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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美男榜

縣令沈知微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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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魯聽到「表演」二字,那雙琥珀色的眼瞳亮得嚇人。他猛地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帶起一陣熱風。囚服褲子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但他此刻顧不得這些,只想把她那句「異邦漢子」的誇贊坐實了。「好!讓這幫軟腳蝦開開眼!」他大步走向台中央,隨手抓起旁邊兵器架上的一柄重錘——那可是平日里用來考核武舉人的八十斤大錘,尋常人雙手舉起都費勁,他卻單手拎著,如同提著一根木棍。「呼——哈!」他暴喝一聲,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古銅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如一條條虯龍盤繞。那重錘在他手中舞得呼呼作響,虎虎生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沈悶的破空聲。「砰!砰!砰!」他赤著腳在彩樓木板上重重踏步,每一步都震得台面顫抖,那股子來自大漠的蠻荒氣勢撲面而來。台下原本還在哄笑的看客們瞬間安靜下來,被這原始的雄性力量震懾得說不出話。一套揮舞完畢,賀魯猛地將重錘往地上一頓。「咚!」一聲巨響,木屑飛濺,那堅硬的木板竟被砸出一個淺坑。他單手撐著錘柄,昂首挺胸,汗水順著那肌肉虯結的胸膛滑落,匯聚在腹部那深邃的人魚線上,最後沒入那鼓囊囊的褲襠處,將那本就緊繃的布料浸得更濕,緊貼在那根紫紅猙獰的肉棒上,勾勒出那龜頭稜角分明的輪廓。台下死寂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好!好漢子!」「這才是真男人!比那些小白臉強多了!」就連台上的幾個參賽者,看著賀魯這副模樣,也是自慚形穢,一個個低下了頭。賀魯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步走回評委席,一屁股坐在那石墩上,那根肉棒隨著他的動作上下彈跳,正對著她的方向,那鈴口處溢出的前液將布料洇濕了一大片,散髮出的腥羶味愈發濃烈。「大人,這表演……還入眼嗎?」他昂著頭,語氣里滿是邀功的意味,那雙眼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白膩。蘇墨在旁推了推眼鏡,掩去眼底的不屑,慢悠悠道:「這蠻子確實有股蠻勁,不過這選美選的是‘美’,不是‘力’。光有一身傻力氣,怕是……」他話沒說完,視線落在賀魯那根幾乎要撐破布料的碩大陽物上,眼神微暗:「不過,在某些方面,倒是挺‘美’的。」賀魯聽不懂蘇墨的彎彎繞繞,只聽到「美」字,更是得意:「那是!這身板,這力氣,還有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鼓囊囊的褲襠,又看了看她,嗓門粗大:「這可是我們部落的驕傲!你們中原人比得了嗎?」台下的百姓們聞言,哄笑聲更大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瞧,顯然對這「異邦漢子」的粗直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她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這出鬧劇,心裡覺得有趣。這賀魯雖是個蠻子,但這股子憨直勁兒倒是可愛,比那些心眼多的男人好打發得多。「行了,別吹了。」