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開學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幾年 · · 1 / 1
寒假過了一半的時候,我開始想她。想她的人是一回事,想她的身體是另一回事。白天幫家裡置辦年貨、走親戚、被奶奶拉著打麻將的時候還能分心,晚上躺床上就有點熬不住。她的視頻固定在十點,打完就睡,但掛了之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比打之前更重。她好像也一樣。剛開始還端著,後來視頻里的尺度越來越大,有時候聊著聊著就自己把上衣撩起來給我看,有時候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側躺著,故意把腿彎起來讓那道縫正對著鏡頭。我讓她收著點,她就說「反正你遲早要看的」。除夕那天她家來了不少親戚,忙到很晚。快到零點的時候她給我發了一段語音,背景音里全是她家樓下的電視聲和鞭炮聲,她的聲音貼著話筒壓得很低。「我上樓了,你等一下。」我等到零點過了一刻鐘,她視頻打過來。畫面里她坐在床上,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紅色吊帶睡裙,很薄,燈光從後面打過來能看見下面身體的輪廓。她頭髮還濕著,剛洗過澡。「新年禮物。」她把睡裙的肩帶往下撥了一邊,露出半個胸,乳頭在冷空氣里立著,「好看嗎。」「你家裡那麼多人你還穿這個。」「我在自己房間,門鎖了。」她把另一邊肩帶也撥下去,整條睡裙滑到腰上,「你那邊呢,你媽沒拿你手機吧。」「我鎖門了。」她躺下來,把手機舉高俯拍,全身都進畫框。睡裙堆在腰腹處,胸口到腿間全敞著,燈光打在她肚子上,把腰側的曲線照得清清楚楚。「給你拜個年。」她的手從胸口慢慢滑下去,指尖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停在腿根,「你看著就好。」那晚我看著她弄了兩次。第一次她用跳蛋,第二次用手指。最後她把手機湊到穴口,讓我看裡面湧出來的水順著股縫滴在床單上。「開學之後給你個小驚喜。」她高潮之後說了這句話,聲音啞啞的,嘴角掛著笑。開學那天是正月十六。學校要求晚上七點之前到校報到。我坐的高鐵上午十點多到站,倒了趟地鐵回學校。宿舍里另外三個人還沒到,屋裡一股潮味,陽台晾著上學期沒收的衣服。我簡單收拾了一下,給小茹發消息問她幾點到。她回得很快:我上午就到了,在宿舍收拾東西呢,你中午有事嗎?「沒事」「那我來找你」敲門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機,打開門看到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頭髮扎了個低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嘴角帶著笑。跟放假前沒甚麼變化,但氣質好像不太一樣了——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覺得她站在那裡看著我笑的樣子里多了一點篤定。「你宿舍就你一個人?」她進門第一句,眼睛掃了一遍空著的三張床。「嗯」她把包扔到我桌上,轉身順手把門關上。然後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貼上來,踮腳吻住了我。這個吻跟以前不太一樣。以前她主動親我的時候都是淺嘗輒止的,碰一下退回去,帶著點害羞。這次她整條舌頭直接伸進來,手繞到我後腦勺按住,像是要把一個多月沒做的事全補回來。她的呼吸很快,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心跳透過羽絨服都能感覺到。我被她推著往後退,小腿碰到床沿,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上,吻沒斷,手往下摸到我的皮帶,咔嗒一聲解開,手伸進去握住。「你急甚麼。」我喘著氣說。「想你了。」她咬著我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說,「放假那幾天每天晚上弄完都想你,越想越難受。」她從我身上起來,跨坐在我腰上,把羽絨服脫了扔到一邊。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扣子從下面往上解,一顆一顆地松開,露出中間那條淺粉色的胸罩。她沒急著脫,而是先俯身下來用胸口蹭我的臉,胸罩邊沿的蕾絲刮著下巴,觸感又軟又癢。「你聞聞。」她說著把胸罩往上推,兩個乳房從罩杯里彈出來,乳尖離我的鼻尖不足一寸,「走了這麼多路出了一點汗。」我含住她左邊的乳頭,她整個人一激靈,手插進我頭髮里抓緊了。乳頭在嘴裡慢慢硬起來,我吸的時候她腰往下塌,屁股在我腰上磨來磨去,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她下面已經熱了。