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闖
縣令沈知微 · · 1 / 1
賀魯盯著那張粗糙的春宮畫,血絲密布的琥珀色瞳孔劇烈收縮,死死鎖在那畫面上。畫中,那個高貴的女縣令正被那個肥豬般的王掌櫃壓在身下,那張他只敢仰望的面容滿是淫媚,嘴邊呼出的是他從未聽過的浪叫。轟——那根緊繃了十日的弦,斷了。「啊——!!!」賀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案上,將那厚重的案板硬生生砸出一個窟窿。木屑飛濺,那雙拳頭青筋暴起,鮮血順著傷口滴落,他卻渾然不覺。為甚麼?那個肥豬!那個卑鄙的商人!那個只會使陰招的小人!他憑甚麼?他憑甚麼能操到她?他憑甚麼能讓她浪叫?他憑甚麼能把精液射進那個騷穴里?而他賀魯,那十日里,被她騎在肩上,被她用腳趾撩撥,聞著她的幽香,蹭著她的身子,那根肉棒硬得發痛,卻連碰一下都不敢!他是個蠻子,是個犯人,是個座駕——他甚至連那個肥豬都不如!「脫脫!」他猛地轉身,一把揪住副頭目的衣領,將那瘦小的男人提離地面,琥珀色的眼瞳燒得通紅:「那女人……她在哪?我要去找她!」脫脫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卻笑得愈發陰惻惻:「首領……別急……屬下有個更好的法子……」他艱難地掰開賀魯的手指,落在地上喘了幾口氣,才陰測測道:「那女縣令之所以對首領好,不過是為了穩住咱們部落。她在城裡養了一群面首,個個都是中原的小白臉,還有那個師爺,是她肚裡的蛔蟲。她根本瞧不上咱們蠻子——除非……」他眼底透出惡毒:「除非首領把她搶過來。讓她做咱們的奴隸,讓她嘗嘗蠻族漢子的厲害,讓她知道誰才是真男人!」賀魯胸膛劇烈起伏,那根肉棒在褲襠里早已硬得發痛,將布料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脫脫的話讓他腦子里的最後一點理智被燒成灰燼。「搶過來……」他喃喃重復著,琥珀色的眼瞳變得危險:「搶過來……」脫脫見他動心,更是添油加醋:「首領還記得城外那條暗道嗎?當初咱們做沙匪時踩過點的那條。守城的兵丁只有幾十個,只要繞過去,直搗縣衙後宅……」他陰森森地笑著:「首領不想親手把那高貴的女人壓在身下,讓她哭著求饒嗎?不想讓那個肥豬知道,他碰過的女人,以後只配給蠻子暖床嗎?」賀魯死死攥緊了拳頭,鮮血滴落。那一刻,沙漠里最凶狠的狼,決定撕碎那溫柔的籠子。月色如水,縣衙後宅寢宮內。她慵懶地倚在寬大的龍榻上,身旁躺著三個她最喜歡的男寵——一個是溫潤如玉的書生,一個是身手矯健的刺客,還有一個是來自西域的異族王子。他們此刻都只穿著輕薄褻褲,一個個俊美非凡。那書生正替她捶著腿,手指輕柔地按揉著小腿肚;刺客則趴在榻邊,臉貼著她的玉足,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趾;異族王子則靠在她身側,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長髮,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大人今日辛苦了……」書生柔聲道,指尖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觸碰到了膝彎處那片細膩的膚肉:「要不要讓小的們伺候您就寢?」她剛想應聲,卻忽然皺了皺眉。空氣中似乎多了甚麼味道——一股濃烈的、帶著大漠沙塵的雄性腥羶味,那是她這幾天無比熟悉的氣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寢宮的大門猛地被踹開!「砰——!」那扇雕花木門直接脫框飛出,砸在青磚地上發出巨響。三個男寵驚叫著想要起身,卻被一道巨大的黑影如拎小雞般掀翻在地。賀魯站在門口。他渾身浴血,那古銅色的肌肉上滿是廝殺留下的痕跡,手中提著一把彎刀,刀刃還在滴血。那雙琥珀色的眼在月光下泛著幽光,裡面燃燒著瘋狂與渴望。他的視線越過那三個瑟瑟發抖的男寵,死死鎖在她身上。「你……」他嗓音粗厲:「你騙俺。」她躺在榻上,官袍早已褪去,只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絲質寢衣,大片雪白的酥胸與修長的玉腿暴露在外。那三個男寵剛才的侍弄讓她渾身泛著淡淡的粉色,身上散髮著沐浴後的幽香與情慾的氣息。賀魯看著她這副模樣,那根肉棒在褲襠里猛地跳了一下,將那血污的布料頂起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你說……你對俺好……讓俺選美……給俺送禮……可你……」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嘎吱作響:「你讓那肥豬操你!你讓他把精液射進你騷穴里!你騙俺!你把俺當狗耍!」他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胸膛劇烈起伏,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將她吞沒:「俺賀魯……從沒被人這麼騙過……」他猛地彎腰,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粗糙的大手掐著她的臉頰,強迫她仰頭看著他:「今兒個……俺要讓你還回來。」「我的大英雄……你終於回來了……??……來……過來……親我……??……」這一聲軟軟的呼喚,是沈知微精心布下的最後一步。連那幾幅她與王掌櫃的春宮圖,也是她有意散出去的——她要讓這個男人在極致的憋屈之後,在她身上極致的發洩,如此才能真正把他馴服。