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冷面校尉
縣令沈知微 · · 1 / 1
賀魯坐在榻邊,雙腿大開,那根剛剛射完依舊粗硬的肉棒正對著她的臉,紫紅的龜頭上還沾滿白濁與愛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迫讓她低下頭,將那張絕美的小臉湊向那根散髮著濃烈腥羶味的陽物。「給俺舔乾淨!」他粗聲命令:「那天你騎在俺肩上,把俺當畜生使喚,今天俺也要讓你當回畜生!」她跪伏在他胯間,那纖細白嫩的身軀在他那古銅色的鐵塔般的身軀映襯下愈發嬌小。她順從地張開紅唇,將那碩大如拳的龜頭含入口中,舌尖在那冠狀溝處細細舔舐,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與愛液捲入喉中。「唔……唔唔……」她含糊地應著,那雙瑞鳳眼卻媚媚地仰起看著他,滿是不知廉恥的歡愉。被罵作畜生、被當成狗騎——這些羞辱的話語反而成了她最烈的催情藥。賀魯被她這眼神激得更是凶性大發,他按著她頭的手用力往下一壓,將那根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頂送:「吸!給俺吸乾淨!」她被頂得眼眶泛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他那濃密的毛叢里,卻仍舊賣力地吞吐著,舌尖在那暴起的青筋上刮擦,靈巧地鑽進那正一吐一合的鈴口裡挑逗。「那天在堂上……你用腳趾點俺的雞巴……」他喘著粗氣,回憶著那日的屈辱與渴望,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她嘴裡挺動:「你讓俺當座駕……讓俺給那些中原人表演跳舞……把俺當猴耍……」「唔唔??……對不起嘛??……」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舌尖卻更加賣力,在那敏感的冠溝處打著轉,雙手更是捧起他那兩顆碩大的龍卵,輕輕揉捏,指尖在那粗糙的囊袋上細細刮擦。賀魯被她這服侍弄得爽得頭皮發麻,他猛地抽出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她面前晃了晃:「轉身!趴下!」她順從地轉身跪伏在榻上,主動將那滿月般的肥臀高高撅起,腰肢下塌,將那紅腫外翻的花瓣和那正一張一合流著白濁的穴口徹底暴露在他眼前。賀魯看著這無上春光,發出一聲低吼,翻身騎上了她的背。他那沈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錦被里。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讓她像狗一樣趴著;另一隻手則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讓那根肉棒對準了那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身一沈,再次狠狠貫穿了她。「啊啊啊——!??……」她尖叫著,被他那沈重的身軀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著他那如野獸般的撞擊。他騎在她背上,就像那天她騎在他肩上一樣,把她當成了一匹供他馳騁的母馬。「叫啊!給俺叫!」他一邊操一邊罵:「那天你怎麼叫俺的?座駕?畜生?現在呢?誰是畜生?」「啊啊??……奴家是??……奴家是賀魯哥哥的母狗??……被賀魯哥哥騎的母狗??……」她崩潰地浪叫著,臉被按在錦被上,口水蹭得滿臉都是,那雙瑞鳳眼翻著白眼,滿臉痴傻的笑意。被羞辱的快感與被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角落里,蘇墨死死攥緊了手裡的記事簿。「太爽了……??……太爽了……賀魯爸爸……??……操死人家了……??……啊……把人家當母狗操……把人家當母馬騎……??……太厲害了……??……可以連續射這麼多次……??……蠻子爸爸太強了……??……你就是男人中的男人……??……」賀魯被這一聲聲「賀魯爸爸」叫得徹底瘋了。這稱呼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在那大漠里,他是首領,是英雄,可從沒人把他當神一樣崇拜。而眼前這個高貴的女人,這個曾經把他當座駕的女縣令,此刻正趴在他身下,叫著他爸爸,求他操她。「叫!再叫!」他低吼著,腰身更是發瘋般地挺動,那根肉棒如鐵杵般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紅腫的花心上,帶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爸爸操你!爸爸把你當母狗操!」