她的腿夾著我的胯,從小幅度地蹭變成前後地扭,牛仔褲的布料和牛仔褲的布料磨出沙沙的聲響。她坐起來,自己把牛仔褲的拉鍊拉開往下扒。褲子脫到膝蓋的時候卡住了,她抬腿從我身上翻下去,把兩邊褲腿從腳上拽下來。內褲也一起拽掉了。現在她只剩那件敞著的針織衫掛在肩膀上,下半身全裸。她跪在床上看著我解自己的褲子,眼神定定的,嘴角還帶著一點笑。「你不准動。」她在我把褲子褪到腳踝的時候說。「為甚麼。」「讓我來」她爬過來,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低頭含住了我。上次視頻里只是看,現在她含進來的實感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嘴比之前熱,舌頭也更靈活,舌尖專門往龜頭下面的溝裡鑽,鑽兩下再整個含到底,喉嚨打開讓龜頭頂到最裡面。她喉頭的肉壁一下一下地裹著龜頭,像在咽東西,但每次都剛好停在乾嘔的邊緣又退回去。「你練過?」我手抓著床單問。她吐出來,用手上下套著,抬頭看我,嘴唇上全是口水。「寒假對著鏡子練的。」她舔了一下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想著開學要讓你舒服。」她又含進去。這次她用手配合,嘴巴含上半截,手在下面轉著圈捋,一邊捋一邊往上推,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的注意力全吸到那根東西上。她的另一隻手托著陰囊輕輕揉,指尖偶爾碰到後面的會陰,每次碰到我都感覺小腹一緊。她口了將近十分鐘。中間停過兩次,一次是她自己喘氣,一次是因為太深頂到喉嚨真的乾嘔了一下。但兩次都是緩了幾秒又繼續。她的口水流得下巴上都是,順著脖子淌到胸口,在燈光下亮亮的一層。「來吧」我坐起來,把她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趴在床沿上。她的腰很自覺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對著我。穴口已經完全濕透了,兩片小陰唇分開著,裡面的黏膜濕潤發亮,穴口一收一縮地等著。股縫之間的皮膚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水,在日光燈下亮得反光。我扶著陰莖頂進去。整根沒入的一瞬間她的背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在枕頭裡的呻吟。裡面的肉壁裹上來,比放假前更緊、更有力,像是這段時間她自己用手指和跳蛋練出了新的敏感度。每進一下,裡面的褶皺就跟著收縮一下,絞得柱身發脹。「你裡面比以前更……」我找詞。「更甚麼。」她回過頭來看我,額頭上貼著一縷汗濕的頭髮。「更會夾。」她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故意收緊穴壁,一松一緊地夾了幾次。我沒防備,被這幾下弄得頭皮一麻,差點直接交代在裡面。「你別鬧。」我按住她的腰,開始正式動。第一輪我沒有留手。一個寒假攢下來的東西全部塞進每一下抽插里,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又響又脆的「啪啪」聲。她剛開始還能迎合著往後頂,幾十下之後整個人就趴不住了,上半身完全陷在被子里,只有屁股還翹著被我固定著操。「好…舒服……快…快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混著床板吱呀吱呀的響聲。「剛才誰讓我別動的。」她沒回答,因為床板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她高潮來得比預想的快,裡面猛地一陣痙攣,穴壁像波浪一樣從入口到深處一層一層地縮,湧出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她的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內倒,整個人從床沿往下滑,最後變成了半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姿勢。我沒停。扶著她的胯把她固定住繼續操。她的高潮余韻還沒過,裡面又軟又滑,龜頭在裡面進出的時候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臉側貼在床單上,嘴裡全是含混不清的氣音。「等一下……到了……我到了……你怎麼還在……」「你剛才夾我那幾下還沒算賬。」她沒力氣回嘴了,只是趴在床上承受。又操了幾十下之後我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進她身體深處,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縮著,像在把每滴都往裡面吸。