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茹就是個狐狸精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幾年 · · 1 / 1
青島的第二天是陰天,海風比昨天冷。我們上午去了棧橋,人擠人,欄桿外面是灰蒙蒙的海,有幾只海鷗貼著浪尖飛。小茹和笑笑在橋上拍了很多照,兩個人對著手機屏幕挑濾鏡挑半天。阿偉在旁邊抽煙,我靠著欄桿看遠處。中午在附近吃了頓海鮮面,下午去了八大關。路兩邊的老建築在陰天里顏色發悶,但兩個女生興致不減,一會兒停下來拍樹,一會兒拍牆,一會兒自拍合影。小茹那天穿了一件針織連衣裙,裙擺到小腿,配一雙白色運動鞋,頭髮還是披著。笑笑穿了牛仔短褲和寬松衛衣,露出一截細細的腿。到了傍晚回民宿,阿偉提議說今晚繼續自己做飯,樓下市場買點菜。我說行,兩個人就下去了。市場離住處走路七八分鐘,一條窄巷子,兩邊全是攤位。海鮮攤上的蛤蜊和蟶子泡在鹽水里吐沙,皮皮蝦在筐里彈著尾巴。阿偉熟門熟路地挑了兩斤蛤蜊、一斤蟶子、四條小鯧魚,又買了點新鮮的菜。我在旁邊的攤子上買了兩大袋鮮啤,袋口扎著,透著一股麥芽的酸味。走到巷口又拐進一家小賣部,挑了四罐果啤,草莓味和荔枝味的。「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了。」阿偉提著袋子問我。「元旦完在一起的。」「看著挺乖的。」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倆進度挺快啊。」「滾一邊去。」「心虛了。」他笑了一聲。回到住處的時候,小茹正窩在沙發上,笑笑坐在她旁邊,兩個人的肩膀挨著,頭湊在一起看屏幕。「回來了?」小茹抬頭看了一眼「嗯,菜買好了。」我說「需要我倆幫忙嗎?」「你倆休息吧,這頓飯還得阿偉來,我給他幫忙。」我和阿偉在廚房裡忙活。他洗蛤蜊我切韭菜,蟶子焯水,小鯧魚用鹽和料酒醃上。他做飯的手藝確實不錯,炒蛤蜊的時候放了一小把乾辣椒,整個廚房都是辛辣的香氣。我把鮮啤倒進兩個大杯子里,果啤放進冰箱。那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桌上的蛤蜊殼堆成小山,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倒。阿偉講著我倆在高中的一些糗事,小茹笑得前仰後合,靠在我肩膀上直不起腰。我喝了不少。鮮啤度數不高但喝多了漲肚子,果啤兩罐下去小茹和笑笑的臉頰都浮上一層粉。小茹換的睡裙在吃飯的時候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膚。她坐姿很隨意,一條腿盤在椅子上,一條腿垂著,裙擺剛好卡在腿根。吃完飯收拾碗筷的時候我說出去逛逛吧,消消食。小茹立刻搖頭說不去,困了。笑笑也說不想動。小茹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沙發邊上抱住笑笑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我和笑笑選照片,你們倆出去吧。」「你看看她。」我指了指小茹。阿偉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水池,擦了擦手。「行,咱倆出去走走。」我看了小茹一眼。她衝我眨了兩下眼睛,嘴角帶著那種熟悉的、有點狡黠的笑。我和阿偉出了門。五月初的青島晚上還是涼的,風從海面吹過來帶著一股濕咸味。沿著海邊那條路往東走,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著,遠處有漁船的燈在黑暗的海面上晃。「你怎麼追到她的。」我點了根煙,把煙盒遞過去。阿偉接了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才說話。「就那樣追的。她大一剛進校的時候我在食堂門口發傳單,她經過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我那傳單本來都發完了,又追上去多給了一張。」「就這?」「當然不止。」他吐了口煙,「我後來打聽到她是舞蹈系的,每週三下午在藝術樓排練。我就每週三去藝術樓門口等她。等了大概三次她開始跟我說話,第五次的時候我請她喝了杯奶茶,第七次她給了我微信。」「兩個星期能追到舞蹈系的系花,你這效率可以。」「她不算系花。」阿偉笑了笑,「她就是軟,甚麼事都不好意思拒絕。你跟她說話大聲一點她都能臉紅半天。」我心裡動了一下。昨晚隔牆聽來的聲音和「不好拒絕」這幾個字湊在一起,讓我腦子里閃過一些不太該想的畫面。我掐了煙,把這個念頭按下去。「你女朋友呢。」他問。「小茹啊。」「嗯。」「怎麼了。」「沒甚麼。」他把煙蒂彈進路邊的垃圾桶,「看著挺乖的,昨晚叫得也夠猛的。」我笑了一聲:「哥們猛吧。」「瞧你得瑟的。」他瞅了我一眼,「回去了,外面冷。」回到民宿的時候快十點了。