她伸出玉足,在那緊繃的褲襠上輕輕踢了一腳,正踢在那硬邦邦的龜頭上,惹得賀魯渾身一顫,那根肉棒更是跳了跳,溢出更多黏液:「坐下吧,接下來還要看別人比呢。」賀魯被她這輕輕一腳踢得魂都飛了,哪還有不依的?他乖乖坐好,只是那雙眼睛依舊黏在她身上,時不時往她那露出的玉腿上瞟,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接下來的比賽,是「才藝」一項。上台的是幾位擅長樂器的公子哥,一個個撫琴吹簫,倒也雅致。只是在這蠻子那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包圍下,這雅致的琴聲聽著總有點彆扭,像是在蠻荒之地硬生生插了朵溫室的花。一曲終了,主持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大人,這幾位公子的才藝如何?」「還行吧,比哀家剛來此地的時候強不少,不過略有陰柔,不夠陽剛。來,賀魯,我記得你們異邦漢子各個能歌善舞,給哀家來一個?」賀魯聽到這話,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猛地亮了起來。在這異鄉的土地上,他這蠻子身份總是被人看不起,如今竟能在縣令大人面前展示部落的技藝,這簡直是天大的榮耀。「好!大人看好!」他猛地站起,一把扯掉上身那破爛的囚服,露出一身如岩石般硬朗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光,那寬闊的胸肌、塊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腰間束著的粗皮帶,無不散髮著野性的雄性荷爾蒙。他大步走到台中央,雙手合十,仰頭髮出一聲長嘯:「呼——哈!」這聲音渾厚蒼涼,在大漠里能傳出十里遠。隨即,他開始跺腳,赤裸的大腳掌重重踏在木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震得台面微微顫動。這舞步粗獷有力,大開大合,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股撲面而來的野性。他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線,時而如雄鷹展翅,時而如野馬奔騰,那一身肌肉隨著舞步滾動,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與控制力。最要命的是,隨著他大幅度的動作,那褲襠里的東西更是晃得肆無忌憚。那根碩大的肉棒在粗布褲子下左甩右擺,如同一條不安分的巨蟒,每一次彈跳都帶起一陣令人眼暈的弧度,那鼓囊囊的囊袋更是隨著節奏拍打著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台下看客們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深閨女子,一個個羞紅了臉,卻捨不得移開眼,偷偷盯著那褲襠處誇張的輪廓看個不停。賀魯越跳越起勁,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那肌肉紋理滑落,匯聚在腹部人魚線上,最後沒入那褲腰邊緣。他猛地一個旋身,雙手高舉,發出最後一聲長嘯:「哈——!」收勢定住,胸膛劇烈起伏,那褲襠里的巨物此刻更是昂首挺立,將布料頂起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濕漉漉的龜頭輪廓清晰可見,散髮出的腥羶味隨著汗水蒸騰,直往人鼻子里鑽。台下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勝方才的雷鳴喝彩。「好!跳得好!」「這蠻子有點東西!」「看看那身板,那腰力……嘖嘖……」蘇墨在旁推了推眼鏡,嘴角噙著笑,湊近她耳邊低聲道:「大人,這蠻子倒是塊璞玉。若好生調教一番,日後定是您後宅里最得力的……看門狗。」賀魯大步走回,一屁股坐在石墩上,那根肉棒隨著動作上下彈跳,正對著她的方向。他喘著粗氣,滿臉期待地看著她:「大人,俺這舞……跳得咋樣?」「不錯,來人,賞水果。」兩名侍女端著果盤快步上前,盤中堆滿了西域進貢的瓜果——紫紅的葡萄、金黃的蜜瓜、拳頭大小的石榴,顆顆飽滿誘人。