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背上喘氣,她整個人都軟了,兩條腿跪在地上,膝蓋壓著地板。過了好一會兒我退出來。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地板上,在塑膠地面上積了一小灘。她趴著沒動,後背起伏著,肩胛骨一上一下。我蹲下來把她撈起來放到床上。她仰躺著,兩條腿攤開,穴口張著合不上,裡面的白濁還在慢慢往外滲。臉上全是淚痕和汗,頭髮糊了一臉,嘴角有一絲沒擦乾淨的口水。「你射了好多。」她啞著嗓子說。「你夾得太緊了。」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腿收起來。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拽過包,從裡面摸出一個小小的長方體盒子,粉色包裝,還沒拆封。「甚麼東西。」我問。「你拆開看。」我接過來撕開包裝。裡面是一個小巧的粉色硅膠製品,比跳蛋大一些,一頭粗一頭細,底部有個拉環。我翻過來看背面的說明——是那種可以放在內褲里戴的遙控震動棒,有一個可以彎折的弧度,設計成正好貼著陰蒂和穴口的位置。「你買這個乾嘛。」我抬頭看她。「上次那個跳蛋,是你買的。」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我,「這個是我自己買的,早就到了,想開學給你個驚喜。」「甚麼驚喜。」「你幫我戴上,然後我們出去逛逛。」她嘴角掛著那個篤定的笑,「從宿舍走到食堂,再從食堂走到教學樓,我戴著這個,你拿著遙控器。看看我能撐多久。」我看著手裡那個東西,又看看她。她趴在床上,腿間還是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水,從穴口到膝蓋內側都是亮晶晶的痕跡。她的表情很坦然,像是從寒假里帶回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你確定?」「嗯。」她爬過來,從我手裡拿過那個粉色的小東西,低頭看了一眼說明背面,「充滿電了。防水。遙控距離十米。」她跪起來,把腿分開,當著我的面把那個震動棒慢慢推進自己還濕著的穴里。推進去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然後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彎折的那一頭正好貼住陰蒂的位置。「好了。」她合上腿,從床上下來,彎腰去撿地上的內褲。我躺在床上看她穿褲子。牛仔褲拉上去的時候她皺了一下眉,然後拉鍊拉好,扣上扣子。從外面看不出任何東西,走路的姿勢也正常。她穿好衣服之後把我的褲子丟過來。「你也穿啊。」「你真要出去逛?」「不然呢。」她拿過遙控器在手裡轉了一圈,然後扔到我枕頭上,「你拿著,跟上。」下午三點多的校園裡人不多,大部分人都還在陸續返校的路上。冬天的太陽掛在西邊教學樓的頂上,照在身上幾乎沒有溫度,空氣乾冷乾冷的。我們沿著主幹道從生活區往教學區走。路上碰到幾個同班同學打了招呼,她笑著回應,步態自然,完全看不出身體里塞著東西。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攥著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拇指擱在開關上。走到第一個路口的時候我推到最低檔。她的步子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走。但側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尖慢慢紅了。走了十幾步之後她小聲說了一句:「你開這麼小。」「怕你受不了。」「這樣更難受。」我推到第二檔。她嘆了口氣,呼出來的是一團白霧。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大腿內側的肌肉能看到微微的繃緊。從這裡到食堂還要走兩百來米,她一直保持著勻速,只是偶爾夾一下腿。「甚麼感覺。」我湊近她問。「裡面在振。」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陰蒂那個頭也在振,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碰到。」「濕了嗎。」她沒回答,但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摩擦的頻率變高了。經過體育館後面那段沒人的路時,她忽然停下來,手撐在旁邊的欄桿上,低頭喘了幾口氣。「你調太高了是不是。」我問。「沒有。」她抬起頭看我,臉頰潮紅,額頭上有一層細汗,「就是剛才那一下有點……到頂了。」「你站這裡緩一下。」她搖頭:「繼續走。快到食堂了。」我陪她繼續走。最後那幾十米她走得慢了一些,但步態還是沒有異常。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我,眼睛水亮亮的。