賀魯聽到她這句軟綿綿的「親我」,那雙赤紅的琥珀色眼瞳猛地一縮。他本該暴怒,本該狠狠撕碎這個欺騙他的女人,可她這一聲呼喚,卻讓他那滿腔的殺意瞬間潰散。他猛地俯身,那張粗獷黝黑的臉重重壓下,厚實的嘴唇蠻橫地堵住了她的紅唇。沒有溫柔,只有撕咬般的侵略。粗糙的舌尖死死撬開她的牙關,蠻狠地攪弄著她的香舌,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他滿嘴都是血腥味與大漠的沙塵氣,嗆得她幾欲窒息,卻又被那原始的雄性氣息熏得渾身發軟。「唔……唔唔??……」她被他吻得仰起脖頸,雙手卻主動環上他那粗壯的脖頸,手指插入他那汗濕的發間,將他按得更深。賀魯悶哼著,一隻手依舊死死掐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卻粗暴地扯開她那薄如蟬翼的寢衣。「嘶啦——」絲帛碎裂聲響徹寢宮,那對飽滿挺拔的雪乳瞬間彈跳而出,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粉嫩的蓓蕾因涼意而微微挺立,散髮著誘人的乳香。賀魯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那兩團軟肉,粗重地喘息,眼中滿是佔有欲與瘋狂。「騷貨……肥豬玩過的奶子……」他罵著,卻一頭埋進那雪白的乳溝裡,張開大嘴狠狠含住左側的蓓蕾,舌尖在那敏感的乳暈上用力刮擦,牙齒更是發狠地咬住那挺立的乳尖,肆意碾壓。「啊啊……??……輕點……」她嬌吟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將那乳房往他嘴裡送。她的雙腿更是主動分開,纏上他那粗壯如鐵柱的腰身,那光潔無毛的白虎肥蚌正對著他那鼓囊囊的褲襠,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滾燙與堅硬。賀魯被她這主動的迎合刺激得理智全無,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死死盯著她:「你是故意的……故意的……」他咬牙切齒,聲音因憤怒和欲念而沙啞:「故意讓俺看見那些畫……故意讓俺發瘋……」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腰,那根碩大的肉棒瞬間彈跳而出,紫紅猙獰,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正對著她那早已濕潤的穴口,散髮著濃烈的腥羶氣味。「那就讓俺發瘋!讓你看看發瘋的蠻子怎麼操人!」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沈——「噗嗤——」那根粗長如鐵杵的肉刃破開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凶狠地貫穿至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在那嬌嫩的花心上,將那狹窄的通道撐開至極限。「啊啊啊——!??……」她仰頭淒厲地尖叫,身體猛地繃緊,那被撐滿的脹痛感與被撞擊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讓她眼前一黑。那甬道內的媚肉瘋狂痙攣,死死絞緊那根入侵的兇器,大量愛液噴湧而出,澆在那滾燙的龜頭上。賀魯被她這陣緊縮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開始瘋狂地挺動胯部。「啪!啪!啪!」囊袋如鐵錘般重重拍擊在她那挺翹的滿月肥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每一下他都使出了十足的蠻力,徬彿要把這十日的憋屈、憤怒、渴望,全都化作這一下下的狠操,統統砸進她體內。「操!操死你!騙俺的騷貨!讓肥豬操的賤人!」他一邊罵著,一邊操得更狠,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媚肉和透明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將那花心狠狠研磨,直把她操得神魂顛倒,只會浪叫。「啊啊……好深……好猛??……賀魯哥哥……操死奴家??……」她崩潰地哭喊著,雙手緊緊抓著他那滿是傷痕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肉里,雙腿卻纏得更緊,主動挺起那滾燙的肥蚌去迎他的撞擊,讓他進得更深,更狠。在這月光傾瀉的寢宮內,這場預謀已久的馴服,終於到了最後一步——讓這頭蠻荒的狼,徹底死在她這溫柔的鄉里。「啊……太厲害了……啊……??……蠻子雞巴……啊啊啊……爽死了……對……就這樣操人家……我的賀魯大英雄……是不是憋了很久了……??……是不是操別的女人完全不解渴……??……是不是只有哀家……??……只有哀家才會讓你……爽?」賀魯被她這番話刺激得理智全無,那雙琥珀色的眼燒得通紅,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噬。「爽!太他娘的爽了!」他低吼著,腰身猛地加速,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得只剩殘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紅腫的花心上,將那狹窄的甬道撐開至極限。「那些女人……哪比得了你!」