賀魯也不客氣,伸手抓起一把葡萄就往嘴裡塞,汁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古銅色的胸肌上,蜿蜒滑過腹肌的溝壑,最後沒入那褲腰邊緣。他嚼得呱嘰作響,吃相粗豪,卻顯出真實的滿足。「甜!真他娘的甜!」他咧嘴笑著,那雙琥珀色的眼彎成了月牙,顯出少見的憨態。在這異鄉的土地上,他從未被人這般厚待過,尤其是被這般高貴的女人。她看著他那副吃相,心裡覺得好笑。這蠻子,舞跳得野性十足,吃起東西來卻像個小孩子。她伸手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隨手遞到他嘴邊:「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賀魯愣了一下,張嘴接住,粗糙的舌尖掃過她的指尖,帶起溫熱的濕意。那葡萄的甜味混著她指間的幽香,竟讓他有些恍惚,徬彿又回到了大漠里的綠洲,飲著最甘甜的井水。「大人……」他嘟囔著,嚼著葡萄,眼神變得有些黏糊:「俺從沒吃過這麼甜的果子……」蘇墨在旁看著這一幕,眼底浮現算計。他推了推眼鏡,翻開記事簿,不動聲色道:「大人,這海選初試已過大半,接下來便是最後的‘顏容’一項了。剛才那幾個公子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確實如大人所說,略顯陰柔。依屬下看,不如讓這賀魯也參上一腳,正好給咱們長樂縣的審美換換口味?」他看向賀魯那古銅色的健碩身軀,語調玩味:「雖說這蠻子長得粗獷,但那股子野性勁兒,倒也別有一番風味。況且……某些‘部位’的天賦,可是中原男人比不了的。」賀魯聽不懂蘇墨話里的彎彎繞繞,只聽到「參上一腳」,立馬來了精神:「選美?俺也能選?」他挺起胸膛,下意識地挺了挺那鼓囊囊的褲襠:「這身板,這本事,還有這……俺可不比那些小白臉差!」「哈哈哈,行啊。只要主持人不介意,我倒是無所謂,還能促進民族互相理解、文化融合,是好事兒呀。那我看,這最後的選舉就讓觀眾投票吧~賀魯,去吧,跟他們幾個站一起,看看我縣里的百姓們怎麼選吧~」主持哪敢有二話?見她點頭,立刻小跑著去安排,將賀魯加進了最後的候選名單里。彩樓中央,一排太師椅擺開。五位衣著鮮亮的中原公子哥端坐其上,一個個白麵無須,身形修長,舉手投足間顯出文雅與矜持。而最邊上,賀魯大馬金刀地坐著,赤裸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那粗布褲子下根碩大的肉棒依舊半硬著,支起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帳篷。這畫面實在太過違和,卻又有著難以言喻的衝擊力。台下的百姓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那蠻子也參加選美?這不是鬧嘛!」「話不能這麼說,人家那身板可是實打實的,剛才那舞跳得多帶勁!」「就是就是,你看那褲襠……嘖嘖,那玩意兒怕是有尺把長吧?」幾個深閨女子羞紅了臉,卻忍不住偷偷去瞧賀魯那鼓囊囊的褲襠,眼神里滿是好奇與隱秘的渴望。主持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各位鄉親父老!今日‘長樂美男榜’海選初試最後一場,將由咱們縣令大人親自督戰!五位公子已就位,現在,請投出你們寶貴的一票——選出你們心中最美的男子!」百姓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往前擠,手裡舉著代表選票的木牌,往台上各自心儀的候選人箱里投。那五位公子哥的票箱前倒也排了不少人,大多是些文人雅士和深閨少婦,看中的是他們的才情與風度。可賀魯那票箱前,人卻更多——而且大多是些市井婦人和年輕姑娘,一個個紅著臉,嘻嘻哈哈地往里投,眼睛卻直往他那褲襠處瞟。更有甚者,幾個膽大的婦人擠到台邊,衝賀魯拋媚眼:「大漢子!俺投你!晚上來找俺玩啊!」賀魯哪見過這陣仗?一張黝黑粗獷的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坐在那兒,那根肉棒卻是越來越硬,將褲子頂得更高,那龜頭輪廓愈發清晰,鈴口處洇出的濕痕越來越大。