他騎在她背上,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則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讓她那滾燙的肥蚌高高撅起,方便他更深更狠地頂入。他那沈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讓她像條母狗般趴伏在榻上,只能被動承受著他那狂暴的抽插。「啊啊啊——!??……爸爸??……賀魯爸爸好猛??……」她崩潰地浪叫著,臉被按在錦被上,淚水與口水蹭得滿臉都是,那雙瑞鳳眼早已失焦,只剩滿眼的痴醉與臣服。「中原男人哪有這本事!」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那古銅色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那個肥豬……操你能操幾次?兩輪就癱了吧?」他狠狠一頂,囊袋重重拍在她那紅腫的陰蒂上:「俺能操你一整夜!把你操到天亮!操到你站都站不起來!」「啊啊??……是??……賀魯爸爸最強??……男人中的男人??……」她哭喊著,甬道內壁死死絞緊那根兇器,大量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那滾燙的龜頭上。賀魯被她這陣收縮絞得悶吼一聲,卻並未停下,反而更是發狠地操了進去。他猛地俯身,咬住她那修長的後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深紫的吻痕,如同一頭野獸在標記自己的獵物。「你是俺的!以後只給俺操!」他低吼著,那根肉棒猛地盡根沒入,死死頂在她的宮口上,滾燙的精液第三次噴湧而出,一股股全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呃——!收好了!全是你的!」他渾身抽搐,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著,還在一抽一抽地吐著余韻。她被他這股滾燙的精液灌得渾身劇烈顫抖,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那雙瑞鳳眼徹底翻白,舌頭無力地垂在外面,滿臉都是被操壞後的痴傻與饜足。寢宮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與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精腥味。角落里,蘇墨靠在牆上,手裡的記事簿已被他攥得不成樣子。他看著她那被操得渾身癱軟的模樣,看著那從她穴口流出的白濁,眼眶泛紅,卻依舊不敢上前。他知道,這一夜,還長著呢。她軟軟地靠在賀魯那寬闊如山嶽的胸膛上,那具被操得渾身酥軟的身軀與他那古銅色堅硬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指在他那塊塊分明的腹肌上輕輕划過,留下細微的痕跡。「賀魯哥哥??……」她呢喃著,仰起那張絕美的小臉,主動送上紅唇。舌尖輕輕舔過他那厚實的嘴唇,溫柔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那條粗糙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這一次不再是激烈的撕咬,而是綿綿的溫存。她的舌尖靈巧地在他口腔里攪動,時而輕輕吸吮他的舌根,時而用齒尖在他舌面上細細刮擦,將那些纏綿的、撩撥的技巧施展得淋灕盡致,把這頭蠻荒的狼吻得渾身酥麻。「唔……唔唔……」賀魯悶哼著,那雙琥珀色的眼漸漸變得迷離。他從未被這樣吻過——那些部落里的女人只會張腿讓他操,哪會這般細膩地侍弄?他那雙粗笨的大手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笨拙地摟著她那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她松開他的唇,舌尖沿著他那粗壯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突突跳動的頸動脈處輕輕吮吸,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他渾身一顫,那根軟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嘿嘿……」她嬌笑著,伸出玉足,用那柔軟溫熱的腳底板貼上了他胯下那根碩大的陽物。那根東西即便半軟著,也比她的腳掌還要長,那碩大的龜頭更是比她的腳趾還粗一圈。她用腳心在那紫紅的柱身上輕輕磨蹭,趾縫夾住那暴起的青筋細細刮擦,腳跟則在那兩顆沈重的龍卵上打著圈。「唔……好舒服……」賀魯低吼著,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她腳心裡送,想要更多撫慰。