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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宿舍夜談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幾年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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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台下來的時候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一層地亮起來,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回響。她走在我前面兩級台階的位置,羽絨服的帽子還沒摘,後腦勺一團白色的絨毛隨著腳步一晃一晃。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她忽然停住,回頭看我。「你今晚有事嗎。」「沒有。」「捨友今晚都到不了。」她的目光很穩,「你過來睡吧。」「你宿舍?」「嗯。」她轉過身繼續往下走,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甚麼,「她們三個都是明天上午才到,我一個人住一晚。」小茹的宿舍在女生樓五層最東頭。刷卡進門的時候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盡頭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地亮著。她用手機照了一下鎖孔,擰開門,裡面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和某種說不上來的、像陽光曬過被子的暖香混在一起。燈打開,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四人間,上床下桌。她的床在靠窗左邊的上鋪,床簾拉了一半,裡面鋪著淺灰色的床單,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枕頭上擱著一隻毛絨兔子。桌上東西收拾得很利索——化妝品一個小盒、幾本書碼成一摞、一個馬克杯、一個插著乾花的玻璃瓶。牆上貼了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她暑假在海邊的,穿著碎花裙,笑得很開。另外三張床的桌面都堆著雜七雜八的雜物,有的床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有的被子還捲成一團。她把門反鎖了,然後換了拖鞋,轉身看著我。「你穿多大碼。」她打開自己的鞋櫃翻了一下,找出一雙灰藍色的男式拖鞋,「之前給我爸買的,他說小,就一直放這兒了。」鞋是新的,穿上去正好。她走到自己桌前,開台燈,橘黃的光把她的側臉照得暖暖的。她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裡面還是那件白色針織開衫,下擺扎在牛仔褲里,腰線被燈勾出一條細細的陰影。她伸手去夠桌上的杯子喝水,抬手的時候開衫的下擺從褲腰里滑出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你站那兒乾嘛。」她回頭看我。「看你。」她笑了一聲,放下杯子走過來。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手抬起來,指尖從我衣領處慢慢滑下去,滑到胸口停住,掌心按在心臟的位置。「跳得好快。」「還在想剛才天台上的事。」「想甚麼。」「想你這張嘴。」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對上我的視線,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踮腳湊上來。這個吻比中午在宿舍那次慢得多,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含一下,松開一點,再含一下。她的手從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搭在我胯骨上,隔著褲子感覺到我下面已經硬了。她一邊吻著一邊往後退,帶著我往前走。退到宿舍中間那塊空地的時候,我無意間偏了一下頭,看到了窗戶。宿舍的窗戶朝北,正對著隔壁樓的南面——那是新生宿舍樓,整棟樓全是男生。兩棟樓之間隔著一條窄窄的過道和幾棵掉光了葉子的梧桐樹,距離也就十米。對面那棟樓好幾間宿舍都亮著燈,有的窗簾拉著,有的就那麼敞著。能看到裡面有人坐在桌前打遊戲、有人躺在床上玩手機。她注意到我在看窗外,也轉過頭看了一眼。「新生樓。」她說,「都是剛搬過來的。」「這窗戶沒貼膜?」「沒有。」她轉回來看著我,眼睛里那點光閃了一下,「晚上對面能看見。」「看得清嗎。」「你去那邊陽台站過一次就知道了。」她的手從我胯骨上滑到前面,隔著褲子握住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現在對面有人嗎。」我問。她偏頭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轉回來,嘴角帶著那個天台上的笑。「有。」她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開始解自己的扣子。針織開衫從肩上滑下去,堆在腳邊。裡面只剩一件淺粉色的胸罩和內褲,都是蕾絲的,很小,勉強兜住重點部位。她的膚色在暖光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奶白,腰細得能看見肋骨下緣的陰影。她轉過身,背對著窗戶,面朝著我。