蘇墨在旁笑著推了推眼鏡,低聲道:「大人,看來這蠻子挺受咱們長樂縣的婦人歡迎啊。也是,這等‘天賦’,中原確實少見。」投票持續了半柱香時間,主持宣佈封箱,當眾開票。「第一位,李公子,三十七票!」「第二位,張公子,四十二票!」……「第五位,賀魯……一百零八票!」全場嘩然。那幾位公子哥臉色鐵青,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輸給了一個異邦蠻子。而台下的婦人們卻歡呼雀躍,一個個興奮得臉頰泛紅。賀魯自己也傻了眼,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雙臂高舉,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哈——!老子贏了!」他興奮得像個孩子,轉身就往她這邊衝,一把單膝跪地,那雙琥珀色的眼亮得嚇人:「大人!俺贏了!一百零八票!最多的!」他跪在那兒,那根肉棒正對著她,硬得像根鐵杵,隨著他的呼吸一跳一跳,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蘇墨掩去眼底的算計,笑著躬身:「恭喜大人,得了一員‘猛將’啊。」蘇墨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目光深沈。他自是明白她這番安排的深意——讓蠻族首領在這座城裡嘗到甜頭,被接納、被崇拜,甚至被那些中原婦人瘋狂追捧,這比任何城防兵馬都管用。當他回到那片荒涼的大漠,腦子里記得的便只有長樂縣的繁華、百姓的歡呼,還有那顆讓他贏了選美的木牌。他再也沒法對這片土地揮下屠刀,因為這裡的人,接納了他這個「異邦蠻子」。她輕巧地側身坐回賀魯寬闊的肩頭,純白官袍的下擺滑落,露出那修長玉腿的一截白膩。她低頭,看著那頂在烏黑亂發上的選美冠軍花環——鮮艷的紅花配著他那古銅色的粗糙面龐,滑稽卻又透著異樣的和諧。「怎麼樣?我的賀魯大英雄,」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我的小縣城,是不是跟你想象的不一樣?」賀魯扛著她,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複雜的情緒。他仰起頭,想看她的臉,卻只看到那官袍下露出的半截雪白脖頸,還有那若有似無的幽香。「不一樣……太不一樣了……」他喃喃道,聲音乾澀:「俺在大漠里,聽那些老族長說,中原人都是軟腳蝦,只會使陰招,瞧不起咱們蠻子……可這裡……」他環顧四周,那些百姓們還圍在彩樓邊,衝他揮手歡呼,更有幾個大膽的婦人朝他拋著媚眼,喊些讓人臉紅心燥的話。「這裡的人,把俺當人看……還給俺投票……還喊俺‘大漢子’……」他聲音哽咽,那股子在大漠里磨礪出的粗獷與堅韌,此刻竟在這溫柔鄉里崩開了一道口子。他深吸一口氣,又道:「還有大人……俺是犯人,鬧事傷了人,可大人沒打俺,沒罵俺,還讓俺當座駕,還讓俺選美……俺……」他話語一滯,那根硬挺的肉棒在他褲襠里跳了跳,似乎連它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激動:「俺賀魯這輩子,都沒這麼風光過!」她笑了,伸手撥弄了一下他頭頂那朵紅花,嬌聲道:「這才哪到哪?等你苦役期滿回了部落,跟你的族人說,中原的長樂縣有多繁華,百姓有多好客,咱們兩族通商往來,互利互惠,那才是真的好。」賀魯用力點頭,那雙眼裡滿是赤誠:「大人放心!俺回去就跟族人說!誰敢對長樂縣動歪心思,俺第一個不答應!」蘇墨推了推眼鏡,在一旁適時插話:「賀魯首領果然深明大義。不過這十日苦役還未滿,首領且安心在縣衙住下,等期滿之日,大人自會設宴送行,屆時還請首領多帶些咱們長樂縣的特產回去,讓族人們也開開眼。」賀魯連連點頭,扛著她大步往縣衙方向走去,步子比來時更穩更踏實。賀魯扛著她走在長樂縣的街道上,寬闊的肩膀依舊穩如磐石,可那張粗獷的臉上卻越來越紅。她每隨他的步伐輕顛一下,便故意用腳掌心蹭過他那硬挺的胸肌,腳趾尖在那深褐色的乳首上輕輕一刮。那粗糙的顆粒感在她細膩的足底磨蹭,引得他渾身一顫,胸肌猛地繃緊,連帶著那根肉棒都跳了跳。「唔……」他悶哼一聲,腳步微滯,卻又不敢停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更要命的是她的腰肢。