推開門,客廳里的燈調成了暖黃色,只開了沙發上方那盞小的,其餘全關了。電視開著但音量調得很低,屏幕上放著一部沒甚麼人看的旅遊宣傳片。兩個女生窩在沙發上,小茹靠在扶手上,笑笑靠在小茹懷裡,兩個人共同看著一個手機屏幕。茶几上擺著兩罐喝了一半的果啤,電視沒開。兩個人身上都只穿了薄薄的一層。小茹那件大T恤因為躺著被拉扯得往上翻,下擺快要有卷到了小腹的位置,露出的不止是大腿——臀部以下全都露著,兩瓣圓潤的弧線貼著沙發墊,中間那道縫隙在暖光下半遮半掩。T恤的領口也因為重力塌著,裡面的皮膚從胸口到鎖骨全敞在外面。她的乳尖正好卡在T恤邊緣的位置——布料垂下來的時候把乳頭壓住了,底下那一小半乳暈若隱若現地露在領口外面。兩點淺褐色的痕跡透過薄布料清晰地印出來。笑笑更直接。她那件粉色吊帶睡衣本來就薄,料子貼在身上跟第二層皮膚似的。問題是胸前那兩團——不大,但形狀很漂亮,圓圓的挺著,乳頭把睡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薄料子下面是乳暈的淡色輪廓,隔著布料也能看清那個圓形的邊界。下身的短褲也很短,兩條腿交疊著伸在沙發上,褲腿邊緣幾乎貼著大腿根部,臀線從短褲邊緣往下露了一截出來。兩個人好像都沒穿內衣。這一點從她們躺在沙發上的身體輪廓就能一眼看出來。阿偉在我旁邊站住了,也沒出聲。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同一個小茹和笑笑重疊的身體上。三個人在同一個空間里安靜了兩秒。「回來啦。」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果啤的甜味。她沒動,還是那個姿勢,笑笑也沒動,只是側了側臉看了阿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臉埋回小茹的胸間。「你們倆喝了不少啊。」我說。「又喝了兩罐果啤吧,還好啦。」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裙,往下拽了拽,但拽回去之後布料還是貼著身體,輪廓依舊。「我先回房了。」笑笑從小茹懷裡坐起來,動作有點急,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還伸手拽了一下小茹睡裙的邊。赤腳走上樓梯。經過阿偉旁邊的時候她沒抬頭。笑笑上樓之後阿偉也跟著上了。客廳里只剩我和小茹。「今天怎麼樣。」我坐到她旁邊,手搭在她肩膀上。「挺好的呀。」她偏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笑。「笑笑太可愛了,好招人喜歡,我今晚想跟她一起睡。」「那我睡哪。」「你和阿偉睡啊。」她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他房間那張床挺大的,你倆又不是睡不下。」「你把我讓給別人了?」「就今晚嘛。」她湊過來在我嘴角啄了一下,「我還沒抱夠她呢。」樓梯上傳來笑笑的聲音,很輕,拖著點南方口音:「小茹,你上來嘛。」小茹立刻站起來,回頭衝我做了一個「你看吧」的表情,然後提著睡裙下擺小跑上樓。跑到一半的時候她轉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點笑意深了一些,像藏了甚麼心思。我搖了搖頭,提著杯子去廚房洗了。水龍頭嘩嘩地響著,樓上傳來兩個女生進門關門的聲音。我洗完杯子把燈都關了,只留走廊那盞小夜燈,上了樓。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已經躺下了,靠著床頭玩手機。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氣味——洗發水、洗衣液,還有某種屬於女生的、帶點甜膩的體味。枕頭上有笑笑的發香,很淡,混在棉布和被子的味道里。「你老婆把我老婆拐跑了。」他頭也沒抬。「你還好意思說,你也不管管你家的。」「管不住啊。」隔壁兩個女生嬌笑出聲。我脫了衣服躺到床的另一邊。床確實夠大,兩個男人各據一側中間還空著一塊。關燈之後房間里徹底暗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路燈的光。阿偉很快就打呼了。他的呼嚕聲不重,但很有節奏,一下一下地悶在枕頭裡,像遠處有節奏的悶雷。我躺在一側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還掛著剛才小茹跑上樓時那個眼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約有半小時吧。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了甚麼聲音。很輕。比阿偉的呼嚕聲還輕。我翻了個身側躺,耳朵離牆壁近了。隔著那層薄牆,那邊隱約有響動。床板的吱呀,輕輕的喘息,還有——呻吟。