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和局長的激情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房間里還剩兩個人沒走。周學長睡在外側，許浩睡在我手邊，其餘的大概散回自己房了。妝花著，衣服皺著，開叉里昨晚的精液乾成一片。我沒等任務，自己先把手伸進周學長褲子里，握住那根還軟著的十八釐米，上下套，套到他眼睛睜開。「小王，你還來。」他聲音啞，雞巴卻已經在我掌心裡漲起來。我把腿跨上去，自己對準，一寸一寸坐到底，穴口被撐開，整根沒入的時候我趴在他耳邊，尾音發軟。「學長哥哥再給一次嘛。早上這一次不算昨晚。裡面還是軟的，您動一動。」他按著我的腰往上頂，囊袋拍在臀上，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我自己晃，奶頭蹭他胸口，叫得又短又黏，說好漲，說十八釐米早上比晚上更硬，說射在套里就行。沒幾下他就繃住，灌進套里。我還沒從他身上下來，許浩已經被床響吵醒，看見我坐在學長身上，自己那根也抬起來。我轉過去，短髮亂著，張嘴把他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含到根，吞到他按著我的頭髮交代在喉嚨里。精液又腥又熱，我咽了，還抬眼給他看。兩個人都沒多問。我也沒解釋。就是想做。回上海的車上兩個女生坐最前排戴耳機。後面一排擠著幾個男生，外套蓋在腿上。車開上高速以後我把手伸進彭子豪的褲子，握住已經半硬的那根，慢慢套。他咬著牙看前排，不敢出聲。我貼著他耳朵說那你把拉鍊拉上呀。他沒拉。套到他囊袋收緊，我加快，讓他射在紙巾里，再把手抽出來，換阿凱，換小蔣，換老趙。一個一個解開，握住，刮過馬眼，射在紙巾里。小蔣射的時候差點叫出來，被我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到服務區的時候每個人褲襠都平過一輪，我手上全是味道，用濕巾擦了擦，靠著窗睡。沒有提示，沒有獎勵，就是想看他們在女生背後忍著不敢出聲。到宿舍已經下午。楊威在打遊戲，林曉把熱水瓶往我桌上推。陳默看了我一眼，又低頭。我爬上鋪，把這幾天沒打開的喜弟翻出來。照片不能帶角色扮演的衣服，怕被同社的人認出來。只拍了鎖骨、側臉、併攏的腿，假髮換一條普通的長直，妝淡。傳上去沒多久就有人私信。正裝男。頭像是襯衫和手錶。字打得很正式：一萬元，幫個忙。做好了再給兩萬。先見面。系統這幾個月給過錢，從來沒有一筆這麼痛快。我回了個好，約當晚。晚上系統把妝直接畫上，一秒，素顏妝，像沒畫。外賣閃送的白裙子到了，棉的，領口圓，袖子到肘，裙擺到小腿。不露，可腰是細的，一束就顯出來。胸沒有，全靠鎖骨和領口那點陰影。頭髮放到鎖骨，幾縷貼在頸側，皮膚亮，唇色淡，眼睛看起來像會怕生。眼鏡沒戴。鏡子里只剩一個會低著頭說話的人，白裙子一走，小腿在裙擺里一閃一閃。西餐廳在徐匯。對方已經坐著，三十多，西裝。看見我走過來，筷子都沒拿穩，站起來的動作都亂了。「你就是小婷？」他看了兩秒，又把目光挪開，像怕看得太直，「比照片好看。坐。我姓張。叫我張總就行。」菜一道一道上。張總先問我讀書，問我住不住宿舍，問我怕不怕被人認出來。我按小白回，說怕，說賺錢才來。酒過兩巡，他把事情攤開。