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門衛室的秦大爺

出租停在宿舍門口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一點，鐵門落了鎖，門衛室燈還亮著。陳默靠在我肩上迷迷糊糊醒了一截，嘴裡全是酒氣，手還抓著我的手腕不放。我把人從車上拖下來，包臀裙被夜風掀起一點，黑長直黏在頸側，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才確認今晚帶出去的人還在。「今晚真的謝謝你。」陳默的聲音黏糊糊的，卻把每句話都說完了，「趙磊他們高中三年沒正眼瞧過我，今晚閉上嘴了。以後你讓我幹甚麼都行，早飯我包一個月是正經的，你要是還想讓我跑腿、佔座、幫你打遊戲，我也乾。」「知道了。先想辦法進去。」「我不是只想讓你幫這一次。」他抓住我的手指，力道不重，話卻說清楚了，「我喜歡你。不是喜歡你幫我撐場面，是喜歡你這個人。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回，我也認，可這句話我想說完。」我沒接。喜歡可以，女朋友不行，一棵樹上吊死這種事我做不到，可這些話沒必要在鎖著的鐵門前面講給他聽。「先過門衛。別在這兒說。」陳默把學生證拍在窗台上，對著玻璃里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提高聲音：「秦大爺，我是408的陳默，帶女朋友回來晚了，通融一次，明天我寫檢討。」秦大爺從窗戶里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領口那點弧度和包臀裙勒出來的臀線上停了很久，才搖頭：「男生可以進。她不行。女客不能進男生宿舍，規定寫在牆上，你自己看。」「大爺，就這一次。」陳默還要往窗台上湊，「她住得遠，這個點打車不回去了。我保證送上樓就睡，不出聲。」「保證沒用。」秦大爺敲了敲玻璃，「你進去。她留下。別在門口耗著。」我按住陳默的手，把聲音放軟：「你先在門口抽根煙。我進去跟大爺說說。你在這兒盯著，他更不會放。」「那我就不走遠。」陳默點著煙，退到台階邊上，「談不妥你就出來，別自己扛。」門衛室不大，一張辦公桌把窗戶擋了大半，陳默站在門外抽煙，側臉透過玻璃只能看見桌沿和秦大爺的肩膀。門在我身後帶上的時候秦大爺把椅子轉過來，並沒有立刻伸手，先把登記簿合上，打量了我一輪。「這麼晚還化著妝，穿這麼短，跟那個胖子回來。」秦大爺把茶杯放下，「小同學，門口那個人能餵飽你嗎？」「大爺，我們真的只是回來晚了。」我站在桌前，手指絞著包臀裙的邊，「放我們進去就行，明天我讓他寫檢討，您要登記名字我也寫。」「檢討我見得多了。」秦大爺靠進椅背，眼睛笑著，話卻不往正路上走，「分居那些年我在外面也見過一些人，沒見過你這種半夜還站在門衛室里的。那個胖子睡著了都在打呼，你跟著他，圖甚麼。」「圖他請我吃飯。」我把聲音壓得很軟，「大爺別開玩笑。門開一下，我們馬上上樓，絕不給您添麻煩。」「開也可以。」秦大爺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你陪大爺說會話。光求沒用。門口那個能讓你滿意？要不要讓大爺也陪著玩玩。」系統彈出提示：【新任務：門衛】任務要求：滿足目標「秦」的性慾。成功獎勵：等級+2失敗懲罰：等級-2我看著他那張能當爺爺的臉，心裡頓了一下，手上卻把話往清純上送：「大爺，別這樣說。我就是想回去睡覺。實在不行……人家用手幫您一次，您射了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放我們進去。行不行。」秦大爺哼了一聲，解開皮帶，把椅子往桌肚裡坐了坐：「用手也行。過來。別讓外面那小子看見。」陳默在窗外吸了一口煙，往里看了一眼，只能看見我彎著腰像在求情。桌子剛好擋住下面。我把手伸進他褲子里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掌心上下套，套得自己手腕都酸了，他卻只是靠在椅背上喘氣，完全沒有要交代的意思。「小同學，就這點。」秦大爺按著我的手腕讓我加快，自己還是不射，「找了半輩子的人，不是你套兩下就能完的。再認真一點。」「我已經很快了……」我抬眼看他，耳尖紅著，「大爺，您能不能行行好，先放我們進去，這個我明天再來幫您。」「明天就算了。今晚射不出來，門就不開。」窗外煙頭的紅光亮了一下，陳默又往里看，敲了兩下玻璃，隔著窗戶問談得怎麼樣。秦大爺抬手示意再等，下身卻把我的手按得更緊。我手活沒有額外加成，他這種人更吃這一套，套了小半天只漲不射。我把體香打開，鑽進桌肚裡，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把那根含進嘴裡。