手抬到背後解開胸罩扣,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兩條胳膊從裡面褪出來,胸罩被她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兩個乳房從束縛里彈出來,飽滿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乳尖已經立起來了,顏色在冷空氣里變得更艷了一些。她彎腰把內褲也脫了,從腳上拽下來的時候單腳站了一下,另一隻腳抬起來,身體的重心輕輕晃了一下。脫完之後她直起身,完全赤裸地站在宿舍中間。「你不脫嗎。」她看著我。我解開皮帶,把褲子和上衣都脫了扔到她椅子上。宿舍里暖氣還開著,不冷,光著腳踩在地磚上有一點點涼。她走過來,貼進我懷裡,皮膚和皮膚碰到一起的時候她輕輕吸了口氣。「你身上好燙。」她說。「你也是。」她伸手從桌上摸了個東西下來——一個黑色發圈,三兩下把頭髮扎成了低馬尾,露出後頸和耳朵。然後她偏過頭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對面樓的燈光在窗戶上投下一個模糊的方框。那裡面有人影在動,看不清具體在幹甚麼,但確實有人。她走到我前面兩步遠的地方,轉過身,對著窗戶。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自己床桌的邊緣,屁股翹起來對著我。馬尾垂在肩側,背部的線條從肩胛骨往下收進腰窩,再往外展成飽滿的臀線。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的輪廓勾勒得很清晰。「你站這裡。」她說,「對面看到的就是你從後面操我。」我走過去站到她身後。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窗外那棟樓的好幾間宿舍,有的亮燈有的暗著,最近那一間門口還掛著沒收進去的晾衣架。如果對面有人恰好往這邊看,能把這個窗戶里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小茹的穴口在昏暗中微微張著,已經濕透了,穴口亮晶晶地反著光。我扶著陰莖抵上去,龜頭剛碰到入口,她就往後頂了一下腰,整根吞了進去。「嗯……」她悶哼了一聲,手在桌沿上抓了一下。裡面又熱又滑,剛進去就被裹得密不透風。她裡面跟中午一樣會夾,一進去就主動收縮著,穴壁像有意識地在按摩龜頭。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每次拔出來拉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整根推回去。推到底的時候龜頭抵著宮頸口,她整個人會往前弓一下,抵在桌沿上的手機被碰得滑出去一段。「你對面真的有在看。」我一邊操一邊低聲說。「哎呀~羞死了。」她回頭看我一眼,臉已經紅了,但眼神里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勁,她收回目光把臉埋進胳膊彎里,聲音悶悶的,「你老婆被別人看光了你還這麼高興,對面的人要是眼神好,能看到我在被操的時候屁股在抖。」我沒再接話,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上鋪下桌的宿舍里格外清脆,和那種沈悶的桌子吱呀聲疊在一起。她的兩條腿在我每一次撞擊里都往前滑一點,一直滑到腳趾抵住了桌子腿,再沒地方退了。我從後面拉住她的兩只手臂,把她的上半身從桌面上拽起來一些。這個姿勢讓她的背弓得更厲害,胸口完全懸空,兩個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蕩,乳尖在空中有節奏地畫著小小的圈。她的馬尾甩來甩去,頭髮散了幾縷貼在汗濕的脖子上。她被我拉著手臂操了十幾下,嘴裡開始發出那種壓不住的聲音——時高時低的氣音,喉嚨深處的哼聲,還有好幾次想咽回去但沒咽成的短促尖叫。「別忍。」我說。「我……沒忍……嗯……」「你捨友又不在。」「隔壁……隔壁有人……」「那就叫給她們聽。」我松了她的手臂,重新按住她的腰。這一次我沒有留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裡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她的裡面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從宮頸口到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水越來越多,從交合處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亮晃晃地掛了一條。她高潮來得很快。整個人從桌上彈了一下,兩只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嘴裡發出一聲被咬斷的悶叫,然後兩條腿開始抖,從大腿到膝蓋到腳踝,抖得整個人往下墜。我扶著她的腰才沒讓她滑到地上。潮噴的時候我感覺到龜頭被一股熱流衝刷,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水,噴在她身後的地磚上,形成一灘不規則的濕痕。她整個穴口張著合不上,小陰唇翻在外面,充血變成深紅色,水光瀲灧。她趴在桌上喘氣,後背一片潮紅,肩胛骨一上一下地動。馬尾全散了,頭髮糊在臉側和後頸上。我沒讓她緩太久。把她從桌上拉起來,推到旁邊的空地上。她站不穩,膝蓋打著彎,我讓她趴在自己那張床的爬梯上,雙手抓住金屬橫桿。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後穴的位置剛好對著我的高度。她意識到了我要做甚麼,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又要。」聲音啞啞的。「你不也想嘛?」她從鼻子里呼了一口氣,沒再說甚麼,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爬梯桿上,屁股往後送了送。我用手指沾了她流出來的水,抹在後穴口上。那個褶皺已經因為前面的高潮充血變得深紅,微微翕動著。我扶著陰莖用龜頭頂住入口,慢慢往里推。她倒吸了一口氣,手指在橫桿上抓緊了。