公司要過開發局，局長不搭理他。側面打聽到局長好這一口，好的是偽娘，不是普通女的。他在平台上找人，想讓我當他秘書，用這張臉去靠近。事成了兩萬到賬，一萬元今晚先轉。「要我做甚麼。」我問，「陪酒，還是上床。」張總頓了一下，說先陪酒，能勾到哪一步算哪一步，不勉強。錢的事他當場轉了。我看了一眼到賬，點頭。「行。明天怎麼穿。」第二天他送來一套男裝西裝，料子貴，裁得很貼。褲子包著臀，一坐下就勾出兩瓣的弧度，中間那條縫清楚，襯衫束進腰里，細腰把整套男裝都顯得不對勁。眼鏡戴上，短髮梳好，還是男生，可路人看的不是助理，是這截腰和這張被眼鏡壓住仍舊過分的臉。飯局只有三個人。包間，酒，冷盤。李局長五十上下，進來時臉是板的，看見我的瞬間就換了，眼睛從眼鏡框掃到喉結，再掃到被西褲勒住的臀。張總站起來賠笑，把我往前帶了半步。「李局，這是我遠房表弟，王亞庭。在這邊讀書，想賺點零花錢，先跟我當助理。今天帶出來見見世面，不會說話，您多擔待。」我點頭，叫了聲李局。聲音被眼鏡壓成男的，可還是軟。李局長應了一聲好，坐下以後目光沒離開我，倒酒的時候先給我倒，又給張總倒。「多大了？」李局長問。「十八。剛上大學。」「住學校？」「住。四人間。」李局長笑了一下，說勤工儉學好，現在的年輕人肯出來跑就難得。張總順著往下接，說表弟臉嫩，怕生，酒量也不行，今天能坐在這兒已經不容易。李局長擺擺手，說不怕，年輕人喝一點就行，別灌。話是這麼說，杯子還是往我這邊推。「小王啊，跟你張總多久了。」「沒多久。」我端著杯子，耳尖有點紅，「張總說讓我跟著學，我就跟著。李局要是覺得我不該上桌，我出去等也行。」「上桌怎麼了。」李局長看我的眼鏡，又看我被襯衫束出來的腰，「該上。張總有你這個助理，辦事都精神。來，我敬你一杯。以後到局里，也別認生。」酒碰了。他的手指在收回杯子時碰到我的指尖，碰到了不拿開，在桌下用膝蓋蹭我的膝。西裝褲面料薄，蹭兩下就能感覺到他在硬。張總在，他不敢太明目張膽，只問我讀甚麼，問我食堂好不好，問我這身西裝是不是張總備的。「張總給的。」我說，「我自己沒有這麼好的。穿上有點緊。」「緊才好。」李局長說完又像覺得說快了，補了一句，「年輕人，精神。小王，再喝一點。喝完吃菜。別空著肚子。」張總在旁邊打圓場，說表弟臉皮薄，李局您別看他不說話，做事倒是細。李局長嗯了一聲，手已經放到我椅背上，順著脊溝停在西褲勒出的那條線上，隔著布很輕地按了一下。我沒躲開，只低頭夾菜。他問我晚上回不回學校，我說回，他說回就早回，別讓宿舍關門。話里沒有別的，可眼睛一直在我嘴上轉。過了幾分鐘張總的電話響了。他看一眼，皺眉，說公司有事，得先回去一趟，表弟你陪李局喝，別讓人冷場。李局長很給面子，說張總去忙，人留下就行。門一關，包間里只剩兩個人。系統彈出提示：【支線任務：飯局】任務要求：與目標「李局」完成插入性行為。成功獎勵：隨機一件已有道具升至傳說。失敗懲罰：無。系統大概也知道我會做，懲罰欄空著。我把酒杯端起來，聲音放軟，還往小白上靠。「李局，張總不在，我不會說酒場上的話。您慢點喝。我陪著就行。」李局長笑，手從椅背滑到我腰上，隔著襯衫揉那截細的。「小王啊，你張總那點心思我清楚。你自己清楚不清楚。」「清楚一點。」我耳尖紅著，腿卻沒躲開，「張總說您難約。讓我上來陪酒。可我是來賺錢的。李局要是不喜歡，我就喝酒。喜歡的話……您說。人家聽著。」「喜歡。」