她側坐在他肩頭,隨著走動的節奏輕輕扭動,那絲綢官袍下飽滿的臀肉蹭著他的肩頭,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細膩溫熱的觸感。而她的腰側更是時不時的蹭過他的臉頰,那股從她身上散髮的幽香混著沐浴後的乳香,直往他鼻子里鑽,熏得他頭皮發麻。「大人……您……您別蹭了……」他咬著牙,嗓子粗重:「俺……俺受不住……」她偏要變本加厲,腳趾在他那敏感的乳首上畫著圈,指甲輕輕掐了一下那硬起的肉粒,惹得他又是一聲低吼。「受不住甚麼呀?」她笑嘻嘻地湊近他耳邊,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大英雄不是挺能耐的嗎?剛才選美的時候多威風啊,怎麼現在被哀家蹭兩下就不行了?」賀魯被她這番話激得又是羞惱又是興奮,那張黝黑的臉上布滿了紅暈,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下意識挺了挺胸膛,想讓那乳首更貼近她溫熱的腳心,卻又怕太明顯,只能憋著一口氣,悶頭大步往前走。可他那根肉棒卻是最誠實的。隨著她每一次扭動、每一次足尖的撩撥,那根碩大的陽物便在褲襠里脹大一分,硬得發痛,將那粗糙的布料頂起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那龜頭輪廓愈發清晰,鈴口處溢出的前液將布料洇濕了一大片,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羶味。路過的百姓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張大了嘴,盯著那褲襠里晃動的巨物,又看看坐在肩上嬌笑的她,眼神里滿是曖昧與艷羨。「哎呀,大人真會玩……」「那蠻子好福氣啊,被大人這麼騎著……」賀魯聽得這些議論,更是羞憤欲死,腳步越走越快,只想趕緊回到縣衙,躲開這些好事的目光。可她偏不放過他,腳趾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一路划過那塊塊分明的腹肌,指尖在他那人魚線上打了個轉,最後停在了他褲腰邊緣,輕輕一勾。「啊——!」他猛地發出粗厲的嘶吼,渾身劇烈一顫,那根肉棒竟是在她這一勾之下差點洩了出來,鈴口猛地噴出一股熱流,將那布料徹底浸透,黏糊糊地貼在那紫紅猙獰的柱身上。「大人……求您……別……別再逗了……」他喘著粗氣,聲音發顫,那雙琥珀色的眼裡滿是欲求不滿的痛苦:「俺……俺真要忍不住了……」「好啊,那哀家不逗你了。」十日苦役,轉瞬即逝。這十天里,賀魯成了長樂縣最風光的「犯人」。白天扛著她遊街巡視,所到之處百姓歡呼;晚上便被安排在縣衙後宅的偏房歇息,吃著御廚做的羊肉,喝著西域進貢的美酒,日子過得比他當沙匪頭子時還滋潤。她帶他逛遍了坊市的商鋪,給他講中原的絲綢、瓷器、香料是如何從這條商路流向西域;帶他去了青樓,讓他見識了中原女子的溫婉與多才;甚至還領他看了城牆上的防禦工事,讓他明白這座城並非軟柿子,只是更願意交朋友罷了。而每日騎在他肩上時,她總有辦法讓他心癢難耐——有時是腳趾在他胸肌上輕輕划過,有時是腰肢在他臉頰蹭了蹭,有時則是「不經意」地露出官袍下一截白膩的腿根,讓那幽香若隱若現。每一次,賀魯都漲紅了臉,那根肉棒硬得發痛,卻始終強忍著沒有造次。他心裡清楚,這位大人是在馴他,用這溫柔的刀子,一點一點削去他身上的野性。第十日,黃昏。城門外,賀魯的族人們早已牽著駱駝候著。他們見自家首領不僅毫髮無傷,還被一隊縣衙衛兵恭恭敬敬地送出來,一個個瞪大了眼,滿臉難以置信。賀魯翻身下馬——不,是把她從肩上放下。這十日來第一次,她雙足落地,竟有些不習慣那腳踏實地的感覺。「大人……」他站在她面前,身軀依舊如鐵塔般高大,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卻少了幾分初見時的桀驁,多了幾分複雜與不捨。「這十日,俺……」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從懷裡掏出那朵已經乾枯的紅花——選美冠軍的花環上摘下來的,一直貼身收著:「俺會記住的。」