很細很碎的呻吟,從鼻腔里哼出來的那種,時斷時續,像被誰捂住了嘴又沒捂嚴。我的心跳猛地快了起來。我把耳朵貼到牆面上。這下聽得更清楚了。兩個人的聲音。小茹的聲音偏低一些,帶著那種熟悉的、被我弄到深處時才會發出的悶叫;笑笑的聲音偏高,細細的,像小貓一樣一截一截地漏出來。兩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節奏不太一致,有時候一個高一個低,有時候兩個一起拔上去。我閉上眼,畫面自己就浮出來了。那張床,白色的床單,小茹躺在下面,笑笑趴在她身上。兩個人光著身體疊在一起,頭髮散在枕頭上。小茹的手抱著笑笑的臀,笑笑的頭埋在小茹腿間。笑笑先叫了起來。她的聲音拔高了幾拍,帶著一點哭腔,然後突然斷了——像昨晚小茹那樣,在高潮的頂端被按下了靜音。隔了幾秒,小茹的聲音也跟著變調了,從悶叫變成一種拉長的、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哼聲,連續不斷,一直到尾聲。然後安靜下來了。我松開貼在牆上的耳朵,深吸了一口氣。旁邊的阿偉還在打他的呼嚕,好像甚麼都沒聽到。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又開始迷迷糊糊犯困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我摸過來一看,是小茹發來的:「出來。門外面。」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旁邊的阿偉呼嚕聲沒停。我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沒發出聲音。推開門的時候門軸的吱呀聲像被放大了十倍。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樓梯口那盞夜燈投下一小團橘色的光。門在我身後合上的瞬間,一雙手纏上了我的脖子。是小茹。她身上只掛了一件睡裙,薄得幾乎透光,肩帶全落著,半個胸露在外面。頭髮散在肩膀上,臉上還帶著那種做完之後才有的紅暈,皮膚上有一層細汗,在夜燈下微微反著光。她的嘴湊上來,沒等我反應就吻住了我。舌頭直接伸進來,帶著一股味道——腥咸的,帶一點點甜,有點膩,是某種我之前從沒在她嘴裡嘗到過的味道。混著她的口水,味道更濃。我嘗出來了。是淫水的味道。但不是她自己的。那味道比她的淡一點、酸一點,帶著另一種身體的氣息。我猛地睜大了眼。她松開我的唇,仰頭看著我的表情,眼睛彎成兩條縫。「好不好吃。」她的聲音又輕又脆,帶著一種得逞的笑。我沒說話,她湊上來又舔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後退回去,靠到走廊的牆壁上。走廊很短,兩邊是白牆,地板是那種舊式的菱形花磚。她靠著牆,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一隻手抬起來解開了睡裙剩下的那一根肩帶。裙子從身上滑下去,堆在腳邊。她全裸著站在走廊里,身上沒有一寸光,只有那盞夜燈在她肩膀和鎖骨上鍍了一層暖色。我低頭看著她,甚麼都明白了。「你們倆。」我說。「你剛才都聽到了吧。」她仰著臉,一臉得逞的笑。我一把把她翻過去按在牆上。她的胸口貼著冰涼的牆面,雙手撐在兩側,臀部翹起來。那個姿勢已經不需要任何準備。她裡面還濕著,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水還是剛才和笑笑留下的,入口滑得不像話。我扶著陰莖從後面直接頂進去。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悶哼,額頭抵在牆上。我托著她的胯開始動。走廊是死路,兩邊沒有別的房間,只有我們這扇門和那道薄牆。她那對乳房擠在粗糙的牆面上,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蹭著牆面。「輕……輕點……」她壓著聲音,但走廊攏音,每一下進出帶出來的水聲都格外清晰。我沒聽她的,繼續往里猛地一頓頂。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拱著,手在牆面上滑了滑。這個姿勢下她的穴比平時夾得更緊,可能因為走廊里太涼,她整個人都繃著。每進一下,內壁就從入口到深處收一收,像要把我推出去又像要把我吸進去。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手臂上。這樣她完全靠另一條腿和牆面撐著,進入的角度變了,龜頭每次都能擦過她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區域。她整個人開始抖,撐著牆的手使不上勁,前臂彎下去,側臉貼在牆上。嘴裡那點壓著的聲音徹底破了。「別……別弄那兒……」「弄了會怎麼樣。」「會受不了的……」「那也得受著。」