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補課

門衛室那晚回到上鋪以後我睡到快中午，陳默已經去上課了，桌上放著他買的早餐。假乳和假小穴還在戒指里，樓下秦大爺當班的時候我繞著側門走。洗完臉看著鏡子，顏值加到47之後這張臉就算不化妝也往上走了一截，再戴原來那副眼鏡已經罩不住。系統彈出提示：【新任務：勤工儉學】通過學校官網發佈的勤工儉學崗位取得的報酬，將按完成質量給予2至10倍結算。為便於宿主以學生身份正常出行，黑框眼鏡（勇者）已升級為黑框眼鏡（史詩）。史詩效果：日常著裝時最大程度將宿主外形收斂為普通男生，可與其他變裝道具疊加開關。我把升級後的眼鏡戴上。鏡子里那張過分的臉立刻往回收，只剩普通男生，衛衣一套，路人看過來不會多停。官網上的勤工儉學列表我一條一條翻，翻到晚間家教，數學，兩小時四百。按倍數算的話一晚上能到四位數。我點了報名，對方很快回了地址。出租開進別墅區的時候車窗外面全是草坪和圍牆。管家在門口等著，把我讓進客廳，大理石地，燈一開就晃。四十多歲的男人從樓梯上下來，襯衫輓到小臂，先跟我握了手。「周建平。高三那個是我兒子，周啓明，滿十八了。數學一直上不去，今晚先上兩小時看看效果。」他看了我的眼鏡和衛衣，「我特意囑咐過要男生。他要是跟你提甚麼姐姐、外觀，你別往心裡去，青春期瞎想，我怕他心思不在題上。」「周先生放心。我只講題。」管家把我帶到二樓。周啓明坐在書桌前打遊戲，頭也不抬：「不要男的。要漂亮大姐姐。男的講題我聽不進去。」周建平在門口又補了一句：「聽他講。再鬧我把網斷了。」門帶上以後周啓明才肯轉過來看我，眼鏡、衛衣、運動鞋，他撇撇嘴。「果然是這種。我爸就怕我看家教兩眼，所以找你這種。」「你好好聽，我介紹女大學生給你認識。」我把書包放下，「不好好聽，我就當今晚沒來過，你爸的錢我也退。」「真的？」他眼睛亮了一下，「長得好看的那種？大學里的？」「好看的。你先把函數打開。從上次周測錯的那道開始。」「那你說話算話。我聽完這兩小時，你把人給我看看照片也行。」「先做題。」第一堂課他倒是聽了。題講到二次函數他問了三次，我把圖像畫在紙上讓他自己描頂點，描著描著兩個人也開始扯閒話。他說學校食堂難吃，我說大學食堂也難吃，他說高三隻剩數學是真的爛，問我大學還要不要高等數學。快結束的時候他鎖屏亮了一下，喜弟的界面閃過去。他也不瞞，把手機轉過來。「你知道這個嗎。軟件里那些人一個比一個漂亮，見了面全是坑。上次約了一個，到咖啡店門口看了一眼我扭頭就跑，照片跟真人不是同一個人。」他把手機扣上，「現實里怎麼就遇不到。我又不想找普通女的。」我今晚穿得寬松，史詩眼鏡又把外形收成普通男生，他看不出底下那層。我把相冊劃開，幾張沒露社團服裝的照片遞過去。「你自己看。下周周測八十以上，我給你找一個，比這些好看。八十分以下，今晚這話當沒說過。」周啓明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把照片放大又縮小，點頭點得很快：「八十就八十。你可別找個醜的來糊弄我。」「你先把今晚的作業寫完。」一周里我去了四次，按官網定價兩小時四百，四次一共一千六，錢還沒到賬，要等崗位結算。第三次他已經會主動把錯題本攤開，第四次周測卷子提前練了兩套。成績出來那天晚上周建平把我留在客廳，桌上放著打印好的成績單，八十一。「從這周開始按月算。一個月一萬，月底結，先把合同走學校那頭。」周建平把茶杯推過來，「他肯聽你的，比我請的前兩個都強。週末要是有空，加兩小時我也認。這個月還沒滿，錢月底打。」「週末先按這兩小時。周測穩了再加。」