他那根肉棒在她足底的撩撥下迅速漲大,硬挺起來,那龜頭飽滿地抵在她腳心處,滾燙的體溫順著那嫩肉傳遞而來。「比人家的腳還要大呢??……」她嬌嗔著,腳趾夾住那碩大的稜頭,在那敏感的冠溝處輕輕揉捏,指甲若有似無地在那鈴口處一刮,惹得他渾身一顫,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了她滿腳。她俯身過去,舌尖沿著他那胸肌的溝壑游弋,在那硬挺的褐色乳首上打了個轉,輕輕吮吸,牙齒細細地研磨那敏感的肉粒。賀魯悶哼一聲,那雙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想讓她更深入些。她卻輕笑著躲開,舌尖繼續向上,吻過他下巴上那層青色的胡茬,一路來到他耳畔。她張嘴含住他那厚實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蝸里輕輕攪動,氣息拂過他的耳膜:「賀魯哥哥??……你真強……操得人家好爽??……」賀魯被她這番溫存弄得魂都飛了,那雙琥珀色的眼裡滿是痴醉與迷戀。他從未體會過這般滋味——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愉,更是被重視、被珍愛、被崇拜的滿足。「大人……」他喃喃著,粗壯的手臂將她緊緊摟住,像是怕她跑了一般:「俺……俺不想走了……」她嬌笑著,舌尖再次鑽入他口中,與他那條粗糙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腳底更是加力搓弄那根硬挺的肉棒,讓他欲仙欲死。這頭來自大漠的狼,此刻已經徹底成了她掌心裡的溫順獵犬。「那可不行……你的族人……是不是挑撥你與人家的關係了?他們就是想等你跟人家的衛兵打起來之後……偷襲……霸佔這個小縣城……霸佔人家的身子……把人家壓在他的身下……嗚嗚……操壞人家……嗚嗚……是不是……特別壞……還好人家早就交代過下人……只要是賀魯大英雄來我府邸……都不許攔著……無論人家房裡有甚麼動靜……都不許妨礙賀魯大英雄……在人家身上……發洩……??……所以……人家還是要你回去……不能讓壞人得逞……懂了嗎……??……以後想找我就隨時來……??……」賀魯聽到她這番話,那雙琥珀色的眼猛地睜大,瞳孔劇烈收縮。他從未想過脫脫竟是在利用他——那個陰險的副頭目想借他之手攻破長樂縣,好坐收漁利,霸佔這座富庶的城池,霸佔她。「脫脫那個狗東西!」他低吼著,青筋暴起,那雙拳頭攥得咔咔作響。「俺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整天在俺耳邊吹風,說中原人怎麼怎麼壞……原來是想騙俺當刀使!」他猛地坐起身,那根肉棒依舊硬挺著,隨著他的動作在她腿間晃了晃。他低頭看著她那癱軟在榻上的嬌軀,那雪白的肌膚上滿是青紫的指印與吻痕,那紅腫外翻的花瓣還在流著白濁,那雙瑞鳳眼卻亮晶晶地看著他,滿是依賴與信任。「大人……」他嗓音粗澀,那雙眼裡情緒複雜:「俺不該聽他的……不該闖進來……」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那粗獷的面龐,指尖划過他那緊繃的下頜線:「傻瓜……人家不是說了嗎……早就交代過下人,只要是賀魯大英雄來,都不許攔著……」她嬌笑著,腳趾在他那硬挺的肉棒上輕輕一勾,惹得他又是渾身一顫:「無論人家房裡有甚麼動靜……都不許妨礙賀魯哥哥在人家身上發洩??……」賀魯被她這番話激得又是心疼又是感動,他俯身將她緊緊摟進懷裡,那鐵塔般的身軀將她整個籠罩。「俺回去!」他悶聲道,語氣堅定:「俺回去收拾脫脫那個狗東西!絕不會讓他動長樂縣一根汗毛!」她滿意地笑了,仰起臉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這才是人家的大英雄??……以後想找人家,隨時來……人家的大門,永遠為賀魯哥哥敞開??……」賀魯被這話甜得渾身酥軟,那雙琥珀色的眼裡滿是痴醉與忠誠。他從未被人這般信任過、珍視過——這個女人,不僅讓他操得爽,還給了他尊嚴,給了他歸屬感。「俺賀魯這輩子……就認你一個人!」他重重地說道,像是立下最莊嚴的誓言。角落里,蘇墨推了推眼鏡,唇邊泛起極淡的笑意。他知道,大人這一步棋,走得漂亮——不僅馴服了這頭蠻荒的狼,還借他的手除掉了那個不安分的副頭目。從此以後,這座小縣城的北境,再無後顧之憂。賀魯離開後,寢宮內恢復了寂靜,只有空氣中殘留著那股濃烈的雄性腥羶味。沈知微癱軟在榻上,那具被操得渾身酥軟的身軀上滿是青紫的指印與吻痕,兩腿間那紅腫外翻的花瓣還在緩緩流出白濁,將身下的錦被洇濕了一大片。暗門悄無聲息地開啓,蘇墨緩步走入。他摘下了那單片金絲眼鏡,斯文的臉上滿是隱忍與心疼。他看著沈知微這副模樣——那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臉此刻滿是倦意與饜足,那雙瑞鳳眼微微眯著,嘴唇紅腫,滿臉都是被操壞後的痴傻與滿足。