我開始加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走廊里回響。她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滑,水順著我的陰莖和她的腿往下淌。她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從牆面往下滑,我撈住她的腰才沒讓她坐到地上。裡面的肌肉猛地一陣痙攣,從深處到洞口像被攥住又松開,湧出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我沒停。趁著她裡面還在收縮的時候繼續頂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射了進去,打在已經被撐開的穴道深處。射的時候她的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像是要把每滴都留在裡面。完事之後我把她扶起來。她靠著牆喘了半天,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直。睡裙還在地上,她沒力氣撿,就那麼赤著身子站在走廊里,靠在我身上慢慢緩著。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一條亮痕,一直流到膝蓋彎。「你回去睡吧。」她的聲音啞了。「你呢。」「我回那邊。」她彎腰去撿地上的睡裙,動作很慢,站直的時候一隻手扶著牆。她套上睡裙,整理了一下頭髮。轉身之前湊過來在我嘴角碰了一下。「晚安。」「你嘴巴。」「我回去刷牙。」她笑了笑,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赤腳踩著花磚往走廊另一頭走。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推門回了房間。阿偉還在打呼嚕,姿勢都沒變過。第二天我比昨天醒得晚。睜眼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阿偉不在,他那側的被子疊得挺整齊。我套衣服下樓,客廳沒有人,廚房灶台上放著煎好的雞蛋和麵包,用盤子扣著。小茹和笑笑的房間門關著。我坐在客廳里把早飯吃了,又等了一會兒。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那扇門開了。笑笑先出來。她穿了一件長袖T恤和寬松的棉麻褲,頭髮扎成低馬尾。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從我的臉上滑過去,落在餐桌上的杯子上。臉從耳朵開始紅,一路燒到脖子和臉頰。「早。」我說。「早。」她的聲音很低,幾乎是飄出來的一個音節。她走到廚房倒水,背對著我。倒完水沒有回沙發或樓上,端著杯子站在灶台前面,一動不動。我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耳朵紅得不像話,耳尖幾乎透明。過了幾分鐘小茹從樓上下來了。她看起來倒是坦坦蕩蕩的,頭髮扎了個高馬尾,穿一件我的T恤當睡衣,底下是短褲。看到我坐在客廳,她笑了一下,走過來從後面摟住我脖子。「早啊。」「早。」她趴在我肩膀上偏過頭看我,壓低了聲音,只有我能聽到:「怎麼,在看她?」「沒有。」「她今天怪怪的。」小茹松開我,走到廚房去拿杯子。經過笑笑身邊的時候笑笑不著痕跡地往旁邊讓了半步,低著頭喝自己的水。小茹倒完水回來坐到我旁邊。她湊過來小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我聽完愣了兩秒。「昨晚回去之後我們又弄了一次。」她的聲音很輕,嘴角微微翹著,「我趴在她身上,用嘴哦。」我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你說的意思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她喝了一口水,還是那種坦坦蕩蕩的語氣,「昨晚我回房間之後我倆又來了一次69,我高潮的時候她也沒把嘴挪開。」她把杯子放到桌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T恤下擺提起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和肚臍。我看著廚房那邊笑笑的背影。她一直沒回頭,肩膀繃得直直的,杯子里的水早就喝完了,但她沒放下。她一定知道了。小茹會告訴她,或者她自己從昨晚的時間順序里猜到了。我把視線收回來,低頭喝了一口已經變涼的豆漿。豆漿的味道在嘴裡化開,蓋過了昨晚那個殘留在記憶里的、帶著腥咸和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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