她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那粗布衣襟,指尖在他那硬挺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去吧,賀魯。回去告訴你的族人,長樂縣永遠歡迎朋友。」蘇墨在一旁示意,幾名衙役抬著大箱子上前,打開箱蓋,裡面裝滿了絲綢、茶葉、瓷器,還有一把打造精良的彎刀。「這是大人送你的臨別禮。」蘇墨推了推眼鏡,笑眯眯道:「還有一句話帶給你們部落的薩滿——若想通商,隨時來談;若動刀兵,這長樂縣的城牆,可沒那麼好翻。」賀魯重重地點了點頭,接過那把彎刀,翻身上了一頭高大的白駱駝。他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猛地一夾駝腹,朝著大漠深處奔去。夕陽如血,將那支小小的駝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站在城頭,看著他們漸漸消失在沙丘起伏的盡頭,任由晚風吹拂著她的官袍。蘇墨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後,輕聲道:「大人這一手,比十萬兵馬都管用。那賀魯回去後,至少十年內,這個部落不會是咱們的威脅。」她點了點頭,唇邊浮現笑意。「走,回府。明天還有折子要批呢。」晨光透過雕花窗櫺灑入書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她慵懶地倚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手中握著朱筆,漫不經心地批閱著堆在案頭的折子。純白絲綢官袍的下擺早已被她撩起,敞開地分在太師椅兩側的扶手上,將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大方地敞開。官袍的中衣被她隨手解開,滑落至腰際,露出那對飽滿挺拔的雪乳,在晨光下白得晃眼,那兩顆粉嫩的蓓蕾隨著呼吸微微挺立,散髮著淡淡的乳香。而書案之下,蘇墨正跪在她雙腿之間。他摘下了那單片金絲眼鏡,斯文的臉上滿是痴迷與恭順。他的雙手輕輕撫著她那白嫩的大腿內側,指尖在那細膩的膚肉上畫著圈,而他的臉正深深埋在她那光潔無毛的白虎肥蚌間,舌尖在那兩片肥厚外翻的花瓣上細細舔舐。「嗯……老公??……」她輕聲喚著,手中的朱筆在折子上畫了個圈,腳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縮:「這個西域商隊的關稅再提一成……他們賺得太多了……」蘇墨含糊地應了一聲,舌尖卻更加賣力,鑽入那濕潤一張一合的穴口裡攪動,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他貪婪地吞咽著她那湧出的蜜汁,偶爾抬頭看她一眼,那雙總是眯著的眼睛此刻滿是赤誠與欲念。「是……老婆……」他悶聲道,聲音因為嘴被堵住而含糊不清,卻透著股死心塌地的溫順:「屬下……這就記下……」他的舌尖沿著那花瓣的縫隙向上游走,最後停留在那腫脹凸起的花核上,用舌尖輕輕撥弄,牙齒若有似無地研磨著那敏感的嫩肉,激得她渾身一顫,手中的朱筆差點滑落。「啊……輕點……??……」她嬌喘著,伸手按住他的頭,將他埋得更深,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動,去迎合那舌尖的肆虐:「還有……那個王掌櫃的罰金……若是入庫了,撥一半去修南城牆……」蘇墨一邊在她腿間賣力吞吐,一邊還要分神聽她的指示,這種雙重服侍讓他那根細小軟趴的陽物竟也微微抬頭,在他那斯文的褻褲下支起一個小小的帳篷,溢出清液。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那蜜汁的晶瑩水光,喘著氣道:「老婆放心……屬下都記著呢……」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狂熱地看著她那在他面前敞開的無上春光:「王掌櫃的銀票今早已經入庫了……南城牆的修繕方案屬下也擬好了,只等老婆畫押……」說完,他再次埋頭,這次卻是一路向下,舌尖順著那紅腫的穴肉探入更深處,發狠地吸吮著那湧出的愛液,像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對她最忠誠的臣服。