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默的同學聚會

陳默找我的時候，手裡還攥著手機。高中那間宿舍四個人，除了他，另外三個都在魔都讀書，都說有女朋友。其中一個過生日，約在歌房，讓帶對象。陳默在上鋪坐了很久，把一張照片翻給我看。背面，短髮，短褲，腰凹進去，臀從褲沿里擠出一截。是我午睡那張，他偷拍的。群里那三個人回得很難聽，說這腰是修過的，說陳默再怎麼編也編不出這種女朋友，說背部看不見臉，說不定是醜的。「幫我一次。」陳默耳朵紅到根，「就今晚。我一個月早餐都包了。他們不信。你一去，他們就得信。」系統彈出提示：【新任務：女友認證】任務要求：以目標「陳默」女友身份出席聚會，令其餘三名男性心服口服。臨時道具：A杯假乳（史詩）道具效果：貼合胸廓，外觀呈女性A杯輪廓。成功獎勵：該道具永久歸屬宿主。失敗懲罰：無。假乳落在我手裡。只有A，可貼上去就不是平的了，有弧度，領口一勒能看見淺淺的形狀。我答應的時候心裡發燙。不是為了早餐。是有人要把我當成女朋友帶出去，當成女生帶出去。衣服是陳默準備的。包臀裙，短，上身那件領口開到鎖骨下面一點，剛好能看見假乳擠出來的那點縫。假小穴我從戒指里取出來，第一次貼上去。涼的，軟的，自動裹住前面那根，縫和核都在，腿一並，底下完全是女的。假乳貼上，連體的觸感連到腰。我把短髮現在鏡子里看了一眼，臉是夠的，頭髮不對。可變頭髮放到腰，黑長直。系統把妝畫成那種網上常見的濃，眼尾紅，唇色亮。鏡子里站著一個黑長直的女生。腰細，臀圓，腿長，胸口那點A杯把領口撐出弧度。哪還有王亞庭。陳默在門口看見我，整個人停住。「你胸……怎麼回事。」「擠的。」我把聲音放成女的，拉他袖口，「走呀。不是要給他們看嗎。」歌房在徐家匯，包廂不大。門一開，裡面三個男的，一個蛋糕，一堆酒，沒有一個女生。三個人同時抬頭，同時愣住。陳默也愣，他以為對方真會帶人。「你不是說有女朋友？」陳默先開口。靠里那個圓臉叫趙磊，是今天過生日的，乾笑：「逗你的。誰帶啊。我們還想看你能編出甚麼。」旁邊瘦高的孫博已經不看陳默了，眼睛在我臉上、胸口、包臀裙上滾。最裡面那個吳俊盯著我的腿，喉結滾了一圈。三個長得都一般，放在大學里就是會打遊戲、會起哄的那種。我進門的一瞬間就明白，他們找女朋友那事多半也是吹的。可他們看我的眼神不是吹的。是嫉妒。陳默這種人，怎麼可能把這種腰、這種臉、這種腿帶來。「介紹一下。」陳默還沈浸在被打臉的快感里，手往我腰上攬，攬得很緊，「我女朋友。今晚我請。」酒是他們倒的。先灌陳默。陳默今晚太高興，來者不拒，說我給他長臉了，說高中三年沒人信他能找到，今晚信了。不到一小時，人已經軟在沙發上，頭歪著，嘴張開，打呼。系統任務欄還亮著：未完成。原來差的不是出場。差的是讓這三個人心服口服。心服口服不是看一眼就走。趙磊給陳默蓋了件外套，轉頭看我，杯子遞過來。「嫂子喝一個。陳默都成這樣了，你也別空著。」孫博擋住包廂門，說再唱兩首再走。吳俊把果盤往里推，說陳默交給他們看著，嫂子先坐。我提起陳默的胳膊，說要帶他回去。趙磊說蛋糕還沒切。孫博說車不好叫。吳俊說再坐十分鐘。酒一杯接一杯。我開始裝醉，臉紅，話少，坐在陳默旁邊，包臀裙縮到大腿中段。趙磊的手先碰到我的膝，掌心熱，停在那裡不拿開。「別……」我把腿並上，聲音軟，「陳默還在。這樣不好。」「就碰一下。」趙磊的手沒退，反而順著膝往上，摸到包臀裙的邊緣，「嫂子腿這麼細，看一眼都虧。陳默喝成這樣，他也不知道。」孫博坐到另一邊，掌心貼上我的後腰，再往上，隔著短上衣摸到胸口那點弧度，呼吸沈了。「陳默那胖子，能找到你這種。」孫博低聲說，「嫂子再喝一口。喝完我們送你們。」酒灌進嘴裡。