「老公……親我……??……」她張開雙臂,向他伸出那雙纖細白嫩的手。蘇墨再也忍不住,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榻前,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他的唇重重壓上她的,舌尖急切地鑽入她口中,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徬彿要將那殘留的蠻子氣息全部吞入腹中,用他自己的味道將她覆蓋。「唔……老婆……」他悶聲低喚,聲音微微發顫。他的雙手在她那滿是痕跡的背脊上輕輕撫過,每觸到一處青紫,他的動作便僵住,隨後更加溫柔地撫過,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撫平那些傷痕。「疼不疼?」他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那雙平日里總是眯著的眼睛此刻睜得極大,眼眶泛紅:「那蠻子……太粗魯了……」她嬌笑著,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將那柔嫩的紅唇貼上去,與他唇舌交纏。她的舌尖靈巧地在他口腔里攪動,時而輕輕吸吮他的舌根,時而用齒尖在他舌面上細細刮擦,將那些溫柔的、纏綿的技巧施展得淋灕盡致。「不疼……很爽??……」她在他唇間含糊低語,氣息拂過他的面龐:「賀魯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可人家更想要老公……??……」蘇墨被這話刺得心口發酸。他知道她只是在哄他,知道她更想要的不過是那根他永遠給不了的大肉棒——可這一句「老公」,卻讓他心甘情願地沈淪。「老婆……」他喃喃著,將臉埋入她那散髮著幽香的頸窩,舌尖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輕輕舔舐,一路向下,吻過那些青紫的指印,那些紅腫的吻痕,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替她療傷,又像是在確認她依舊屬於他。他的手探入她腿間,觸碰到那泥濘不堪的花穴,那裡面還殘留著賀魯射入的精液,溫熱黏膩。他的手指輕輕探入,指尖在那紅腫翻粉的穴肉上細細撫過,並不急著抽插,只是溫柔地撫慰著那被狠狠使用過的嫩肉。「老公給老婆舔乾淨……」他低聲道,隨即埋首於她腿間,舌尖鑽入那還在流著白濁的穴口,發狠地攪動吸吮,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他不在乎裡面殘留的是誰的精液,他只想把她舔乾淨,讓她重新變回那個屬於他的、乾乾淨淨的女縣令。「唔唔……老公??……」她輕聲呻吟著,雙手插入他的發間,將他的頭按得更深。那舌尖在她體內的攪動雖然遠不如賀魯那根肉棒帶來的刺激,卻讓她感到一種別樣的安心與滿足。在這個深夜的寢宮里,這扭曲又契合的一對,再次陷入了他們獨有的溫存之中。晨光熹微,沈知微精神飽滿地端坐正堂之上。純白絲綢官袍筆挺,赤金面具覆面,只露出一雙冷傲的瑞鳳眼。昨夜的荒唐徬彿從未發生,她又變回了那個令人敬畏的長樂縣令。驚堂木一拍,堂下衙役齊聲高呼「威武」,威嚴堂堂。「蘇師爺,給哀家挑一個案子。」蘇墨立在一旁,單片金絲眼鏡後的眼眸微微眯起,翻著手中的記事簿,語調不疾不徐:「大人,有幾個案子可供挑選。」他推了推眼鏡,語調玩味:「其一,城東李員外狀告隔壁張屠戶,說張屠戶殺豬的動靜太大,污了他們家風水,索賠銀兩。這案子雞毛蒜皮,不過那李員外是城裡有名的鐵公雞,大人若想敲他一筆,倒是機會。」她懶懶地揮了揮手,示意他跳過。蘇墨會意,繼續道:「其二,城南賭坊出了樁命案。兩個賭徒因一局骰子起了爭執,一人當場將另一人打死了。兇手已經拿獲,只等大人定罪。這案子簡單,不過那兇手是城西趙大戶的遠房侄子,若判重了,怕是要得罪人。」她挑了挑眉,正要說話,蘇墨卻又道:「不過,屬下以為,大人或許會對這第三樁案子更感興趣。」他合上記事簿,眼底浮起笑意:「城北青樓‘醉花陰’的老鴇來告狀,說她們樓里新來的一個清倌人,竟被人私下贖身帶走了——可那贖身的銀兩,卻是造假賬騙出來的,足足三百兩。老鴇氣得要死,說那是她精心培養的搖錢樹,非要那騙人者賠償雙倍不可。」他推了推眼鏡:「更有意思的是,那騙賬贖人者,據說是……城防營的林校尉。」堂下百姓們聽到這話,頓時議論紛紛。城防營的校尉,那可是有兵權的,這案子若處理不當,怕是要生出事端。蘇墨看著她,語調意味深長:「大人,這案子……您怎麼看?」「哦?那個冷面美人林劍星林校尉?是我們縣武藝高強、氣質高冷的女校尉……嗯……她居然……也不知道她是純粹看不過姐妹被人糟蹋……還是她……喜歡女人?」蘇墨聞言,嘴角玩味:「大人倒是敏銳。那林校尉在城防營里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煞星,平日里對男人從沒好臉色,連屬下遞個話都要被她瞪半死。