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那古銅色的肌肉滑落,滴在她那晃動的雪乳上,混合著她身上的幽香,散髮出令人窒息的腥羶氣息。「她們叫得難聽……身子粗糙……那個穴又松又乾……操起來跟操沙子似的!」他狠狠一挺腰,囊袋重重拍在她那挺翹的肥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哪像大人……又緊又熱……還濕得這麼厲害……一夾就把老子的魂都夾走了!」他低頭看著她,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痴狂與憤怒:「俺操了三天三夜……腦子里全是你的樣子……想你這雙腿……想你這奶子……想你這個騷穴……」他一邊說著,一邊松開掐著她腰的手,改為扣住她的雙膝,將她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向兩邊死死折起,大開到極限,讓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完全敞開,露出裡面那紅腫翻粉的穴肉,正一張一合地吐露著愛液,隨著他的抽插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你騙俺……你故意讓俺看見那些畫……讓俺發瘋……」他咬牙切齒,卻又忍不住再往里狠狠一頂:「可俺就是忍不住……俺就是想來操你……想把這根東西塞進你肚子里……讓你只記得俺的味道!」「啊啊啊——!??……對……就是這根??……蠻子的大雞巴??……把哀家操壞了??……」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如弓,甬道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噴薄而出,澆在那還在狠命撞擊的龜頭上。賀魯被她這陣收縮絞得悶哼一聲,卻更是興奮,那根肉棒在他瘋狂抽插下又漲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那鈴口正對著她的宮口,徬彿要鑽進去一般。「說!說你只讓俺操!說你只給俺爽!」他一邊操一邊逼問,那雙眼裡滿是佔有欲:「說你只屬於俺賀魯!」「啊啊……只給賀魯哥哥操??……只給賀魯哥哥爽??……哀家是你的??……你的騷母狗??……」她崩潰地浪叫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身體隨著他狂暴的撞擊而劇烈晃動,那一對飽滿的雪乳在空氣中顛簸,乳浪翻湧,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暈的殘影。月光下,這頭來自大漠的狼終於徹底陷入了她精心編織的羅網,心甘情願地成了她胯下最忠誠的獵犬。「使勁……使勁……??……怎麼……異邦的漢子就這點能耐麼?用力呀……??……不是……不是早就想操人家了麼?嗯?第一次跪在堂下看著人家的小腳就受不了了吧?大雞巴一跳一跳的……嚇死個人呢……??……那時候……哀家就想讓你乾了……」賀魯被她這番話激得渾身發顫,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又漲大了一圈,硬得像根鐵杵,碩大的龜頭死死抵在那紅腫的花心上研磨。「你……你早就想讓俺乾你?」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震驚與狂喜,隨即又被更濃烈的瘋狂吞噬:「那時候……在堂下……你就想讓俺操你?」他猛地俯身,雙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頭頂兩側,整個人如鐵塔般壓在她身上,古銅色的胸肌緊貼著她那柔軟的雪乳,那層粗糙的體毛狠狠刮擦著她那敏感的乳暈。「你這個騷貨!那時候就盯上俺了?!」他低吼著,腰身發狠地往里頂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根陽物釘進她的子宮里,那種要將被操穿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啊啊啊——!??……對……哀家就喜歡你這蠻勁??……」她尖叫著,卻主動挺起那滾燙的肥蚌去迎他的撞擊,甬道內壁如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貪婪地索取著更多快感。「第一次見你……看你那根東西跳啊跳的……哀家就想要了??……想要這根蠻子的大雞巴操死哀家??……」賀魯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松開她的手腕,雙手改為扣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十指深陷進那軟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他把她往他胯間猛地一帶,同時腰身發力,如狂風暴雨般在她體內進出。「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如暴雨般密集,那沈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紅腫的陰蒂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劇烈彈動,腳趾死死扣緊,眼角滲出的淚水被汗水衝刷,視線一片模糊。「騷貨!騙人的騷貨!故意讓俺看那些畫!故意讓俺發瘋!」