系統彈出提示：【勤工儉學結算（部分）】已完成課時費1600元，按本週完成質量×2。到賬：3200元。月薪10000元將於月底按完成質量另行結算。成績出來的第二天我還是穿著男裝去的，衛衣寬松，史詩眼鏡戴著，假乳、假小穴、假髮全收在戒指里。進別墅之前我想過，要是直接女裝推門，周建平看見非把我當變態趕出去不可。管家照舊把我讓上二樓。周啓明打開房門看見還是昨天那身，臉立刻垮下來。「人呢？你說好的。八十了，照片也看了，人呢。」「在。我去下廁所。你把卷子先訂好。」「別跑。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不跑。十五分鐘。」衛生間在房間內側。我反鎖門，先把可變頭髮從戒指里取出來放到腰，再把A杯假乳（史詩）貼上去，涼意貼合胸廓的時候領口立刻有了弧度，然後系統把妝畫成濃的，眼尾上挑，唇色深。連夜買的那套夜店衣服從袋子里拿出來換上，黑色吊帶把A杯的形狀托出來，裙擺短到大腿根，腰裸著一截，腿從開叉里伸出來，鞋跟踩在地磚上。鏡子里哪還有戴眼鏡的家教，只剩一個黑長直、鎖骨深、胸口有形狀的人。史詩眼鏡收進戒指，女聲開著。門一開，周啓明坐在書桌前的動作整個停住。「你……」他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響，「你換了個人。這是你？昨晚那個戴眼鏡的？」「是我。」我在他書桌對面坐下，腿疊起來，裙擺滑到腿根，「看清楚了再講話。題還要不要講。」「要講。可你這樣我怎麼看題。」他喉結滾了一圈，眼睛黏在我腿上，「你胸……昨晚是平的。」「昨晚沒貼。現在貼了。你先聽我說完。」系統彈出提示：【勤工儉學·階段目標】目標：周啓明期中考試年級排名（全年級700人）前300：報酬×2前200：報酬×3前150：報酬×4前100：報酬×5前50：報酬×8他現在四百多名。我說能考進前二百，他一個願望我答應。前二百對我來說已經是夠用的倍數，對他來說是從四百往上爬兩檔。「甚麼都行？」周啓明把筆轉了一圈，「真的甚麼都行？進了前二百。」「甚麼都行。你先把書打開。今天從錯題本第三頁開始。」書是打開了，人沒在書上。他左手放在桌下，肩膀一抖一抖，筆帽在手指間轉，轉兩下就停。我講了兩道題他都答非所問，第三道我繞過去，看見他褲襠支起來，手在裡面隔著布動。「周啓明。」我把那只手拿開，按在桌面上，「題在上面。你這樣聽不進去。」「我沒有……」他臉紅到脖子，「你穿成這樣站我旁邊，誰能看題。」「那人家幫你一次。打完你把這頁寫完。打的時候眼睛看著卷子，不看卷子我就停。」系統彈出提示：【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初級擼管】技能介紹：宿主以手部侍奉目標時，目標敏感度提升30%，持續至脫離接觸後五分鐘。我解開他的褲子，握住已經硬了的那根，掌心先只是包著，沒有立刻快套。初級擼管一開，他整根在我手裡跳了一下，前液立刻滲出來。「看題。」我把嘴唇貼到他耳朵邊上，手慢慢從根部套到頭，套到冠溝就停一下，「這道導數的拐點在哪裡，你先說。說對了人家加快。說錯了就維持這個速度，你自己忍。」「拐點在……在三……」他腰往上送，「姐，你手太熱了。昨晚真的是你？這跟我自己打完全不一樣。」「昨晚是我。你說三，再確認一次符號。」我拇指碾過鈴口，速度仍舊不給痛快，「符號對了才算。周啓明，眼睛在卷子上，別盯著人家胸口看。這點弧度昨晚沒有，今晚有，看完了就做題。」「負三。是負三。」他抓住我的手腕，「快點。求你快點。我寫，我寫完這頁。」我加快。掌心帶出黏聲，他喘得說不出整句，只能跟著我的手一下一下送。