吳俊的手從裙擺下面伸進來，摸到腿心，摸到那條已經濕了的縫，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更往里，用指腹慢慢磨。「嫂子下面都濕了。」吳俊的聲音發啞，「坐在這兒喝悶酒，身體倒是老實。」我哼出聲，手按在吳俊手腕上，力道卻像把人按在原地。一邊躲，一邊沒真躲開。「不要……他會醒的……我是他女朋友……啊，別按那裡，會出聲的……」趙磊把陳默的外套又往上拉了拉，擋住他的臉，自己解開褲子。那根已經硬了，戳到我臉頰邊上，熱的，前液蹭在我唇角。「含。」趙磊說，「含了我們當沒這回事。不含，就把他拍醒。讓他自己看，他女朋友現在坐在誰手上。」我看了一眼陳默。他睡得很死，嘴角有酒。任務欄還亮著。我像被逼的那樣張開嘴，先用舌頭舔掉唇邊那點，再把龜頭含進去，含到一半抬眼，眼尾紅著。「就含一下……含完讓我們走……不要告訴他……」趙磊按著我的後腦往下送，進到喉口。我被頂出生理淚，還是沒吐出來。孫博把包臀裙掀到腰上，底下完全露出來，縫是濕的。他用手指撥開，試著往里頂，頂進去的瞬間我整個人一顫——傳說級的反饋像有人在給我打飛機，快感從那條縫直衝到腰。孫博喘了一聲，手指又加了一根。「裡面是熱的。嫂子，你夾這麼緊，還說不要。」「沒有夾……」我嘴裡含著趙磊，話含糊，「是你進來了……不能這樣……啊，手指太深了……」吳俊把雞巴送到我空出來的那只手上。我握住，上下套。套了幾下吳俊開口，聲音發啞。「換我。嘴給我。趙磊你先讓開。」趙磊抽出去，還抵在我唇邊。我轉過去含吳俊。剛含到一半，趙磊射在我臉頰上，精液順著下巴往領口淌。我閉了一下眼，沒停，把吳俊往更深含。陳默在旁邊打呼，一次都沒醒。孫博抽出手指，換成自己的。龜頭抵在濕縫上，磨了兩下才往里擠。假小穴把整根吞進去的時候，快感密得我眼前發白。「孫博……慢一點……」我吐出吳俊，回頭看他，「一下子吃不下……沙發在響……」孫博沒慢。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臀上。我被頂得往前趴，手撐在陳默膝蓋旁邊，黑長直掃在他褲腿上。趙磊射完還硬著，用雞巴拍我的臉。「看著他。」趙磊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陳默，「你男朋友在這兒睡覺。你現在含著誰、夾著誰，自己看清楚。」「別這樣說……」我看著陳默的側臉，穴卻把孫博吸得更緊，「他會醒的……」「醒了更好。」孫博從後面頂到底，「讓他看看他女朋友的腰怎麼晃。」做到這裡還是三個分開來。後面他們把我擺成跪姿，面對陳默。吳俊從後面進，進到底以後按著我的後腰，不讓我低頭。趙磊坐在陳默身邊，把雞巴重新塞進我嘴裡。孫博抓著我的左手，讓我給他打。後面一根，嘴裡一根，手上一根，每頂一下我都被迫看著陳默近在咫尺的臉。吳俊抽送的時候故意放慢，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嫂子，眼睛睜開。陳默鼻子都打呼了，你穴還這麼會吸。夾緊。」「吳俊……太深了……」我含著趙磊，話漏出來，眼卻沒敢閉，「裡面好滿……再頂會叫出聲……」趙磊按著我的後腦往里送，龜頭頂到喉口。「叫也行。叫給他聽。嫂子這麼會含，陳默平時有福。」孫博的手包著我的手加快，前液把我掌心弄得全是。「手別停。這邊也要。你不是他女朋友嗎，今晚三個一起伺候。」我被頂得往前湊，鼻子幾乎碰到陳默的袖口。假小穴把吳俊每一次抽插都反饋成前面被套弄，快感密到我腿軟。不要兩個字越說越碎，腰卻自己往回送。吳俊射在裡面的時候我整個人繃住，水從縫里溢出來，淌到他小腹上。他沒立刻抽出去，還頂著，讓我含著那攤熱的去給趙磊深喉。