誰能想到,她竟會為了一個青樓女子鋌而走險造假賬?」他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而且屬下查過,那清倌人名叫小蝶,年方十六,生得楚楚可憐,據說是被賭鬼老爹賣進青樓的。林校尉巡查坊市時與她結識,之後便時常去醉花陰‘坐坐’,每次只點小蝶一人,卻從不要她侍寢,只是隔著簾子聽她彈琴。」他翻開封記事簿,接著道:「老鴇說,林校尉最後一次去,塞了張假銀票就把人帶走了。那小蝶本該昨夜初夜開苞,老鴇早就談好了買主,這下全黃了,氣得要死。」堂下百姓們聽得津津有味,一個個交頭接耳——這冷面女校尉和青樓小花魁的故事,可比甚麼殺豬糾紛精彩多了。蘇墨合上簿子,看著她:「大人,這案子怎麼判?那林校尉手下管著三百兵丁,若罰重了,怕她不服;若罰輕了,老鴇又鬧。況且……」他頓了頓,笑得促狹:「這造假賬的罪名,若坐實了,可是要除軍籍的。大人當真要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折損一員武將?」「不著急判……哀家要……查一查。然後,叫賀魯回來……哀家要賀魯的蠻族手下演一場蠻族闖入縣城、擄走花魁的戲,要挾林校尉隻身前去蠻族洞府。這林校尉天天仗著兵權與我作對……呵呵……那就讓賀魯的大肉棒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喜歡女人。」蘇墨聞言,鏡片後的眼眸危險地亮了亮,隨即推了推眼鏡,躬身道:「大人高明。」他迅速翻開設事簿,羽毛筆刷刷寫下幾行字:「屬下這就去安排。賀魯首領昨夜剛回部落,此時應當正在處置那個副頭目脫脫,屬下會派人傳信,讓他挑幾個信得過的手下進城。蠻族‘擄人’這種事,在這長樂縣也不算稀奇,正好給城防營一個‘失職’的由頭。」他收起記事簿,又補充道:「至於那小蝶,屬下會讓人暗中看護,絕不讓真蠻子碰她。她只是誘餌,真正要入網的……是林校尉。」她說得輕描淡寫,蘇墨心知肚明——林劍星仗著手裡那點兵權,平日里總跟縣衙對著乾,上回修城牆的撥款她硬是卡了半個月不肯簽,還當面頂撞她「勞民傷財」。這冷面女校尉確實該被敲打敲打了。蘇墨轉身要走,卻又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大人,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報。」他壓低聲音:「那林校尉……屬下查過她的底細,她並非天生孤僻。五年前她曾有過一任未婚夫,是邊軍的百夫長,後來戰死沙場。自那以後,她對男人便再無好臉色。」他推了推眼鏡:「若大人想讓賀魯首領‘驗驗’她是否真的只喜歡女人……恐怕不能硬來。她武藝高強,若拼死抵抗,反倒壞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不如……用這個。這是西域進貢的‘酥筋散’,無色無味,混在酒里,飲下後半個時辰渾身酥軟無力,卻神智清醒,能清楚感知周遭一切,只是……身子不受控制罷了。」她接過那瓷瓶,唇邊浮起玩味的笑意。「老公想得真周全??……」蘇墨耳根微紅,躬身退下,只留下一句:「屬下去安排,大人靜候佳音。」——三日後。夜深,城北醉花陰外火把通明。幾個蒙面蠻族大漢闖入青樓,當眾搶走了剛被贖身的小蝶,留下話說要林校尉一個人去城外十里處的蠻族洞府領人,否則就將那小花魁賞給全族漢子「共享」。消息傳出,全城嘩然。而她端坐縣衙,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只等那冷面女校尉自投羅網。洞府深處,火把昏黃搖曳。她赤裸著身子騎坐在賀魯那粗壯如鐵柱的腰身上,純白官袍早已被扔在一旁的岩石上。那對飽滿挺拔的雪乳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劇烈晃蕩,粉嫩的蓓蕾在火光下挺立,散髮著淡淡的乳香。賀魯躺在鋪著獸皮的石台上,那根碩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那泥濘不堪的花穴里,紫紅猙獰的柱身隨著她的起落進出,帶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她雙手撐在他那如岩石般硬朗的胸肌上,腰肢款款扭動,主動吞吐著那根蠻族的兇器。「啊啊……好深??……賀魯哥哥又硬了??……」她浪叫著,那光潔無毛的白虎肥蚌將那根肉棒吞入至底,囊袋拍在她那滿月般的肥臀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而洞府入口處的陰影里,林劍星僵在原地。她握著劍柄的手劇烈發抖,那雙冷冽如霜的眸子此刻圓睜,死死盯著眼前這樁活春宮。她奉命來救小蝶,卻沒想到會撞見這般景象——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縣令,正騎在一個蠻族男人身上,被他那根……那根她從未見過的碩大肉棒操得浪叫連連。