套到囊袋收緊的時候我又放慢，只留指尖刮鈴口，問他下一題的定義域。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精液跟著射在我掌心裡，又多又稠，射完那根卻還硬著，頂在我手腕上跳。「打完了。」我把紙巾丟給他，「寫。寫完再說別的。」周啓明喘著，眼睛卻看著我，說他能不能給口回來，說從剛才我出衛生間他就想，說只含一下。我平時被人口的次數少，主動提出來的更少，敏感度47，聽他這句話下面已經自己漲起來。「那就兩邊一起。你躺下。不會含就用舌頭，不許用牙。」我跨上去，裙擺堆在腰上，前面那根送到他嘴邊，自己低頭含住他剛射過還硬著的。他不會含，牙磕到一下，我哼出聲，他立刻改用舌頭，生疏卻熱，含到一半還抬眼看我。上面被含著，下面我在給他深喉，兩邊的快感疊在一起。我比他先繳械，射在他舌頭上的時候腰眼發麻，整個人軟下去，趴在他小腹上喘氣。黑長直散開，吊帶滑下一根帶子，A杯假乳隨著呼吸起伏，小腹還在跳，腿軟得夾不住他的腰，唇上亮晶晶的，眼尾的妝已經花了，穴口空著，前面那根剛射完還搭在他下巴邊上。周啓明看著這副樣子，第二次反而更硬，把我拉起來，手很生，說能不能親親，說剛才含著你的時候就想親。性慾被他含過一輪，我也沒拒絕。他親得很凶，牙磕在我唇上，手在我背上亂抓，完全是沒做過幾次的那種，舌頭伸進來就不懂收回去。「你太用力了。」我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回床上，「躺好。這麼親會磕到。人家來，你別亂頂。」我握住他的雞巴對準後面坐下去，一寸一寸吃進去，穴口被撐開的時候我自己先叫出聲。體香打開，中級肛門一吸，他整個人彈起來，手抓著我的腰不敢亂頂。「慢點，讓我先吃進去……」我按著他的胸口自己晃，夜店裙皺在腰上，假乳在他眼前抖，「周啓明，手扶好。你再往上亂撞，人家會坐不穩……好漲，比剛才手裡那根還硬……輕一點，對，就這樣，讓人家自己動……」「姐……太緊了。」他往上送，送得毫無章法，「我能再快嗎。你裡面在吸。我怕我又要射。」「能快。快了要說，說完人家再往下坐。」我把腰沈到底，讓囊袋貼上臀，自己喘著把話送進他耳朵里，「你不是說現實里遇不到嗎。現在遇到了。再頂那裡，對，就是那兒……聞到沒有，聞到就再忍一會兒，忍住了人家夾緊給你……別抓那麼狠，腰上會留印子，明天你爸看見不好解釋。」他聞著，頂著，沒幾下就繃住。我還在往下坐，他已經射進來，熱的一股一股打在裡面。射完他還抓著我不讓起來，說再來一次，說剛才太快了不算，說進了前二百那個願望他已經想好了。「再做也可以。」我低頭看他，妝花了，人還坐在他身上，卻按住他要往上頂的腰，「期中進前二百。進了你一個願望我認。現在繼續做，題誰給你講。你自己選。」周啓明喘了半天，終於鬆手。我從他身上下來，裙擺拉好，精液往腿內側淌。他把臉埋進枕頭裡，又伸手來拉我的手指。「那你下周還來。來的時候……還可以換這身嗎。」「可以。先把今晚這頁寫完。寫不完我戴眼鏡來，不換。」「我寫。你別走那麼快。」我把可變頭髮收短，A杯假乳收進戒指，史詩眼鏡重新戴上，衛衣套回去，鏡子里又是那個普通男生。下樓的時候周建平從書房裡探出頭，問今晚講得怎樣。「講完了。錯題本第三頁過了一半，剩下的他今晚寫完。」「聽進去就好。月底錢我按一萬走學校那頭。週末要是加課，提前跟我說一聲。」門在身後關上。卡里目前只有課時翻倍的三千二，一萬要等月底。周啓明房間的燈還亮著，門縫里能聽見筆帽敲桌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