氣味散開的瞬間他大腿繃緊，按著我的後腦往下送。「這就對了。」秦大爺聲音壓得很低，「用嘴。用你剛才求我的那張嘴。含深一點。」「嗯……大爺輕一點，頂到喉嚨了……」我含糊地應，舌頭繞著冠溝吸，高級口交疊上體香，沒幾下他就按著我的頭髮射進喉嚨，又多又腥。我咽下去，還抬眼看他，「這下行了吧。放我們進去。」陳默把臉貼到玻璃上，大概只看見秦大爺坐直了身體，以為事情談妥了，還朝我比了個口型問好了沒。系統沒有完成提示。秦大爺把我從桌肚裡撈出來，一把放到桌上，包臀裙掀到腰上，假小穴完全露出來。他罵了句原來下面長這樣，掏出剛射過又抬起來的雞巴抵在縫上，也不問我同不同意，整根往里擠。傳說級的反饋像有人握著我前面那根從根套到頂，我差點叫出聲，立刻把聲音壓成氣音，手抓住桌沿。「輕一點……外面還有人……」我咬著自己的手背，尾音發軟，「大爺，陳默就在門口，他要是進來看見，人家今晚沒法回宿舍……您慢一點，全進來了，好漲……」秦大爺抓著我的腿根往自己身上帶，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桌子跟著輕輕晃。陳默在窗外又點了一根煙，來回走了兩步，透過玻璃皺眉，只能看見秦大爺上半身坐得挺直，像還在訓人。「平時是不是也這麼會夾。」秦大爺喘著，手伸進領口揉那點A杯，「門口那胖子知不知道你在門衛室里含著別人的。」「不知道……別告訴他……」我把臉側過去，裝成還在商量的樣子，「爺爺，太深了……孫女下面給您用，您射了就放我們進去……桌子在響，他會過來看的……」秦大爺聽了這兩聲稱呼眼睛都紅了，抽送明顯加重，說叫得好，說分居這些年找的那些人都沒有我這樣會說話，說孫女就該讓爺爺操透。我被頂得眼眶發熱，還是把聲音含在喉嚨里，看著窗外那截模糊的人影。陳默敲玻璃，提高聲音問：「談完沒有？要不要我進來幫你說。」「再等一下。」秦大爺朝窗戶應了一聲，下身卻頂得更狠，「小同學自己在求我，你急甚麼。」我抓住他的胳膊，穴把那根吸緊，假小穴把每一次抽插都變成前面被套弄的快感，腰自己往前送，嘴上還壓著音：「馬上就好，你在外面等著，別進來……爺爺再快一點也可以，可是不要出聲……孫女夾緊給您……裡面好滿，像有人在給人家打飛機……您喜歡就多頂幾下，頂完射進來，射進來才算數……」陳默顯然聽見了「馬上就好」，把煙踩滅，雙手插在口袋里等，並不知道桌子這邊整根都在進出。秦大爺把我一條腿掛上他的臂彎，包臀裙皺成一條，黑長直掃過發票和登記簿，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還故意問我是誰的孫女。「是秦爺爺的孫女……」我貼著他耳朵，聲音只有氣音，「孫女的穴今晚給爺爺用……門口那個人是擋箭牌……再深一點孫女要去了也只能咬著牙去……爺爺別把桌子撞響，他真的會推門……」秦大爺上半身挺得更直，從窗戶外面看只像個門衛在教訓遲到的學生，桌子底下囊袋拍在我臀上，拍出很小的黏聲。陳默又湊近玻璃看了兩秒，看見我側著臉，以為我還在點頭認錯，轉身靠回台階。我被頂得眼前發白，手撐在登記簿上，假乳從領口裡擠出來一點，被秦大爺的掌心包住。「胸也是軟的。」秦大爺低罵，「這麼晚穿這麼開，不是來求開門的。自己說，要不要爺爺射裡面。」「要……」我點頭，眼尾全是紅的，「射裡面。孫女給您含著帶回去。陳默還在看，您裝得像在訓人，別把臉埋下來……啊，就是那兒，別換地方，再幾下……爺爺的好燙，全給孫女……」秦大爺按著我的胯灌進來的時候整個人繃住，精液又熱又多，假小穴把那一攤反饋成有人把精液打在我自己手上。我咬著自己的手背去了一次，桌子只晃了一下。他抽出去以後白的往外湧，順著腿根淌到桌沿。窗外陳默已經不耐煩地來回走，看見秦大爺重新坐回椅子，終於松了口氣。系統彈出提示：【任務完成：門衛】等級26→28。可分配屬性點：4。四點全加顏值。從43到47，臉更往上走了一截，眼鏡以後未必罩得住，可今晚這張臉本來就畫著妝，多四點也只是讓秦大爺退出去的時候又看了我一眼。秦大爺把登記簿翻開，蓋了個章，把學生證推回來：「十分鐘內上樓。明天起女生別這個點回來。你那胖子甚麼都別問。」我把裙擺拉下來，用他桌上的紙巾擦腿，體香關掉，開門的時候陳默立刻湊過來。「談妥了？他墨跡甚麼，我看你在裡面點頭半天。」「談妥了。大爺通融了。別問那麼多，上去睡覺。」陳默信了，還嘀咕門衛怎麼那麼能拖。我們刷卡進樓，樓梯燈一盞一盞亮。假小穴里還含著剛射進去的東西，一步一擠。陳默抓著我的手，在樓梯上又說了一遍喜歡。我還是沒回。回到408的時候楊威和林曉都睡了，我把假髮收進戒指，假乳和假小穴先留著，鑽進上鋪。陳默倒在自己那張剛修過的床上，一分鐘就打起呼。門衛室的燈在樓下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