林劍星呼吸一滯。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軍營里那些大兵粗鄙露骨她見得多了。可賀魯那根東西……那粗如兒臂的柱身,那青筋暴起的猙獰,那碩大如拳的龜頭……與她記憶中已故未婚夫那可憐的小東西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她一直以為男人都是那樣——軟趴趴的、幾下半死不活就射了、留給她只有空虛與失望。她才轉身親近女人,覺得女子之間那細膩的溫存才更舒坦。可眼前這個蠻子……他硬得像鐵杵,那根肉棒把沈知微操得死去活來,沈知微臉上那饜足又痴迷的表情,是林劍星從未在女人臉上見過的——那是真正的、被填滿的、被操到靈魂深處的快感。林劍星感到一股熱意從小腹升起,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那片敏感的嫩肉相互摩擦。她那常年束胸的緊身武服下,那對平日被壓得嚴嚴實實的乳房此刻竟漲得發痛,蓓蕾硬挺,抵著粗糙的布料不斷磨蹭。「不……我不能……」她在心裡默念,可手卻不受控制地探入腰間,指尖隔著褻褲觸碰到那早已濕潤的花穴。只是輕輕一碰,便是一陣酥麻從那處蔓延,激得她渾身一顫。她咬緊牙關,可那從花穴里溢出的愛液卻越來越多,將褻褲浸得濕透。她的指尖終於還是探了進去,在那腫脹的花核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唔……唔唔……」她悶哼著,那雙冷冽的眼漸漸泛起水霧,臉頰紅得像火燒。林劍星看著沈知微被那根碩大的肉棒貫穿,看著沈知微那雪白的身軀在火光下如浪般起伏,看著那從兩人結合處流出的白濁與愛液……她從未這般渴望過——渴望那根蠻子的肉棒也能操進她體內,讓她也嘗嘗那種被填滿的滋味。林劍星踉蹌著跌入火光之中,手指還卡在自己那濕淋淋的花穴里,來不及抽出。她驚得抬頭,正對上一雙琥珀色的竪瞳。賀魯坐在石台上,那根剛剛從沈知微體內抽出的肉棒依舊硬挺,紫紅猙獰的柱身上沾滿了白濁與愛液,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碩大如拳的龜頭正對著她的臉,鈴口處還在一抽一抽地吐著透明的前液,散髮著濃烈的腥羶氣味。而她騎坐在他腿上,懶洋洋地側過頭,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滿是饜足的笑意,瑞鳳眼媚媚地看著她:「林校尉,來得好早啊。」林劍星的臉漲得通紅,那雙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眸子此刻滿是羞憤與驚慌。她想要起身拔劍,卻發現渾身酸軟——蘇墨那杯「接風酒」的後勁還沒散,她根本使不上力。「你……你們……」她咬著牙,嗓音粗厲:「這是圈套!小蝶呢?你們把小蝶怎麼了?」她從賀魯腿上滑下,赤裸的玉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一步步走向她。那修長筆直的腿間,白濁與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小蝶很好,在縣衙後宅喝著茶呢。」沈知微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臉:「哀家只是想看看……咱們林校尉是不是真的只喜歡女人。」林劍星猛地甩開沈知微的手,怒目圓睜:「你——」話音未落,賀魯已經大步走來,那高大的身軀如鐵塔般籠罩住她。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冷面女校尉,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動,近得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中原女人……嘴硬得很。」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可俺聞到了……你這騷穴流水的味道。」林劍星渾身一僵,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可那從花穴里溢出的愛液卻更多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蘇墨站在陰影里,推了推眼鏡,語調淡淡:「林校尉,大人給你一個選擇——乖乖聽話,讓賀魯首領驗驗你那話兒,若真是只喜歡女人,大人放你走,絕不追究造假賬的事;若你發現自己其實也饞男人那根東西……」他笑得促狹:「那就乖乖給大人磕個頭,以後聽大人的話,如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