他一邊操一邊罵,那根肉棒如打樁機般在她體內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嬌嫩的花心狠狠碾碎。「俺今晚就把你操服!讓你知道蠻子的厲害!」「啊啊啊——!??……操死哀家了??……蠻子哥哥的大雞巴好厲害??……」她崩潰地浪叫著,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被,身體被他操得在榻上前後滑動,那一對飽滿的雪乳在空氣中劇烈顛簸,乳浪翻湧,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暈的殘影。賀魯看著她在他身下浪叫承歡,心中的征服欲與施虐欲讓他徹底失控。他猛地俯身,一口咬住她那晃動的右側蓓蕾,在那敏感的乳暈上用力吸吮,舌尖更是狠狠撥弄著那硬挺的蓓蕾,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唔唔……夾緊了!給俺吸住了!」他悶哼著,腰身越發用力,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得只剩殘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將那滿溢的愛液擠出,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將身下的錦被洇濕了一大片。「啊啊啊——!要去了??……賀魯哥哥……射給哀家??……把濃精都射進奴家騷穴里??……」她仰起脖頸,發出淒厲而高亢的嬌吟,身體猛地繃緊如弓,甬道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那還在狠命撞擊的龜頭上。賀魯被她這陣絞緊弄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肉棒盡根沒入,死死頂在她的宮口上,滾燙的精液決堤般噴湧而出,一股股全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呃——!射了……全是你的!騷穴給俺收好了!」他渾身抽搐,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著,還在一抽一抽地吐著余韻,那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被擠了出來,滴滴答答流在榻上。「爽死了……??……」賀魯被她這熟練的中原吻技弄得魂飛魄散。她的舌尖靈巧地在他口腔里攪動,時而輕輕吸吮他的舌根,時而用齒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刮擦,將那些激烈的、溫柔的、挑逗的技巧交織在一起,把他吻得渾身酥麻。「唔……唔唔……」他悶哼著,那雙琥珀色的眼漸漸變得迷離,原本凶狠的侵略變成了笨拙的迎合。他從未被這樣吻過——那些部落里的女人只會張開腿讓他操,哪會這般細膩地吮他的舌頭?他的肉棒依舊埋在她體內,雖然剛射完,卻並未軟下,反而在她這溫軟的口腔和緊縮的甬道雙重夾擊下,又有了抬頭的趨勢。那碩大的龜頭依舊死死抵在她的宮口上,隨著她內壁的蠕動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松開他的唇,看著他那雙赤紅的眼漸漸恢復了些清明,卻又顯出痴纏。她伸手撫上他那張粗獷的臉,指尖輕輕划過他下巴上那層青色的胡茬:「大英雄……爽不爽?」賀魯愣愣地看著她,好半晌才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粗嘎:「爽……從沒這麼爽過……」他低頭看著她,那張黝黑的臉上顯出少見的溫和:「大人的嘴……比那下面還厲害……」她嬌笑一聲,主動挺了挺腰,讓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體內又深了幾分,甬道內壁故意收縮了一下,絞得他又是一聲低吼:「那……還想不想繼續?」賀魯的肉棒瞬間又硬了,那根粗長的肉刃在她體內再次膨脹,撐得她甬道內壁一陣陣痙攣。他猛地扣住她的腰,那雙眼裡重新燃起慾火:「想!俺還要操你!」她伸出手,點了一下他那個挺立的東西:「那……得聽哀家的。」賀魯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頭:「聽!俺聽大人的!」她滿意地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那就……把哀家翻過去……從後面來……」賀魯呼吸一滯,隨即猛地動作,一把將她翻過身去。她順勢跪伏在榻上,主動將那滿月般的肥臀高高撅起,腰肢下塌,將那紅腫外翻的花瓣和那正一張一合流著白濁與愛液的穴口徹底暴露在他眼前。賀魯看著這無上春光,喉結劇烈滾動,那根肉棒硬得發痛,正對著那泥濘不堪的騷穴,蓄勢待發。「大人……俺……」他嗓音粗澀,雙手顫抖著撫上她那雪白的臀瓣,那細膩如凝脂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發瘋:「俺要進去了……」「嗯……來吧??……」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操壞哀家??……」賀魯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送,那根肉棒再次狠狠貫穿了她。「啊啊啊——!??……」寢宮內,淫靡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夜,還長著呢。「罵我,操我,狠一點……??……拿出你的凶勁兒……奴家喜歡粗暴的男人……??