他不再繞，「喜歡你這種。戴眼鏡，穿男裝，腰卻是細的。局里那些人不知道，我知道。小王，今晚還回學校嗎。」「可以不回。」我把身體往他那邊靠，像真的醉了，手從桌沿滑下去，落到他褲襠上。硬著，又熱又漲。「李局要是留我，我就留下。先……能不能讓人家看一下。就看一下。」他低罵了一聲。我解開他的皮帶，把頭低到桌下，解開拉鍊，把那根掏出來，抬頭看他，眼睛濕，話卻軟。「李局，我想吃棒棒糖。就吃一下。您別告訴張總。好不好嘛。」李局長按著我的後腦。我把龜頭含進去，舌頭繞著冠溝，吸到他大腿繃直。高級口交疊上那點撒嬌的鼻音，沒幾下他就抓住我的頭髮，精液射在舌面上，又多又腥。我咽了，還把嘴張開給他看，讓他看見一點都沒剩。「吃完了。」我還跪在桌下，下巴亮晶晶的，「李局要是還硬，人家可以再含。不硬的話……您說去哪兒。」李局長臉紅到脖子，立刻叫人結賬，下樓開車。酒店開的套房。電梯里他沒動手，只是看我被西褲包住的腿。門一關，他沒有立刻解皮帶，先把我按在門板上親。舌頭伸進來，手從後腰往下滑，隔著褲子揉臀，揉完又順著腿側摸到膝彎。「腿先給看看。」他把我轉過去，讓我把手撐在門上，自己蹲下來，從褲腳往上摸，「剛才吃飯我就注意了。這雙腿夾在西裝里太可惜。小王，鞋踢掉。」皮鞋掉在地毯上。他解開我的褲扣，西褲褪到大腿中段，並沒有一下子褪到底，先用手掌貼著我的小腿往上走。腿又長又直，膝彎那一小塊軟，大腿根被褲子勒出紅印。李局長的掌心全是汗，摸到腿根時停住，低頭在我腿上親了一口，又親一口，從膝彎親到內側。「真細。」他抬頭看我，「從腳踝一路摸上來，比我以前見過的都滑。我再摸一會兒，你別躲。」「沒躲。」我聲音軟，手還撐在門上，「李局想摸就摸。人家腿給您看，給您親……再往上一點也可以，可是要輕，那裡怕癢……啊，別用鬍子蹭，好麻。」他用嘴唇貼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走，手繞到前面，隔著內褲握住那根，發現是硬的，低笑了一聲。然後才把西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讓我自己跨出來。襯衫還掛在身上，眼鏡還戴著，下面已經空了。李局長站起來，重新親我的嘴，親得很慢，一手托著我的後腦，一手還在我腿上不放，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臂彎里，性器隔著他的褲子頂在我腿根。親了好一陣，他才把我抱到床邊坐下，自己跪在地毯上，把我兩條腿分開，架在他肩上。這個角度腿心全露著，前面那根貼著小腹，後面的穴已經濕了。李局長沒急著伸手指，先用臉貼我的腿，從腳踝親到膝，從膝親到腿根，親到穴口旁邊只吹氣，不進去。「李局……別只親……」我抓著床單，尾音發黏，「人家好空。您要是喜歡腿，就用腿夾，用穴也行……先給一個嘛，手指也行……好不好。」「急甚麼。這麼好的腿，不親完可惜。」他用拇指按開穴口，看了一眼，才伸進一根手指，慢慢轉，「緊。小王，你在抖。怕還是想要。」「想要。」我承認，腿在他肩上收緊，「怕也會想要。李局再加一根……啊，兩根，好漲……親親人家，邊擴邊親，人家會軟一點……」他起來親我。兩根手指在裡面屈，嘴在外面含著我的。親到我哼出聲，才把手指抽出去，換上自己的。龜頭抵在入口，沒有立刻整根進，只在外面磨，磨得水聲響，磨得我自己往下送。