她被他舔得神魂顛倒,卻還要強撐著批折子,手中的朱筆在紙上畫出歪歪扭扭的線條。這書房裡的旖旎景象,若是被外人瞧見,怕是要驚掉下巴——平日里威嚴冷傲的女縣令,此刻竟在批公事時讓師爺舔著下體,還喊他「老公」。而那師爺,一邊舔一邊還要幫她處理政務,這種扭曲又契合的關係,怕是這長樂縣里最隱秘的奇景了。「嗯……老公……那邊再舔舔??……」她喘息著指示,腳趾輕輕蹭過他那發燙的臉頰:「那個賀魯的部落……以後通商的條款……你也擬一份……」蘇墨悶聲應著,舌尖更加賣力,雙手也不閒著,拇指在那腫脹的花核上輕輕揉捏,將她送上快感的巔峰,而她手中的朱筆,終於還是在那份通商條款上落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准」字。她懶懶地靠在椅背上,將蘇墨拉起來,摟住他的脖頸,紅唇貼上他那沾滿蜜汁的嘴唇。他激動得渾身發顫,雙手環住她的腰,舌尖笨拙地伸入她口中,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將那殘留的愛液味道與她共享。她伸出手,探入他敞開的褻褲里,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那根細小軟趴的肉芽,只是輕輕套弄了幾下,拇指在那敏感的鈴口處一碾——「呃——!」蘇墨悶哼一聲,渾身緊繃,那根可憐的小東西便在她指間跳動著射出了幾股稀薄的清液,沾了她滿手,很快便軟了下去,縮成指頭大小的一團。「老公真是敏感呢??……」她笑著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隨手用帕子擦了擦手,將那沾了精液的帕子塞進他懷裡,權當獎賞。蘇墨紅著臉收好,眼神里滿是饜足與痴迷。——幾百裡外,大漠深處。篝火噼啪作響,獸皮帳篷里傳來女人高亢的呻吟與男人粗重的喘息。賀魯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火光下泛著汗光,他正從背後狠狠操著一個部落里的女人,那根碩大的肉棒如鐵杵般在她體內進出入,帶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啊……首領……好深……好厲害……」那女人趴在獸皮上,被他操得哭喊連連,甬道內的媚肉死死絞緊那根兇器,陰精噴了好幾次,可賀魯卻遲遲洩不出來。他的眼前浮現的,是她坐在他肩上時那雙晃動的玉腿,是她在他耳邊說話時的氣息,是她那官袍下若隱若現的白虎肥蚌。他閉上眼,操得更狠,想把那些念頭操出去,可越是如此,那股渴望就越是在心底膨脹,像沙漠里的烈日,灼得他發瘋。「操!操!操!」他低吼著,最後猛地拔出,滾燙的精液終於噴在那女人的臀上,卻只讓他感到一陣空虛。那女人癱軟在獸皮上,連動都動不了,而賀魯卻坐起身,煩躁地灌了口酒。這已經是第三夜了。他操遍了部落里最美的女人,可沒有一個能讓他滿足。她們的聲音不夠軟,身子不夠滑,沒有那股幽香,更沒有那種讓他甘願臣服的氣質。帳篷外傳來腳步聲。「首領。」一個聲音陰惻惻地響起。賀魯抬頭,看見那個一直反對與中原交好的副頭目阿史那·脫脫站在帳篷口,臉上掛著冷笑。「首領這些夜操得夠狠啊,女人們都叫慘了。」脫脫走進來,在火堆旁坐下,從懷裡掏出個酒囊,灌了一口:「可屬下看首領這臉色,怎麼越操越不滿足?」他目光陰沈:「是不是……心裡想著別的人?」賀魯渾身一僵,那雙琥珀色的眼危險地眯起:「你說甚麼?」脫脫冷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長樂縣坊間流傳的春宮圖,畫的是縣衙青樓里的一樁秘事。畫技粗糙,可那女子的面容、身段,分明就是她。「首領以為那女縣令是甚麼神女?屬下的人可是親眼看見的——」他將那張紙扔在賀魯面前:「她在青樓里做頭牌,被那個王掌櫃操得浪叫連連,那騷穴里灌滿了別人的精液!她還求著那王掌櫃操得更狠!甚麼高高在上的女縣令,分明就是個被操爽了的騷貨!」賀魯盯著那張畫,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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