……」賀魯聽到她這番話,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徹底赤紅,如同沙漠中被激怒的野狼。她主動求罵、求虐的姿態,恰恰點燃了他骨子裡最原始的凶性。「騷貨!騙人的騷貨!」他低吼著,雙手猛地扣住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向後一扯,讓她那滾燙的肥蚌重重撞在他那粗硬的恥骨上。那根肉棒借著這股力道,更是往里狠狠一頂,直抵宮口,碩大的龜頭在那紅腫嬌嫩的花心上狠狠碾磨。「啊啊啊——!??……」她被他這一頂弄得尖叫出聲,身體劇烈抽搐,那甬道內的媚肉死死絞緊那根兇器,大量愛液噴湧而出,澆在那滾燙的龜頭上。她的身形在他面前確實太過渺小——他那粗壯的胳膊比她腰還粗,大手一掐便能將她整片腰肢握住。她被他抓在手裡隨意擺弄,如同布娃娃一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他肆意使用。「啪!」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那細膩的臀肉隨著撞擊劇烈顫動,激得她渾身一顫,甬道內更是痙攣收縮,噴出一股混著白濁的淫水。「賤人!故意讓俺發瘋的賤人!」他罵著,手上力道不減,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臀瓣上,將那滿月般的肥臀打得紅紫一片:「在堂上就看俺笑話!讓俺當座駕!用腳趾撩撥俺!把俺當狗耍!」他越罵越狠,腰身更是發瘋般挺動,那根肉棒如打樁機般在她體內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媚肉和咕滋咕滋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擊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將她操得神魂顛倒。「啊啊啊——!??……打我……操我??……賀魯哥哥好凶??……奴家好喜歡??……」她崩潰地浪叫著,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甲幾乎要刺穿那布料。她的身體被他操得在榻上前後滑動,那一對飽滿的雪乳在空氣中劇烈顛簸,乳浪翻湧,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暈的殘影。賀魯看著她這不加掩飾的媚態,心中的施虐欲更是膨脹。他猛地俯身,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按在錦被上,讓她只能側著臉喘息;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面,兩指夾住她那腫脹充血的花核,用力揉捏。「給俺叫!大聲叫!讓全城的人都聽見,他們的縣令大人現在是怎麼在俺胯下叫春的!」「啊啊啊——!不要??……要去了??……被操死了??……」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如弓,甬道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那還在狠命撞擊的龜頭上。賀魯被她這陣收縮絞得悶哼一聲,卻並未停下,反而更是發狠地操了進去,那囊袋如鐵錘般重重拍打在她那紅腫的陰蒂上,每一下都讓她渾身劇烈彈動,腳趾死死扣緊。「想跑?沒門!俺還沒操夠!」他咬著牙,汗水順著他那古銅色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那滿是汗水的後背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腥羶味與她身上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充斥著整個寢宮。「俺要把這十天的憋屈……全操進你肚子里!」他猛地加快速度,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敏感的花心,將那狹窄的甬道撐開至極限,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想不起別的。「啊啊……爽死了??……賀魯哥哥的大雞巴好厲害??……操死奴家了??……」她哭喊著,身體被他操得不住顫抖,那甬道內壁如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貪婪地索取著更多快感,將那從鈴口流出的前列腺液與愛液攪拌在一起,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賀魯被她這浪叫刺激得愈發瘋狂,他松開扣住她後頸的手,改為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回頭看著他,讓他能看見她那張因情慾而扭曲的絕美臉龐:「看俺!看著俺操你!記住是誰在操你!」她被迫回頭,那雙瑞鳳眼早已被淚水模糊,卻依舊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看著這個曾被她騎在肩下的蠻子,此刻正兇狠地佔有她,心中的滿足感與征服感讓她幾乎要醉了。「賀魯哥哥??……哀家是你的??……你的騷母狗??……」她喃喃著,主動送上紅唇,與他那粗陋的嘴唇糾纏在一起,舌尖交纏間,這頭蠻荒的狼終於徹底被她馴服,再也無法從她身邊逃離。賀魯被她這不加掩飾的媚態徹底激出了骨子裡的凶性。