「說你想要。」李局長看著我的眼鏡，「說清楚。說完再給你。」「想要……」我自己把腿分得更開，穴口去貼他的龜頭，「李局爸爸，進一下。就進一下。人家腿都掛著了，穴也濕了，您再磨人家要哭了……進來，慢的也可以，進來了人家夾緊給您。」他這才一寸一寸往里擠。我叫出聲，腿掛上他的腰，每進一寸就軟著求他慢。進到底的時候囊袋貼著臀，他開始抽，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床直響。「叫。叫李局。叫爸爸也行。你這種最會叫。」「李局……太深了……人家是來賺錢的，不是來……啊，不要一直頂那裡，會去的……爸爸，李局爸爸，慢一點嘛，襯衫還掛在手上……您喜歡偽娘，那人家就給您當偽娘，穴給您操，嘴給您含，腿給您親……再快一點也可以，可是要說一聲，人家好怕叫出聲。」他讓我坐上去自己動，自己靠在床頭看。男裝襯衫還掛在臂彎上，眼鏡被他重新給我戴上，說就這樣操，更像飯局里那個遠房表弟。我扶著他的胸口往下坐，每坐到底穴口都把整根吃沒，自己的雞巴在小腹上跳。李局長被夾得直罵，說辦公室里有人穿女裝來找他，沒一個像我這樣，男裝戴眼鏡都能讓他硬，脫了更不用說，說明天帶我去局里轉轉，讓人看看他新助理。「張總知不知道表弟這麼會吃？」他一邊往上頂一邊問。「不知道……李局別告訴他……啊，又進到底了……人家明天還要穿這套西裝跟您出門，裡面要是含著會走路不對……那您少射一點嘛……射多了人家夾不住……喜歡就再來一次，來多少次都行，只要李局高興……」他抽出去，讓我跪到床邊含。雞巴上全是穴里的水，我從根部舔到鈴口，含進去，吞到喉口，再吐出來用手打，打硬了他又從後面進。這一次他特別喜歡一邊操一邊摸我的腿，把小腿收到他掌心裡。側入的時候他把我一條腿扛在肩上，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看著交合的地方，說張得這麼開，說水都打出白沫了。「李局爸爸看甚麼……好看就多看一會兒……人家穴給您看，給您操，給您射，腿也給您扛著……啊啊，太快了，前面也要去了……您摸摸它，摸摸人家的雞巴，一邊操後面一邊套，人家會夾得更緊……對，就是這樣，套快一點……要去了，李局，一起——」他射過三次。一次在嘴裡，我咽乾淨。一次在套里，抽出來的時候套子沈甸甸的。一次沒來得及戴，按著我的胯灌在裡面，又熱又多，拔出去以後往外淌，淌到大腿上。他射完還握著我的小腿，拇指在踝骨上摩。我夾著往外湧的那一攤，躺在他胳膊上，素顏妝花了，白裙子還在袋子里沒穿，男裝西裝皺在地毯上。系統彈出提示：【支線任務完成：飯局】隨機升級：隱身裙撐（史詩）→假小穴（傳說）。【假小穴（傳說）】效果：與宿主生殖器自動貼合，外觀呈女性外陰。被其他性器插入時，快感將同步反饋至宿主本體，近似手淫。外觀在著裝狀態下可維持完整女性輪廓。備注：可收納至空間戒指，隨時取用。我看了一眼，沒穿。收進戒指里。以後再說。李局長當時摸到的還是原來的形狀，他本來就喜歡帶著把的，並不需要那一層。一萬已經到賬。兩萬還要等他把事辦完。李局長在我腿上拍了一把，說助理明天跟車，別戴太素的眼鏡，他想看。我應著。下面還含著他剛射進去的東西。喜弟的對話框里，張總又發來一句：談得怎麼樣。我回：談完了。人在酒店。這一晚沒有任務逼我。錢是我自己要的，人也是我自己爬上去的。偽娘兩個字，到這份上已經不用裝了。