尖在燈光下甩出小小的弧線。她雙手撐在我的腹部,指尖偶爾划過肚臍下面那一片皮膚。每一次坐下都吞得很深,拔出來的時候能看到柱身上裹著一層透明的亮光。她的聲音慢慢放開了。最開始還壓在喉嚨里,只是鼻腔里哼出來的氣音。動到後面可能忘了隔壁還有人,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帶著水分的呻吟。「嗯……嗯……好深……」我想提醒她小點聲,但來不及開口,隔壁就有了動靜。那動靜來得很突然。先是床板吱呀響了一聲,然後是笑笑的聲音,很短的一聲「啊」,像被人捂住嘴又沒捂住。接著是更密集的床板聲和一聲壓得很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兩個房間之間隔著一堵薄牆。兩邊的聲音在牆兩側同時響起來的時候,像是某種奇異的應和。小茹聽到那邊聲音的時候愣了一下,動作停了半秒。然後她往下坐得更深了。她聽清了那是甚麼聲音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打了一針。本來已經慢下來的腰重新扭起來,幅度比剛才大,還故意往下壓重了力氣,讓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肉體相擊聲。隔壁的笑笑聲也跟著變了調,從剛才那種短促的「啊」變成了更長、更連貫的呻吟,節奏似乎也跟著這邊在走。小茹扶著我胸口的手松了一隻,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壓了壓,像是要把我頂得更深。她閉著眼,臉的側面被燈光照著,整張臉紅透了,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羞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她的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我從來沒聽她發過的調子——又細又黏,連成一條線,中間偶爾斷一下又接上。兩邊的聲音此起彼伏。那邊笑笑叫得高了一截,這邊小茹就跟著拔高一點;那邊忽然沈默了幾拍,這邊就能聽到小茹刻意放輕的喘息。兩個人好像在打一場誰先認輸的比賽。小茹先到了。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裡面猛地一陣收縮,穴壁從深處到入口層層絞緊。她整個人繃起來,腰往前弓,胸往前挺,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悶叫——那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點哭腔。但她的聲音在高潮的最頂端忽然斷了。像是有人拿剪刀把聲音剪掉了一樣,嘴還張著,喉嚨里沒有聲。她在無聲中高潮。我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從緊繃到迷茫到徹底失神,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動,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人眼都能看見。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我的陰囊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我沒停。趁著她高潮里絞得最緊的時候繼續操。每一下都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肉壁像一張嘴在吸,又熱又燙又緊。她緩過氣來之後聲音重新有了——但比剛才更高、更碎,幾乎每個音節都在喉嚨里打顫。「別……別……到了……我到了……」「剛才是誰坐那麼重的。」「嗯啊……不行了……你停一下……」我沒停。反而按住她的腰往下壓,同時往上頂。她的高潮余韻和新的刺激疊在一起,最後那幾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抓著我的手腕,指甲嵌進皮膚里。她終於叫出了聲——那一聲比之前任何一聲都大,高得幾乎像在哭,拉長了尾音,帶著一種完全放棄抵抗的味道。隔壁的聲音也跟著到達了高點,笑笑的叫聲從小變大,然後戛然而止。牆那邊傳來阿偉低沈的悶哼和身體沈重地落到床上的響動。四個人的動靜幾乎在同一時刻結束。安靜下來之後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海浪的漲落。小茹趴在我胸口,臉埋在肩窩里,頭髮被汗黏在太陽穴上,身上的熱氣比剛才洗澡的水汽還燙。過了很久她才從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邊。牆那邊也是一片安靜,安靜到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已經睡了。「你聽到他們了。」我側頭看她。她閉著眼,點了點頭。嘴角有個小小的弧度,又像是笑,又像是還在喘。她沒睜眼,只是把手伸過來搭在我手背上,指尖輕輕扣了扣。「她叫得挺大聲的。」她說,聲音啞啞的,像含著甚麼東西。「你也叫得挺大聲。」「我那是因為你。」「你是因為聽到他們才來勁的吧。」她睜開一隻眼看我,那隻眼睛里亮著一種被拆穿之後又不甘心的光。「那你說,」她把另一隻眼也睜開,「我們是不是贏了。」「比甚麼。」「比誰叫得久。」我低頭在她肩膀上親了一口。她縮了一下,然後翻了身把後背對著我,拉過被子蓋到下巴。「好困,老公抱抱,我想睡了。」她說。我躺了一會兒。隔著薄薄的牆壁,那邊傳來翻身時床板輕微的吱呀聲。有一聲很模糊的笑。然後徹底安靜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旁邊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開著,床單上還留著昨晚壓出來的皺摺和一點乾涸的痕跡。我看了下手機,九點多。樓下有動靜,像是有人在做早飯,鍋碗瓢盆碰在一起的聲音。我套上T恤下樓。樓梯拐角處能看到客廳的一角,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大片暖黃色。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我停住了。小茹和笑笑縮在沙發兩頭,一人捧著一杯東西。小茹抱的是馬克杯,笑笑用的是昨晚那個玻璃杯。兩個人穿著睡衣,頭髮都亂糟糟的,臉上沒化妝,皮膚在早晨的光里泛著一種乾淨的白。她們在聊天。聲音壓得很低,兩個腦袋湊在中間,像是在分享甚麼不能讓別人聽到的事。走近了一步才看清,兩個人的耳朵都紅透了。小茹的耳尖紅得像被燙過,笑笑的耳根連到脖子那一截泛著粉色。兩個人誰也沒看誰,低著頭盯著自己手裡的杯子,但嘴裡一直沒停。「你們醒了。」我說。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小茹看到我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笑笑先有了反應。笑笑看到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頓了一下,臉從剛才的微紅一下子漲到通紅。她原本側著的身子往沙發角落縮了一點,杯子舉到嘴邊擋著半張臉,目光迅速從我身上移開,落在窗外。耳根那點粉色順著脖子漫下去,連露在睡衣領口外面的那一小片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紅。她的手指捏緊了杯子,指節微微發白。小茹發現了她的反應,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回過頭來看我。她那個笑終於從嘴角漫開——不是往常那種俏皮或害羞的笑,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稍微有些惡作劇意味的笑。「我跟笑笑在聊昨晚的事。」她說,語氣坦蕩得很,「你昨晚幾點睡著的。」「你睡著之後我就睡了。」「哦。」她低頭抿了一口杯里的東西,眼睛從杯沿上面露出來看著我。旁邊的笑笑一直沒說話,但耳朵紅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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