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燒得通紅,每一次挺腰都帶著要把她釘死在榻上的狠勁。「賤人!中原的騷貨!」他低吼著,那粗壯如鐵柱的胳膊將她整個箍住,讓她那嬌小的身軀完全陷入他那堅硬如鐵的懷抱里。她的臉被他按在胸膛上,那粗糙的胸毛狠狠磨著她柔嫩的臉頰,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熏得她頭暈目眩。「嘴上喊大英雄……身子卻這麼賤……一碰就流水……」他狠狠一頂,龜頭重重撞在那紅腫的花心上,激得她渾身劇烈痙攣,甬道內壁死死絞緊那根兇器,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啊啊啊——!??……」她尖叫著,卻根本無法掙脫他的懷抱。他那鐵塔般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她就像個被塞進他懷裡的飛機杯,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那狂暴的抽插。「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如暴雨般密集,那沈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挺翹的肥臀上,每一下都留下淤青般的紅印。她的身體被他操得前後搖晃,那一對飽滿的雪乳在他那粗糙的胸膛上蹭來蹭去,蓓蕾被那胸毛刮得又紅又腫,又痛又爽。「說!你是誰的騷母狗!」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看著他:「說!你讓那個肥豬操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叫?」「不……沒有??……只有賀魯哥哥??……只有賀魯哥哥能讓奴家這麼爽??……」她哭喊著,淚水和口水糊了一臉,卻依舊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他的撞擊,那甬道內壁如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將那從鈴口流出的前列腺液與愛液攪拌在一起,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寢宮角落,蘇墨站在陰影里。他本該像往常一樣,在旁默默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操,在那種扭曲的快感中獲取滿足。可此刻,看著賀魯那般粗暴地對待她——那鐵鉗般的手掐著她纖細的腰,那粗如兒臂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那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像只破布娃娃般被肆意使用——他的心竟揪緊了。他握著記事簿的手劇烈顫抖。他看到她那雪白的背脊上滿是被賀魯粗硬胸膛磨出的紅痕,看到她那纖細的腰肢上青紫的指印越來越深,看到她那滿月般的臀瓣已經被打得紅紫一片……「大人……」他忍不住低喚出聲,邁出一步想要上前,卻又生生止住。他知道她不喜歡他在這種時候插手,更知道她這般承受著賀魯的暴虐,本就是她馴服這頭狼的最後一環。可他還是心疼。他從未見過她被操成這般模樣——那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臉滿是淚水和口水,那雙瑞鳳眼翻著白眼,嘴角還掛著痴傻的笑意,嘴裡喊的盡是些不知廉恥的浪話。賀魯卻越操越狠,他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面對著他,雙手扣住她的膝彎,將她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向兩邊死死折起,大開到極限,讓他那根肉棒能進得更深,更狠。「看著俺!看著俺操你!記住是誰在乾你!」他低吼著,那根肉棒如打樁機般在她體內肆虐,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想不起別的。「啊啊啊——!要壞了??……賀魯哥哥??……操死奴家了??……」她崩潰地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如弓,甬道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噴湧而出,澆在那還在狠命撞擊的龜頭上。賀魯被她這陣收縮絞得悶吼一聲,腰身猛地加速,那囊袋拍打聲如急雨般密集,每一下都像是把那精液往她子宮深處狠狠搗入。「要射了!給俺收好了!」他低吼著,那根肉棒猛地盡根沒入,死死頂在她的宮口上,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一股股全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將那本來就滿溢的騷穴灌得更加泥濘不堪。蘇墨站在陰影里,看著她被這蠻子灌入精液,看著她那泥濘不堪的花穴流出白濁,看著她那被操得渾身癱軟的模樣,手裡的記事簿被他攥得皺巴巴的。他在心底暗暗發誓——等這蠻子走後,他一定要把她身上每一處痕跡都舔乾淨,把她照顧得妥妥帖帖,絕不讓任何人再這麼傷她。哪怕,他永遠只能做那個在陰影里看著的廢物。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