後穴的緊度跟前面完全不一樣。入口的括約肌死死箍著龜頭冠溝,往里推的每一寸都像在撐開一個緊得過分的橡皮圈。她在前面噴過一次水,後面雖然還緊,但比上次在酒店的時候順了一些。推到一半的時候她哼了一聲,右手從橫桿上松開,伸到後面摸到了我的胯,拍了一下。「你慢點。」「你上次不是說要練。」「練了……但也不是一下就……」她吸了口氣,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抓住橫桿。我停在裡面,等她適應。後穴里的肉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包裹著柱身像一隻握緊又松開的拳頭。她調整呼吸,從深到淺,從快到慢,最後整個人松下來一點,後穴的括約肌也跟著松開了一點點。我抓住這個時機繼續往里推。剩下那一截慢慢沒入,最後整根進到底的時候,她的屁股貼著我的胯,後穴口把柱身根部咬得緊緊的。「全進去了嗎。」她問。「嗯。」「好脹……」「脹就對了。」我開始動。最開始幅度很小,幾乎只是在最深的地方淺淺地抽送,讓她裡面的肉壁適應龜頭的形狀。十幾下之後她的呼吸重新變重,腰也開始配合著往後輕輕頂。我加大幅度,每次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推回去,入口的括約肌在每次進出的時候被帶得外翻又縮回。她前面還空著,水從穴口不停往外滲,順著會陰淌下來打濕了正在操她後穴的柱身,讓進出變得越來越順滑。後穴里的溫度比前面高,每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那種來自直腸深處的、沈甸甸的熱。我操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下午她夾著那個跳蛋走了一路,收回來的那個粉色小東西還在她包里。我一隻手松開她的腰,往旁邊桌上伸手夠到她的包。拉鍊打開,手伸進去摸到那個絨布小袋子。「你乾嘛。」她偏過頭來看。我把跳蛋掏出來,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眼睛睜大了一點。「你拿那個乾嘛。」「你夾了一天了。」我說著按了一下開關,跳蛋在她耳邊嗡地響起來,「該讓它也進去。」「等一下……後面還……」我沒等她說完。一隻手扶著她前面的穴口,另一隻手拿著跳蛋對準位置往里塞。跳蛋進去的時候和陰莖只隔著一層肉壁,前面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身體猛地縮了一下。然後我同時開始動作——後穴繼續猛操,前面的跳蛋卡在穴里振動,兩個位置同時被填滿被刺激。她整個人僵了一秒,然後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氣音。我看到她後穴的肌肉在劇烈收縮,前面的穴口湧出一大股水,順著跳蛋的線往下淌。她的臉壓在窗台面上,眼睛翻了一下白,然後整個人軟了——連叫都沒叫出來,直接癱了下去。暈過去了。我低頭看她。整個人軟在窗台和地面之間,膝蓋折著,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臉側貼著冰冷的磨石面。後穴因為突然的失去張力松開了一些,但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前面的穴里夾著那個嗡嗡振動的跳蛋,水從縫隙里往外冒。說實話我嚇了一跳,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還在。揉了揉她的太陽穴,又拍了拍臉頰。「小茹。」沒反應。我拔出來看了看,她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一樣。我扶著她的腰想把她抱到床上去,但剛拽起來她就往下滑。我乾脆把她放平在地板上,讓她側躺著,然後繼續扶著她後穴的位置,又頂了進去。「你等一下就會醒。」我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說還是在跟自己說。我開始繼續操她的後穴。這次比之前更猛,因為她完全沒有配合的力氣,身體的重量全撐在我手上和地板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在地面上滑出去幾釐米。跳蛋還在前面的穴里嗡嗡振著,振動通過肉壁傳到我這邊,讓柱身多了一層麻癢的刺激。操了大概半分鐘,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又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慢慢收攏,抓住了地板上甚麼看不見的東西。「醒了?」我問。她沒回答,但身體開始慢慢恢復力氣了。後穴里的肌肉從完全松垮重新一層一層地收緊,裹著柱身的感覺回來了。她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一條縫,裡面霧蒙蒙的,瞳孔花了半天才聚焦。「你……還在弄……」她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暈過去了。」「我知道……」她側著臉貼在地上,眼角有一滴眼淚滑下來,「剛才太……那個跳蛋……和後面一起……」「太甚麼。」「太舒服了。」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氣,「舒服到腦子里一片空白。」我繼續動著,但節奏放慢了一些。她慢慢從地上撐起來,用手臂把自己撐成半趴的姿勢,後穴適應了重新回來的刺激。幾十下之後我到了,直接灌在她的後穴里。射的時候她後穴里的肌肉配合著一層一層地縮,把精液往更裡面吸。前面跳蛋的振動還沒停,她夾著兩條腿抽搐了幾下,又到了一次,水從前面穴口擠出來淌在地板上。我抽出雞巴,她滑到了地上,跪坐在地磚上,跳蛋還在體內振動。整個人趴在爬梯的橫桿上,臉貼在冰涼的金屬上,大口喘氣。她的雙腿之間全是液體——前面自己的、後面我的,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恢復過來。我把跳蛋的開關關了,從她體內抽出來。她已經沒力氣看我了,只是把頭枕在手臂上,閉著眼。