「到了。」食堂里人不少,寒假剛結束,返校的學生都在這個點來吃飯。我們排了隊打菜,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吃飯的時候她表面上看不出異樣,只是在喝湯的時候夾了夾腿,湯勺在嘴邊頓了一下。我的手機震了一下。她坐在對面給我發消息:你能不能關掉一會兒,我受不了了。我沒關。她抬眼瞪了我一下,但那眼神里沒甚麼殺傷力,反而帶著點勾人的勁。她放下筷子,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輕輕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吃完飯出來天已經暗了。校園裡的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照在光禿禿的樹枝上。她走在我前面半步,忽然轉過頭來。「去教學樓。」她的聲音有點啞,「跟我來。」我沒問去哪,跟著她走。她從食堂側面的小路繞到教學樓後面,再拐進電梯間。這個點教學樓里沒甚麼人,考研教室的燈還亮著,其他教室都是黑的。她拉著我從樓梯往上走,一直上到五樓天台。天台的門鎖了,但旁邊有一扇常年不鎖的安全通道小門。她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冷風灌了我一身。天台很空曠,周邊是矮矮的防護欄,能看見遠處操場上的路燈和學校外面馬路的車流。頭頂是灰藍色的天和幾顆不太亮的星星。她走到天台中間停下來,轉過身面對我。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貼在臉上,她身後是遠處城市的燈光。「這裡沒人。」她說,「你把遙控器給我。」我從口袋里掏出來遞給她。她接過去關了振動,然後當著我的面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把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那個粉色的小東西還塞在穴里,底部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濕漉漉的反光。她伸手把它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把沾滿自己體液的震動棒在手裡握了一下,然後蹲下來,抬頭看我。「你剛才在路上讓我濕了一路。」她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上,仰著臉,語氣很平,但眼神里全是那種在酒店那天看到的光,「現在該你了。」她拉開我的褲鏈。剛才走了一路她濕了一路,我其實也硬了一路,褲子拉下來的時候陰莖彈出來打在她臉上。她偏頭躲了一下,然後湊回來,張嘴含住了。天台的風很冷,她嘴唇和舌頭卻是熱的。她一隻手握根部,一隻手托著陰囊,頭前後動著,每一下都往深了含。口水被冷風一吹變得冰涼,但口腔裡面的溫度始終是熱的。她吸得很用力,腮幫子凹進去,舌尖在龜頭下面來回掃。我能感覺到射意從後腰一層一層地往上推。「你要到了跟我說。」她吐出來,用手套弄著,說話的時候嘴邊全是白霧和口水混在一起。「快了。」她又含進去,這次含到底,喉嚨口裹著龜頭冠溝一下一下地收縮。我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沒躲,反而用手把我按得更深。「射我嘴裡。」她含糊地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吸。我射的時候她整個嘴包緊了,喉嚨隨著吞咽一下一下地動。射完她還含著,用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像在吃甚麼東西的最後一點味道。然後她才慢慢咽下去,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的濁液,用手背擦掉了。「還是我喜歡的那個味道」她站起來提褲子。褲腰合上的時候她皺了一下眉——剛才被撐開過的穴口現在貼著內褲,應該有點敏感。「你從哪學來這些的。」「寒假一個人在家,除了想你也沒別的事。」她把羽絨服的帽子拉上來戴上,耳朵被包住,只露出紅紅的臉頰,「翻來覆去就想開學怎麼收拾你。」我看著她。帽子戴上去之後她整個人顯得小了一圈,鼻尖凍得紅紅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還有點腫。但眼睛亮得嚇人,像是做了甚麼志在必得的事之後那種穩操勝券的光。從天台下去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她走在我前面,一級一級地下樓梯,步子比平時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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