趙磊射在舌頭上。我咽了，抬眼看他，眼尾全是紅的。孫博把我拉起來，讓我跨坐到他身上，面對陳默。我坐下的時候假小穴把整根吃沒，自己的手撐在陳默大腿上。孫博抓著我的腰往上頂，頂一下就讓我看陳默。「自己動。動給他看。嫂子，你男朋友就在你手下。」「孫博……」我開始自己晃，一開始還小，後來快感上來，腰就不受控地沈，「他要是醒了，今晚沒法收場……可是好深……再深一點也可以……」趙磊站到側面，把半硬的那根重新送到我嘴邊。吳俊歇了沒多久又繞到我背後，用手揉假乳，把那點A杯從領口裡擠出來，擠到孫博臉上。「胸也挺。陳默那胖子白天看著你穿這身，晚上你坐別人身上。嫂子，舌頭伸出來。」我伸出來。趙磊的龜頭在我舌面上蹭，蹭一下，孫博就從下面頂一下。三個人的節奏疊在一起。我看著陳默的眼皮，眼皮都沒動，可我已經不是剛開始那個只會說不要的人了。腰自己沈，嘴自己含，穴自己吸。假小穴把精液和快感一起攪進來，我去的那一次叫出了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怕把人叫醒。孫博射在裡面。熱的灌進來，反饋像有人把精液打在我自己手上。我還坐著，沒起來，趙磊從側面擠進來一點，只進了一個頭，假小穴被撐得更滿。我搖頭，搖完又沒真拒絕。「趙磊……進不去的……已經有了……」「那就含著他的，吃我的。」趙磊沒硬擠，改用我的腿縫磨，美腿一夾，他罵了一句，射在我大腿內側。吳俊把我翻過去，讓我趴在陳默身邊，一條腿跨過陳默的小腿，從後面再進一次。這個姿勢我的臉離陳默的臉只有一掌。吳俊每頂一下，我的呼吸就噴在陳默嘴邊。「看著他。」吳俊按著我的後頸，「說你是他女朋友。說完把穴給我夾緊。」「我是……」我看著陳默的眼皮，聲音軟得不像拒絕，「我是他女朋友……吳俊，再快一點……裡面含著你好滿……他睡著了，才敢讓你進……啊，就是那兒，別停……」趙磊蹲到我頭邊，把還濕著的雞巴貼上我的唇。孫博躺在地毯上抽煙，看了一會兒又硬了，過來用我空著的那只手打。後面操著，嘴裡含著，手上套著，陳默的呼吸就在耳邊。做到後來我不會把「不要」說完整了，只會軟著求他們射，求他們別拍醒，求他們再頂一下。吳俊第二次交代在裡面。趙磊射在我舌頭上。孫博射在我鎖骨上，白的順著領口往假乳中間淌。我趴在沙發上喘氣，包臀裙皺到腰，黑長直黏在汗里，腿心往外滲，假小穴里含著兩個人的東西，一夾就往外湧。陳默仍舊睡著，對今晚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系統彈出提示：【任務完成：女友認證】其餘三名男性已心服口服。A杯假乳（史詩）已永久歸屬宿主。【假乳】【假小穴】可同時著裝，可分別收納。我把裙擺拉下來，用紙巾擦鎖骨，擦腿內側。妝花了，假髮還在。趙磊把陳默的手機塞回他口袋，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看別人女朋友。「嫂子，下次生日還來。」「不一定。」我把陳默的胳膊扛上肩，聲音還是軟的，只是不再裝醉，「今晚的事，誰要是告訴他，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三個不好過。聽清楚了嗎。」三個人沒接話。門開了。走廊風一吹，假小穴里還含著東西，走路會擠到。我把陳默塞進出租，頭靠在車窗上。任務完成了。早餐是他的。今晚這三個人心裡服不服，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硬過，射過，也就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