我坐在她旁邊的地板上,靠著桌腿,兩個人都沒說話。窗外的宿舍樓還有幾間亮著燈,有人影晃來晃去。暖氣片咕嚕咕嚕地響著,和剛才隔了一層似的。過了很久,她的呼吸平復下來,我抽出紙給她粗略擦了一下,她在我旁邊坐下來。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臉和胸口投下柔和的陰影。「你剛才一直在看窗戶。」她的聲音很輕。「嗯。」「是不是在想,對面要是有人看到了怎麼辦。」我偏頭看她。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下巴擱在膝蓋上,頭髮散在臉側。台燈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一小點暖色的亮斑。「說實話。」我說,「剛才我確實有點擔心。」「擔心甚麼。」「你今天……比以前都放得開。」我斟酌著詞,「天台,窗戶,還有剛才那些。我怕你是為了讓我高興才這樣。」她看著我,沒立刻回話。安靜了幾秒之後她把下巴從膝蓋上抬起來,伸手從桌上拿過杯子喝了一口水。「你會不會覺得我變得太多了。」她的聲音很平,「從考試完那天開始,酒店那次,寒假視頻,今天開學。好像一直在給你我沒表現過的東西。」「會。」「你擔心的是甚麼。」「我擔心你委屈自己。」我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上學期剛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在圖書館碰你一下都臉紅。現在你在宿舍窗戶前面……」「現在我在宿舍窗戶前面被操的時候,對面可能有男生在看。」她幫我把話說完,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課文。我沒接話。她把杯子放回去,偏過頭看著自己攤在地上的腳。腳趾頭並在一起又松開,反復了幾次。「我寒假一個人在家想了很多。」她說,「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性格,班裡人都覺得我清湯寡水的,沒甚麼意思。我前男友也是因為這個跟我分的,說我像杯白開水。」「然後呢。」「然後遇見你了。」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很穩,「你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酒店那天,我跪在那兒等你的時候,真的緊張得要死。但你推門進來的那一下,我腦子里想的是,我終於做了我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甚麼事。」「成為你會想要的人。」她的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落地有聲,「我知道你喜歡甚麼樣的。你喜歡我主動,喜歡我做那些我以前做不出來的事,喜歡我在床上浪一點。寒假每天晚上跟你視頻,我一個人在房間里弄的時候,想的就是你在看。你看著我的時候,我做那些事就不覺得羞恥了。」「但你會不會……」我試圖找一個合適的詞。「會不會有負擔?」她幫我把話接下去,「你剛剛在天台上射在我嘴裡的時候,我一點都不覺得難受。我喜歡那個味道,喜歡你射的時候身體的反應,喜歡看你因為我舒服的樣子。今天在窗戶前面,我知道對面可能有人在看,但我更知道你在看。你看著我被你操,看著我的奶子在你手底下晃,看著我的水淌一地——那一下我高潮來得比哪次都快。」她停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膝蓋。膝蓋上有一小塊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剛才跪在地上弄出來的。「我以前覺得性就是那樣,關燈在被子里,完事各睡各的。但你讓我知道原來可以這麼舒服,可以這麼不要臉地舒服。」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所以你別擔心我。我不是在委屈自己,我是在拿回我以前不敢要的東西。」我看著她。台燈的光在她臉上打出暖色的輪廓,嘴唇還有點腫,脖子上有剛才留下的淺紅痕跡。她光著腿坐在地磚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開衫,裡面甚麼都沒穿。但她說話的樣子像是在做一個課堂報告,平靜、有條理,只是內容換成了怎麼在男朋友面前做一個淫蕩的女人。「你這些是在哪學的。」我問。「沒學。」她收回目光,把臉擱回膝蓋上,「自己想明白的。」「想明白甚麼。」「你值得我變成這樣。」「你就不怕我哪天得寸進尺。」我說。「那你就得寸進尺。」她的回答很乾脆,「我要是受不了會告訴你的。」她說完這句就不再說了,偏過頭看著窗外那棟樓。對面大部分宿舍的燈已經滅了,只剩下零星幾間還亮著。窗戶玻璃上映著她自己的模糊影子——亂發、裸露的肩頸、膝蓋上擱著的下巴。「我站不起來了。」她說。我把她從地上抱到床上。床板吱呀響了一聲。她仰面躺下之後就不動了,兩條腿攤開著,腳踝搭在床沿上。「冷。」她說。我摟住她。她的身體在被子里慢慢暖起來,皮膚貼著皮膚的溫度。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巴,還帶著汗味和一點說不清的甜膩氣息。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她忽然又開口。「下次別用跳蛋了。」「為甚麼。」「太刺激了,會暈。」她停了一下,「暈過去之後甚麼都感覺不到,浪費。」我把臉埋在她後頸的頭髮里,聞著那股混著汗和香水的氣味。「那你想要甚麼。」「你心裡有數。」她的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像是在說一件很確定了的事,「睡吧,明天室友來了就沒得睡了。」【大家好,第一次寫小黃文,本來是在公司里有時間就寫寫的,結果這幾天有考核,只能晚上回來慢慢更。每一章隔的時間一長偶爾有些小的筆誤,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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